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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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晚上, 白澤宇接了阿秀三人,一起飛往了北京。白澤宇很貼心地定了頭等艙的機位, 不過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國內航線的頭等艙也沒什麽好享受的。

到了北京機場,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白澤宇的司機已經等在了機場。

阿秀直接就對白澤宇說,“走,去你的那個樓盤看看。”

白澤宇雖然心急如焚, 當時這點眼力見識還是有的, “小先生,這麽晚了, 又是長途跋涉的, 今晚先休息吧。明天再去看。”

阿秀搖搖頭,“明天自然還是要去看的。我沒有跟你提前說清楚,今晚子時比較特殊,要是錯過了還得等一個月,你不用說了, 直接開過去吧。”

幸好晚間北京的交通已經通暢了很多,不到十二點的時候,他們的車就抵達了那個樓盤。

阿秀圍著那棟黑漆漆的大樓轉了一圈,不由得直搖頭。

白澤宇心中緊張,“小先生, 怎麽樣?”

阿秀沒回答他,指著那個大樓問陶道士和李同垣,“你們看這個大樓像什麽?”

李同垣心直口快, “像招魂棒。”

陶道士真想給這個小子一棒槌,以後見客戶,得拿透明膠把他嘴封上。他看了一眼臉色極度難看的白澤宇,笑道,“雖然,這個大樓因為原本的設計而有了缺陷,看起來,的確……有點不太理想,但是還是可以改的。”

阿秀看著陶道士一臉我愛世人,世人愛我的表情就想發笑,這個老家夥骨子裏還是改不掉一些老習慣,不過倒跟李同垣很好的互補。“同垣說地直白了些,但的確這個樓孤立在這裏,旁邊幾乎寸草不生,所有的居民樓和商務樓都離得特別遠,的確……很像他說的那個。”

白澤宇問,“那怎麽辦?”

阿秀朝他看了一眼,“你別著急啊,這個樓麻煩多著呢。你看這條路,是從主幹道引進來的,從這個方向筆直過來,如果只從簡潔便利上考慮,的確是最短的一條路,可惜車流太急,不但不能引來人氣,反而引來煞氣直沖大樓。大樓改建,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但這條路,你要立刻封掉,從這裏另引一條道路,在大樓前方平行方向做一條橢圓型的車道,將煞氣改道,並將由主幹道引來的氣進行緩和,建室內噴泉,讓氣停留在此處,供大樓吸取。”

“行!”白澤宇二話不說,“什麽時候動工合適?”

“明早九點半。”阿秀在一張覆印的圖紙上用鉛筆勾勒了一下,“用金屬板先將現有的道路封掉,現在是冬季,不適合施工,道路暫時先用土鋪,把路型先弄出來,室內噴泉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弄好的,先把位置預留好就行。”

白澤宇直接點頭,讓助理記下來,立刻聯系施工方。

“走,我們去大樓裏面看看吧。”阿秀率先向那棟樓走了過去。這時時間已經接近午夜十二點。

十二月底北京已經很冷了,眾人又在風頭上吹了好一會,都凍得不行了,本來還指望能進大樓裏避一避風,誰知走進一樓的大廳,就覺得一種別樣的刺骨寒意,反而更冷了。

阿秀停下了腳步,陶道士和李同垣也有所感覺,停下來四處張望。

阿秀將手伸到了李同垣的面前,李同垣立刻從包裏掏出天羅遞給她。

阿秀結果,用手一撥,天羅滴溜溜地開始轉動,“朱砂印。”

李同垣立刻從另一個箱子裏掏出了朱砂印遞給她。

阿秀對他說,“你跟老陶守著他們,別出事。”

李同垣嗯了一聲,立刻擋在了眾人的面前。

白澤宇看得莫名其妙,但是莫名就感覺氣氛好像很緊張,好像以前看過的港劇的抓鬼現場一樣,他立刻示意助理跟司機靠過來一些,雖然這個大個子說話耿直的能氣死人,但是關鍵時候感覺還是挺可靠的。

阿秀一手天羅一手朱砂印,就向黑暗裏走去。

陶道士掏出了一支手電筒,可惜只是普通家用款的,所以照不了多遠,大家只能隱約看到阿秀不停地向前走,時而在某個地方停下來,用朱砂印印在柱子或者地面上,但是漸漸地,她走進了視線的死角,眾人就看不見了。但是隱約能聽到阿秀好像在唱些什麽,只是具體是什麽內容,沒有人聽懂。

白澤宇忍不住問陶道士,“小先生這是幹什麽呢?”

陶道士也正警惕地望著四周,“這樓裏有東西,先生正在找呢?”

白澤宇等人聽得毛骨悚然,這下不要他開口,助理他們立刻緊緊地團結在他的周圍了。

白澤宇不懂這些,還想要繼續問,可突然感覺空氣中傳來一陣冷熱交替的沖擊,而站在前方的李同垣立刻就做出了一副防衛的姿態。但很快,那種奇異的感覺就消失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阿秀才從黑暗中走了回來,等她走近了,大家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居然破了不少地方,羽絨服外套被撕的一條一條的口子,有點狼狽,漏出裏面白色的羽絨。

這是怎麽回事,白澤宇忙問,“小先生,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跟人打了一架?”

阿秀將天羅和朱砂印遞回給李同垣,然後淡淡地看了白澤宇一眼,“我感覺錢收少了。”

白澤宇暴汗,“我再添。”

“不用了。”阿秀倒不是坐地起價的意思,“你明天上午讓人帶上工具,這裏有不少地方要挖開或者打洞。但是別亂動,等我來了再動。”

這個好說,施工方肯定什麽都有。

白澤宇其實還想問些問題,但是阿秀已經向外走去了,他只好跟上。

上了汽車,阿秀就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那頭吵鬧的音樂聲就從手機裏炸開了,“你這兩天在北京是不是?給我送兩件外套。”

周鸞在那頭大吼著,“給你送外套?你人在哪裏呢?”

阿秀道,“我在北京,一會兒給你發地址。”

白澤宇的助理,很有眼色的立刻奉上酒店地址和房間號。

一行人抵達了酒店入住休息不提。

而第二天一早,才六點多,阿秀的房門就被人按地叮咚叮咚的。

阿秀一開門,就看到周鸞領著鸞秀的造型師等在外面,兩人一臉殘妝,頂著四只黑眼圈,很明顯一夜沒睡,“你倆這是幹嘛去了?被摧殘了一夜的樣子?”阿秀閃開讓她倆進來。

周鸞進屋一看,“吆,小白子這次下血本了,居然給你訂的是套間。正好,你看要什麽衣服,我們拖了兩箱來,足夠你挑的了。”

造型師已經打開了兩個超大行李箱,裏面全是最新款的女裝。

阿秀看周鸞那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索性也不問她了,看了看,挑了件最保暖的黑色羽絨服。

造型師本來已經快進入休眠狀態了,一看阿秀挑了最不起眼的那件,職業病就犯了,死活不幹,非給阿秀搭配了一套青春又幹練的衣服。

阿秀很無奈,“姐姐,我今天還不知道要在風口上站上多久呢,這樣不要溫度只要風度是會死人的。”

造型師死活不答應,最後兩人各讓一步,阿秀穿上她搭配的那套,然後再帶著那件羽絨服。

做完了這個,周鸞和造型師兩人連妝都沒卸,就分頭倒下去睡著了。

阿秀只好把房間給她倆補眠,自己下去吃完早飯,跟眾人一起出發去工地。

北京早上的交通也真是夠可以的了,明明到工地只有二十公裏左右的路程,一行人楞是被堵到快中午才到。等到了工地的時候,施工方已經等在那裏了。原本的道路也被幾塊碩大的金屬架子給堵上了,旁邊一條簡易的道路已經成了型。阿秀點點頭,看來白澤宇的執行力度還是不錯的。

她讓白澤宇喊上施工方的人一起進了大樓,找到了昨晚她留下印記的地方。

大樓地面已經做了最基礎的水泥地表,但是有好幾處地方,被阿秀印了血紅的朱砂印,看起來像異常詭異的蜘蛛網。

施工方的工頭看著這個就有點發毛,這個工程接手後已經發生了很多蹊蹺的事了,這個東西是什麽時候有的,他怎麽不知道?而且他也不知道阿秀是誰,看著像個打扮入時的明星,怎麽就敢跟白總發號施令。

白澤宇倒是不以為意,看了工頭一眼,“沒聽見小先生的話嗎?挖。”

工頭立刻喊了工人過來,電鉆大鎬,電動手動一起下,弄得塵土飛揚,阿秀卻站在旁邊一動不動,他們只好繼續挖。大概挖了兩米左右,工人咦了一聲,“老板,下面是空的?”

阿秀用著圍巾正遮著口鼻,聞言立刻對工人揮揮手,“你把這一塊掀開就好,然後立刻上來。”

工人心裏也發毛,這姑娘年紀看起來不大,她怎麽知道這水泥地下面有東西的。他忙又下了幾鉆,把那一塊掀了個口子。

李同垣帶上了手套,就跳了下去,拿手電照了照,從下面拎了個箱子出來。

那箱子看起來就很陰沈的感覺。阿秀絲毫沒有打開的意思,反而讓陶道士拿了兩張符出來,把它給封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宋鐘基sold out 了,我很郁悶,所以這章沒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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