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陛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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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陛下？皇帝？
可能是還沒完全適應身體，唐瑭一覺睡了十個多小時才醒，睡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把自己埋在柔軟的床鋪上，不想動。
好半晌，他才從被褥間探出一張小臉：‘686在嗎？’
686道：‘宿主要問視頻的消息嗎？視頻已經成功被接收了，如果得到回覆的話，至少要在十幾個小時後才能收到。’
‘這樣啊，’唐瑭失落道：‘還要好久。’
686無奈：‘沒辦法，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就連超光速通信都得要很久才能傳達。’
唐瑭輕嘆口氣：‘我知道了。’
他起身下床，將昨天洗凈烘幹的睡衣重新換上，又將換下來的衣服塞到洗衣機裏。
行動間，隱隱的饑餓感從腹部傳來，並不算難受，但就是能感到自己胃部空蕩蕩的，四肢也有些無力。
他想起被塞進空間裏的那支營養液，皺了皺臉，掙紮半晌，最終選擇詢問686：‘我現在可以使用系統商城了嗎？’
686道：‘當然可以，您目前的積分餘額高達1300積分，只要您不去購買那些貴到離譜的東西，這些積分足夠您在商城購買到很多好東西。’
‘商城裏面都有什麽？’唐瑭好奇道：‘我到現在還沒進去看過呢！’
‘應有盡有，’686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納括無數小世界的物資，甭管是您現在所在的星際時代，還是遠古時期，修仙位面......您能想象到的東西，商城裏都有。’
‘只要您積分足夠，就算是在這種完全沒有靈氣的世界，也能靠商城內的資源修煉飛升！’
‘好厲害！’唐瑭驚嘆道：‘不過我對飛升沒有什麽興趣，我有點餓了，有營養液嗎？’
他現在的身體需要的熱量跟個無底洞一樣，遠非從前一頓飯就可以填滿的。體質提升後，他也變得跟陛下一樣以營養液為主食，烹飪的美食只能當佐餐的小菜。
686道：‘當然，我給您找找......唔，一共找到147萬個搜索結果，需要為您篩選不必要選項嗎？’
唐瑭疑惑道：‘什麽叫不必要選項？’
‘就是其中您基本上用不到的選項，比如熱量過低、過高的營養液，或者類似於‘制作失敗所以味道像臭襪子的營養液’、‘沒有營養的營養液’之類的獵奇選項。’
唐瑭：......？
不愧是應有盡有的商城。
‘篩選後，適合您食用的營養液一共有27萬種，您想要什麽樣的？’686問他：‘當然，您也可以自己挑選。’
唐瑭搖搖頭：‘我只想要一支味道不苦的就可以了。’
‘有很多口味呢，也有吃一次管一個月的那種持續型營養液，’686道：‘您再考慮考慮？’
唐瑭想了想：‘有骨頭湯味的嗎？能持續供給一個月的那種。’
‘有的，但銷量最高的其實是酸甜的水果口味，因為這種營養液的質地比起液體，更偏向於果凍凝膠，’686道：‘我看看，要50積分，不過我可以給您用系統內部價購買，只需要10積分，你需要嗎？’
‘要一支橘子味的吧，’唐瑭道：‘我喜歡橘子味的果凍。’
686應聲：‘已購買，扣除10點積分，您目前餘額為——1290積分。’
話音剛落，一支小巧如手指的橙黃色營養液落在唐瑭面前，他撿起來看了看，又掏出唐納德給的看了看，淡藍色的營養液幾乎是橘子味營養液的兩三倍大小。
‘相差好大，’他輕嘆一聲：‘為什麽這一支營養液能供給一個月的熱量，這支大一點的卻只能供給一天？’
686道：‘因為您購買的這一支營養液來自五千年後的未來，未來會研究出粒子折疊技術，將更多的熱量與必備營養元素封鎖在溶液內部，營養液體積大幅度縮小的同時，質地也更加偏向於凝膠狀，而非液體。’
唐瑭似懂非懂的點點腦袋，拔開營養液的塞子，將果凍般的營養液盡數吞下，營養液落腹的瞬間，饑餓感頓時消散。
滋味與橘子味果凍沒什麽差別，酸甜回甘，一口吞完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唐瑭砸吧砸吧嘴，思索著要不要再花點積分兌換一點新鮮食物，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門忽然被敲響了。
他吧嗒吧嗒跑下床開門，門後是唐納德，仍舊是慵懶披散的金發，一身白色的制服，笑瞇瞇的看著他：“唐，休息得如何？”
唐瑭道：“睡了很久，休息的很好。”
唐納德面上笑意更甚：“那就好，聽我的下屬們說，你對星艦很好奇？”
“有一點吧，”唐瑭點頭道：“之前從沒有見過星艦。”
“這樣嗎？”唐納德有點吃驚，隨即笑道：“想參觀一下它嗎？我可以帶你四處逛逛。”
唐瑭眼睛一亮：“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了？”
唐納德搖搖頭：“不會，拍賣會的事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我現在閑著也是閑著。”
“那太好了，”唐瑭彎了彎眼睛，精致的面頰綻開一抹秾麗灼目的笑：“謝謝您。”
唐納德幾乎被他突如其來的笑晃了神，微微一楞，目光從他面上移開：“不客氣。”
他自然的將手擱在唐瑭肩頭拍了拍，在足以引起人不適之前很快放下，做出邀請的手勢：“這邊請，我們可以邊走邊說。”
唐瑭跟著他將大半個星艦逛了一圈，星艦遠比他意料之中的還要龐大，而且四處設著禁制，沒有一定權限，連上下層的傳送艙都沒辦法進去。
一共分為上下四層，平面場地幾乎與他的大學差不多寬廣。
最下層便是他出現的底倉，底倉也分為大大小小幾十間，他所在的不過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間。
再上一層類似於員工宿舍，只是從傳送艙經過便碰到了不少看上去兇神惡煞的......生物，完全人形態的並不多，開盲盒一樣的物種拼接，有種讓人眼前一黑的美感，不過每個人對唐納德的態度都相當敬畏，卑躬屈膝0的問好，也就顯得沒那麽兇殘了。
第三層便是他現在所住的層數，除了寥寥幾間豪華的住所，更多的是類似於星艦主控艙、副控艙之類的要地，幾乎碰不見什麽人。
“這裏沒什麽有趣的，”唐納德不著痕跡的托著他的後背，帶著他一邊走一邊介紹：“都是些控制艙，沒有專業了解過的大都看不太懂。”
“最頂層娛樂區域更多，拍賣會也將在最頂層的大展廳舉行。”
唐瑭四處張望著，胡亂點點頭，湛藍的眼睛裏映著燈光，流淌著星河，偏頭看他的時候，澄澈的倒映出他的倒影。
真像只無害又漂亮的觀賞生物。
唐納德移開目光：“去頂層坐一坐吧，那裏有果汁跟酒水，還有新鮮的果盤，你應該會喜歡。”
唐瑭被帶到了頂層，頂層的裝修就不像是星艦了，反而像高層級的貴族酒店，最頂上原本是密封的穹頂，掛著材質不明的星河燈束，但唐納德按了個什麽開關，穹頂便褪色了一般，逐漸變為透明，將星艦外星河燦爛，色彩絢麗的宇宙完美的展露。
唐瑭幾乎是一路仰著腦袋，看看遠處漩渦狀的藍色星雲，再瞧瞧右側被星隕石包裹的黑色星球，目不暇接，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自覺的發出了聲聲輕嘆。
沒見識的模樣讓唐納德幾乎是真心實意的笑出了聲。
這到底是哪裏來的小東西，明明有著足以被聯邦、帝國搶著招納的體質與精神力，卻好像什麽都沒見過，星艦也好，宇宙也好，甚至是最常見的傳送艙，都值得他驚奇的研究一番。
太有意思了。
而且自身也有著奇特的吸引力，會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也能夠讓身邊的人不自覺放松下來。
甚至讓他時刻緊繃著，幾乎在躁亂邊緣的精神力都舒緩下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得了，簡直讓人有些上癮。
唐納德目光晦暗不明。
如果他能永遠留在鷹隼......
他們停在了休息區，休息區呈半圓狀，隨意擺放著各式高檔桌椅，有一處極長的吧臺，吧臺後懸浮著三四米高的酒櫃。
吧臺處空著，唐納德讓他在吧臺處找了個座，自己走到吧臺後，一頭金色的長卷發高高束起，戴上黑色皮質手套，沖他揚了揚唇角：“想喝點什麽？”
唐瑭仰著腦袋看那高高的酒櫃：“有橙汁嗎？或者其他果汁也可以......我沒喝過酒。”
唐納德眉頭微挑，給他榨了杯橙汁，又擡手從酒櫃裏挑了一瓶色彩夢幻如星空的酒，朝他揚了揚：“萊諾星球最出名的星空果酒，度數很低，摻在果汁裏味道並不突出，但是會伴有一絲回甘的酒香，很適合從未喝過酒的新手，試試看嗎？”
686驚嘆一聲：‘好東西啊，一瓶星空果酒至少需要數百種頂級水果錯時釀造，而且手法工藝都相當奇特，才能讓成品果酒呈現出星空一般永不褪色的絢麗色彩！在商城一瓶售價2000積分！’
‘我能喝嗎？’唐瑭被它勾起了興趣，忍不住問道：‘會醉嗎？’
‘可以喝，度數很低，屬於小孩子都可以不受管束飲用的酒類。’
唐瑭聞言便點點腦袋：“好呀。”
“這是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一瓶酒，你是第一個品嘗他的人，”唐納德便撬開了瓶蓋，往量酒器中倒了些，混著橙汁與一點蘋果汁倒進搖酒器中，解釋道：“萊諾星球每年只產出1萬瓶星空果酒，這個數量對於整個宇宙的需求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但即便如此，其中還會有20%被送往卡洛伊星系......”
唐瑭被他吸引了註意力，完全沒留意到，在他混合酒液果汁的同時，又從吧臺下抽出一個手指大小的酒瓶，往搖酒器內滴入一滴酒香濃郁的液體。
“卡洛伊......”唐瑭神色有些恍惚：“為什麽？”
唐納德搖晃著混合酒液，“據說有一任卡洛伊王後很喜歡星空果酒，所以卡洛伊王專門為她將萊諾星球所在的藍海星系打了下來，從此藍海星系的每個星球每年都要向卡洛伊進貢20%的星球特產，很過分吧？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不想被那群瘋子滅族，就只能乖乖聽話。”
686也忍不住附和：‘五分之一的產量，不愧是宇宙最大的強盜。’
唐瑭輕嘆道：“竟然是這樣的麽。”
唐納德擡眼瞧他：“第一次聽說？”
唐瑭點點腦袋：“陛下從未跟我講過這些，他說那些都是自願進貢的。”
唐納德的手頓了頓：“陛下？誰？薩茵帝國的那個皇帝？你來自薩茵嗎？”
能讓薩茵帝國的皇帝給他講述這些故事......莫非是從未露過面的小皇子？不，如果薩茵出了個體質強悍的皇子，怎麽可能這樣藏著掖著，早該搬到聯邦臉上大肆宣揚了。
而且他也從未聽說過皇家有這麽一個小皇子————難道是皇帝的私生子？
帝國的人，還跟皇家扯上關系，有點難搞啊......
“唔......不是那個陛下，”唐瑭擺擺手：“是艾爾，不是萊茵帝國的皇帝。”
他還強調了一下：“艾爾·卡洛伊。”
咣當——
唐納德手上的搖酒器被甩飛了，混合著珍貴星空果酒的飲料灑了一地，而罪魁禍首卻好像什麽都沒有察覺，一雙金瞳瞪大了，玩世不恭的神情逐漸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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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還沒完全適應身體，唐瑭一覺睡了十個多小時才醒，睡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把自己埋在柔軟的床鋪上，不想動。
好半晌，他才從被褥間探出一張小臉：‘686在嗎？’
686道：‘宿主要問視頻的消息嗎？視頻已經成功被接收了，如果得到回覆的話，至少要在十幾個小時後才能收到。’
‘這樣啊，’唐瑭失落道：‘還要好久。’
686無奈：‘沒辦法，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就連超光速通信都得要很久才能傳達。’
唐瑭輕嘆口氣：‘我知道了。’
他起身下床，將昨天洗凈烘幹的睡衣重新換上，又將換下來的衣服塞到洗衣機裏。
行動間，隱隱的饑餓感從腹部傳來，並不算難受，但就是能感到自己胃部空蕩蕩的，四肢也有些無力。
他想起被塞進空間裏的那支營養液，皺了皺臉，掙紮半晌，最終選擇詢問686：‘我現在可以使用系統商城了嗎？’
686道：‘當然可以，您目前的積分餘額高達1300積分，只要您不去購買那些貴到離譜的東西，這些積分足夠您在商城購買到很多好東西。’
‘商城裏面都有什麽？’唐瑭好奇道：‘我到現在還沒進去看過呢！’
‘應有盡有，’686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納括無數小世界的物資，甭管是您現在所在的星際時代，還是遠古時期，修仙位面......您能想象到的東西，商城裏都有。’
‘只要您積分足夠，就算是在這種完全沒有靈氣的世界，也能靠商城內的資源修煉飛升！’
‘好厲害！’唐瑭驚嘆道：‘不過我對飛升沒有什麽興趣，我有點餓了，有營養液嗎？’
他現在的身體需要的熱量跟個無底洞一樣，遠非從前一頓飯就可以填滿的。體質提升後，他也變得跟陛下一樣以營養液為主食，烹飪的美食只能當佐餐的小菜。
686道：‘當然，我給您找找......唔，一共找到147萬個搜索結果，需要為您篩選不必要選項嗎？’
唐瑭疑惑道：‘什麽叫不必要選項？’
‘就是其中您基本上用不到的選項，比如熱量過低、過高的營養液，或者類似於‘制作失敗所以味道像臭襪子的營養液’、‘沒有營養的營養液’之類的獵奇選項。’
唐瑭：......？
不愧是應有盡有的商城。
‘篩選後，適合您食用的營養液一共有27萬種，您想要什麽樣的？’686問他：‘當然，您也可以自己挑選。’
唐瑭搖搖頭：‘我只想要一支味道不苦的就可以了。’
‘有很多口味呢，也有吃一次管一個月的那種持續型營養液，’686道：‘您再考慮考慮？’
唐瑭想了想：‘有骨頭湯味的嗎？能持續供給一個月的那種。’
‘有的，但銷量最高的其實是酸甜的水果口味，因為這種營養液的質地比起液體，更偏向於果凍凝膠，’686道：‘我看看，要50積分，不過我可以給您用系統內部價購買，只需要10積分，你需要嗎？’
‘要一支橘子味的吧，’唐瑭道：‘我喜歡橘子味的果凍。’
686應聲：‘已購買，扣除10點積分，您目前餘額為——1290積分。’
話音剛落，一支小巧如手指的橙黃色營養液落在唐瑭面前，他撿起來看了看，又掏出唐納德給的看了看，淡藍色的營養液幾乎是橘子味營養液的兩三倍大小。
‘相差好大，’他輕嘆一聲：‘為什麽這一支營養液能供給一個月的熱量，這支大一點的卻只能供給一天？’
686道：‘因為您購買的這一支營養液來自五千年後的未來，未來會研究出粒子折疊技術，將更多的熱量與必備營養元素封鎖在溶液內部，營養液體積大幅度縮小的同時，質地也更加偏向於凝膠狀，而非液體。’
唐瑭似懂非懂的點點腦袋，拔開營養液的塞子，將果凍般的營養液盡數吞下，營養液落腹的瞬間，饑餓感頓時消散。
滋味與橘子味果凍沒什麽差別，酸甜回甘，一口吞完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唐瑭砸吧砸吧嘴，思索著要不要再花點積分兌換一點新鮮食物，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門忽然被敲響了。
他吧嗒吧嗒跑下床開門，門後是唐納德，仍舊是慵懶披散的金發，一身白色的制服，笑瞇瞇的看著他：“唐，休息得如何？”
唐瑭道：“睡了很久，休息的很好。”
唐納德面上笑意更甚：“那就好，聽我的下屬們說，你對星艦很好奇？”
“有一點吧，”唐瑭點頭道：“之前從沒有見過星艦。”
“這樣嗎？”唐納德有點吃驚，隨即笑道：“想參觀一下它嗎？我可以帶你四處逛逛。”
唐瑭眼睛一亮：“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了？”
唐納德搖搖頭：“不會，拍賣會的事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我現在閑著也是閑著。”
“那太好了，”唐瑭彎了彎眼睛，精致的面頰綻開一抹秾麗灼目的笑：“謝謝您。”
唐納德幾乎被他突如其來的笑晃了神，微微一楞，目光從他面上移開：“不客氣。”
他自然的將手擱在唐瑭肩頭拍了拍，在足以引起人不適之前很快放下，做出邀請的手勢：“這邊請，我們可以邊走邊說。”
唐瑭跟著他將大半個星艦逛了一圈，星艦遠比他意料之中的還要龐大，而且四處設著禁制，沒有一定權限，連上下層的傳送艙都沒辦法進去。
一共分為上下四層，平面場地幾乎與他的大學差不多寬廣。
最下層便是他出現的底倉，底倉也分為大大小小幾十間，他所在的不過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間。
再上一層類似於員工宿舍，只是從傳送艙經過便碰到了不少看上去兇神惡煞的......生物，完全人形態的並不多，開盲盒一樣的物種拼接，有種讓人眼前一黑的美感，不過每個人對唐納德的態度都相當敬畏，卑躬屈膝0的問好，也就顯得沒那麽兇殘了。
第三層便是他現在所住的層數，除了寥寥幾間豪華的住所，更多的是類似於星艦主控艙、副控艙之類的要地，幾乎碰不見什麽人。
“這裏沒什麽有趣的，”唐納德不著痕跡的托著他的後背，帶著他一邊走一邊介紹：“都是些控制艙，沒有專業了解過的大都看不太懂。”
“最頂層娛樂區域更多，拍賣會也將在最頂層的大展廳舉行。”
唐瑭四處張望著，胡亂點點頭，湛藍的眼睛裏映著燈光，流淌著星河，偏頭看他的時候，澄澈的倒映出他的倒影。
真像只無害又漂亮的觀賞生物。
唐納德移開目光：“去頂層坐一坐吧，那裏有果汁跟酒水，還有新鮮的果盤，你應該會喜歡。”
唐瑭被帶到了頂層，頂層的裝修就不像是星艦了，反而像高層級的貴族酒店，最頂上原本是密封的穹頂，掛著材質不明的星河燈束，但唐納德按了個什麽開關，穹頂便褪色了一般，逐漸變為透明，將星艦外星河燦爛，色彩絢麗的宇宙完美的展露。
唐瑭幾乎是一路仰著腦袋，看看遠處漩渦狀的藍色星雲，再瞧瞧右側被星隕石包裹的黑色星球，目不暇接，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自覺的發出了聲聲輕嘆。
沒見識的模樣讓唐納德幾乎是真心實意的笑出了聲。
這到底是哪裏來的小東西，明明有著足以被聯邦、帝國搶著招納的體質與精神力，卻好像什麽都沒見過，星艦也好，宇宙也好，甚至是最常見的傳送艙，都值得他驚奇的研究一番。
太有意思了。
而且自身也有著奇特的吸引力，會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也能夠讓身邊的人不自覺放松下來。
甚至讓他時刻緊繃著，幾乎在躁亂邊緣的精神力都舒緩下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得了，簡直讓人有些上癮。
唐納德目光晦暗不明。
如果他能永遠留在鷹隼......
他們停在了休息區，休息區呈半圓狀，隨意擺放著各式高檔桌椅，有一處極長的吧臺，吧臺後懸浮著三四米高的酒櫃。
吧臺處空著，唐納德讓他在吧臺處找了個座，自己走到吧臺後，一頭金色的長卷發高高束起，戴上黑色皮質手套，沖他揚了揚唇角：“想喝點什麽？”
唐瑭仰著腦袋看那高高的酒櫃：“有橙汁嗎？或者其他果汁也可以......我沒喝過酒。”
唐納德眉頭微挑，給他榨了杯橙汁，又擡手從酒櫃裏挑了一瓶色彩夢幻如星空的酒，朝他揚了揚：“萊諾星球最出名的星空果酒，度數很低，摻在果汁裏味道並不突出，但是會伴有一絲回甘的酒香，很適合從未喝過酒的新手，試試看嗎？”
686驚嘆一聲：‘好東西啊，一瓶星空果酒至少需要數百種頂級水果錯時釀造，而且手法工藝都相當奇特，才能讓成品果酒呈現出星空一般永不褪色的絢麗色彩！在商城一瓶售價2000積分！’
‘我能喝嗎？’唐瑭被它勾起了興趣，忍不住問道：‘會醉嗎？’
‘可以喝，度數很低，屬於小孩子都可以不受管束飲用的酒類。’
唐瑭聞言便點點腦袋：“好呀。”
“這是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一瓶酒，你是第一個品嘗他的人，”唐納德便撬開了瓶蓋，往量酒器中倒了些，混著橙汁與一點蘋果汁倒進搖酒器中，解釋道：“萊諾星球每年只產出1萬瓶星空果酒，這個數量對於整個宇宙的需求而言無異於杯水車薪，但即便如此，其中還會有20%被送往卡洛伊星系......”
唐瑭被他吸引了註意力，完全沒留意到，在他混合酒液果汁的同時，又從吧臺下抽出一個手指大小的酒瓶，往搖酒器內滴入一滴酒香濃郁的液體。
“卡洛伊......”唐瑭神色有些恍惚：“為什麽？”
唐納德搖晃著混合酒液，“據說有一任卡洛伊王後很喜歡星空果酒，所以卡洛伊王專門為她將萊諾星球所在的藍海星系打了下來，從此藍海星系的每個星球每年都要向卡洛伊進貢20%的星球特產，很過分吧？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不想被那群瘋子滅族，就只能乖乖聽話。”
686也忍不住附和：‘五分之一的產量，不愧是宇宙最大的強盜。’
唐瑭輕嘆道：“竟然是這樣的麽。”
唐納德擡眼瞧他：“第一次聽說？”
唐瑭點點腦袋：“陛下從未跟我講過這些，他說那些都是自願進貢的。”
唐納德的手頓了頓：“陛下？誰？薩茵帝國的那個皇帝？你來自薩茵嗎？”
能讓薩茵帝國的皇帝給他講述這些故事......莫非是從未露過面的小皇子？不，如果薩茵出了個體質強悍的皇子，怎麽可能這樣藏著掖著，早該搬到聯邦臉上大肆宣揚了。
而且他也從未聽說過皇家有這麽一個小皇子————難道是皇帝的私生子？
帝國的人，還跟皇家扯上關系，有點難搞啊......
“唔......不是那個陛下，”唐瑭擺擺手：“是艾爾，不是萊茵帝國的皇帝。”
他還強調了一下：“艾爾·卡洛伊。”
咣當——
唐納德手上的搖酒器被甩飛了，混合著珍貴星空果酒的飲料灑了一地，而罪魁禍首卻好像什麽都沒有察覺，一雙金瞳瞪大了，玩世不恭的神情逐漸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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