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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一位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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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一位玩家

按理說這一話原本應該是“警校組”的幾個人的主場,但由於西海晴鬥突如其來的橫插一手,他摻和得太多,瓜分占據走就將近一半的鏡頭,硬生生地將這一話變成了他和松田陣平兩個人的“共同秀場”。

松田陣平的“高光”倒是沒少,但“君度”的表現也沒差到哪去……再加上君度在這一話之前的鏡頭累積要更多,以及前兩話都沒什麽“君度”的畫面的一個累積……

總之在這些種種因素的作用下,論壇裏,一時間有關《摩天輪上的炸彈》這一話裏“君度”的討論的帖子硬生生“力壓群芳”,數量甚至快要占據了帖子總和的二分之一。

有關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甚至降谷零、宮野姐妹的帖子自然也不是沒有,其中以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最多……只是都比“君度”的討論數量要稍少一些就是了。

對此西海晴鬥表示非常滿意——倒不如說這個結果比他預計的結果還要好上許多。

而且大部分的風評出乎西海晴鬥意料的也還行……雖然他也想不通他到底是做了什麽,導致這些讀者陰差陽錯地形成了 “君度做出什麽事都很正常”的想法?

還別說,讀者的邏輯還特別的順暢——甚至有些連西海晴鬥本人當時都沒怎麽註意到的、以及他本人當時無意的一些動作和話語,也被他們從各種角度進行了各種“合理分析”,簡直跟做閱讀理解似的……

不,西海晴鬥前世做閱讀理解都沒有他們這麽認真仔細、會自我聯想、發散思維,當然也沒有他們這般態度認真嚴謹。

簡直恨不得將一個眼神都劃分成扇形圖分析出來裏面到底是蘊含了“君度”怎樣的用意。

西海晴鬥嘆為觀止。

但管他呢,他只需要知道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就是了。

這種情況出現得多了,就意味著,之後他再做些什麽看似“不君度”的事情,論壇也會逐漸形成慣性思維,自發地自己腦補給他找好各種理由。

就是可惜居然沒吵起來,他少見的猜測錯誤……西海晴鬥心裏多了點莫名的遺憾。

咳咳,就是遺憾沒有吵架就沒有可持續性的、除卻在漫畫中登場之外的“人氣”,才不是他想看熱鬧呢。

倒是論壇裏讀者對於那個犯人的討論,有關他是否有可能與組織有關的猜測,讓西海晴鬥稍微有了些意外。

雖說按照他所知的“原著內容”來看,那個犯人是和組織沒什麽關系的,炸彈也純粹是他自己制造的,靠的是他本人的“天分”。只能說“有夢想就連炸彈犯也是了不起”了。

然而現在劇情因為他的插手硬生生地偏了個方向急速旋轉——畢竟原本這個炸彈犯在今天布置的炸彈應該全部都是他自己制造、而非出自“君度”之手的;他原本也應該是在幾年之後落網,而不是在今天就落入了公安的手裏。

如此一來,會不會有什麽連鎖效應發生變化,西海晴鬥也有些拿不準了——比如作者突發奇想,將炸彈犯與組織聯系到一起,這種可能性雖然很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畢竟他們組織的外圍成員是真的很不值錢。

他去杯戶商場倒是和組織的任務無關,但其他人有沒有恰好接了什麽任務……這點西海晴鬥就不知道了。

畢竟他不在行動組許多年,回到東京的這一兩個月來他也沒怎麽接任務,如非必要自然也不會閑著沒事去查別人都接了些什麽任務……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有些拿不準了。

回頭找琴酒和降谷零分別打探一下好了。

要是和其他人的任務有關也就算了,要是那麽不巧地是琴酒手底下的人……那麽……

嗯,那他到時候就去狠狠地嘲笑琴酒——眼神越來越拉了,居然連那種人都能看得上。至於還那麽不湊巧地碰上了他……這點當然要怪他自己了,不知道提前和他說一聲,被他不湊巧地破壞了任務那不是活該麽?

建議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不然為什麽他沒破壞別人的任務,就只破壞了他的?

還有降谷零那邊——當然,這回就應該是降谷零比他更著急了,畢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明、“君度”在暗的,更著急的必然不可能會是他。

所以雖然西海晴鬥有心想試圖從降谷零那邊套點情報出來,但他也只需要安安靜靜地等著,“守株待兔”就好了——降谷零會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將思緒理順,西海晴鬥關閉了論壇,安安心心地睡覺去了。

第二天起床時,雖然他因為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好覺心情頗好,但飯桌上,宮野志保的臉色卻難得神情恍惚,顯得有些萎靡……就連看向他的眼神都看上去有些奇怪。

西海晴鬥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小雪莉你昨天是沒睡好麽?”

“是昨天被嚇到了,還是因為和宮野桑分開,覺得不習慣麽?”

這就有點郁悶了……他還以為昨天一整天玩下來,能讓宮野志保對他的態度變得好點來著?畢竟漫畫裏不是也說了,她現在已經對“君度”的印象有些改觀了麽?

“還是說昨天回來得太晚睡眠時間不夠?啊,我記得科學來說14歲是生長發育的重要階段,最好每天保持8-10個小時的睡覺時間來著……”

西海晴鬥忽而沈思。

在“養小孩”這件事上——雖然宮野志保聰明早熟獨立得完全不是個普通小孩,但在西海晴鬥眼裏和“14歲的真小孩”也沒什麽區別——西海晴鬥雖然也完全沒有經驗,但科學數據總不會出錯。

小孩子睡眠不足的話……似乎還會導致很多問題來著?

起碼“君度”這個馬甲在十幾歲的時候,因為睡眠不足的問題可是鬧出過不少事的,好幾回差點沒把打擾他睡覺的人給幹掉……後面還練成了能夠“隨時隨地三秒入睡”的本事。

宮野志保默了一下,為了防止他沒完沒了地不斷繼續說下去,還是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語:“沒有……只是普通的做了個噩夢而已。”

她的眼神有些漂移。

只是那個噩夢實在有點……離譜,才導致她到現在都有些心神不定的——

她居然夢見了君度將他那頭長發梳成了單邊側馬尾、身上圍著廚房圍巾,非常認真地在廚房給她和姐姐做飯,臉上掛著“溫婉賢惠”的表情,甚至就連盤子裏的荷包蛋都是很有“少女心”的愛心形狀?就連氣氛都極其“溫馨”。

在吃完飯後還“慈祥”地提出要送她上學,儼然一幅完美日式經典家庭主婦的模樣……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沒有覺得不對,走在路上還有人誇他們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

然後硬生生地將宮野志保給嚇醒了。

這都是個什麽亂七八糟的夢啊?!就算她對君度的印象稍稍改觀了一點,也不至於讓她做這麽個嚇人的噩夢吧?!

搞得她現在連多看一眼君度都會抑制不住地回想起夢裏的那個“家庭主夫君度”,一時間覺得頭皮發麻,連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從來沒有想過,記憶力太好有一天居然也會變成她的負擔。

“真的麽?要不然你今天還是別去實驗室了吧,待在房間裏休息休息怎麽樣?需要我幫你請個假麽?”

他忽然開口,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金色的眼睛中閃著莫名的光芒,一幅躍躍欲試的姿態。

怎麽說呢——西海晴鬥總覺得,當“家長”的,沒有經歷過給小孩子“請假”“逃課”這種事,他的“家長生涯”一定就是有缺憾的、不完美的。

就算宮野志保現在早就“畢業工作”了,他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家長”,但等價代換一下,也是差不多的嘛。

宮野志保眼神打了個激靈,趕忙制止了他:“不要了!我沒什麽問題,完全可以正常去實驗室,兩天沒去,那邊已經堆積了很多實驗數據在等著處理了。”

打住!君度絕不可能是什麽“家庭主夫”!!

“那好吧……我送你過去。”西海晴鬥只能遺憾地中止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來的話……要去做什麽好呢?

在將宮野志保送去實驗室之後,摸了摸下巴,西海晴鬥掉轉車頭,開車又轉去了組織的另一個秘密基地。

***

地下訓練場內。

巨大而空曠的空間內布滿了白熾燈,雖然在地下,看上去卻也比晴空下還要明亮。

靶場內,金發黑衣黑帽的高大男人手中端著一支DSR-1狙擊步/槍,心無旁騖地對著視線中的移動目標瞄準。

那頭長長的頭發沒有任何遮擋,柔順地被帽子壓下,垂在男人腦後肩背上,不會對他的視線造成任何阻礙。

“砰!”

800碼。10環。

“砰!”

850碼。10環。

“砰!”

950碼。8環。

“砰!”

950碼。10環。

“砰!”

1000碼。9環。

——這裏是組織位於東京的秘密地下訓練基地,其上是組織建的掩人耳目用的樓層,其下則是巨大的、用於組織行動成員訓練而用的訓練場。

任誰也無法想象到,在這座城市的某一處的地下,會有這麽一個一直囂張地存在在暗處的場地。

右側的場地內倒是稍微熱鬧一些,左側的空曠靶場內此時只有琴酒一人在使用。

“大哥厲害!”

見琴酒放下手中的槍,伏特加立刻伸手將他手裏那支足有六千克的狙擊步/槍給小心翼翼地端到一邊,手中的水和毛巾也順勢遞到了琴酒的手邊,還順帶著送上了一波真心實意的吹捧。

“不愧是大哥,這樣的成績組織裏也沒有幾個能做得到吧!大哥要不要休息一會?”

琴酒拿起手中的礦泉水瓶仰起頭徑直往喉嚨裏灌水,喉嚨滾動間,幾秒鐘的功夫瓶子裏的水位便快速下降消失;由於速度太快,少部分透明的水液從他唇邊沿著脖頸一路滑落,最後也消失在了掩蓋住軀體的衣領之下。

毛巾被他隨手團作一團在額頭和脖頸隨意擦了幾下,而後又重新扔給了伏特加——練槍,尤其是很有些分量的狙擊槍,向來都是一項體力活動,就算是琴酒一連訓練了數個小時也出了不少汗。

雖然他全程一言不發,但不管是從動作還是從他微皺的眉毛、還是周身有些陰沈的氛圍來看,顯然有些眼色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擺明了不算很好。

就連伏特加也閉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

西海晴鬥卻懶洋洋沒骨頭一樣靠在身前的圍欄上,很沒有眼色地出聲:“喲,阿琴,就幾天沒見,怎麽你的槍法就開始退步了?連記錄都沒破。”

“我說你不會是年齡大了、精力退步了吧?還是說沒什麽對手就沒什麽動力了?那你可要小心點,我看萊伊和加拿大的槍法還挺不錯的,你再退步下去,小心哪天就被他們給超過了,作為前浪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琴酒的臉色越來越冷,周身的氣氛也越來越沈,西海晴鬥卻說得越來越隨意輕松了起來,眉眼含笑、輕松愜意——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氣氛有什麽變化一樣。

伏特加看了眼琴酒、又看了眼西海晴鬥,嘴巴開合了一下,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悄悄後退了一步,不摻和進他們兩個之間了。

——君度敢對著大哥說這些話,也不怕大哥發火,但他怕啊!君度能有本事把大哥的怒火熄滅了,但他也沒那個本事。

隨意插話的下場就是成為大哥的“出氣筒”,他還是閉著眼睛當他的小弟好了。

“你過來就是說這個的?”

琴酒瞥了他一眼,眉宇間充滿了不耐,但居然也沒發火——畢竟雖然西海晴鬥的話說得不好聽,但琴酒同樣也覺得自己這次的發揮不夠完美。

雖然他自己知道是有什麽原因在裏面,但沒發揮完美、沒進步就是沒有達到他給自己設定的標準,就算有再多的原因也是一樣。

“萊伊和加拿大……呵,萊伊倒是還有些天分,但想把我‘拍死在沙灘上’還差了點。至於加拿大……我再怎麽樣還不至於退步到加拿大的水平。倒是你自己,君度,你現在又還剩原來的幾分水準?不會再過幾年連槍都提不動了吧?”

語氣在嘲諷之餘,竟然還似乎帶了幾分的恨鐵不成鋼。

西海晴鬥的話雖然難聽,但聽在琴酒耳中也算是“事實”……他自然也就不會對著他發火。

倒是惹得伏特加又沒忍住欽佩地看了西海晴鬥一眼——居然敢對著大哥罵還沒讓大哥懲罰,君度厲害啊!

伏特加的眼神被西海晴鬥直接忽略,聽了琴酒的話他倒也不惱,而是笑盈盈地隨手一攤:“我可不像你,我現在可不靠槍法吃飯,就算水準退步得再厲害在組織裏也能有飯吃。”

雖然知道琴酒是看不慣他這種在他眼裏堪稱“擺爛”一樣的態度,也知道他心裏是更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討厭聽到什麽答案,但西海晴鬥還是沒打算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反而是故意琴酒不樂意聽什麽偏偏說什麽。

左右他覺得自己現在過得還挺快活的。

眼看著身旁的男人危險地瞇起眼睛即將惱了,他這才拍了下琴酒的肩膀,順勢懶散地靠過去了一點:“好了好了,我承認我是懶了點,但我在歐洲那幾年也不是就天天閑著沒事幹的好吧?好不容易回來了能歇一段時間還不好麽,你就非想著讓我出任務,就不怕我哪天真的猝死了?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琴酒。”

琴酒卻不吃他這套,絲毫不為所動地冷笑:“要是哪天上帝真的收了你這個禍害,我倒真要去教堂拜上一拜。”

順手又將他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又給揮落了下去。

這家夥就是俗話中“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裏的那個“遺千年”的禍害,年年這麽說、年年死不掉,看上去病病殃殃的,結果琴酒每一次見他都還不是活得好好的。早些年裏琴酒偶爾倒還真的會稍微擔心那麽一下,這麽多年他也算是看透了,說不定以後哪天他都死了西海晴鬥還活著。

不過他說的這話裏的內容……琴酒微微斂眉,不對此做出任何評價。

他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西海晴鬥是從歐洲分部匆匆趕回來的,當時他回來的時候就連他也沒有提前得到消息。

這當然不是因為西海晴鬥沒有提前通知他。

雖說他們兩個一旦碰上、一起說話說著說著就像在吵架,看似關系很差;但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向來如此,能在以前在一起搭檔將近十年,要是真的關系極差的話早就分道揚鑣了……他們兩之間雖然聯系算不上很多,但關系卻比很多人所想的都還要親密上許多。

在大部分人眼裏他們兩個關系差,一方面是因為當初西海晴鬥和琴酒拆夥時琴酒的臉色是在是難看至極,甚至到了一聽到“君度”的名字都會當場變臉的程度,這才讓很多人以為他們倆當年是徹底撕破了臉了,謠言也越傳越離譜。

一方面也是後來在得知了這個“傳言”之後,這幾年西海晴鬥在沈默之後刻意沒澄清,反而若有若無地營造了一種他和琴酒的關系“忽近忽遠”的“暧昧關系”——畢竟他和琴酒在組織裏的地位越升越高,總不能讓頂頭上的那位大boss覺得他倆關系太近、容易在組織內部搞派系、“結黨營私”是不是?

琴酒在搞明白他在想什麽之後雖然皺著眉不算讚同,但也沒在外面反駁或者再澄清什麽……於是他倆不和的“傳言”也就這麽繼續流傳下去了。

話又說回來……以他們兩個的關系,西海晴鬥從歐洲回來時他居然沒有得到消息,這顯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起碼正常情況下,這個家夥是絕對不會放過這麽一個絕佳的、讓他半夜爬起床趕去機場給他接機的好機會。

那就只有兩個解釋了——他回來這件事是一項緊急臨時行動;這件事是boss示意不能提前通知其他人。

當然這兩個解釋其實也可以當做是一個。

再加上這家夥自從回來以後就一直偷懶摸魚,任務也沒做幾個,boss也放任著他一直不做事也不說他什麽……

他這個搭檔的為人琴酒是知道的,懶是真的懶,但要是認真起來,出任務的速度也不會慢、甚至相當快速,效率有時候比他還要高一點——這也是他身體一直那麽差、但琴酒仍能與他搭檔那麽多年的原因。

他在歐洲的那幾年,琴酒也稍稍有所耳聞過,原本歐洲那邊一直處於一個混亂中的狀態,尤其是南歐和東歐那邊,但西海晴鬥硬生生在短短兩三年內將組織在那邊的地盤給鞏固住了……想也能猜到他這幾年在那邊有多忙。

他從歐洲回來後能這麽閑,琴酒現在大抵也能猜得出來了,一方面應該是組織給他批補的“休假”;而另一方面……大概也是BOSS對他開始不太放心,想要將他“壓一壓”了。

當然這樣的念頭多多少少顯得有些對BOSS不太尊重,因此琴酒在腦海中思慮過一瞬,也就重新將之壓了下去。

而在琴酒還在沈默不語、思考著他話裏的內容的意思的時候,西海晴鬥卻完全沒想到他會腦補那麽多……而是早已經被琴酒的話給逗笑出了聲。

琴酒去拜教堂……這是什麽地獄笑話?

尤其是這句話還是琴酒本人說的,這個笑話的好笑程度就更上了一層樓,至少西海晴鬥是沒忍住笑了場。

“哈哈哈哈,我說琴酒,你怎麽也開始變得會說笑話起來了?你確定你去教堂不是過去拆教堂的麽?小心還沒進去就被神父給轟出來了。”西海晴鬥忍俊不禁,“啊對了,你還記得幾年前我們在英國出任務的那次,你假扮教堂人員的那次麽?那張照片……我到現在還在存著,哈哈哈哈!”

他們倒也不是沒去過教堂——但不是去做禮拜的,而是去出任務的。

琴酒從沈思中回過神來,原本稍稍松開的眉頭此時又被他給氣得再次皺了起來,臉色黑沈,額角青筋跳了又跳。

他一把又將即將笑著靠在欄桿上的西海晴鬥給提溜了起來:“起開!君度!你能不能有點樣子?不會說話可以把你那張該死的嘴給堵上。”

他就知道,他就不該給他半點好臉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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