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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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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蕭鋮被江言強拖至浴室。

“斑點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的傷口沾水,你看”江言神神秘秘地從背後掏出什麽東西“用塑料膜把傷口裹起來,就不會沾水了。”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江言笑盈盈邁向蕭鋮,他的笑讓蕭鋮恐懼。

你不要過來啊。

蕭鋮奔逃到浴室門口,想打開浴室門。

可惜浴室門只有江言有權限打開。

最終蕭鋮還是沒能逃離浴室,被江言擒住。

江言怕蕭鋮傷口加深,塑料膜沒有裹太緊。

給蕭鋮洗澡時,江言小心謹慎,既要把血跡洗幹凈,又要避免傷口沾水。

再加上蕭鋮的拼命掙紮,江言身上被水濺濕。

沾濕的襯衫緊貼身體,黏膩得江言難受。

反正一會兒也要洗澡,江言索性把衣服脫了,只留一條短褲。

江言不像穿衣時那樣精瘦,相反江言手臂、腹肌都練得發達,腿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不過皮膚還是如臉一般白凈,看不出色差。

若不是蕭鋮現在是狗身,他都要以為江言在勾引他。

本以為蕭鋮身形小,很快就能洗好,誰知竟是大工程。

好在蕭鋮後面不知怎的,乖乖站著任江言擺弄。

江言把洗凈的蕭鋮放入幹燥室,幾秒功夫,蕭鋮身體表面的水全被蒸發。

做完這一切,江言才有空收拾自己。

他坐進早已裝滿溫水的浴池,全身倚靠在池壁。

池水恒溫,舒服得江言想在這裏再睡一覺。

江言決定泡著小澡、喝著香檳看電影。

江言從幻屏中調來他最愛的香檳,卻透過幻屏發現蕭鋮還留在浴室。

“斑點,浴室門的權限我已經打開了,你過去門會自動打開。”

明知不應該,但看著水汽蘊饒、發梢掛著水珠的江言,蕭鋮就是移不開眼。

“你是想陪我嗎?”蕭鋮不說話,江言當他默認“那你到我身邊來吧。”

浴池旁有足以一人躺下的空間。

蕭鋮身體不受控制似的,朝江言走去,趴到江言身旁。

正在播放的,是兩萬多年前古地球的一部經典影片《泰坦尼克號》。

這部電影江言看過幾十次,劇情倒背如流。

即使現在的特效和科技已經能做到讓觀眾身臨其境,他還是更喜歡當這個故事的旁觀者。

江言不得不承認,他遺傳了畫家父親的浪漫情懷。

曾經他也幻想過,在穿越星際,不分身份、財富、立場地去救治他人時,能夠遇到一個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人。

他們在戰火中相遇、在疫病中相愛、在理想中相守。

可惜一場聯姻打破了他所以的幻想。

他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是作為皇室除皇太子外唯一適齡成員,他的反抗面對龐大的皇室,顯得那麽微弱。

反抗不能,江言就想著從聯姻對象上下手。

江言聽說蕭鋮喜歡古老東方典籍中形容的那種,溫婉賢淑的女子。

他本就是男子,既然蕭鋮喜歡溫婉賢淑,他偏要囂張跋扈。

江言聽說蕭鋮最討厭粘人。

他就三天兩頭找各種借口往蕭鋮面前湊。

希望蕭鋮對他生厭,主動退婚。

誰知蕭鋮不僅沒有厭煩,還總在外人面前對他表現出關心愛護。

可江言明白,蕭鋮對他的恩愛,也是做給皇室、給軍團、給民眾看的一場戲。

好在現在他終於有機會,擺脫這場聯姻。

蕭鋮註視著目不轉睛盯著屏幕的江言。

看他被主角的悲歡離合牽動情緒,為他們的相愛歡喜,為他們的死別悲傷。

蕭鋮也忍不住被江言牽動情緒。

沒想到江言居然喜歡這種傷感愛情片,跟他平時隨時要爆發的形象不符啊。

不是,他幹嘛要關心江言喜歡什麽,江言現在還盼著他沈睡不醒。

蕭鋮郁悶,但蕭鋮不說。

電影結束,江言隨手拿了條浴巾把身體包裹住。

當然在這之前,江言就已經把蕭鋮趕出浴室。

見江言出浴室,劉叔上前報告行程“少爺,蕭上將預約了下午三點在克羅維亞試定制西裝,為下周威特侯爵家的婚宴做準備。”

江言想,好像確有其事,這是蕭鋮與他展示恩愛的手段之一。

既然蕭鋮受傷昏迷,那他就不用出面配合了。

“讓克羅維亞的工作人員把西裝帶上門試。”

劉叔為難道 “可是克羅維亞的□□已經預約到下個月。”

克羅維亞的私定全是手工縫制,用的是最精細的布料,為防止衣服損壞,□□前都要做好萬全準備。

而店內預約也需要提前一周,萬一有要改的地方,根本趕不上下周的婚宴。

江言早就已經放出話,要穿克羅維亞的私定參加婚宴,他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煩死了,蕭鋮就不能預約□□嗎?這難道不更能體現他對我這個未婚妻的‘關愛’嗎?”江言仰天長嘯。

蕭鋮:怪我咯。

“告訴克羅維亞,下午三點我會準時到達。”江言走近幻屏接受掃描“順便給斑點也定制幾件衣服,反正不用花我自己的錢。”

你可真是個小天才,用我的錢給你的狗買衣服。蕭鋮幽怨地盯著江言。

雖然這衣服終歸要穿到他身上。

克羅維亞位於市中心奢侈品商場“尚華軒”。

尚華軒一樓只是一些尋常奢侈品品牌,連低級貴族都不願涉足,在這裏購物的都只是尋常富貴人家。

越往上品牌越奢華,能在裏面購買的人身份越尊貴。

可以說在貴族裏,就是以樓層區分圈層。

可江言覺得,這樣的設計就是坑人傻錢多的貴族。

他不一樣,每次來都是簽蕭鋮的單。

江言不知道的是,尚華軒的幕後老板正是蕭鋮。

克羅維亞位於尚華軒頂樓,這裏加上克羅維亞只有三家店。

還沒進門,江言就聽見了裏面的爭吵聲。

“我就是想試試這件衣服,有什麽不可以的?”

克羅維亞工作人員賠笑到“抱歉安少爺,這是另一位客人的私定,您不能試。”

安捷不依不饒“你忽悠我呢?私定你們會展示出來嗎?除非你告訴我是誰的私定。”

“抱歉,我們有規定,不能透露...”

“是我”江言抱著蕭鋮走進店內“你還要試嗎?”

“原來是你啊,那我不試了”安捷嫌棄地看了眼剛才還趨之若鶩的衣服“有些人流淌著下賤的骨血,的確需要華麗的服飾裝點。”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江言坐到價值上百萬星幣的真皮沙發上“我是皇室血脈,你身體裏流淌的血難道比皇室高貴?”

江言眼神示意,工作人員立馬上前。

“安少爺,我們要封店,請您馬上離開”工作人員遞給安捷一個鉆石胸針“給您帶來不便,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我不稀罕”安捷甩開工作人員的手,看到江言懷裏的田園犬“還真是什麽狗配什麽人。”

江言把蕭鋮放在腿上,撫摸蕭鋮的身體“是啊,我們家斑點可以穿克羅維亞的私定,不知道有些人可不可以?”

比起安侯爵家的小兒子,工作人員更不願意得罪蕭上將的未婚妻。

“安少爺,還請您立刻離開。”

在留下去更丟面子,安捷氣憤著離開。

工作人員朝江言鞠躬“抱歉江少爺,我們不應該把您的私定禮服拿出來展示。”

“沒事,我們試衣服吧”江言把蕭鋮輕放到工作人員手裏“斑點暫時交給你了。”

幾個工作人員取下禮服,跟隨江言進試衣間。

蕭鋮則在外面被擺弄著量尺寸。

剛才的一切蕭鋮都看在眼裏,江言好像並不如他想的一樣,憑借皇帝外甥的身份就能讓帝星人人畏懼。

說是囂張跋扈,對克羅維亞展示他的私定禮服的事卻沒有計較。

看來他這個未婚妻身上有許多秘密需要他探索。

江言很快換好衣服,從試衣間走出。

即使是和江言近距離接觸一天一夜的蕭鋮也看傻了眼。

獨特的剪裁、量身的設計,深藍色的面料搭配十克拉黃鉆。

江言穿上真就如全帝星捧在手心的金貴小王子。

江言和工作人員交流禮服需要修改的地方。

“好的江少爺,我們會在五天內把修改好的禮服送到您府上。”

在蕭鋮看來,這禮服已經很完美了,還需要修改嗎?

江言蹲下把蕭鋮抱到懷中“到時候把給斑點定做的衣服一起送過來。”

蕭鋮被他抱著簽下七位數的單。

蕭鋮頭疼,一條狗為什麽要穿這麽貴的衣服?

而且簽的還是他的名字。

試完衣服,江言沒有多做停留,到三樓給蕭鋮訂購小型狗狗樂園和玩具。

直到黃昏,江言才啟程回家。

一進家門江言就在玄關看到一雙羊皮紅底高跟鞋。

知道是母親到訪,江言內心打鼓。

為什麽劉叔沒有通知他?

擡眼看到站在母親身邊的劉叔,江言才知道劉叔是沒辦法通知他。

江言的母親江雲錦是上任皇帝唯一的女兒。

少女時期的江雲錦明艷動人,愛慕者如過江之鯽,卻偏偏愛上了自己的油畫老師,也就是江言的父親佩恩。

江雲錦不顧反對,毅然決然與佩恩私奔。

她本以為自己的一生會在愛情的沐浴中幸福度過,卻不想生活的柴米油鹽湮滅了愛火。

雖然佩恩家經商,也算不愁吃喝,可生活品質哪裏比得上皇室。

江雲錦後悔,想盡一切辦法要回到皇室,慘被拒絕。

直到現任皇帝被查出不育癥,只得皇太子一個兒子,江雲錦出賣兒子的婚姻,才重新被皇室承認。

曾經她拼命逃離的漩渦,卻親手把自己的兒子推進去。

江言慌亂地把蕭鋮藏起來,不久就意識到江雲錦已經看見。

江言只能抱著蕭鋮,一步步向江雲錦挪動。

“母親。”江言低著頭。

“我說過多少次,你要養寵物也應該養雄獅、海鯊這種符合你身份的寵物,你抱著一條雜交狗,你讓外人怎麽看你?”

江雲錦命令到“把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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