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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身手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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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身手不錯

紀沈周身散發出完全不一樣的氣場,是那樣的強勢,令人心悸,他長驅直入,霸道又近乎兇狠的舔舐著沈墨每一寸口腔,似乎恨不得所過之處,都牢牢釘上他的印記。

沈墨這是第一次在不受酒精作用的情況下,完全被動的接受另一個人,準確說,是另一個男人的瘋狂掠奪,他後背緊繃,雙手無處安放,他不敢亂推,甚至不敢亂碰紀沈,對方身上的傷口太多了,他怕傷口再度裂開。

漸漸地,他的心思都湮滅了,滿滿的都是紀沈的味道,繃直的脊背也徹底松垮下來,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臥槽,這小子好會親啊!

沈墨就這樣被一個深吻揉成了一灘水,他不自覺地擡起雙臂,回抱過去,換來了更加暴虐的攻城略地。

沈墨不禁回想起視頻裏,紀沈主動親吻聞沖的畫面,這小子果然很有經驗,撩起來簡直不像話,一走神,手下沒了輕重,緊接著,就摸到了一手黏膩。

傷口破了!沈墨明顯感覺到紀沈吃痛,趁機同他分開,兩人的唇角拉出一條暧昧至極的銀線。

沈墨有些尷尬地偏頭咳嗽了一聲,再看紀沈,對方白皙的皮膚上泛著潮紅,嫣紅的唇,因為過於用力而破裂,一抹血色橫亙其上,更顯嬌艷。此刻他正一臉受驚地看著沈墨,好似生怕被主人遺棄的小狗,"對不起,我……我沒控制住……"

沈墨看他那可憐見兒的樣子,哪裏還有半分剛才的暴戾氣息,活脫脫自己才像那個施暴的人。想來小夥子血氣方剛,失憶後又是第一次,所以才會不能自持。沈墨被自己腦補的"第一次"愉悅到了。

"沒事兒,都是男人,能理解。"沈墨擡了擡手,"是你的傷口裂開了。"

紀沈怔怔看著沈墨手上蹭到的血,卻好似松了口氣,他根本感覺不到疼一般,拉過沈墨的手,一下一下替他擦著手上的血漬。

沈墨低頭看著他,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每一下都好似搔在了他的心尖兒上。

沈墨有些慶幸,紀沈沒有追問討不討厭剛才的熱吻,他的身體過於誠實了,每一根頭發絲都透著爽利,他現在可以確定,這是紀沈帶給他的,不是每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都可以。

不遠處,有人誇張地清了清嗓子,"老板,這麽巧?"季科搓著手走近兩步,然後更浮誇地來了句:"哎呀,沈哥,可把你找著了……"

柴勁瞧著他言笑晏晏的模樣,充分理解,什麽叫做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沈墨也是久經沙場的,當即一笑而過。

偏偏季科又補了一句:"我們剛來,什麽都沒看到。"

柴勁的腦子裏又蹦出句話:此地無銀三百兩。

沈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言歸正傳,我讓你們弄得東西,都搞好了吧?"

柴勁微微點頭,話不多,但絕對靠譜。

"這幫孫子,把你傷成這樣,必須好好收拾他們不可。"沈墨眉峰一擰,果決道。

紀沈被沈墨扶了起來,"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麽?"紀沈輕聲問沈墨,他一早就看見了沈墨腕上的追蹤器,"還是,聞沖已經告訴你了?"

沈墨捏了捏他的後頸,在他耳邊低語,"我等你跟我說。我們先離開這裏。"

季科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柴勁的衣角,小聲說著,"咱倆妥妥的電燈泡啊!瞧這兩人膩歪的,畫面還挺美好,看得直男都要彎了!"

柴勁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直男?再低頭去看他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指,骨節分明,指甲圓潤幹凈,挺好看!

"我現在不能走!"紀沈反對,聲音不大,卻挺堅決。

"為什麽?"季科有了電燈泡的覺悟,卻完全沒有電燈泡該有的操守,搶先問道。

"釣魚。"紀沈有些不太敢看沈墨的眼睛,可這事顯然已經瞞不住了。

沈墨秒懂,"你拿自己當魚餌,在這裏等敵人來?"他已經可以想象紀沈這一身傷是怎麽回事了。"然後呢?"

紀沈的聲音更加低不可聞,"逮起來……"

沈墨懷疑自己聽錯了……

"哥,你逮幾個了?"季科卻毫不意外的樣子,還難得聰明了一回,"塞洞裏了嗎?我要看看活得!"他很興奮地甩開了柴勁的衣角,朝洞裏大步流星而去。

柴勁看著驟然失去了牽扯的衣角,有些楞神。

沈墨心頭說不出的怪異,卻見紀沈跟他點了點頭,怯生生地看向洞內,沈墨就後腳跟著,也走了進去。

洞內並非封閉的,擡頭可望月,倒也不暗。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條近乎石化的背影,大林和老盧,兩人也不知蹲了多久,一言難盡地看向後進來的人,很欣慰地發現,他們並不孤單。

沈墨也石化了……

柴勁略微偏頭,隔著石化三人組,看清了洞內的情況。

有人,粗略一數,不下十人,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七倒八歪的,卻大致呈現跪坐的姿勢,都是身高馬大的男人,看起來有些窩囊。

沈墨發現這些彪形大漢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眼中都露出了和外形完全不匹配的驚恐和瑟縮,走近了一瞧,這些人無一例外的,身上布滿了可怖的傷口,一張張臉腫的像豬頭,狼狽不堪。

沈墨不敢置信地想到紀沈,方才覺得他的傷很嚴重,可有了這些人的襯托,才終究明白了什麽叫做喪心病狂,慘絕人寰。

"謔,不愧是我沈哥……"季科幾乎都可以想象到紀沈大殺四方的威猛模樣了。

沈墨的脖子機械地看向紀沈,"你一個人幹得?"

紀沈點頭,"他們不是一起來的,因為分散開了,我才逮住了機會。"

幸虧從聞沖那裏知道了一些事情,沈墨這才有了些心理準備,大家族的孩子,為了防身,學點搏鬥術,也是正常的。"身手不錯。"他讚道。

神特麽分散開的!角落那人瞇縫著眼,五臟六腑好像都被絞碎了,還沒緩過勁兒來。落單的,也就兩人,想他們一行九個人,一齊來收拾這小子的,沒想到收拾不成反被收拾,對方出手狠辣,讓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也瞠目結舌。

"那是,沈哥這身手,我可真佩服。"季科得意洋洋,"我和沈哥還是不打不相識呢!想當初,沈哥收拾吳爺,那叫一個大快人心啊!"季科說完,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沈墨若有所思,臉色卻不大好看。"你瞞了我很久啊!"他沈吟道。

紀沈兩步挨了過去,"你聽我解釋……"

"回去再說。"沈墨捏了捏眉心,該好好談談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紀沈一臉乖順地應了,似乎長時間的站立讓他體力不支,他搖晃著靠上了山壁,蹭到胳膊上的傷口,他痛得悶哼一聲,看起來搖搖欲墜,尤其配上一張煞白的臉,看起來羸弱不堪。

沈墨下意識就拉住了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自己受傷了?"他沒好氣地說了句,卻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關切。

被揍得面目全非的打手,紛紛擡頭,"……"他們看著這個孤狼一般兇狠冷血的男人,就這樣掛著類似於撒嬌的表情,靠在另一個帥哥身上,臉上的表情都是一言難盡。

季科也後知後覺地發現,沈墨好像並不知道紀沈那些事,"我是不是闖禍了?"他壓低了聲音,同柴勁咬耳朵。

柴勁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兒,拍了拍他的肩膀。

"聞少說,差不多了,把這些人帶走,咱們可以撤了。"老盧總覺得這樣的氣氛下,開口說話不合適,可是聞沖給他的指示,他又必須要傳達,只能硬著頭皮喊了一嗓子。

"把他們帶哪裏去?"沈墨蹙眉問,聞沖一直是中規中矩,最正經不過的傑出青年商人形象,這行事可不太符合他的風格。他想做什麽?以暴制暴,以惡除惡?

"不能交給警方,沒有證據能定他們的罪。"紀沈俯在他的耳邊說道,"可以通過一些途徑,從他們口中挖出一些消息,順藤摸瓜,能找到幕後之人。"

沈墨的腦海裏立刻閃現一百種"嚴刑逼供"方式。

紀沈在他耳邊一笑,讓他耳根一陣發麻,"放心吧,很柔和的方式,回頭再跟你細說。"

大林那邊卻犯了難,"上面的兄弟來消息了,說是來了不少警察,我們選擇的那條路也是。這麽多人一起,目標很大啊!"他的眉頭越鎖越緊,"怎麽辦?咱們的車還等著呢,要是耗太久,會不會被警察發現?"

"要不,一人領倆,分開走?"季科提議。

"不行。"老盧當即否決,"這三更半夜,荒郊野外的,陸陸續續發現上去這麽多人,多不正常啊?警察同志肯定要請你們回去喝咖啡。"

一時間,大家都犯了難,怎麽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活生生的十幾個人?

沈墨突然笑了,"我有辦法,那就正大光明地走出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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