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情緒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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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情緒價值
聽完冷紹謙和李南絮的故事, 蘇拾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們的故事過於曲折，好像怎麽評價都不合適。
冷亦離嘆了口氣，眼神帶著些許迷惘：“我想了兩天都沒想明白, 為什麽她不想要我, 又要生下我。”
蘇拾玖也不明白：“可能是因為愛吧。”
“她如果愛我的話, 就不會丟下我了。”冷亦離看著窗外, 神情落寞，“不過我也不怪她, 因為她本來就沒有愛我的義務，生下我也許只是意外。可她既然下定決心要和我撇清關系，又為什麽要留股份給我？”
而且還選擇了在她忌日的那一天來贈予。
蘇拾玖無從得知李南絮的想法：“可能她有她的考量。”
“拾玖, 我知道我沒資格責怪他們任何人, 但我還是覺得荒謬, 很荒謬。”冷亦離靠在蘇拾玖身上，低著頭小聲呢喃, “你說這樣，我算什麽呢？”
看著冷亦離脆弱的樣子, 蘇拾玖十分心疼。她摟著冷亦離, 語氣堅定地告訴她：“你算奇跡, 一個在荒謬的故事裏，也能順利出生、茁壯成長並且出類拔萃的奇跡。”
冷亦離笑了一下：“你又逗我開心。”
“我沒有, 我是真心這樣覺得的。”蘇拾玖看著懷裏的冷亦離, 鄭重其事，“不管你出生如何、身世如何，在我眼裏, 你都是阿離，是很優秀很善良的阿離, 也是我很喜歡的阿離。”
冷亦離坐起來，回望著她：“真的嗎？”
蘇拾玖毫不猶豫地點頭：“真的。”
冷亦離眼裏的迷惘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憂愁：“可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心穎姐，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偷走了她的母親。”
蘇拾玖安撫道：“你別這樣想，在這件事裏，你和心穎姐都是受害者。心穎姐是個明事理的人，她會理解你的。”
冷亦離沒有告訴她這兩天李心穎在刻意回避自己：“但願吧。”
“給她點時間，她能理解的。”蘇拾玖想了想，補充道，“就算她不能理解，你也要明白，這件事你沒有一點錯，你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他們有他們的故事，這並不影響你的人生。”
冷亦離點頭：“好，我記住了。”
蘇拾玖看著她的側臉，無法想象她是怎麽一邊幫忙處理自己的事情，一邊消化這個消息的：“阿離，你之前怎麽都沒有和我說這事呢？”
“我不想讓你操心，”冷亦離道，“而且說實話，這兩天我更多的是恍惚，覺得不真實，好像在做夢。只是今天晚上有你在，才突然覺得委屈起來。其實仔細想想，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是不是太矯情了？”
“怎麽會，這事換誰來都會覺得難以接受，你已經很堅強了，一點也不矯情。”蘇拾玖拉著冷亦離的手，認真說道，“以後委屈了就說，難過了就哭，在我面前，你不用繃著自己。”
冷亦離的神情看起來輕松多了：“謝謝你，拾玖。”
蘇拾玖沖她眨了眨眼：“謝什麽，我可是你對象，做這點小事不是應該的嗎？”
冷亦離戳了戳她的臉頰：“有對象可真好。”
微風拂來，兩人相視而笑。
蘇拾玖問：“你打算怎麽處理那10%的股份？”
冷亦離道：“先收著吧，暫時沒有別的打算。”
蘇拾玖想起豪門家族的財產糾紛，不免擔憂：“你突然有國富這麽多股份，李家的人會不會找你麻煩？”
“不用擔心，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冷亦離輕描淡寫道，“就算他們想鉆空子，我也有辦法對付他們。”
蘇拾玖看著冷亦離的側臉，猛然發現眼前的人已經變得越來越強大了。她不會再害怕那些來自明處或是暗處的箭，因為她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
這才是她的阿離，一個有智慧有能力的獨立女性，而不是只能在男人身邊做擺設的花瓶。
“怎麽了？”見蘇拾玖沒有說話，冷亦離回過頭看她。
“沒什麽，”蘇拾玖過去偷了個親，“就是突然覺得我好愛你。”
冷亦離加深了這個吻：“我也愛你。”
一路從陽臺吻到客廳，眼看事情就要失去控制，蘇拾玖推了推面前的人：“先洗澡好不好？”
“好，”冷亦離看著她，聲音沙啞，“我們一起。”
——————————————————————
再次回到公司，蘇拾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光影的眾人都知曉了她蘇家千金的身份，見到她時有些拘謹。只有朱依雯和周潛與往常一樣，熱情洋溢地和她打著招呼。
蘇拾玖還挺不適應的，她還是習慣和同事打成一團。
趙欣拿著文件來找她簽字，頗有些小心翼翼：“蘇總，這個采購方案需要您簽個字。”
蘇拾玖幹凈利落地簽了字，開口喊她：“趙經理。”
趙欣畢恭畢敬地站直了身子：“什麽事？”
“前兩天你在網上幫我說話了嗎？”
“那必須的，”說起這個趙欣可就來勁了，擼起袖子宣揚她的‘豐功偉績’，“我二十個號輪番上陣，舌戰群儒、出口成章、引古論今、以理服人，把那群傻*罵得……哦不，說得服服帖帖。”
蘇拾玖抿嘴笑：“不愧是我的八卦搭子，謝了。”
趙欣又恢覆到畢恭畢敬的樣子：“不用客氣，蘇小……哦不，蘇總。”
蘇拾玖神閑氣定：“下個月給你漲工資。”
趙欣的眼睛瞬間亮了：“謝謝蘇總。”
蘇拾玖揮揮手：“退下吧。”
趙欣配合地行了個禮：“喳。”
有了趙欣打頭，公司的人很快放下了拘謹。大家開始討論起視頻裏被消了音的主人公是誰，還有膽子大的直接跑來問：“蘇總，你視頻裏提到的那個人是你現在的對象嗎？”
看著冷亦離似笑非笑的表情，蘇拾玖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群豬隊友，還不如就讓他們拘謹一點把她供著呢！
上班的時間過得飛快，臨近下班時，蘇拾玖意外接到了李心穎的電話：“拾玖，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蘇拾玖旁敲側擊地問：“就我們兩個嗎？”
李心穎回答：“還有阿離，我等會就給她打電話。”
蘇拾玖猜到李心穎的意圖，答應道：“好”
“OK，我先給阿離打電話，一會把時間和地點給你。”
掛了電話，蘇拾玖起身去找冷亦離。
總裁辦公室裏，冷亦離正在接電話。蘇拾玖猜測是李心穎的電話，待她結束通話後才走上前去：“是心穎姐打來的嗎？”
冷亦離點點頭：“她說六點半在‘望江樓’雲山廳，下了班我們一起過去吧。”
“好，”蘇拾玖走上前，拉了拉冷亦離的手，“別擔心，既然心穎姐願意主動約我們，說明問題不大。
“我知道，我就是……”冷亦離暗暗呼出一口氣，“算了，事情總要解決的，早點面對也好。”
六點一到，蘇拾玖和冷亦離一起出門了。路上有些堵，兩人緊趕慢趕，過去的時候剛好六點半。
李心穎還沒到，她打了電話說前面的車出了車禍，她被堵在路上了，要晚幾分鐘才能到。
蘇拾玖和冷亦離連聲叮囑她慢慢過來，晚點也無所謂。
六點四十左右，李心穎趕了過來。她如往常一般和兩人打了招呼，又叫來服務業拿菜單點菜。
她把情緒掩飾得很好，但偶爾閃躲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待服務員出去後，李心穎捧著茶杯，開口打破了沈默：“你們應該已經猜到我約你們來是為了什麽事了吧？”
兩人點點頭。
李心穎坦誠道：“也許比較冒昧，但我不想再繼續逃避了，所以想和你們敞開聊聊。”
蘇拾玖看著李心穎，真誠發問：“心穎姐，關於這件事你是什麽想法呢？”
“我也不知道，”李心穎盯著眼前的茶水，思考著該如何措辭，“這兩天我想了很多，失望過、崩潰過、傷心過、迷惘過，到現在也沒有一個清晰的結果。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
她擡頭，看著冷亦離：“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失去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聽到這句話，冷亦離緊捏著杯子的手驟然松開：“對不起，心穎姐。”
“你不要說對不起阿離，”李心穎道，“我們都知道，你並沒有做錯什麽，更沒有對不起誰。”
冷亦離仍然愧疚：“可我的存在傷害到了你。”
“但這並不是你的本意，也不是你能決定的。”李心穎暗暗嘆了口氣，“阿離，你不要對自己這麽苛刻，我會愧疚的。”
蘇拾玖幫腔：“因為阿離害怕失去你這個朋友。”
李心穎大概猜到冷亦離為什麽不安，解釋道：“前兩天是我不好，我自己沒想清楚，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所以故意躲著你。對不起，阿離。”
冷亦離搖搖頭：“不是的心穎姐，你不用和我對不起，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也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願意相信我，願意繼續和我做朋友，我已經很高興了。”
“你這麽在乎我的感受，我也很高興。”李心穎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另一個身份，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阿離，等到我能適應的那天，你會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和你相認嗎？”
冷亦離點頭：“當然願意。”
蘇拾玖強行插入：“還有我還有我。”
李心穎被她逗笑：“忘不了你的，我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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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離嘆了口氣，眼神帶著些許迷惘：“我想了兩天都沒想明白, 為什麽她不想要我, 又要生下我。”
蘇拾玖也不明白：“可能是因為愛吧。”
“她如果愛我的話, 就不會丟下我了。”冷亦離看著窗外, 神情落寞，“不過我也不怪她, 因為她本來就沒有愛我的義務，生下我也許只是意外。可她既然下定決心要和我撇清關系，又為什麽要留股份給我？”
而且還選擇了在她忌日的那一天來贈予。
蘇拾玖無從得知李南絮的想法：“可能她有她的考量。”
“拾玖, 我知道我沒資格責怪他們任何人, 但我還是覺得荒謬, 很荒謬。”冷亦離靠在蘇拾玖身上，低著頭小聲呢喃, “你說這樣，我算什麽呢？”
看著冷亦離脆弱的樣子, 蘇拾玖十分心疼。她摟著冷亦離, 語氣堅定地告訴她：“你算奇跡, 一個在荒謬的故事裏，也能順利出生、茁壯成長並且出類拔萃的奇跡。”
冷亦離笑了一下：“你又逗我開心。”
“我沒有, 我是真心這樣覺得的。”蘇拾玖看著懷裏的冷亦離, 鄭重其事，“不管你出生如何、身世如何，在我眼裏, 你都是阿離，是很優秀很善良的阿離, 也是我很喜歡的阿離。”
冷亦離坐起來，回望著她：“真的嗎？”
蘇拾玖毫不猶豫地點頭：“真的。”
冷亦離眼裏的迷惘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憂愁：“可是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心穎姐，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偷走了她的母親。”
蘇拾玖安撫道：“你別這樣想，在這件事裏，你和心穎姐都是受害者。心穎姐是個明事理的人，她會理解你的。”
冷亦離沒有告訴她這兩天李心穎在刻意回避自己：“但願吧。”
“給她點時間，她能理解的。”蘇拾玖想了想，補充道，“就算她不能理解，你也要明白，這件事你沒有一點錯，你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他們有他們的故事，這並不影響你的人生。”
冷亦離點頭：“好，我記住了。”
蘇拾玖看著她的側臉，無法想象她是怎麽一邊幫忙處理自己的事情，一邊消化這個消息的：“阿離，你之前怎麽都沒有和我說這事呢？”
“我不想讓你操心，”冷亦離道，“而且說實話，這兩天我更多的是恍惚，覺得不真實，好像在做夢。只是今天晚上有你在，才突然覺得委屈起來。其實仔細想想，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是不是太矯情了？”
“怎麽會，這事換誰來都會覺得難以接受，你已經很堅強了，一點也不矯情。”蘇拾玖拉著冷亦離的手，認真說道，“以後委屈了就說，難過了就哭，在我面前，你不用繃著自己。”
冷亦離的神情看起來輕松多了：“謝謝你，拾玖。”
蘇拾玖沖她眨了眨眼：“謝什麽，我可是你對象，做這點小事不是應該的嗎？”
冷亦離戳了戳她的臉頰：“有對象可真好。”
微風拂來，兩人相視而笑。
蘇拾玖問：“你打算怎麽處理那10%的股份？”
冷亦離道：“先收著吧，暫時沒有別的打算。”
蘇拾玖想起豪門家族的財產糾紛，不免擔憂：“你突然有國富這麽多股份，李家的人會不會找你麻煩？”
“不用擔心，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冷亦離輕描淡寫道，“就算他們想鉆空子，我也有辦法對付他們。”
蘇拾玖看著冷亦離的側臉，猛然發現眼前的人已經變得越來越強大了。她不會再害怕那些來自明處或是暗處的箭，因為她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
這才是她的阿離，一個有智慧有能力的獨立女性，而不是只能在男人身邊做擺設的花瓶。
“怎麽了？”見蘇拾玖沒有說話，冷亦離回過頭看她。
“沒什麽，”蘇拾玖過去偷了個親，“就是突然覺得我好愛你。”
冷亦離加深了這個吻：“我也愛你。”
一路從陽臺吻到客廳，眼看事情就要失去控制，蘇拾玖推了推面前的人：“先洗澡好不好？”
“好，”冷亦離看著她，聲音沙啞，“我們一起。”
——————————————————————
再次回到公司，蘇拾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光影的眾人都知曉了她蘇家千金的身份，見到她時有些拘謹。只有朱依雯和周潛與往常一樣，熱情洋溢地和她打著招呼。
蘇拾玖還挺不適應的，她還是習慣和同事打成一團。
趙欣拿著文件來找她簽字，頗有些小心翼翼：“蘇總，這個采購方案需要您簽個字。”
蘇拾玖幹凈利落地簽了字，開口喊她：“趙經理。”
趙欣畢恭畢敬地站直了身子：“什麽事？”
“前兩天你在網上幫我說話了嗎？”
“那必須的，”說起這個趙欣可就來勁了，擼起袖子宣揚她的‘豐功偉績’，“我二十個號輪番上陣，舌戰群儒、出口成章、引古論今、以理服人，把那群傻*罵得……哦不，說得服服帖帖。”
蘇拾玖抿嘴笑：“不愧是我的八卦搭子，謝了。”
趙欣又恢覆到畢恭畢敬的樣子：“不用客氣，蘇小……哦不，蘇總。”
蘇拾玖神閑氣定：“下個月給你漲工資。”
趙欣的眼睛瞬間亮了：“謝謝蘇總。”
蘇拾玖揮揮手：“退下吧。”
趙欣配合地行了個禮：“喳。”
有了趙欣打頭，公司的人很快放下了拘謹。大家開始討論起視頻裏被消了音的主人公是誰，還有膽子大的直接跑來問：“蘇總，你視頻裏提到的那個人是你現在的對象嗎？”
看著冷亦離似笑非笑的表情，蘇拾玖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群豬隊友，還不如就讓他們拘謹一點把她供著呢！
上班的時間過得飛快，臨近下班時，蘇拾玖意外接到了李心穎的電話：“拾玖，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蘇拾玖旁敲側擊地問：“就我們兩個嗎？”
李心穎回答：“還有阿離，我等會就給她打電話。”
蘇拾玖猜到李心穎的意圖，答應道：“好”
“OK，我先給阿離打電話，一會把時間和地點給你。”
掛了電話，蘇拾玖起身去找冷亦離。
總裁辦公室裏，冷亦離正在接電話。蘇拾玖猜測是李心穎的電話，待她結束通話後才走上前去：“是心穎姐打來的嗎？”
冷亦離點點頭：“她說六點半在‘望江樓’雲山廳，下了班我們一起過去吧。”
“好，”蘇拾玖走上前，拉了拉冷亦離的手，“別擔心，既然心穎姐願意主動約我們，說明問題不大。
“我知道，我就是……”冷亦離暗暗呼出一口氣，“算了，事情總要解決的，早點面對也好。”
六點一到，蘇拾玖和冷亦離一起出門了。路上有些堵，兩人緊趕慢趕，過去的時候剛好六點半。
李心穎還沒到，她打了電話說前面的車出了車禍，她被堵在路上了，要晚幾分鐘才能到。
蘇拾玖和冷亦離連聲叮囑她慢慢過來，晚點也無所謂。
六點四十左右，李心穎趕了過來。她如往常一般和兩人打了招呼，又叫來服務業拿菜單點菜。
她把情緒掩飾得很好，但偶爾閃躲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待服務員出去後，李心穎捧著茶杯，開口打破了沈默：“你們應該已經猜到我約你們來是為了什麽事了吧？”
兩人點點頭。
李心穎坦誠道：“也許比較冒昧，但我不想再繼續逃避了，所以想和你們敞開聊聊。”
蘇拾玖看著李心穎，真誠發問：“心穎姐，關於這件事你是什麽想法呢？”
“我也不知道，”李心穎盯著眼前的茶水，思考著該如何措辭，“這兩天我想了很多，失望過、崩潰過、傷心過、迷惘過，到現在也沒有一個清晰的結果。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
她擡頭，看著冷亦離：“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失去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聽到這句話，冷亦離緊捏著杯子的手驟然松開：“對不起，心穎姐。”
“你不要說對不起阿離，”李心穎道，“我們都知道，你並沒有做錯什麽，更沒有對不起誰。”
冷亦離仍然愧疚：“可我的存在傷害到了你。”
“但這並不是你的本意，也不是你能決定的。”李心穎暗暗嘆了口氣，“阿離，你不要對自己這麽苛刻，我會愧疚的。”
蘇拾玖幫腔：“因為阿離害怕失去你這個朋友。”
李心穎大概猜到冷亦離為什麽不安，解釋道：“前兩天是我不好，我自己沒想清楚，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所以故意躲著你。對不起，阿離。”
冷亦離搖搖頭：“不是的心穎姐，你不用和我對不起，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也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願意相信我，願意繼續和我做朋友，我已經很高興了。”
“你這麽在乎我的感受，我也很高興。”李心穎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另一個身份，我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阿離，等到我能適應的那天，你會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和你相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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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拾玖強行插入：“還有我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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