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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去隔壁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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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去隔壁串門

香阪夏美也成功的讓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在東野白棨的心裏,無法說出口,因為一旦他說出去,不僅沒人信,自己還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鈴木集團這次飛行之旅出現了嚴重的意外,雖然主要責任並不在他們身上,可鈴木集團還是要為此付出責任,除了對傷亡人員的家屬進行賠償和安撫工作外,他們還要配合警方調查出事的真正原因。

一時間,忙得腳不沾地。

雖然這點賠償金對於龐大的鈴木集團本身來說還不算巨款,可也足夠讓他們頭疼,因此他們將目光投放到緊接著的鈴木特快上。

鈴木特快打著覆古、豪華、偵探等一系列元素,吸引了眾多人的註意力,如果這次鈴木特快能夠成功完成線路行駛,到時候正式投放下來,就是一個長久的生財之道。

而對於第一批來體驗的乘客,鈴木集團都有發放一枚特殊的戒指作為登車的憑證,而東野白棨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弄到這枚憑證的戒指。

畢竟琴酒那邊還等著要用呢。

去警局做完飛行船空難的筆錄,東野白棨在回家的路上開始後悔,早知道這枚戒指他會用上,當時就不應該讓紅林雅子拒絕鈴木集團的好意。

現在倒好,他去哪兒弄上一枚新的戒指?

正當東野白棨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給紅林雅子,讓她再幫忙聯系一下鈴木集團,結果當晚,他家裏的座機被人打了進來。

“這麽晚了,會是誰?”

東野白棨有些疑問,能夠知曉工藤家座機號碼的應該沒幾個人才對吧?

赤井秀一也看了過來,只不過他對這個座機電話沒有興趣——他更感興趣的是東野白棨什麽時候會接到琴酒的電話,然而很可惜,這段時間他很少能夠碰見東野白棨,東野白棨似乎也有意識避著他。

得不到線索,可憐的赤井秀一現在迫切想要得到解藥恢覆成正常大小,然而不知為何,在學校裏他和灰原哀的關系也不怎麽樣。

而且是灰原哀單方面不想搭理他。

真是太慘了。

赤井秀一思考著自己灰暗的人生,餘光瞥向去接電話的東野白棨,他只聽見東野白棨回應了幾聲好的,沒問題,隨後就掛斷電話,準備出門。

“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

赤井秀一盯著他,言外之意是組織那邊難道有任務了?

如果真有任務,那麽他不介意讓FBI進來插一腳。

“不。”

東野白棨糾正了赤井秀一:“我只是去隔壁拿個東西。”

隔壁?

赤井秀一略微想了想,他們這座屋子附近除了阿笠博士家還有誰?

難道是阿笠博士又發明了什麽小玩意,還是說灰原哀有什麽重要東西要交給他?

想到這兒,赤井秀一有些坐不住,他很想跟著去,可是一想起灰原哀在學校裏的態度,赤井秀一很擔心自己貿然過去會直接被趕出來。

然後遭到東野白棨的一番嘲笑。

“……”赤井秀一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裏,東野白棨若是拿了什麽東西回來,自己一眼就能發現。

而東野白棨這邊,在接過電話後,裏邊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方便現在過來一趟嗎,我想有個東西你應該很感興趣。”

灰原哀手裏能有什麽東西能夠吸引自己的興趣?東野白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HR-912的解藥,但是很遺憾,他清楚這個解藥還沒那麽快研發出來,畢竟每個月灰原哀都會向自己匯報一下研究進程。

帶著一份疑惑與好奇,東野白棨出了門,直接來到隔壁阿笠博士家,阿笠博士的車不知為何又壞了,據說是帶著少年偵探團的幾人出去郊游,不小心撞壞了,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總之,阿笠博士似乎急用車,連夜就把車送去維修,現在還沒回來,因此灰原哀找了個機會將東野白棨叫來。

“喏,這個給你了。”

灰原哀也不廢話,直接對準東野白棨的腦門扔了個東西,被東野白棨穩穩接住,他攤開手一看,手心裏面是一枚小巧的戒指,戒指上有特殊標識,這一看就是鈴木特快的登車憑證。

“你怎麽會有這個?”

東野白棨很是驚訝,因為這個戒指相當於鈴木特快的高級VIP,能夠自選包廂,並享受最周到的服務,現在這枚戒指想要購買獲得,價格可不便宜。

灰原哀聳聳肩,解釋說:“某個大偵探之前幫別人破了個案子,別人為了表示感謝送給他,他不要,於是就交到我手上了。”

原來是柯南,那聽起來倒是很合理。

“不過還有一點,你怎麽知道我現在很需要這枚戒指?”

東野白棨看向灰原哀,他當然不相信灰原哀是通過自己的調查得到了什麽線索,應該是有人告訴她了什麽。

灰原哀點點頭:“是波洛咖啡廳的一個服務生,他那天看見工藤將戒指給我,順嘴提了一句你,我就想到你說不定能用上。”

安室透為什麽故意引導話題?東野白棨感覺哪裏怪怪的,這種瞌睡遇到枕頭的事情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不過安室透應該沒理由害自己,東野白棨決定不深究這個問題,收下了灰原哀交過來的戒指,不過為了避免灰原哀再次被安室透利用,東野白棨還是出聲提醒了一句:“這次就算了,不過你以後盡量不要去波洛咖啡廳了。”

灰原哀一楞,東野白棨會說出這話是她沒有想到的,難道說那家咖啡廳有古怪?

也對,每次進入那家咖啡廳,她有股如芒在背的感覺,不過去的次數多了,她也就逐漸習慣了一些。

結果現在被東野白棨提起來……

“波本。”

東野白棨忽然說出一個酒名,目光死死的看著灰原哀:“這是那個服務生在組織裏的代號。”

聽到這句話,灰原哀如同墜入冰窖,渾身發冷。她幹了什麽?她在一個組織成員的眼皮子底下跳了那麽久,甚至還和他面對面交流過……

那個人會不會早已發現端倪了?

他會不會已經摸清自己的住址,隨時跑過來暗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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