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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直升機の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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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直升機の殉職

東野白棨連忙跑過去,只見愛爾蘭一只手艱難攀住東京塔的鋼鐵架子,另一只手無力垂落,似乎在剛才的又一輪掃射中負傷了。

而在他的下方,是東京塔盤根錯節的鋼鐵身軀,一旦摔下去,他肯定會多處骨折,當場死亡。

看著緩緩走過來的東野白棨,愛爾蘭心裏的怒意和仇恨達到極致,他啞著嗓子嘶吼道:“叛徒!你這個叛徒!”

愛爾蘭已經知道今天的自己是強弩之末,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他沒法回到組織,提交自己的發現,最後將東野白棨和琴酒兩人全部處決。

他也沒法給養父皮斯克報仇了。

不,不一定,他還有那個東西。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愛爾蘭眼裏閃過一道精光,他看著走到自己跟前,蹲下身的東野白棨,艱難擠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是來取記憶卡的,沒錯吧?”

愛爾蘭此時抓住鐵架子的手微微顫抖,他快要堅持不住自己的體重了。

東野白棨默默看著狼狽的愛爾蘭,冷笑了一聲:“放心好了,我會自己來取,不勞你費心。”

琴酒只給了他二十分鐘,雖然東野白棨敢肯定琴酒不會殘忍地將他也射成蜂窩煤,但只要自己沒拿到記憶卡,他肯定會被琴酒記上一筆。

東野白棨忽然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快要掉下去的愛爾蘭,隨後他一腳狠狠地踩在愛爾蘭那只勉強攀在鐵架子上的手。

“啊——!”

愛爾蘭慘叫一聲,眼裏的殺意越來越濃重,只要他再過來點,再靠近點,自己就能拖他一起下地獄。

東野白棨踩住愛爾蘭的一只手,隨後伸手將他的另一只手撈上來,讓愛爾蘭整個人呈鹹魚一樣半掛在自己手中。

由於受傷的整條手臂傷在肩膀處,東野白棨這麽一拽,愛爾蘭疼得直抽氣,差點翻個白眼直接暈過去。

控制住愛爾蘭的兩只手,東野白棨這才敢上前摸索,很快他就摸到藏在愛爾蘭胸口的金屬記憶卡,不過他借用愛爾蘭身體的遮擋,沒有讓琴酒發現他的動作,隨後手指用力,將記憶卡直接折斷。

“你——?!”

愛爾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東野白棨不可能知道記憶卡裏錄入了什麽內容,他現在毀掉記憶卡,那就是毀掉了任務目標,他之後沒法跟組織交代的。

東野白棨知道愛爾蘭在想什麽,他輕笑一聲,對著愛爾蘭低聲說道:“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你或者你的記憶卡回到組織。”

“你自始至終都錯了,我不是跟誰一夥的,琴酒殺你是組織的命令,而我殺你……只是為了滅口而已。”

東野白棨對著愛爾蘭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不過你有一點說的很對,我的確是個叛徒。”

他將毀掉的記憶卡重新塞回愛爾蘭的口袋,正當他準備就這樣將愛爾蘭扔下去的時候,他無意間發現愛爾蘭另一側衣服裏似乎還藏著什麽東西。

這麽能藏?

他在愛爾蘭的劇烈掙紮下,終於將那個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東野白棨看著那片小小的東西,忽然睜大了眼睛。

不一會兒,琴酒親眼看著東野白棨將沒有聲息的愛爾蘭扔了下去,愛爾蘭的身體狠狠地砸在東京塔的塔身上,全身骨頭錯位,死不瞑目。

而東野白棨則遠遠的對琴酒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琴酒將直升機靠過來,帶自己上去。

終於坐上這架夢寐以求的直升機,東野白棨眼睛都有些發直,不過這時他註意到一點細節。

“其實不管組織有沒有在今晚下達追殺令,你都沒打算讓愛爾蘭活著離開東京塔吧?”

東野白棨狡黠一笑,看向正在駕駛直升機轉向的琴酒。

眼看琴酒沒理會自己,東野白棨繼續分析說:“從你開車離開東京塔,回去開直升機過來,這個時間段,組織的命令未必會及時傳達,也就是說,在確定愛爾蘭出現在東京塔之後,你就動了殺心。”

其實還有一點,東野白棨沒有說出來,那就是這架武裝直升機一共只有兩個座位,琴酒肯定最後會選擇帶自己走,也就是說,從一開始琴酒就沒打算給愛爾蘭留活路。

可憐的愛爾蘭,或許不回國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了。東野白棨淡淡地想著,看著直升機逐漸遠離市區,下方的景色變成了山地,他忽然出聲說道:“說起來,我從愛爾蘭身上搜到的記憶卡有點奇怪。”

聽到這話,琴酒終於看了過來:“拿出來看看。”

東野白棨應了一聲,將那枚小小的記憶卡從口袋裏拿出來,遞給琴酒,隨後在琴酒仔細檢查的功夫,東野白棨十分惋惜地摸了摸這架漂亮的直升機。

為了給自己毀掉的記憶卡找個背鍋的,這個代價也太大了。

琴酒仔細端詳著這枚記憶卡,忽然他摸到了什麽,將記憶卡反過來,只見記憶卡上多出了一個小紅點,在不斷閃爍,那個閃爍的頻率,看起來像是在倒計時。

琴酒猛然意識到了什麽,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打開直升機的艙門,將這個記憶卡扔出去。

“轟——!”

就在記憶卡脫手的一瞬間,這枚記憶卡發生劇烈爆炸,而東野白棨似乎早有預料一樣,趕緊將琴酒拉到自己這邊,以免他被炸傷。

爆炸的威力成功讓直升機偏離了原本的航線,也給直升機造成了巨大的損壞,而被炸成碎片的記憶卡好巧不巧彈到直升機的螺旋槳上,將高速轉動的螺旋槳給卡住了。

看著屏幕上紅色的警告,再看著臉色比身上大衣還黑的琴酒,東野白棨訕訕地說道:“我們……是不是該跳傘了?”

“愛爾蘭——!”

琴酒從未如此咬牙切齒地念叨過一個人的名字——還是一個死人的名字。

幾分鐘後,直升機在山區墜毀,滾滾的濃煙和遠處市區的燈火交相輝映,顯得格外諷刺。

兩道身影出現在一個山崖上,望著遠處的濃煙和火光。東野白棨實在心虛不已,拍了拍琴酒的肩膀:“沒事,只不過一架直升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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