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心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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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是心動啊
可能是因為幾人動了真格, 袁海洋開始害怕了。從停車場到地面的這段路程裏，他的態度由一開始的蠻橫到後來的軟化、再到最後的哀求，僅僅過了幾分鐘。
蘇拾玖看著他拙劣的表演, 默默翻了個白眼。朱依雯則一直背對著他, 神情不明。
警察的效率很高, 幾個人上去等了沒幾分鐘他們就來了。
在問清楚了事由之後, 他們皺眉看了眼一直嚷嚷的袁海洋，對朱依雯說道：“這件案子比較特殊, 不過只要你證據充分，也是可以追究他的刑事責任的。如果你確定要追究，麻煩跟我們去警局做一下筆錄。”
袁海洋聽到要去警局, 雙腿一軟, 差點跪在地上：“依雯, 我可以還你錢，你不要把我送進監獄好不好。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也看在我爸媽的面子上吧。他們只有我一個兒子，我進了監獄, 你讓他們怎麽活啊。”
之前袁海洋說了那麽多哀求的話, 朱依雯都不為所動。可現在他把“父母”搬出來, 朱依雯有些動容了。她半側過身，看了看蘇拾玖, 欲言又止。
袁海洋找到了突破口, 掙開保安的鉗制，拉著朱依雯的手苦苦哀求道：“我媽身體不好，如果知道我進了監獄, 她一定會受不了的。依雯，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算我求你了。”
朱依雯擡了擡手想甩開袁海洋，但是沒甩掉。她苦惱地皺著眉，求助般地看了蘇拾玖一眼。
從內心來說，蘇拾玖當然是希望袁海洋能把牢底坐穿。但他們手上的證據有限，再加上袁海洋與朱依雯的特殊關系，最終能不能把人送進監獄，她也不敢肯定。
而且朱依雯心軟，兩個人三年的感情擺在那裏，不管袁海洋這人有多糟糕，朱依雯都切切實實地愛了他三年，且很有可能現在還不受控地愛著。真要讓她完全不顧舊情把人送進監獄，對她來說可能也並不容易。
思及此，蘇拾玖對朱依雯道：“這件事你是受害者，要怎麽處理都看你。”
朱依雯咬著嘴唇低頭思索了一會，最後猶豫地問道警察：“如果我選擇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這事最後會怎麽解決？”
警察似乎是嘆了一口氣：“如果你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那你們就是債務關系，只要他把錢還給你就可以了。”
朱依雯不敢看蘇拾玖和冷亦離，聲若蚊蠅：“我、我不追究了吧，對不起。”
警察追問了一句：“你確定？”
朱依雯低著頭：“確定。”
警察合上記錄本：“那行，這事你們就自己協商解決。”
袁海洋聞言，如蒙大赦：“謝謝你依雯，我會盡快把錢還給你，一定會的。”
蘇拾玖暗暗嘆了口氣，開口道：“口說無憑，你還是寫張借條吧，保險一些。”
站在蘇拾玖身旁的冷亦離把早已準備好的紙和筆遞過來，袁海洋和朱依雯在幾人的見證人簽好借條並按了指印。
事情到這裏也差不多了，警察對朱依雯交代了一句“如果債務人沒有按約定還款，你可以去法院告他”之後，開著車走了。
袁海洋見警車離去，也在眾人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溜了。
一群人很快只剩下三個人，朱依雯看了蘇拾玖和冷亦離一眼，吶吶道：“蘇助理，冷總，對不起。”
蘇拾玖奇怪道：“你幹嘛說對不起？”
朱依雯滿臉愧疚：“你們這麽費心費力地幫我，我卻選擇了原諒他。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讓你們失望了。”
“嗨，我當是什麽事呢。”蘇拾玖道，“我們報警的初衷，就是為了拿回這筆錢。現在這錢有了拿回來的保障，不是很圓滿嗎？”
“可是……”
“沒什麽可是不可是的，我都理解。袁海洋固然可恨，但你畢竟對他還有一定的感情。從感性上來說，你肯定是狠不下心把他送監獄的。這件事你是受害者，只要你日後不後悔，做什麽決定都是你的事。”蘇拾玖按下電梯，“而且我們手上的證據不能算充分，能不能把他送進監獄也不一定。萬一沒把他送進去，反而惹怒了他，你的處境多危險啊。”
朱依雯看著蘇拾玖，一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現在你擺脫了渣男，錢也有望拿回來，等他把錢還了，這事咱們就過。”蘇拾玖拍了拍她的背，指了指前方，“擡頭挺胸，向前看。”
朱依雯條件反射性地站直了身子：“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工作，為公司發光發熱，報答你和冷總！”
蘇拾玖被她一本正經地表情逗笑了：“你以後盡管跟著冷總，保證你有吃有喝還能走上人生巔峰，是吧冷總？”
冷亦離抿嘴笑了一下，一閃而過：“公司肯定不會虧待努力的員工。”
“叮咚”，電梯停下。三個人收拾好表情，走出電梯，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身邊沈悅琪的位子是空的，據趙欣所說，她這一周都會和陸錦銘一起出差，不會在公司。
蘇拾玖看到沈悅琪的位子就想起昨天晚上的隱藏劇情，敲鍵盤的手都變得更用力了。
這天公司比較忙，蘇拾玖甚至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時間就到中午了。
總裁辦公室裏，蘇拾玖和冷亦離面對面坐著，一邊吃飯一邊閑聊：“也不知道那個袁什麽什麽玩意會不會還依雯的錢，依雯性格太軟了，我怕她鬥不過那個不要臉的渣男。”
冷亦離不在意道：“怕什麽，朱秘書手裏不是有欠條嗎？他要是不還，我們就去告他。”
蘇拾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對，像他那種欺軟怕硬的人，應該不會願意上法庭。”
說起袁海洋，蘇拾玖又想起今天早上冷亦離那炫酷的“一球”。她興致勃勃地問道：“對了阿離，你學了多長時間的網球？看你那手法，你網球應該打得很好吧？”
“我斷斷續續學了三四個月，也就普通人的水準。”冷亦離擡頭看了蘇拾玖一眼，“正好我打算今天下了班去打會網球，你如果感興趣的話，一起去？那家訓練館還不錯，教練很負責。”
“好啊好啊。”蘇拾玖忙不疊地答應道，現世的時候她就對網球很感興趣，可是基於自身的原因，一直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學習。
現在雖然在虛擬世界，但如果她能借著這個機會去做現世裏她沒能做到的事情，也是很不錯的一個福利。
兩人約好下了班一起吃飯再一起過去，又閑聊了幾句便收拾碗筷繼續工作了。
因為想著下了班能打網球，蘇拾玖工作起來都變得更有勁了。她一個人頂兩個人，不僅把自己的那份工作做完了，還把沈悅琪留下的爛攤子處理了。
當然，她也沒有白幫沈悅琪處理爛攤子。每做一件事，她便要在公司群裏@一下沈悅琪，問她某某文件她有沒有準備好。
在沈悅琪支吾著說自己忙著準備出差用的文件還沒來得及準備時，她再“善解人意”地表示：“沒事，我來處理”。
這樣的對話僅出現一次兩次還沒什麽，出現的次數多了，就容易讓人遐想了。
不過蘇拾玖把沈悅琪一貫的“無辜”學得有模有樣，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只是單純忘了有“私聊”這回事，而不是在故意給沈悅琪難堪。
臨到下班時間，蘇拾玖面無表情地在群裏發言：【@沈悅琪公司沒了沈助理真是不行，你不在我都快忙死了。那些文件我都幫你處理好了，等你回來可一定要請我喝奶茶哦[俏皮]。】
趙欣不知道蘇拾玖這話背後的深意，在沈悅琪沒回話的情況下幫忙附和：【@沈悅琪 這奶茶沈助理該請，蘇助理一天跑上跑下的，快得都出現重影了[笑哭]】
原本想假裝沒看到消息的沈悅琪不得不出來回應：【辛苦大家了，等我回來請公司所有人喝奶茶。@蘇拾玖 蘇助理兩杯。】
蘇拾玖冷笑一聲，回覆道：【沈助理大度，我本來只想給自己爭取個福利，沒想到沈助理把大家都帶上了。既然帶上了，也別只給我特殊待遇，大家都兩杯怎麽樣？】
一石激起千層浪，群裏的人跟著冒泡起哄。蘇拾玖又回覆了兩句，見時間跳向六點，退出Q|Q，關上電腦，提著包往總裁辦公室去了。
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冷亦離正拿著包站起來。
看到她，蘇拾玖的心情好點了，打趣道：“冷總今天不用加班嗎？”
——自打“絕地精英”上市以來，冷亦離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時間都要加一會班才走。
冷亦離順著她的話說道：“和蘇助理有約，我還加什麽班呀。”
蘇拾玖往自己臉上貼金：“這麽說，我在冷總心裏比工作還要重要？”
冷亦離沖蘇拾玖笑了一下：“這件事你今天才知道嗎？”
蘇拾玖看著冷亦離帶笑的眼睛，突然一陣心虛，別開眼睛岔開了話題。
由於今天網球才是主角，兩人沒有刻意挑選飯館，便隨便吃了點東西。
吃完飯往訓練館的路上，蘇拾玖後知後覺地想起：“糟了，我還沒買網球拍。”
冷亦離道：“沒事，訓練館有備用的。實在不行，你也可以用我的。”
“那多不好意思，”蘇拾玖假惺惺地客套了一句，“我就先用你的吧。”
兩人趕到訓練館的時候時間已經七點了，冷亦離走到前臺，和接待員說了幾句話，隨後有些遺憾地告訴蘇拾玖：“我的教練今天請假了，我們只能重新選一個教練。”
蘇拾玖無所謂道：“沒事，只要能教我，是誰都行。”
冷亦離又和接待員說了幾句話，那人向蘇拾玖推薦了訓練館的“新星教練”。
接待員推薦的“新星教練”姓蔣，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他長得陽光帥氣，性格也很開朗，不一會就一口一個“姐”地和蘇拾玖混熟了。
事實證明這位蔣教練被評為“新星教練”靠的不只是臉，還有技術和服務。他對待學員態度溫和，耐性十足，哪怕對象是蘇拾玖這個運動細胞極不發達的“運動白癡”，他也能耐著性子笑瞇瞇地教了一遍又一遍。
“你這樣發力是不對的，要這樣。”蔣教練拿了網球拍在一旁做示範。
蘇拾玖照著他的動作發力，但還是不對。
蔣教練無奈，只得上前去糾正她：“手再擡高一些，腰往後一點。眼睛要看球，不要只看前方。”
陌生男人的手摸在腰間，蘇拾玖有些不適地動了動。蔣教練看出她的排斥，對站在一旁的冷亦離道：“阿離姐，您來幫拾玖姐糾正一下姿勢可以嗎？”
冷亦離不知道在想什麽，楞了一秒才回答道：“……好。”
雖然蘇拾玖並不是十分介意這種教學上的身體接觸，但如果能把接觸自己的人由陌生男生換成香香軟軟的女主，她當然樂意至極。
她拿著網球拍，放松身體，作出一副任冷亦離擺布的姿勢。
冷亦離在蔣教練的指示下走到蘇拾玖身後，拉著她的手作示範性動作。
淡淡的香水味縈繞過來，溫熱的呼吸打在頸間。香香軟軟的女主就在身後，雙手環繞，身體緊貼著自己。
那一刻，蘇拾玖只覺得自己心一下一下跳得極快，聲音幾乎要蓋過冷亦離說話的聲音。她的頭腦一片空白，裏面只有四個大寫加粗的漢字：完了，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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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拾玖看著他拙劣的表演, 默默翻了個白眼。朱依雯則一直背對著他, 神情不明。
警察的效率很高, 幾個人上去等了沒幾分鐘他們就來了。
在問清楚了事由之後, 他們皺眉看了眼一直嚷嚷的袁海洋，對朱依雯說道：“這件案子比較特殊, 不過只要你證據充分，也是可以追究他的刑事責任的。如果你確定要追究，麻煩跟我們去警局做一下筆錄。”
袁海洋聽到要去警局, 雙腿一軟, 差點跪在地上：“依雯, 我可以還你錢，你不要把我送進監獄好不好。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也看在我爸媽的面子上吧。他們只有我一個兒子，我進了監獄, 你讓他們怎麽活啊。”
之前袁海洋說了那麽多哀求的話, 朱依雯都不為所動。可現在他把“父母”搬出來, 朱依雯有些動容了。她半側過身，看了看蘇拾玖, 欲言又止。
袁海洋找到了突破口, 掙開保安的鉗制，拉著朱依雯的手苦苦哀求道：“我媽身體不好，如果知道我進了監獄, 她一定會受不了的。依雯，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算我求你了。”
朱依雯擡了擡手想甩開袁海洋，但是沒甩掉。她苦惱地皺著眉，求助般地看了蘇拾玖一眼。
從內心來說，蘇拾玖當然是希望袁海洋能把牢底坐穿。但他們手上的證據有限，再加上袁海洋與朱依雯的特殊關系，最終能不能把人送進監獄，她也不敢肯定。
而且朱依雯心軟，兩個人三年的感情擺在那裏，不管袁海洋這人有多糟糕，朱依雯都切切實實地愛了他三年，且很有可能現在還不受控地愛著。真要讓她完全不顧舊情把人送進監獄，對她來說可能也並不容易。
思及此，蘇拾玖對朱依雯道：“這件事你是受害者，要怎麽處理都看你。”
朱依雯咬著嘴唇低頭思索了一會，最後猶豫地問道警察：“如果我選擇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這事最後會怎麽解決？”
警察似乎是嘆了一口氣：“如果你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那你們就是債務關系，只要他把錢還給你就可以了。”
朱依雯不敢看蘇拾玖和冷亦離，聲若蚊蠅：“我、我不追究了吧，對不起。”
警察追問了一句：“你確定？”
朱依雯低著頭：“確定。”
警察合上記錄本：“那行，這事你們就自己協商解決。”
袁海洋聞言，如蒙大赦：“謝謝你依雯，我會盡快把錢還給你，一定會的。”
蘇拾玖暗暗嘆了口氣，開口道：“口說無憑，你還是寫張借條吧，保險一些。”
站在蘇拾玖身旁的冷亦離把早已準備好的紙和筆遞過來，袁海洋和朱依雯在幾人的見證人簽好借條並按了指印。
事情到這裏也差不多了，警察對朱依雯交代了一句“如果債務人沒有按約定還款，你可以去法院告他”之後，開著車走了。
袁海洋見警車離去，也在眾人不註意的時候偷偷溜了。
一群人很快只剩下三個人，朱依雯看了蘇拾玖和冷亦離一眼，吶吶道：“蘇助理，冷總，對不起。”
蘇拾玖奇怪道：“你幹嘛說對不起？”
朱依雯滿臉愧疚：“你們這麽費心費力地幫我，我卻選擇了原諒他。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讓你們失望了。”
“嗨，我當是什麽事呢。”蘇拾玖道，“我們報警的初衷，就是為了拿回這筆錢。現在這錢有了拿回來的保障，不是很圓滿嗎？”
“可是……”
“沒什麽可是不可是的，我都理解。袁海洋固然可恨，但你畢竟對他還有一定的感情。從感性上來說，你肯定是狠不下心把他送監獄的。這件事你是受害者，只要你日後不後悔，做什麽決定都是你的事。”蘇拾玖按下電梯，“而且我們手上的證據不能算充分，能不能把他送進監獄也不一定。萬一沒把他送進去，反而惹怒了他，你的處境多危險啊。”
朱依雯看著蘇拾玖，一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現在你擺脫了渣男，錢也有望拿回來，等他把錢還了，這事咱們就過。”蘇拾玖拍了拍她的背，指了指前方，“擡頭挺胸，向前看。”
朱依雯條件反射性地站直了身子：“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工作，為公司發光發熱，報答你和冷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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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離抿嘴笑了一下，一閃而過：“公司肯定不會虧待努力的員工。”
“叮咚”，電梯停下。三個人收拾好表情，走出電梯，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身邊沈悅琪的位子是空的，據趙欣所說，她這一周都會和陸錦銘一起出差，不會在公司。
蘇拾玖看到沈悅琪的位子就想起昨天晚上的隱藏劇情，敲鍵盤的手都變得更用力了。
這天公司比較忙，蘇拾玖甚至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時間就到中午了。
總裁辦公室裏，蘇拾玖和冷亦離面對面坐著，一邊吃飯一邊閑聊：“也不知道那個袁什麽什麽玩意會不會還依雯的錢，依雯性格太軟了，我怕她鬥不過那個不要臉的渣男。”
冷亦離不在意道：“怕什麽，朱秘書手裏不是有欠條嗎？他要是不還，我們就去告他。”
蘇拾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對，像他那種欺軟怕硬的人，應該不會願意上法庭。”
說起袁海洋，蘇拾玖又想起今天早上冷亦離那炫酷的“一球”。她興致勃勃地問道：“對了阿離，你學了多長時間的網球？看你那手法，你網球應該打得很好吧？”
“我斷斷續續學了三四個月，也就普通人的水準。”冷亦離擡頭看了蘇拾玖一眼，“正好我打算今天下了班去打會網球，你如果感興趣的話，一起去？那家訓練館還不錯，教練很負責。”
“好啊好啊。”蘇拾玖忙不疊地答應道，現世的時候她就對網球很感興趣，可是基於自身的原因，一直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學習。
現在雖然在虛擬世界，但如果她能借著這個機會去做現世裏她沒能做到的事情，也是很不錯的一個福利。
兩人約好下了班一起吃飯再一起過去，又閑聊了幾句便收拾碗筷繼續工作了。
因為想著下了班能打網球，蘇拾玖工作起來都變得更有勁了。她一個人頂兩個人，不僅把自己的那份工作做完了，還把沈悅琪留下的爛攤子處理了。
當然，她也沒有白幫沈悅琪處理爛攤子。每做一件事，她便要在公司群裏@一下沈悅琪，問她某某文件她有沒有準備好。
在沈悅琪支吾著說自己忙著準備出差用的文件還沒來得及準備時，她再“善解人意”地表示：“沒事，我來處理”。
這樣的對話僅出現一次兩次還沒什麽，出現的次數多了，就容易讓人遐想了。
不過蘇拾玖把沈悅琪一貫的“無辜”學得有模有樣，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只是單純忘了有“私聊”這回事，而不是在故意給沈悅琪難堪。
臨到下班時間，蘇拾玖面無表情地在群裏發言：【@沈悅琪公司沒了沈助理真是不行，你不在我都快忙死了。那些文件我都幫你處理好了，等你回來可一定要請我喝奶茶哦[俏皮]。】
趙欣不知道蘇拾玖這話背後的深意，在沈悅琪沒回話的情況下幫忙附和：【@沈悅琪 這奶茶沈助理該請，蘇助理一天跑上跑下的，快得都出現重影了[笑哭]】
原本想假裝沒看到消息的沈悅琪不得不出來回應：【辛苦大家了，等我回來請公司所有人喝奶茶。@蘇拾玖 蘇助理兩杯。】
蘇拾玖冷笑一聲，回覆道：【沈助理大度，我本來只想給自己爭取個福利，沒想到沈助理把大家都帶上了。既然帶上了，也別只給我特殊待遇，大家都兩杯怎麽樣？】
一石激起千層浪，群裏的人跟著冒泡起哄。蘇拾玖又回覆了兩句，見時間跳向六點，退出Q|Q，關上電腦，提著包往總裁辦公室去了。
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冷亦離正拿著包站起來。
看到她，蘇拾玖的心情好點了，打趣道：“冷總今天不用加班嗎？”
——自打“絕地精英”上市以來，冷亦離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時間都要加一會班才走。
冷亦離順著她的話說道：“和蘇助理有約，我還加什麽班呀。”
蘇拾玖往自己臉上貼金：“這麽說，我在冷總心裏比工作還要重要？”
冷亦離沖蘇拾玖笑了一下：“這件事你今天才知道嗎？”
蘇拾玖看著冷亦離帶笑的眼睛，突然一陣心虛，別開眼睛岔開了話題。
由於今天網球才是主角，兩人沒有刻意挑選飯館，便隨便吃了點東西。
吃完飯往訓練館的路上，蘇拾玖後知後覺地想起：“糟了，我還沒買網球拍。”
冷亦離道：“沒事，訓練館有備用的。實在不行，你也可以用我的。”
“那多不好意思，”蘇拾玖假惺惺地客套了一句，“我就先用你的吧。”
兩人趕到訓練館的時候時間已經七點了，冷亦離走到前臺，和接待員說了幾句話，隨後有些遺憾地告訴蘇拾玖：“我的教練今天請假了，我們只能重新選一個教練。”
蘇拾玖無所謂道：“沒事，只要能教我，是誰都行。”
冷亦離又和接待員說了幾句話，那人向蘇拾玖推薦了訓練館的“新星教練”。
接待員推薦的“新星教練”姓蔣，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他長得陽光帥氣，性格也很開朗，不一會就一口一個“姐”地和蘇拾玖混熟了。
事實證明這位蔣教練被評為“新星教練”靠的不只是臉，還有技術和服務。他對待學員態度溫和，耐性十足，哪怕對象是蘇拾玖這個運動細胞極不發達的“運動白癡”，他也能耐著性子笑瞇瞇地教了一遍又一遍。
“你這樣發力是不對的，要這樣。”蔣教練拿了網球拍在一旁做示範。
蘇拾玖照著他的動作發力，但還是不對。
蔣教練無奈，只得上前去糾正她：“手再擡高一些，腰往後一點。眼睛要看球，不要只看前方。”
陌生男人的手摸在腰間，蘇拾玖有些不適地動了動。蔣教練看出她的排斥，對站在一旁的冷亦離道：“阿離姐，您來幫拾玖姐糾正一下姿勢可以嗎？”
冷亦離不知道在想什麽，楞了一秒才回答道：“……好。”
雖然蘇拾玖並不是十分介意這種教學上的身體接觸，但如果能把接觸自己的人由陌生男生換成香香軟軟的女主，她當然樂意至極。
她拿著網球拍，放松身體，作出一副任冷亦離擺布的姿勢。
冷亦離在蔣教練的指示下走到蘇拾玖身後，拉著她的手作示範性動作。
淡淡的香水味縈繞過來，溫熱的呼吸打在頸間。香香軟軟的女主就在身後，雙手環繞，身體緊貼著自己。
那一刻，蘇拾玖只覺得自己心一下一下跳得極快，聲音幾乎要蓋過冷亦離說話的聲音。她的頭腦一片空白，裏面只有四個大寫加粗的漢字：完了，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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