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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錯誤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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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錯誤決定

女人的嬌笑聲越來越大,聞沖只覺心中升騰起一股邪火,氣勢洶洶,直沖下腹。

“聞少,沒想到吧?剛才那個小哥,是我的人。”紅姐依偎過來,指尖劃過他的臉龐,“你這次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聞沖的鼻尖充斥著女人的香水味,讓他作嘔,卻又在她的撫摸下,控制不住地索求更多。

紅姐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掩飾眼底的欲望,“讓我們來促進下合作關系吧!”她了解男人,只要讓她擁有一次這個男人,她就有把握讓這個男人再也離不開她。

落在脖頸間的香吻,讓他起了層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雙手掐住了紅姐的腰。

紅姐嬌呼出聲,“這麽快就主動了……”她的輕言軟語戛然而止,被淒厲的痛苦替代,紅姐被一把推開,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不可思議地看去,聞沖掄起酒杯,就砸上了墻壁上的腦中,緊跟著警鈴響起。

“紅姐的裙下之臣那麽多,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聞沖氣喘籲籲地坐下,那眼神看得紅姐脊背發涼,她實在低估了這個男人的自制力。

許卓文第一時間趕到,他一看屋內情形,已猜到了七八分,門口倒酒的服務生一看不妙,作勢要跑,立刻被人拿住。

“請客人離開。”聞沖閉了閉眼,啞著嗓子說道。

許卓文立刻明白,這是不想把事情鬧僵,立馬著人將紅姐強制請離了。

屋內終於只剩下兩人,許卓文的後背冷汗涔涔,外人只道藍海是他的,卻不知聞家才是幕後真正的老板。

“第二次了。”聞沖的聲音有些顫抖,可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威懾力。

許卓文額上的汗水滾落,劃過眼角,有些刺痛,他也不敢擡手去擦,弓著腰,給了自己一巴掌,“少爺,我錯了。”第一次是沒看好紀沈,第二次是手底下人出了奸細。

“再有一次,你就給我滾出藍海。”聞沖定了定心神,又道:“去把樂晨叫過來。”

許卓文哪裏還會不懂,樂晨是誰?姑且算是聞少秘密的固定床伴。“我馬上就去。”他一路小跑出去,樂晨的電話卻始終打不通,他急得滿頭大汗。

許卓文電話打個不停,腳下也開始飛奔,樂晨的家離這裏不遠,他還是開車,親自去接吧!

再說蕭一鳴,他聽見若有似無的警鈴聲,以為鬧了火災,急忙忙想要沖下樓去,那鈴聲卻停了,他看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圍著一名紅裙女人下樓,定睛一看,他立馬精神大振,這女人來頭可不小,電視臺的副臺長,情婦界的扛把子啊!

他的好奇心頓時膨脹,以至於忘記了他來這裏的初衷,他順著那些人的來路尋去,差點撞上急吼吼沖出包廂的許老板,還好他機警避過。

包廂的門沒有鎖,蕭一鳴瞇著一只眼,偷偷往裏面看去。只見桌上的酒瓶歪七倒八,紅酒倒了一地,灑在地上,混合著不少玻璃碴子,而坐在沙發上,仰頭喘息的,正是聞沖。

蕭一鳴樂了,這是喝大發了呀!青年才俊也會來買醉嗎?不會是被人奪了心頭愛想不開,因此墮落了吧?

幸災樂禍之餘,蕭一鳴還不忘偷拍了兩張,發給了發小,配上一條信息:看,這孫子愛而不得,自甘墮落了。

難得的是,這次,他用對了兩個成語。

悲催的是,這次,他做錯了一個決定。

蕭一鳴抖著腿,推門進去,“呦,這不是我們最正經不過的聞大才子嗎?原來是假正經啊?”他的大聲嘲笑在聞沖擡頭的戛然而止。

臥槽,好瘆人啊!蕭一鳴本能地畏縮。

聞沖額間滿是汗水,沒帶眼鏡,猩紅著雙目,看他的眼神,怎麽說呢?有點像餓狼看見逮捕的食物。蕭一鳴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

“你怎麽喝這麽多?要幫忙嗎?”他覺得事情不對,又上前兩步問道,他雖然和這人不對付,但還不至於見死不救。

聞沖突然沖他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眼,這樣張狂肆意的笑容根本不屬於蕭一鳴乃至大眾印象中的聞沖。“是你自己送上門的。”聞沖開口,那聲音也是啞得不成樣子。

蕭一鳴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拖了過去,緊接著,世界到了個個兒。

“臥槽,你幹嘛?”蕭一鳴也是個男人,當聞沖在他身上蠕動,還不斷用槍頂他的時候,他就明白過來,聞沖要幹什麽了。“你特麽瘋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爺爺是誰?”

他一面瘋狂罵著,一面偷偷按下了手機的緊急聯系人,快接啊!他在心裏默念。

“想給沈墨打電話?”可惜被聞沖看見了,他騎在蕭一鳴身上,一把奪過手機,狠狠砸到了地上,手機四分五裂,殘骸四濺,眼見著回天乏力了。

蕭一鳴罵罵咧咧,死命掙紮,才發現力量懸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聞沖,居然把他一個練拳擊的按在身下動彈不得。

蕭一鳴的雙手被縛,高舉過頭頂,腿下一涼,又被迫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大敞開來,“聞沖你個狗,放開老子,老子是個開槍的……”

他的話音因為痛苦的貫穿而徹底變了調,這個從來不可一世的大少爺被迫在他人胯下承歡,他淚流滿面,咒罵聲在一次次兇狠的撞擊中支離破碎,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聞沖,你個不做準備工作的狗,你特麽就這麽直接進來了……

那一夜絕對是蕭大公子縱橫風月場十幾年來最慘痛的噩夢,沙發上,桌上,地上,窗戶上……肉眼可見的地方,都上演過他的屈辱,都留下了令人心酸的罪證。

聞沖似乎不知疲倦,拉著他一輪接著一輪,更可恥的是,蕭大公子除了屈辱,還漸漸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到最後,羞恥和自尊全部被丟出去餵了狗,他徹底淪為了欲望的俘虜。

蕭一鳴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昏死過去的,更不會知道上頭那位是什麽時候消停的。他醒來的時候,那人已坐在凳子上抽煙,新換的衣服幹凈整潔,連發絲都一絲不茍,鼻梁上重新架了副眼鏡,禁欲氣十足。

再反觀蕭一鳴,全身上下都是被淩辱的痕跡。

聞沖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就哢哢拍了幾張,“昨晚的事兒,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把昨晚的視頻和這些照片寄給所有報社。”他淡然地說著,好似施暴的人不是他,好似他只是在說“天氣不錯”。

蕭一鳴震驚了,“我特麽才是受害者!”一出聲,才發現嗓子疼得不行,嗓音已經啞了。

聞沖不屑地笑了笑,“昨晚你不是很爽嗎?”他起身踢開凳子,“醫生過會兒就到,你就在這裏住幾天,會有人照顧你。畢竟你要是被擡出藍海,對大家的影響都不好。”

直到聞沖走遠了,他還不敢置信,太特麽扯淡了,他還沒能從發小是直男的打擊中徹底恢覆,又陷入了聞沖搞基且相當熟練的震撼中,而對象還是自己,他氣得想砸床,可稍微一動,那處鉆心的疼痛更是痛入骨髓,讓他不得不老實下來,好燙,他發燒了。

聞沖,你這個狗!蕭一鳴無語凝噎,唯有淚千行。

沈墨起先是故意冷著發小,不過他並不是什麽氣性大的人,所以隔了幾天也沒脾氣了,之所以沒接蕭一鳴電話,是真沒註意,他忙著呢!

紀沈住院這兩天,沈墨的胃叫苦不疊,不知不覺變得挑剔起來,不是嫌阿姨做的菜沒有賣相,就是嫌外賣油鹽太重,總想著紀沈做的飯菜。

紀沈也是年輕體壯,待了兩日就堅持出了院,回到家,擼起袖子就進了廚房。

沈墨有些不好意思,伸個脖子說道:“你還是再休息兩天吧,我喊阿姨來做。”

紀沈回頭瞅見他眼巴巴的眼神,“沒事,這兩天躺久了,渾身酸疼,還是活動活動。這兩天沒事,刷了不少美食菜單,正好做來試試。”

沈墨一聽,那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紀沈似乎為他開啟了美食之門,沈墨一直饞紀沈做的飯,以前他做家常菜,已經讓沈墨惦念不已了,從醫院回來後,他更是變著花樣地給他做好吃的,更是讓沈墨欲罷不能。

“你這廚藝,跟坐了小火箭似的。”沈墨吃飯,都開始體會到開盲盒的樂趣了。

紀沈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燈光給他的輪廓罩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有著大男孩獨有的陽光幹凈的味道,“最近發現喜歡……烹飪……”他看了看沈墨,又貌似有些羞赧地垂下頭,繼續侍弄案板上的魚。

“這個愛好很不錯。”沈墨點點頭,繼續心安理得地埋頭苦幹。

也許是受傷初愈,也許是成日裏研究烹飪太過費神,這幾日紀沈都睡得特別早,也睡得特別沈,沈墨溜進去的時候,簡直神不知鬼不覺,漸漸的連心理壓力都沒有了,就跟回自己屋似的。

早晨起來,沈墨發現紀沈窩在他的懷裏,長睫如羽翼,在眼窩落下深深地陰影,靜謐乖巧的像個孩子,沈墨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臉頰,這小孩還挺可愛!

一如既往得,紀沈還是沒有醒,一副任君采擷的乖順模樣,沈墨照舊躡手躡腳地溜了出去。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擠進了旁側的凹陷,那裏還殘留了某人的體溫。

B市到S市需要一天的車程,大部隊統一出發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記錄拍攝。

沈墨和紀沈開著越野,跟在大巴車隊後面,和他們一樣的,也有不少自駕,一路浩浩蕩蕩向S市挺近。

中途休息,一行人在補給站稍作修整。

紀沈這邊剛在草坪上鋪好餐布,就見蕭一鳴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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