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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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他是奇跡
指尖叩擊著王座，艾爾輕闔上眼睛。
如果他註定要在某一天死於精神躁亂，能懷擁著他的小戀人一同離去，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小家夥恐怕會因此恨上他吧，他那樣向往外面的世界，卻只能以死亡的方式去領略。
不過那又如何？只要他能永遠屬於他，就夠了。
霸道的占有欲與傲慢是刻在卡洛伊王基因裏的，這並非理智能控制，往往大多數時候，王會更依賴於自己本能的獸性。
要麽得到，要麽毀滅，被王所喜愛的一切，都逃不脫這兩個選項。
“陛下，”醫療隊隊長道：“您上次交代我們去調查有關‘虛擬戀人是否擁有精神力’的問題，已經有結果了。”
艾爾手指微頓，睜開眼睛，冷藍色的眼釘向他：“說。”
“屬下翻找檔案後可以確認，早在百年前我們醫療隊就針對這一點進行過研究，已經寫在研究報告中遞交給您了，不過現在看來，陛下可能並沒有認真看。”醫療隊隊長嘆了口氣，陛下總是對這些研究資料不上心，也是一件很令下屬頭疼的事。
艾爾：？
有這回事？
隊長無奈的現場解答：“每個虛擬角色都有一定的基礎屬性，除卻種族，年齡等固有屬性，‘精神力’也包含在內，不過這個屬性往往會根據玩家自身屬性有所調整。”
“所以，”艾爾皺眉：“虛擬角色確實擁有精神力？”
隊長道：“是的，每個虛擬角色的精神力級別，都已經明確標註在了資料面板上，且一般而言等級不會高於玩家。”
艾爾沈思良久，終於想起來，當初唐瑭的資料面板上，精神力那一欄填寫的是【未知】。
他一直以為這代表著無法檢測到精神力，然而事實上......他的小家夥確實是擁有精神力的嗎？
他為什麽探知不到？
“虛擬角色的精神力，到底是真正的精神力，還是只是模擬出來的數據？”艾爾面色微凝。
“大量玩家在游戲期間，能夠輕易探測到來自‘戀人’散發的精神力波動，並且明顯地感受到雙方精神力並不排斥，甚至可以算得上水乳.交融，預測適配度不會低於45％，”隊長答道：“不出意外，那確實是真實的精神力波動。”
艾爾面色凝重：“我探知不到他的精神力。”
隊長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他’即是王的‘虛擬戀人’。
隊長也皺起了眉：“無法探知到精神力，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可能......”
完全沒有精神力，或者精神力的等級......遠比探知者更高。
如果陛下的虛擬戀人沒有精神力，那麽這將徹底推翻他們一直以來以‘精神力是緩解精神躁亂的關鍵’為中心的研究課題。
如果那個虛擬戀人有精神力，甚至強大到連卡洛伊王都無法探知到，那至少也是3S以上的未知級別。
一個體質為E，戳一下就死的小家夥，擁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力......
這會是游戲設計者的惡趣味嗎？
艾爾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靠在王座上，沈思片刻：“關於他的精神力，下次上線我會再感知一下試試。”
或者幹脆直接問他，小戀人向來坦誠直率，如果他知道的話，必然不會有所隱瞞。
隊長點點頭：“幸苦陛下了。”
“還有一點，”艾爾沈吟道：“這段時間我在他身邊，能清晰地感覺到躁亂的精神力被安撫，短時間內就能完全平靜下來。”
就好比酷暑的正午，經過烈日長達幾個小時的曝曬後，驟然鉆進空調間那樣令人震撼。
隊長點點頭：“您有提到過這一點。”
“但是，這種安撫效果並沒有像你們的報告結果那樣，隨著我的游戲時長增加而有所削減，”艾爾支著下巴：“那種影響，甚至在慢慢變強，尤其是在游戲中深眠蘇醒、以及用餐之後的那段時間，我幾乎感覺不到精神躁亂作用於我的任何影響。”
就好像完全康覆了一樣。
兩個小時的近距離相處，兩個小時的深度睡眠，足夠維持他在游戲外大半天的清明。
隊長若有所思：“這會跟戀人對陛下的好感度有關嗎？研究顯示，戀人對玩家的好感度越高，對精神躁亂的緩解能力也會有所提高。”
“陛下一定是把戀人好感度刷得很高了才會如此吧？莫非......陛下如今已經進入戀愛線了嗎？不愧是陛下！”隊長有點激動：“您稍等，我這就讓凱西他們把檢測儀帶過來，再給您做一次檢查。”
艾爾：......
艾爾根本就不想告訴他，這跟好感度完全沒關系。
他會讓下屬知道，堂堂卡洛伊王，這麽久都沒能讓小戀人的好感度突破20大關嗎？
那必然不可能。
太丟臉了，是值得被載入史冊的那種丟臉。
所以卡洛伊王.選擇保持緘默。
檢測儀很快被送來，在一陣沈寂中，醫療隊員驟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隊長不敢置信道：“精神躁亂的波動值區間穩定在67.11~67.31！距離上一次檢測，足足降了2.1個數值點！”聲音都有些顫抖，可見到底有多麽震撼。
會議廳內一片嘩然，連艾爾都面露驚色。
2.1個數值點是什麽概念？！如今市面上已知的虛擬角色，對精神躁亂緩解成效最好的，也不過每月降低0.05~0.1個數值點，堪堪與玩家的躁亂波動值持平，勉強續命罷了。
可陛下抽中的隱藏角色，僅僅半個多月，就能讓幾近晚期的高額數值直降2.1個數值點！
如果虛擬戀人能一直維持這個緩解速度......那麽僅需一年半，卡洛伊王的精神躁亂波動值就能徹底歸零！
哪怕波動值歸零並不代表能夠根治王的精神躁亂，但這也無異於將王從死亡線邊沿拽回了初期！而戀人的存在又能保證躁亂波動值的穩定......
也就是說，最理想的狀態下，卡洛伊王的狀態與痊愈無異！
這個程度已經不能用‘緩解’來形容，這完全是在‘治療’！
“......這就是隱藏角色的能力嗎？”實力僅次於陛下的鐵血總管，險些喜極而泣：“幸好，幸好是陛下抽中了他！”
座下的將士軍長跟著高呼起來，極端喜悅的精神力共振出的波動足以傳遞至千裏外。
於是，整個主星城池都不明所以的跟著歡呼起來。
卡洛伊星人並不信神，但此刻他們卻無比慶幸，所謂的幸運女神並沒有放棄他們的王，沒有放棄卡洛伊！
艾爾在下屬的歡呼聲中，目光緩緩移至光腦，虛擬戀人的治療成效遠超出他最初的期望，他理應當感到高興。
但事實上，他在短暫的驚愕後，很快恢覆了平靜，並沒有多喜悅，只是......很想立刻上線，去抱一抱那個帶給他奇跡，為他撫平傷痛的小家夥。
現在，立刻，馬上。
王很少會壓抑自己的欲望，略一擡手，大廳在瞬間歸於寂靜。
“克裏斯，今天還有多少緊急公務留待處理？”
總管克裏斯恭敬道：“陛下，近期外征軍大多戰況穩定，暫時沒有堆積未處理的要務。”
“接下來的軍情匯報交給你代為處理，”艾爾看了眼時間：“我三個小時後回來，緊急要務直接傳訊到寢宮。”
總管單手貼胸躬身行禮：“屬下明白。”
卡洛伊王瞬間消失在王座上。
總管不是第一次代理王權，在卡洛伊王精神風暴爆發，毫無理智的那幾年，都是由他代為處理政務。
王並不忌憚下屬擁有過高的權力，也完全不用擔心被架空，卡洛伊星人對王的忠臣是攥寫在基因裏的，王淩駕於所有權力之上。
大部分的王出於對族人的負責，大多會親政，但也不是沒有那種每天只想跟王後貼貼的戀愛腦，這個時候，一位足智多謀且實力強橫的總管就顯得尤為重要。
總得有冤種扛起王撂下的擔子。
克裏斯看著空蕩蕩的王座，心裏隱隱感覺有點不妙，但很快他就調整過來，轉身讓所有人歸位，繼續未完的會議。
王的所有舉動都有他的道理，總管大人告訴自己，陛下中斷會議離開，一定是急於治愈精神躁亂，以更優良的狀態引領卡洛伊的前進。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
不愧是陛下！
*
艾爾在回到寢宮的瞬間，就迫不及待的進入了游戲，站在游戲登陸界面，莫名的期待讓他的全部神經都處於極端活躍的狀態————準確來說，是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他的小家夥這個點會在做什麽？小小一團跪坐在茶幾前學習通用語？圍著綴滿粉色草莓的幼稚圍裙，在廚房創造前所未見的美食？在小區花園裏蕩著秋千發呆？又或者趴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用平板看那種叫‘連續劇’的無厘頭視頻......
等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附近後，遲鈍的小戀人不會立刻發現他，直到他刻意發出聲響，踩著軍靴來到他面前，小家夥才會在長達半秒的呆滯反應後回過神，露出驚喜的神情，用他特有的很好聽的嗓音，輕聲喚他‘陛下’。
輕軟的嗓音好像在撒嬌，勾得卡洛伊王總是很想去抱他，將人禁錮在懷裏捏扁搓圓，盤得臉頰發紅，頭發亂糟糟的才行。
光是想一想，胸口就癢癢的，艾爾按捺住激動的情緒，心神一動，進入游戲。
然而下一秒，游戲內的畫面卻在瞬間將他的所有熱情澆滅。
一般而言，玩家上線後，會隨機出現在距離小戀人不超過百米的範圍內。
而艾爾目光所及，既不是狹小卻溫馨的公寓，也不是熟悉的小區外景、商城大街......他所刷新的地點，甚至連市區都算不上，四周多是郊區才有的高大林木，面前不遠處，隱約可見一座廢棄的平樓工廠。
這是哪裏？
他的小戀人......又在哪裏？
艾爾的心涼了半截，幾乎連呼吸都要被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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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叩擊著王座，艾爾輕闔上眼睛。
如果他註定要在某一天死於精神躁亂，能懷擁著他的小戀人一同離去，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小家夥恐怕會因此恨上他吧，他那樣向往外面的世界，卻只能以死亡的方式去領略。
不過那又如何？只要他能永遠屬於他，就夠了。
霸道的占有欲與傲慢是刻在卡洛伊王基因裏的，這並非理智能控制，往往大多數時候，王會更依賴於自己本能的獸性。
要麽得到，要麽毀滅，被王所喜愛的一切，都逃不脫這兩個選項。
“陛下，”醫療隊隊長道：“您上次交代我們去調查有關‘虛擬戀人是否擁有精神力’的問題，已經有結果了。”
艾爾手指微頓，睜開眼睛，冷藍色的眼釘向他：“說。”
“屬下翻找檔案後可以確認，早在百年前我們醫療隊就針對這一點進行過研究，已經寫在研究報告中遞交給您了，不過現在看來，陛下可能並沒有認真看。”醫療隊隊長嘆了口氣，陛下總是對這些研究資料不上心，也是一件很令下屬頭疼的事。
艾爾：？
有這回事？
隊長無奈的現場解答：“每個虛擬角色都有一定的基礎屬性，除卻種族，年齡等固有屬性，‘精神力’也包含在內，不過這個屬性往往會根據玩家自身屬性有所調整。”
“所以，”艾爾皺眉：“虛擬角色確實擁有精神力？”
隊長道：“是的，每個虛擬角色的精神力級別，都已經明確標註在了資料面板上，且一般而言等級不會高於玩家。”
艾爾沈思良久，終於想起來，當初唐瑭的資料面板上，精神力那一欄填寫的是【未知】。
他一直以為這代表著無法檢測到精神力，然而事實上......他的小家夥確實是擁有精神力的嗎？
他為什麽探知不到？
“虛擬角色的精神力，到底是真正的精神力，還是只是模擬出來的數據？”艾爾面色微凝。
“大量玩家在游戲期間，能夠輕易探測到來自‘戀人’散發的精神力波動，並且明顯地感受到雙方精神力並不排斥，甚至可以算得上水乳.交融，預測適配度不會低於45％，”隊長答道：“不出意外，那確實是真實的精神力波動。”
艾爾面色凝重：“我探知不到他的精神力。”
隊長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他’即是王的‘虛擬戀人’。
隊長也皺起了眉：“無法探知到精神力，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可能......”
完全沒有精神力，或者精神力的等級......遠比探知者更高。
如果陛下的虛擬戀人沒有精神力，那麽這將徹底推翻他們一直以來以‘精神力是緩解精神躁亂的關鍵’為中心的研究課題。
如果那個虛擬戀人有精神力，甚至強大到連卡洛伊王都無法探知到，那至少也是3S以上的未知級別。
一個體質為E，戳一下就死的小家夥，擁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力......
這會是游戲設計者的惡趣味嗎？
艾爾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靠在王座上，沈思片刻：“關於他的精神力，下次上線我會再感知一下試試。”
或者幹脆直接問他，小戀人向來坦誠直率，如果他知道的話，必然不會有所隱瞞。
隊長點點頭：“幸苦陛下了。”
“還有一點，”艾爾沈吟道：“這段時間我在他身邊，能清晰地感覺到躁亂的精神力被安撫，短時間內就能完全平靜下來。”
就好比酷暑的正午，經過烈日長達幾個小時的曝曬後，驟然鉆進空調間那樣令人震撼。
隊長點點頭：“您有提到過這一點。”
“但是，這種安撫效果並沒有像你們的報告結果那樣，隨著我的游戲時長增加而有所削減，”艾爾支著下巴：“那種影響，甚至在慢慢變強，尤其是在游戲中深眠蘇醒、以及用餐之後的那段時間，我幾乎感覺不到精神躁亂作用於我的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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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若有所思：“這會跟戀人對陛下的好感度有關嗎？研究顯示，戀人對玩家的好感度越高，對精神躁亂的緩解能力也會有所提高。”
“陛下一定是把戀人好感度刷得很高了才會如此吧？莫非......陛下如今已經進入戀愛線了嗎？不愧是陛下！”隊長有點激動：“您稍等，我這就讓凱西他們把檢測儀帶過來，再給您做一次檢查。”
艾爾：......
艾爾根本就不想告訴他，這跟好感度完全沒關系。
他會讓下屬知道，堂堂卡洛伊王，這麽久都沒能讓小戀人的好感度突破20大關嗎？
那必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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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不敢置信道：“精神躁亂的波動值區間穩定在67.11~67.31！距離上一次檢測，足足降了2.1個數值點！”聲音都有些顫抖，可見到底有多麽震撼。
會議廳內一片嘩然，連艾爾都面露驚色。
2.1個數值點是什麽概念？！如今市面上已知的虛擬角色，對精神躁亂緩解成效最好的，也不過每月降低0.05~0.1個數值點，堪堪與玩家的躁亂波動值持平，勉強續命罷了。
可陛下抽中的隱藏角色，僅僅半個多月，就能讓幾近晚期的高額數值直降2.1個數值點！
如果虛擬戀人能一直維持這個緩解速度......那麽僅需一年半，卡洛伊王的精神躁亂波動值就能徹底歸零！
哪怕波動值歸零並不代表能夠根治王的精神躁亂，但這也無異於將王從死亡線邊沿拽回了初期！而戀人的存在又能保證躁亂波動值的穩定......
也就是說，最理想的狀態下，卡洛伊王的狀態與痊愈無異！
這個程度已經不能用‘緩解’來形容，這完全是在‘治療’！
“......這就是隱藏角色的能力嗎？”實力僅次於陛下的鐵血總管，險些喜極而泣：“幸好，幸好是陛下抽中了他！”
座下的將士軍長跟著高呼起來，極端喜悅的精神力共振出的波動足以傳遞至千裏外。
於是，整個主星城池都不明所以的跟著歡呼起來。
卡洛伊星人並不信神，但此刻他們卻無比慶幸，所謂的幸運女神並沒有放棄他們的王，沒有放棄卡洛伊！
艾爾在下屬的歡呼聲中，目光緩緩移至光腦，虛擬戀人的治療成效遠超出他最初的期望，他理應當感到高興。
但事實上，他在短暫的驚愕後，很快恢覆了平靜，並沒有多喜悅，只是......很想立刻上線，去抱一抱那個帶給他奇跡，為他撫平傷痛的小家夥。
現在，立刻，馬上。
王很少會壓抑自己的欲望，略一擡手，大廳在瞬間歸於寂靜。
“克裏斯，今天還有多少緊急公務留待處理？”
總管克裏斯恭敬道：“陛下，近期外征軍大多戰況穩定，暫時沒有堆積未處理的要務。”
“接下來的軍情匯報交給你代為處理，”艾爾看了眼時間：“我三個小時後回來，緊急要務直接傳訊到寢宮。”
總管單手貼胸躬身行禮：“屬下明白。”
卡洛伊王瞬間消失在王座上。
總管不是第一次代理王權，在卡洛伊王精神風暴爆發，毫無理智的那幾年，都是由他代為處理政務。
王並不忌憚下屬擁有過高的權力，也完全不用擔心被架空，卡洛伊星人對王的忠臣是攥寫在基因裏的，王淩駕於所有權力之上。
大部分的王出於對族人的負責，大多會親政，但也不是沒有那種每天只想跟王後貼貼的戀愛腦，這個時候，一位足智多謀且實力強橫的總管就顯得尤為重要。
總得有冤種扛起王撂下的擔子。
克裏斯看著空蕩蕩的王座，心裏隱隱感覺有點不妙，但很快他就調整過來，轉身讓所有人歸位，繼續未完的會議。
王的所有舉動都有他的道理，總管大人告訴自己，陛下中斷會議離開，一定是急於治愈精神躁亂，以更優良的狀態引領卡洛伊的前進。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
不愧是陛下！
*
艾爾在回到寢宮的瞬間，就迫不及待的進入了游戲，站在游戲登陸界面，莫名的期待讓他的全部神經都處於極端活躍的狀態————準確來說，是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他的小家夥這個點會在做什麽？小小一團跪坐在茶幾前學習通用語？圍著綴滿粉色草莓的幼稚圍裙，在廚房創造前所未見的美食？在小區花園裏蕩著秋千發呆？又或者趴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用平板看那種叫‘連續劇’的無厘頭視頻......
等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附近後，遲鈍的小戀人不會立刻發現他，直到他刻意發出聲響，踩著軍靴來到他面前，小家夥才會在長達半秒的呆滯反應後回過神，露出驚喜的神情，用他特有的很好聽的嗓音，輕聲喚他‘陛下’。
輕軟的嗓音好像在撒嬌，勾得卡洛伊王總是很想去抱他，將人禁錮在懷裏捏扁搓圓，盤得臉頰發紅，頭發亂糟糟的才行。
光是想一想，胸口就癢癢的，艾爾按捺住激動的情緒，心神一動，進入游戲。
然而下一秒，游戲內的畫面卻在瞬間將他的所有熱情澆滅。
一般而言，玩家上線後，會隨機出現在距離小戀人不超過百米的範圍內。
而艾爾目光所及，既不是狹小卻溫馨的公寓，也不是熟悉的小區外景、商城大街......他所刷新的地點，甚至連市區都算不上，四周多是郊區才有的高大林木，面前不遠處，隱約可見一座廢棄的平樓工廠。
這是哪裏？
他的小戀人......又在哪裏？
艾爾的心涼了半截，幾乎連呼吸都要被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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