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 章
“後來呢？”翌日一早，江湛捧著咖啡打聽消息。
“後來就各回各家唄，”池瑯說：“他坐六號線，我坐二號線，不順路。”
江湛張了張嘴：“就這樣？”
“就這樣，”池瑯納悶地看他一眼：“你還想怎樣？”
“你倆……”江湛艱難地比劃了一下：“認識才幾個小時就親上了，我還以為……”
“你想什麽呢，”池瑯用文件夾敲了敲江湛的腦袋，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穩重一點好嗎。”
江湛：“就因為都是成年人這個展開才奇怪吧。”
“不過我們交換了聯系方式，”池瑯掏出手機，微信置頂有兩條新消息，是常覆問他今天幾點下班，開車來接他。
看著池瑯臉上逐漸浮現神秘微笑，江湛心裏愈發沒譜，試探道：“不會又是那個叫常覆的吧，你還是小心點為好，萬一他騙你……”
“放心吧，我像是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就在江湛覺得心裏的石頭緩緩落地時，池瑯緊接著說：“我今晚不加班，我要去約會。”
江湛一怔：“和常覆？”
“和常覆。”池瑯肯定了他的猜想，說：“你的表情怎麽這麽奇怪，不舒服嗎？”
“沒事。”江湛努力控制住猙獰的表情，感覺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砸腳上了。
下班時間一到，池瑯哼著歌在江湛幽怨的目光中走出了辦公室，站在下行的電梯裏，池瑯正要發消息問常覆在哪兒停車，擡眼看見常覆就站在電梯外。
“你怎麽在這兒？”池瑯揚揚眉毛：“不是說開了車。”
“來接你啊，”常覆說：“車停在停車場了。”
常覆顯然也下班不久，西裝外套搭在挎彎裏，隱隱露出白襯衣下的肌肉線條，引得來往的人頻頻側目。
池瑯說：“你在車裏等不就好了，不用這麽麻煩。”
“來接你怎麽能算麻煩。”常覆說：“而且路上還可以聊聊天。”
池瑯看上去接受了這個解釋，問：“對了，咱們晚上吃什麽啊？”
“你猜猜？”兩人走進停車場。
“你好幼稚，”池瑯嘴上這麽說，但還是猜了起來：“烤肉？火鍋？西餐？日料？北京烤鴨？廣東早茶？新疆炒米粉？甘肅烤全羊？柳州螺螄粉？”
在答案徹底離軌之前，常覆說：“猜對了，去吃烤肉。”
“你早說啊，那我豈不是第一個就猜中了。”池瑯說著做上副駕駛，常覆俯身幫他調整座椅角度，兩人之間的距離突然拉進，池瑯下意識向後貼緊椅背，說：“這樣就挺好的，不用麻煩了。”
“行，那你自己調一下。”常覆也不勉強，說：“要不然坐久了不舒服。”
“路程很遠嗎？”池瑯說：“太遠的話有可能堵車。”
“不遠，但你以後不是還要坐嘛，這次調好以後就不用調整了。”常覆說得自然而然，趁池瑯還在發楞，提醒道：“安全帶。”
“哦，好。”池瑯下意識拉過安全帶系好，心裏還在琢磨常覆的話。車廂裏一時只剩下發動機的運作聲，但沒有人覺得尷尬，更像是默契地保持著沈默。
沒等池瑯想出個所以然，車子已經駛到了飯店。天大地大，吃飯為大，池瑯沒什麽心理負擔地把剛才的事暫置腦後，一邊研究菜單一邊問：“你有什麽不吃的嗎？海鮮？內臟之類的？”
“沒有，”常覆在海邊長大，對食物沒什麽忌口，把點菜全權交給池瑯，最後補充了兩個素菜。
“你喜歡吃蔬菜？”池瑯問他。
“烤肉容易上火，點了兩個降火的綠菜。”常覆說著給他倒了一杯水：“小心燙。”
不同於煙火氣息濃郁的鐵板燒店，坐在窗明幾凈的烤肉店裏，池瑯莫名有些局促，兩杯白開水下肚也沒嘗出什麽味，只好沒話找話道：“這家店我還沒來過，味道怎麽樣？”
“不知道，”常覆淡定地說：“我也是第一次來。”
池瑯茫然地眨眨眼睛：“那你剛才說晚上去吃烤肉……”
”因為你第一個猜的是‘烤肉’，我想你可能想吃。”常覆話說到一半，點的菜已經端上來了，隔著盤子碗筷，池瑯嘀咕道：“早知道……”
“什麽？”常覆有點沒聽清。
“早知道我就猜米其林餐廳了，”池瑯說：“法式焗蝸牛之類的。”
“那也得你喜歡吃才行。”常覆說夾起一塊五花肉，肉片在烤盤上呲啦一聲散發出油脂香氣。
飯店雖然是盲選的，但味道著實不錯。吃飽喝足後的兩人走在街上，十一月的黃昏無風無雪，安靜得能聽見腳步聲。池瑯側頭剛想什麽，就看見明黃色的燈光慵懶地趴在李聞聰肩上，像是一條毛茸茸的圍巾。
“怎麽了？”見池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常覆問，說完又忍不住笑道：“該不會是我臉上又沾東西了吧。”
“沒……沒有！”池瑯被勾起了上次的回憶，氣惱地移開了目光。
“這樣啊。”常覆一邊說，一邊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池瑯用手背貼了貼額頭，像是在檢查自己有沒有發燒，又像是要證明確有其事：
“你剛才……”
“你額頭上沾東西了。”常覆打岔道。
“才沒有。”
“那咱倆扯平了。”池瑯說。
——————
“所以你倆現在是‘你一口我一口’的關系？”聽常覆說完，孟忱分析完說：“這都什麽年代了，吃個飯還要出賣色相。”
“我們是兩廂情願的。”常覆強調：“雙向奔赴。”
“你確定？”孟忱頗為懷疑。
“至少我是自願的，而且這不是重點，”常覆說：“重點在於要怎麽更進一步。”
“你還想更進一步？”孟忱大吃一驚：“你倆都已經親上了——”
“我倆只是親……”
“親一個！親一個——”
“好了你閉嘴吧。”常覆發布了個白眼，作勢要轉回去。
“等等等等，”孟忱一把拽住他：“講真的，你倆親都親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應該很好繼續發展啊。”
常覆不以為然：“比如？”
孟忱搜腸刮肚地想了想：“呃……聽說有先婚後愛的，也見過炮友轉正的。”
“你少看點網絡小說。”
“像你倆這種看對眼就啵嘴的……總感覺中間差了點兒什麽。”
“嗯哼。”常覆示意自己在聽。
孟忱一拍大腿：“那你把差的東西補上不就行了，這還不簡單？”
常覆想了想，覺得孟忱說的有道理，當機立斷發消息給池瑯：周末有時間嗎。
池瑯覺得酒店沒有安全感，所以此刻他在常覆家裏，只見房間裏窗明幾凈，一塵不染的地板顯然經過精心護理，而非倉促間打掃出來的。
“我有點緊張。”池瑯坐在床上，雙手揪緊床單。
“有什麽可緊張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常覆說。
“我不要，”池瑯打起了退堂鼓：“我不弄了，明天再說吧。”
見池瑯起身要走，常覆一把把人按回了原位，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不能再拖了，否則越拖越嚴重。”
“我……”池瑯一時語塞，只好慢吞吞地開始解腰帶，他今天了一條是牛仔褲，脫下來時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看著面前的一雙腿，常覆由衷地說：“你皮膚真白。”
池瑯本來面色微紅，常覆的一句話直接讓臉紅燒到了耳朵根。
“胡說什麽。”池瑯作勢要踹，卻只是讓牛仔褲落在了地上，他說：“要做就快點。”
“現在倒催起我來了，剛才是誰磨磨蹭蹭地不肯脫……”見池瑯抿緊了嘴，常覆連忙打住，在他身前蹲下說：“可能有點痛，你忍一忍啊。”
池瑯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看著池瑯膝蓋上久久未愈的傷口，常覆一邊幫他消毒一邊說：“早跟你說了不要碰水，你根本沒往心裏去是吧。”
“哪有，”池瑯閉著眼睛和他頂嘴：“可是我要洗澡啊，嘶……”
“這麽長時間都沒上藥，你也是真心大，”常覆嘴上這麽說，還是放輕了動作，還不忘說話分散他的註意力：“還有其他傷口嗎？”
“就這一個，其他的都好了。”池瑯仍然閉著眼睛，問：“好了嗎？”
“還差一點。”常覆包紮好傷口，隔著紗布吻了吻池瑯的膝蓋，說：“你稍等一下。”
“哦。”聽見常覆遠去的腳步聲，池瑯以為他落了什麽東西，不料再睜眼時，眼前出現的是一大捧玫瑰花。
常覆雙手捧著花：“生日快樂！”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三秒鐘，常覆拿花湊得太近，惹得池瑯狠狠打了個噴嚏。
“今天不是我生日，”接過常覆遞來的紙巾，池瑯說：“而且生日也不應該送人玫瑰吧。”
“咳，說的也是。”常覆抿了抿嘴，說：“那紀念日快樂？”
“什麽紀念日？”池瑯看向常覆，後者卻少見地沒與他視線接觸，說：“我向你表白的紀念日。”
“這麽說你默認我會接受你的表白嘍？”
“不可以嗎？”常覆迎上池瑯的目光。
“也可以吧。”池瑯接過玫瑰花說：“現在是我們在一起的紀念日了。”
“我們的紀念日？”常覆探尋地問。
“對，”池瑯肯定道：“我們的紀念日。”
-全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後來呢？”翌日一早，江湛捧著咖啡打聽消息。
“後來就各回各家唄，”池瑯說：“他坐六號線，我坐二號線，不順路。”
江湛張了張嘴：“就這樣？”
“就這樣，”池瑯納悶地看他一眼：“你還想怎樣？”
“你倆……”江湛艱難地比劃了一下：“認識才幾個小時就親上了，我還以為……”
“你想什麽呢，”池瑯用文件夾敲了敲江湛的腦袋，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穩重一點好嗎。”
江湛：“就因為都是成年人這個展開才奇怪吧。”
“不過我們交換了聯系方式，”池瑯掏出手機，微信置頂有兩條新消息，是常覆問他今天幾點下班，開車來接他。
看著池瑯臉上逐漸浮現神秘微笑，江湛心裏愈發沒譜，試探道：“不會又是那個叫常覆的吧，你還是小心點為好，萬一他騙你……”
“放心吧，我像是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就在江湛覺得心裏的石頭緩緩落地時，池瑯緊接著說：“我今晚不加班，我要去約會。”
江湛一怔：“和常覆？”
“和常覆。”池瑯肯定了他的猜想，說：“你的表情怎麽這麽奇怪，不舒服嗎？”
“沒事。”江湛努力控制住猙獰的表情，感覺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砸腳上了。
下班時間一到，池瑯哼著歌在江湛幽怨的目光中走出了辦公室，站在下行的電梯裏，池瑯正要發消息問常覆在哪兒停車，擡眼看見常覆就站在電梯外。
“你怎麽在這兒？”池瑯揚揚眉毛：“不是說開了車。”
“來接你啊，”常覆說：“車停在停車場了。”
常覆顯然也下班不久，西裝外套搭在挎彎裏，隱隱露出白襯衣下的肌肉線條，引得來往的人頻頻側目。
池瑯說：“你在車裏等不就好了，不用這麽麻煩。”
“來接你怎麽能算麻煩。”常覆說：“而且路上還可以聊聊天。”
池瑯看上去接受了這個解釋，問：“對了，咱們晚上吃什麽啊？”
“你猜猜？”兩人走進停車場。
“你好幼稚，”池瑯嘴上這麽說，但還是猜了起來：“烤肉？火鍋？西餐？日料？北京烤鴨？廣東早茶？新疆炒米粉？甘肅烤全羊？柳州螺螄粉？”
在答案徹底離軌之前，常覆說：“猜對了，去吃烤肉。”
“你早說啊，那我豈不是第一個就猜中了。”池瑯說著做上副駕駛，常覆俯身幫他調整座椅角度，兩人之間的距離突然拉進，池瑯下意識向後貼緊椅背，說：“這樣就挺好的，不用麻煩了。”
“行，那你自己調一下。”常覆也不勉強，說：“要不然坐久了不舒服。”
“路程很遠嗎？”池瑯說：“太遠的話有可能堵車。”
“不遠，但你以後不是還要坐嘛，這次調好以後就不用調整了。”常覆說得自然而然，趁池瑯還在發楞，提醒道：“安全帶。”
“哦，好。”池瑯下意識拉過安全帶系好，心裏還在琢磨常覆的話。車廂裏一時只剩下發動機的運作聲，但沒有人覺得尷尬，更像是默契地保持著沈默。
沒等池瑯想出個所以然，車子已經駛到了飯店。天大地大，吃飯為大，池瑯沒什麽心理負擔地把剛才的事暫置腦後，一邊研究菜單一邊問：“你有什麽不吃的嗎？海鮮？內臟之類的？”
“沒有，”常覆在海邊長大，對食物沒什麽忌口，把點菜全權交給池瑯，最後補充了兩個素菜。
“你喜歡吃蔬菜？”池瑯問他。
“烤肉容易上火，點了兩個降火的綠菜。”常覆說著給他倒了一杯水：“小心燙。”
不同於煙火氣息濃郁的鐵板燒店，坐在窗明幾凈的烤肉店裏，池瑯莫名有些局促，兩杯白開水下肚也沒嘗出什麽味，只好沒話找話道：“這家店我還沒來過，味道怎麽樣？”
“不知道，”常覆淡定地說：“我也是第一次來。”
池瑯茫然地眨眨眼睛：“那你剛才說晚上去吃烤肉……”
”因為你第一個猜的是‘烤肉’，我想你可能想吃。”常覆話說到一半，點的菜已經端上來了，隔著盤子碗筷，池瑯嘀咕道：“早知道……”
“什麽？”常覆有點沒聽清。
“早知道我就猜米其林餐廳了，”池瑯說：“法式焗蝸牛之類的。”
“那也得你喜歡吃才行。”常覆說夾起一塊五花肉，肉片在烤盤上呲啦一聲散發出油脂香氣。
飯店雖然是盲選的，但味道著實不錯。吃飽喝足後的兩人走在街上，十一月的黃昏無風無雪，安靜得能聽見腳步聲。池瑯側頭剛想什麽，就看見明黃色的燈光慵懶地趴在李聞聰肩上，像是一條毛茸茸的圍巾。
“怎麽了？”見池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常覆問，說完又忍不住笑道：“該不會是我臉上又沾東西了吧。”
“沒……沒有！”池瑯被勾起了上次的回憶，氣惱地移開了目光。
“這樣啊。”常覆一邊說，一邊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池瑯用手背貼了貼額頭，像是在檢查自己有沒有發燒，又像是要證明確有其事：
“你剛才……”
“你額頭上沾東西了。”常覆打岔道。
“才沒有。”
“那咱倆扯平了。”池瑯說。
——————
“所以你倆現在是‘你一口我一口’的關系？”聽常覆說完，孟忱分析完說：“這都什麽年代了，吃個飯還要出賣色相。”
“我們是兩廂情願的。”常覆強調：“雙向奔赴。”
“你確定？”孟忱頗為懷疑。
“至少我是自願的，而且這不是重點，”常覆說：“重點在於要怎麽更進一步。”
“你還想更進一步？”孟忱大吃一驚：“你倆都已經親上了——”
“我倆只是親……”
“親一個！親一個——”
“好了你閉嘴吧。”常覆發布了個白眼，作勢要轉回去。
“等等等等，”孟忱一把拽住他：“講真的，你倆親都親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應該很好繼續發展啊。”
常覆不以為然：“比如？”
孟忱搜腸刮肚地想了想：“呃……聽說有先婚後愛的，也見過炮友轉正的。”
“你少看點網絡小說。”
“像你倆這種看對眼就啵嘴的……總感覺中間差了點兒什麽。”
“嗯哼。”常覆示意自己在聽。
孟忱一拍大腿：“那你把差的東西補上不就行了，這還不簡單？”
常覆想了想，覺得孟忱說的有道理，當機立斷發消息給池瑯：周末有時間嗎。
池瑯覺得酒店沒有安全感，所以此刻他在常覆家裏，只見房間裏窗明幾凈，一塵不染的地板顯然經過精心護理，而非倉促間打掃出來的。
“我有點緊張。”池瑯坐在床上，雙手揪緊床單。
“有什麽可緊張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常覆說。
“我不要，”池瑯打起了退堂鼓：“我不弄了，明天再說吧。”
見池瑯起身要走，常覆一把把人按回了原位，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不能再拖了，否則越拖越嚴重。”
“我……”池瑯一時語塞，只好慢吞吞地開始解腰帶，他今天了一條是牛仔褲，脫下來時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看著面前的一雙腿，常覆由衷地說：“你皮膚真白。”
池瑯本來面色微紅，常覆的一句話直接讓臉紅燒到了耳朵根。
“胡說什麽。”池瑯作勢要踹，卻只是讓牛仔褲落在了地上，他說：“要做就快點。”
“現在倒催起我來了，剛才是誰磨磨蹭蹭地不肯脫……”見池瑯抿緊了嘴，常覆連忙打住，在他身前蹲下說：“可能有點痛，你忍一忍啊。”
池瑯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看著池瑯膝蓋上久久未愈的傷口，常覆一邊幫他消毒一邊說：“早跟你說了不要碰水，你根本沒往心裏去是吧。”
“哪有，”池瑯閉著眼睛和他頂嘴：“可是我要洗澡啊，嘶……”
“這麽長時間都沒上藥，你也是真心大，”常覆嘴上這麽說，還是放輕了動作，還不忘說話分散他的註意力：“還有其他傷口嗎？”
“就這一個，其他的都好了。”池瑯仍然閉著眼睛，問：“好了嗎？”
“還差一點。”常覆包紮好傷口，隔著紗布吻了吻池瑯的膝蓋，說：“你稍等一下。”
“哦。”聽見常覆遠去的腳步聲，池瑯以為他落了什麽東西，不料再睜眼時，眼前出現的是一大捧玫瑰花。
常覆雙手捧著花：“生日快樂！”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三秒鐘，常覆拿花湊得太近，惹得池瑯狠狠打了個噴嚏。
“今天不是我生日，”接過常覆遞來的紙巾，池瑯說：“而且生日也不應該送人玫瑰吧。”
“咳，說的也是。”常覆抿了抿嘴，說：“那紀念日快樂？”
“什麽紀念日？”池瑯看向常覆，後者卻少見地沒與他視線接觸，說：“我向你表白的紀念日。”
“這麽說你默認我會接受你的表白嘍？”
“不可以嗎？”常覆迎上池瑯的目光。
“也可以吧。”池瑯接過玫瑰花說：“現在是我們在一起的紀念日了。”
“我們的紀念日？”常覆探尋地問。
“對，”池瑯肯定道：“我們的紀念日。”
-全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