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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你知道你欠我多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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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你知道你欠我多少麽

帳篷外,白安靜靜站在簾子後面,聽著裏面韓星渺的動靜。

他經歷過識海被精神異能攻擊的痛苦,所以他知道現在韓星渺面對是怎麽樣的煎熬。

可他心裏無比煩躁。

三年,他過了整整三年不人不鬼的生活,都是韓星渺一手造成的。

可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尤其是他受傷的時候,他的心還是不可抑制的難過。

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去關心韓星渺,站在帳篷外許久,一直等到裏面完全安靜下來,他都沒有進去。

“哥...”

白安下意識揮手打斷了童蒙的話,示意他們去遠一些的地方說。

可馬上他又後悔了,這麽心疼他幹嘛!

他眸中一閃而過的懊惱全部落在童蒙眼裏,滔天的嫉妒上下翻湧著,但他必須忍耐。

他們走回童蒙隊伍休息的地方,白安雙手抱拳,戲謔的盯著李明軒:

“呦,你還沒死呢?”

梅開二度。

別人李明軒能忍,可白安他忍不了,當初要不是白安將他們一家三口趕出去,他的父母就根本不會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眼神交匯的那一刻,不約而同的一起動起手來。

白安比他的異能等級高,可他還是將蝴蝶刃握在了手裏,因為今天李明軒必須要死。

他之前將李家趕出去,當時以為他們絕對活不了,卻不想李明軒居然運氣這麽好,又被星火基地撿了回去。

前世他們一家三口欠韓星渺的,一個也別想跑。

就算現在他心裏對韓星渺有恨,但那始終是他的唯一的男人,除了他,誰都不能傷害他。

兩人交手的速度太快,童蒙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白安的刀子已經揮到李明軒面前了。

他當然知道李明軒不是哥哥的對手,但讓他親自對哥哥動手,他始終無法出手阻止。

就是他這麽一猶豫,白安周圍原本已經枯萎的樹枝不知合適發了芽,徑直插進李明軒的腹部。

同一時刻,李明軒的腦袋飛了出去。

“哥...”

就算是在星火基地訓練了這麽多年,可如此殘忍的手段童蒙還是第一次見到,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

白安看向他的眼神略帶上了點嘲諷的意思:“你小子,帶什麽人不好,非要帶個人渣。”

童蒙哪裏知道兩人之間的恩怨,此刻有點被風雪中那一抹紮眼的紅嚇到,話音都有些顫抖了:“為什麽?”

“上輩子他刨我家祖墳,搶了我老婆,殺了我兒子。”

沒關系,他的發瘋文學不會改變。

星火基地的其他隊員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生怕白安關註到自己,紛紛縮在帳篷旁邊,裝雪人。

“早點回去吧,我還有事。”

他不想在和這群人廢話,直接往外趕。

童蒙好不容易再次見到他,哪肯走,他原本想說點什麽,忽然看到白安身後的帳篷一動,他咬了咬牙,飛速向前兩步撞進白安的懷裏。

雖然白安不喜歡李明軒,但童蒙到底是自己基地的小孩,他的防備心並沒有那麽重。

這一放松還真的讓童蒙得逞了,他不由得皺眉,伸手推開了懷裏的人。

“你搞什麽?”

童蒙卻是一笑:“很多年沒見到哥哥了,有些想你。”

白安表示有被無語到,他們很熟嗎?摟摟抱抱的。

他還想說點什麽,忽然聽到身後的動靜,

原來是韓星渺出來了,只是他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夏日睡衣,就這麽兩步路的距離,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已經被凍得通紅。

看的白安心中驟然一疼,立刻從空間中取出防護服給他套上。

室外溫度已經接近零下五十度了,他不由得怒從心中起:“你找死啊!”

他並不知道此刻的韓星渺失去了記憶,只以為他是為了博取自己的同情,更加生氣了。

“你要死死遠點,別特麽臟了我的帳篷!”

韓星渺楞了一下,低聲說道:“對,對不起,我只是頭太疼了,想找你問些事情。”

白安不想搭理他,拽著他就往帳篷走。

童蒙看著兩人拉拉扯扯遠去的背影,娃娃臉都變了形。

他身後的隊員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看到白安走了,才上前來問道:“隊長,副隊他——”

“我要他死。”

“啊?”

隊員聽了個一臉懵逼,看著隊長怒氣洶洶的走回他們營地。

白安這邊直接將人摔進帳篷,可到嘴邊的話又在看到韓星渺臉上痛苦的表情時卡主了。

他氣自己沒出息,明明這三年過的那麽艱辛,那麽痛苦,可恨意在見到韓星渺的那一刻居然有些消散了。

他一言不發的從空間中取出凈化液往韓星渺嘴裏灌,雖然懷裏的人眼中滿是抗拒,卻還是讓他餵了,確保每種異能的凈化液韓星渺都喝下後,他還是想走。

凈化液的效果沒有那麽快,韓星渺依舊疼的雙眼模糊,眼看他要離開,本能掙紮著起來:“我,不記得你了。”

這話成功讓白安站住,也成功讓白安破防了。

神他媽不記得你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轉身一拳砸在韓星渺的臉上,不顧他因為被精神異能攻擊尚且虛弱的身體,擡手又來了一下。

“你再說一遍你不記得我了?”

韓星渺頭疼的癥狀還沒有緩解,此時猛然挨了兩下,身體更加難得承受。

可他卻本能抓緊白安的手腕,一用力將人帶進自己懷裏僅僅抱著。

“你他媽...”

“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但我還是想抱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強忍著頭疼解釋著,聲音裏略帶顫抖。

白安根本不吃這套,掙紮著從他懷裏坐起來,單手握住他修長的脖頸,惡狠狠的威脅道:

“想不起來?你知道你欠我多少麽?一句想不起來就打發了?”

他手中的力道越收越緊,可一直到韓星渺的臉因為窒息漲的通紅,他都沒有開口再辯解一句。

最終他還是舍不得,卸了手上的力道。

韓星渺在一邊咳得昏天黑地,他盯著那張俊俏的臉,心裏說不出的窩火。

越想越氣,他雙手撐在韓星渺肩骨兩側,狠狠吻在他的薄唇上。

沒有一絲溫情蜜意,滿是狠厲。

血腥四散,潔白的牙齒上沾染著絲絲紅色,可他依舊沒有松口的意思。

柔軟的小舌依舊壓著身下的人,不允許他有絲毫的喘息。

可這方面他終究經驗欠缺,幾個來回後就被韓星渺奪回主動權。

在他感受到腰上的力量時,兩人已經換了方向。

他擡腳想踹,韓星渺星辰般的眸子裏滿是柔情,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他。

這一刻,他信了韓星渺的鬼話,他失憶了。

雖然韓星渺不是重欲的人,可這種時候,他眼裏居然只有單純的依賴。

好像白安就是他的全部,哪怕剛才他將他的嘴唇咬破,哪怕他腦海中一片空白,他也依舊毫無保留的信任著他。

白安強迫自己的心冷下來,憑這些,還不夠補償他這三年的經歷。

他冷笑著雙腿用力,再次將兩人的位置對換過來。

這次他下手極快,從空間中找出兩截尼龍繩將韓星渺的雙手捆了起來。

“你就不好奇,我們是什麽關系麽?”

他忽然轉變了態度,讓韓星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身體本能的信任讓他沒有反抗白安的動作,而是乖乖讓自己被綁。

“你願意告訴我?”

白安勾唇:“可以啊,不過要付出點代價。”

如果放在以前,韓星渺肯定就信了他的鬼話,可現在他臉上拿道破了相的長疤,卻是給他增添了幾分邪性的美。

韓星渺默默問了一句:“那我可以不問了嗎?”

白安立刻不悅:“你覺得你說的算?”

說完,他冰涼的手緩緩伸進韓星渺的睡衣中,激的韓星渺一陣雞皮疙瘩。

不由有些可憐的討饒:“你手有點涼...”

瞬間打斷了白安的節奏,他嘖了一聲,又從空間中取出一個布條,往韓星渺嘴上一拉。

世界都安靜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可見到失憶後單純無害的韓星渺,總是會想起他們分別前的夜晚。

雖然他的思緒在跑毛,可他的手滑到了一抹春色上。

韓星渺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被刺激到,本能想讓他占據主動,可他早已被綁了個結實,哪裏動得了。

而白安正戲謔的看著他,仿佛他現在表情讓他十分滿意。

他很不想去感受身上發生的變化,但小腹劃過的熱流是無法騙人的。

要命的是,白安的手正在向下滑。

終於在滑過睡褲松緊的時候,他忍不住嗚咽了兩聲。

“噓,還沒開始呢。”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白安的手落在他的蓬勃上,緩緩勾勒著形狀。

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可偏偏又無法占據主動,更加讓人難受。

許久,白安才撩開他的衣擺。

肌膚接觸的新奇感比想象中來的還要溫暖,他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喉嚨中喘息著。

好在白安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經歷了什麽,他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興奮異常,在白安的挑弄下很快有了反應。

就在關鍵時候,白安卻停了下來。

他嘴上嘞著布條,無法說話,值得瞪大眼睛看向坐在他身上的人兒。

白安濕漉漉的杏眼中帶上了些笑意,是發自內心的笑,不知為何,他的心裏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兩人一對視,氣溫有些上升。

隱瞞和誤會都不會讓我們分離,因為我們真的擁有彼此。

韓星渺腦海中忽然蹦出了這麽句話,他看著白安臉上的笑意,將話忍了回去。

【作者有話說】:哎呦我還是不敢寫救命...要不放圍脖吧,我想上高速,這寫的我難受死了救命一點沒有那感覺。

淺淺給大家描述一個:我想營造一個強受弱攻(就這一次,可能會踩雷但韓星渺畢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弱攻,就是那種瘋批誘受你們體會吧我詞窮了)

我想發瘋烙鐵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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