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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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蕭鋮七點便到江言家接他，去星際軍團附屬醫院。
已經形成生物鐘，很少早起的江言卻一點也不困，相反還很興奮。
到了星際軍團附屬醫院後，蕭鋮就與江言解釋案件。
“這種藥劑流通在黑市，聽說可以在短時間內增強精神力，本來是一些不正規聯賽的選手在用，但部分軍校剛畢業的學生為了被選拔入星際軍團，就動了歪心思。”
江言驚訝道：“這不是……這不是作弊嗎？”
“是啊，他們也受到了懲罰，他們的精神力崩潰了。”
“可這懲罰也太嚴重了。”
蕭鋮也這樣覺得，所以他才找聖綺羅和艾特裏斯，帝星最好的兩家醫院的醫生共同來為這些學生醫治。
也正是因為如此，星際軍團附屬醫院床位不夠，蕭鋮在“昏迷”時，才被安排在了星際軍團不能完全掌控的聖綺羅。
“你受傷的時候就是在查這個案子嗎？後面被誣陷也是因為這個案子？”江言不自覺聯想到。
蕭鋮：“抱歉。”
“有什麽好抱歉的？我知道你們星際軍團的規矩，還在查的案子不能跟外人透露細節。”
蕭鋮正想說江言不是外人，就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
“江言，你可算來了”喬迪激動之情溢於言表“蕭上將說要把你借調過來後，我興奮得好幾個晚上睡不著，就等著你過來和我們一起攻克這個難題。”
江言在這一段話裏抓住了重點：“是蕭鋮說要把我調來的？”
喬迪點頭：“是啊。”
“不是你要求把我調來的？”
喬迪撓頭：“我什麽時候……”看到蕭鋮躲閃的眼神，喬迪恍然大悟“哦~哦，我先去辦公室等你，一會兒一起查房。”
說完喬迪瞬間消失。
“那個，你別介意，我調你來是因為……”
“有什麽好介意的？”江言自信滿滿地比了一個手槍的手勢對著蕭鋮說“我只會用我的專業告訴你，你的決定沒有錯。”
說完江言去追喬迪。
蕭鋮OS：好颯啊！
江言OS：救命，剛剛我也太裝B了吧。
——
江言並非第一次見到精神力崩潰的病人，他們大多不是喊叫就是動作奇異，近似瘋癲。
但這些病人並不是如此，而是雙眼無神四肢乏力地坐著，用迷信一點的說法，倒像是丟了魂。
在江言查房期間，負責跟進星際軍團附屬醫院進度的方路聽說江言到來之後，立馬跑來湊熱鬧，順帶來的還有趙宇。
方路：“老大，嫂子呢？”
“不是說了，在阿言沒有同意前不要叫他嫂子嗎？”
“抱歉啊老大，忘了。”
江言和喬迪回到辦公室說到“這不像是精神力崩潰”江言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倒像是……”
喬迪補充到“精神力缺失。”
“嗯。”
“江言，你好厲害，我們也是研究好久才想到這種可能性，你剛來第一天就想到了。”
江言剛想說原因就聽趙宇問：“嫂子，什麽叫精神力缺失？”
然後瞬間，趙宇就被方路捂嘴，方路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說：“老大不是說了，不要隨便叫嫂子嗎？”
“精神力其實是通過身體內一系列的反應產生，精神力崩潰是已經產生的精神力在體內發生了紊亂，而精神力缺失是產生精神力的反應中一環被中斷，導致精神力無法產生。”
趙宇問到：“那究竟是哪一環被中斷？”
“我也不知道”江言搖頭“人體內的反應太過覆雜，我們研究幾萬年，但其實還是沒能完全了解我們的身體，尤其是星際擴張後，很多生物基因發生了改變，產生了精神力。”
“我能想到是精神力缺失，是因為我與老師在198星義診時，看到有動物誤食一種草後出現相似的癥狀。”
蕭鋮敏感捕捉到一個地名：“那動物是不是在精神力缺失前曾有一段時間的精神力暴增？”
“你是懷疑那種草就是你們要查的藥劑嗎？”江言得到蕭鋮的肯定答案後繼續說“我不知道，當時我們沒有多逗留，根據當時的情況，只能分析出動物食用了草藥，並且出現精神力缺失癥狀，甚至有沒有關聯，有什麽關聯我們都沒有去研究。”
“198星，你們覺得是巧合嗎？”蕭鋮問方路和趙宇。
方路：“我覺得不是。”
趙宇：“我也覺得不是。”
蕭鋮當機立斷：“趙宇，你親自跑一趟198星，把這種草藥帶回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是，老大。”
說完趙宇立刻動身回星際軍團，連行李都沒有收拾。蕭鋮給了他權限，他可以任意開走一架軍用飛船。
“對了，你老大說，不要隨便叫嫂子，是什麽意思？”江言雖然在問方路，眼睛卻是看著蕭鋮。
蕭鋮以為江言已經忘了這一茬，沒想到他還記得。
“嗯……老大說”方路看了眼蕭鋮，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就老實交代了“老大說你可能不願意被我們叫嫂子，所以要問問你的意願。”
蕭鋮和方路低頭，仿佛犯錯的學生，隨時準備接受江老師的訓斥。
沒想到江老師卻不計較：“你們愛叫叫唄，反正你們叫習慣了，我也聽習慣了。”
聽到這話，最驚喜的莫過於蕭鋮。不管什麽原因，江言沒有拒絕這個稱呼至少說明江言不反感他。
—
帝星星際軍團，軍艦庫。
趙宇出示蕭鋮發給他的證明，軍備庫負責人很快放行。
等待飛船被調出的間隙，趙宇在隔壁挑選配備的武器。
正在輕便但殺傷力較弱的激光槍和較重但殺傷力更強的激光槍中猶豫的趙宇，忽覺有人拍自己的肩膀。
擁有軍備庫權限的只有四人，除了星際軍團總司令，就是星際軍團十二隊中的虎、獅、狼三隊隊長。
總司令現在是半退休狀態幾乎不來星際軍團、他老大在星際軍團附屬醫院陪江言、兼任虎隊隊長的陳副總除了每年的檢視從不親自來軍備庫。
且這三人都沒有這麽無聊，那剩下的就只有……
趙宇轉過頭去卻沒看到任何人，他又轉向另一邊，被懟近的大臉嚇了一跳。
“我艹，你有病啊？”趙宇應激地說。
安昰：“別這麽說嘛，小宇宇，我會傷心的。”
然後安昰一副被傷到了的樣子。
安昰的表演一眼假，趙宇懶得理，又轉頭去挑激光槍。
“你不問問我為什麽會在這兒嗎？”
趙宇還是不理。
“我看你偷偷摸摸回星際軍團，就知道老蕭給你派了任務，我是特意趕過來的。”
趙宇：“趕來做什麽？”
“陪你一起去啊。”安昰的語氣正當合理。
“你很閑嗎？”
“有點，我們剛剛從駐紮星回來，整個狼隊都還在休假當中。”
趙宇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分別試兩把激光槍，以防發生意外，他還是決定帶殺傷力更強那把。
激光槍找正要被他別入腰間時，被安昰奪下。
在趙宇發怒前，安昰遞上了自己帶來的槍：“試試？”
趙宇接過顛了顛，後朝移動靶射了幾發，發發正中靶心。
確實很趁手，靈巧便捷，最重要的是威力比剛剛自己選中的那把更大。
見趙宇很滿意，安昰趁機提出：“我也算有功了吧，作為獎勵就讓我跟你一塊去唄。”
聽及此，趙宇將激光槍塞回安昰手裏。
“好好好，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安昰一本正經地說“那你一個人要註意安全。”
“為什麽你對別人都很熱情，就對我這麽冷漠？”
安昰落寞的眼神，讓趙宇想起了方路曾放過的一首遠古歌曲——《紅玫瑰》。
所以他現在是因為被偏愛才這麽有恃無恐嗎？
那安昰呢？安昰對自己這麽執著是因為得不到嗎？
“那…那個，反正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去了也沒用。”
察覺到趙宇的松動，安昰瞬間掛回笑容：“好，我等你。”
-
蕭鋮、江言和軍附醫、聖綺羅、艾特裏斯三院的醫生開了一下午的會。
會議的結果卻不理想，想要醫治好這些精神力缺失的病人，短則需要一年，長則未知。
究竟是不是江言所說的那種草破壞了精神力反應還未可知。
就算是，草藥究竟是在哪一步反應起作用，是單獨起作用還是與其他藥劑一起起作用，都需要逐一研究和排查。
可是已經有病人的大腦開始衰竭，他們還有一年的時間嗎？
喬迪把蕭鋮和江言送到停車場，安慰江言到：“別想這麽多，我們只要盡到最大的努力，就已經無愧於這些病人，無愧於心。”
“是啊，就連我們執行任務都不可能做到百分百勝率，更何況醫學研究還有這麽多的不確定性。”蕭鋮附和到。
“嗯，我明白，我會努力調整心態，明天更好地投入工作。”
“這就對了嘛。”喬迪岔開話題到“對了，斑點呢？它不是成天跟著你嗎？”
蕭鋮心虛地撇過頭。
“唉，我也不知道，斑點自從生了一場大病後就沒以前那麽粘我了。”
蕭鋮：？我以前很粘你嗎？好像確實是，那三個月他倆幾乎形影不離。這樣一想那三個月的時光好像還真挺不錯的。
喬迪：“大病過後性情有變化很正常。而且養寵物就像養孩子一樣，也是要給予一定空間的。比如說我家貓主子…”
接下來喬迪就劈裏啪啦向江言傳授養寵物心得，江言也聽得極其認真，恨不得拿個筆記本記下來。
可天色已然很晚，江言回去還得洗漱收拾一番，蕭鋮怕他休息時間不夠，只能強行打斷。
“江醫生、喬醫生，要不明天再交流心得？”蕭鋮敲了敲腕上的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喬迪：“是我欠考慮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我也得交班回去了。”
“江醫生”三個字叫得江言心情愉悅：“好，明天見。”
-
江言回家後沒有第一時間洗漱，而是坐在床邊猶豫再三後，給程謹去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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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形成生物鐘，很少早起的江言卻一點也不困，相反還很興奮。
到了星際軍團附屬醫院後，蕭鋮就與江言解釋案件。
“這種藥劑流通在黑市，聽說可以在短時間內增強精神力，本來是一些不正規聯賽的選手在用，但部分軍校剛畢業的學生為了被選拔入星際軍團，就動了歪心思。”
江言驚訝道：“這不是……這不是作弊嗎？”
“是啊，他們也受到了懲罰，他們的精神力崩潰了。”
“可這懲罰也太嚴重了。”
蕭鋮也這樣覺得，所以他才找聖綺羅和艾特裏斯，帝星最好的兩家醫院的醫生共同來為這些學生醫治。
也正是因為如此，星際軍團附屬醫院床位不夠，蕭鋮在“昏迷”時，才被安排在了星際軍團不能完全掌控的聖綺羅。
“你受傷的時候就是在查這個案子嗎？後面被誣陷也是因為這個案子？”江言不自覺聯想到。
蕭鋮：“抱歉。”
“有什麽好抱歉的？我知道你們星際軍團的規矩，還在查的案子不能跟外人透露細節。”
蕭鋮正想說江言不是外人，就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
“江言，你可算來了”喬迪激動之情溢於言表“蕭上將說要把你借調過來後，我興奮得好幾個晚上睡不著，就等著你過來和我們一起攻克這個難題。”
江言在這一段話裏抓住了重點：“是蕭鋮說要把我調來的？”
喬迪點頭：“是啊。”
“不是你要求把我調來的？”
喬迪撓頭：“我什麽時候……”看到蕭鋮躲閃的眼神，喬迪恍然大悟“哦~哦，我先去辦公室等你，一會兒一起查房。”
說完喬迪瞬間消失。
“那個，你別介意，我調你來是因為……”
“有什麽好介意的？”江言自信滿滿地比了一個手槍的手勢對著蕭鋮說“我只會用我的專業告訴你，你的決定沒有錯。”
說完江言去追喬迪。
蕭鋮OS：好颯啊！
江言OS：救命，剛剛我也太裝B了吧。
——
江言並非第一次見到精神力崩潰的病人，他們大多不是喊叫就是動作奇異，近似瘋癲。
但這些病人並不是如此，而是雙眼無神四肢乏力地坐著，用迷信一點的說法，倒像是丟了魂。
在江言查房期間，負責跟進星際軍團附屬醫院進度的方路聽說江言到來之後，立馬跑來湊熱鬧，順帶來的還有趙宇。
方路：“老大，嫂子呢？”
“不是說了，在阿言沒有同意前不要叫他嫂子嗎？”
“抱歉啊老大，忘了。”
江言和喬迪回到辦公室說到“這不像是精神力崩潰”江言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倒像是……”
喬迪補充到“精神力缺失。”
“嗯。”
“江言，你好厲害，我們也是研究好久才想到這種可能性，你剛來第一天就想到了。”
江言剛想說原因就聽趙宇問：“嫂子，什麽叫精神力缺失？”
然後瞬間，趙宇就被方路捂嘴，方路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說：“老大不是說了，不要隨便叫嫂子嗎？”
“精神力其實是通過身體內一系列的反應產生，精神力崩潰是已經產生的精神力在體內發生了紊亂，而精神力缺失是產生精神力的反應中一環被中斷，導致精神力無法產生。”
趙宇問到：“那究竟是哪一環被中斷？”
“我也不知道”江言搖頭“人體內的反應太過覆雜，我們研究幾萬年，但其實還是沒能完全了解我們的身體，尤其是星際擴張後，很多生物基因發生了改變，產生了精神力。”
“我能想到是精神力缺失，是因為我與老師在198星義診時，看到有動物誤食一種草後出現相似的癥狀。”
蕭鋮敏感捕捉到一個地名：“那動物是不是在精神力缺失前曾有一段時間的精神力暴增？”
“你是懷疑那種草就是你們要查的藥劑嗎？”江言得到蕭鋮的肯定答案後繼續說“我不知道，當時我們沒有多逗留，根據當時的情況，只能分析出動物食用了草藥，並且出現精神力缺失癥狀，甚至有沒有關聯，有什麽關聯我們都沒有去研究。”
“198星，你們覺得是巧合嗎？”蕭鋮問方路和趙宇。
方路：“我覺得不是。”
趙宇：“我也覺得不是。”
蕭鋮當機立斷：“趙宇，你親自跑一趟198星，把這種草藥帶回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是，老大。”
說完趙宇立刻動身回星際軍團，連行李都沒有收拾。蕭鋮給了他權限，他可以任意開走一架軍用飛船。
“對了，你老大說，不要隨便叫嫂子，是什麽意思？”江言雖然在問方路，眼睛卻是看著蕭鋮。
蕭鋮以為江言已經忘了這一茬，沒想到他還記得。
“嗯……老大說”方路看了眼蕭鋮，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就老實交代了“老大說你可能不願意被我們叫嫂子，所以要問問你的意願。”
蕭鋮和方路低頭，仿佛犯錯的學生，隨時準備接受江老師的訓斥。
沒想到江老師卻不計較：“你們愛叫叫唄，反正你們叫習慣了，我也聽習慣了。”
聽到這話，最驚喜的莫過於蕭鋮。不管什麽原因，江言沒有拒絕這個稱呼至少說明江言不反感他。
—
帝星星際軍團，軍艦庫。
趙宇出示蕭鋮發給他的證明，軍備庫負責人很快放行。
等待飛船被調出的間隙，趙宇在隔壁挑選配備的武器。
正在輕便但殺傷力較弱的激光槍和較重但殺傷力更強的激光槍中猶豫的趙宇，忽覺有人拍自己的肩膀。
擁有軍備庫權限的只有四人，除了星際軍團總司令，就是星際軍團十二隊中的虎、獅、狼三隊隊長。
總司令現在是半退休狀態幾乎不來星際軍團、他老大在星際軍團附屬醫院陪江言、兼任虎隊隊長的陳副總除了每年的檢視從不親自來軍備庫。
且這三人都沒有這麽無聊，那剩下的就只有……
趙宇轉過頭去卻沒看到任何人，他又轉向另一邊，被懟近的大臉嚇了一跳。
“我艹，你有病啊？”趙宇應激地說。
安昰：“別這麽說嘛，小宇宇，我會傷心的。”
然後安昰一副被傷到了的樣子。
安昰的表演一眼假，趙宇懶得理，又轉頭去挑激光槍。
“你不問問我為什麽會在這兒嗎？”
趙宇還是不理。
“我看你偷偷摸摸回星際軍團，就知道老蕭給你派了任務，我是特意趕過來的。”
趙宇：“趕來做什麽？”
“陪你一起去啊。”安昰的語氣正當合理。
“你很閑嗎？”
“有點，我們剛剛從駐紮星回來，整個狼隊都還在休假當中。”
趙宇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分別試兩把激光槍，以防發生意外，他還是決定帶殺傷力更強那把。
激光槍找正要被他別入腰間時，被安昰奪下。
在趙宇發怒前，安昰遞上了自己帶來的槍：“試試？”
趙宇接過顛了顛，後朝移動靶射了幾發，發發正中靶心。
確實很趁手，靈巧便捷，最重要的是威力比剛剛自己選中的那把更大。
見趙宇很滿意，安昰趁機提出：“我也算有功了吧，作為獎勵就讓我跟你一塊去唄。”
聽及此，趙宇將激光槍塞回安昰手裏。
“好好好，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安昰一本正經地說“那你一個人要註意安全。”
“為什麽你對別人都很熱情，就對我這麽冷漠？”
安昰落寞的眼神，讓趙宇想起了方路曾放過的一首遠古歌曲——《紅玫瑰》。
所以他現在是因為被偏愛才這麽有恃無恐嗎？
那安昰呢？安昰對自己這麽執著是因為得不到嗎？
“那…那個，反正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去了也沒用。”
察覺到趙宇的松動，安昰瞬間掛回笑容：“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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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鋮、江言和軍附醫、聖綺羅、艾特裏斯三院的醫生開了一下午的會。
會議的結果卻不理想，想要醫治好這些精神力缺失的病人，短則需要一年，長則未知。
究竟是不是江言所說的那種草破壞了精神力反應還未可知。
就算是，草藥究竟是在哪一步反應起作用，是單獨起作用還是與其他藥劑一起起作用，都需要逐一研究和排查。
可是已經有病人的大腦開始衰竭，他們還有一年的時間嗎？
喬迪把蕭鋮和江言送到停車場，安慰江言到：“別想這麽多，我們只要盡到最大的努力，就已經無愧於這些病人，無愧於心。”
“是啊，就連我們執行任務都不可能做到百分百勝率，更何況醫學研究還有這麽多的不確定性。”蕭鋮附和到。
“嗯，我明白，我會努力調整心態，明天更好地投入工作。”
“這就對了嘛。”喬迪岔開話題到“對了，斑點呢？它不是成天跟著你嗎？”
蕭鋮心虛地撇過頭。
“唉，我也不知道，斑點自從生了一場大病後就沒以前那麽粘我了。”
蕭鋮：？我以前很粘你嗎？好像確實是，那三個月他倆幾乎形影不離。這樣一想那三個月的時光好像還真挺不錯的。
喬迪：“大病過後性情有變化很正常。而且養寵物就像養孩子一樣，也是要給予一定空間的。比如說我家貓主子…”
接下來喬迪就劈裏啪啦向江言傳授養寵物心得，江言也聽得極其認真，恨不得拿個筆記本記下來。
可天色已然很晚，江言回去還得洗漱收拾一番，蕭鋮怕他休息時間不夠，只能強行打斷。
“江醫生、喬醫生，要不明天再交流心得？”蕭鋮敲了敲腕上的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喬迪：“是我欠考慮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我也得交班回去了。”
“江醫生”三個字叫得江言心情愉悅：“好，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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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回家後沒有第一時間洗漱，而是坐在床邊猶豫再三後，給程謹去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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