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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滿月: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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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滿月:對決

也就是說,貝爾摩德現在正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裏昏睡,這是抓住她的最好時機。

不過赤井秀一心裏也清楚,貝爾摩德不可能沒有留後手,或許現在,她的援兵已經埋伏好,等著他們送上門來。

這個時候,人數多反而成了累贅。

赤井秀一打發走茱蒂,獨自一人拿起定位器,背上槍,潛入叢林。

定位器定位的是柯南,柯南是在不遠處的叢林裏被發現的,那麽順藤摸瓜,貝爾摩德應該也在那附近。

赤井秀一盡量不讓自己走路發出聲響,他用槍口撥開一叢樹枝,隱約看見樹林深處還藏著一輛黑色的汽車。

這是貝爾摩德的車。

赤井秀一沒有急著上前,而是環顧了四周,等待了幾秒,並未發現有什麽異常。

難道是自己估錯了,敵人並沒有隱藏起來?赤井秀一微微皺眉,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敵人的潛伏技術太高明,即使是他也無法在短時間辨別出來。

不過應該不可能,組織中,能夠和他正面過招的除了東野白棨和波本,就剩下琴酒了,而根據得到的消息,這次行動全權由貝爾摩德策劃,琴酒應該不會摻和進來。

不能再猶豫了。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在等下去貝爾摩德很有可能就會醒過來,到時候想要抓住她就困難了。

他收起定位器,將槍緊握在手上,蹲著身子潛伏過去。

一路上,平安無事。

赤井秀一微微放松,伸手就要打開車門,不過在這時,狙擊手的直覺忽然對他發出了警報。

赤井秀一就地一滾,堪堪躲過射過來的子彈。

他立馬判斷出狙擊手的位置在正前方遠處,加上射擊的角度,這個人大概率是躲在樹冠中進行射擊。

果然還是大意了嗎?赤井秀一飛身躲到車後面,現在敵在暗他在明,這個時候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組織究竟派來了多少人?如果只有一個狙擊手的話,他不介意和對方碰一碰。

赤井秀一拿出別在腰間的閃光彈,正準備打破僵局,這是,他忽然感覺耳畔傳來一陣冷意。

子彈在改變角度!

赤井秀一愈發好奇起來,這個家夥是如何做到短時間多次更改狙擊點的?

而且每一次都險險的擦著自己,看起來游刃有餘。

這可真有意思。

沒有瞄準鏡,赤井秀一不好發揮,不過他也不會束手無策,等到下一次子彈射過來時,他終於抓住機會找到狙擊手的方向,朝那兒扔了一枚閃光彈。

頓時,巨大的亮光將整片小樹林都照亮,赤井秀一借此機會從側邊摸到車門,只不過他剛打開車門,就發現了不對勁,車內的人似乎不是貝爾摩德。

常年帶著墨鏡的伏特加並沒有受到閃光彈的幹擾,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赤井秀一的動作,頓時,他想起琴酒的交代,立刻拔出槍:“受死吧,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瞳孔微微一縮,眼疾手快將車門給關了上去。

“砰——!”

這是伏特加頭撞到車門的聲音。

赤井秀一剛遠離車門沒幾步,又是一槍子彈飛射過來,這一槍打中的赤井秀一的胳膊,讓他差點沒拿住手裏的狙擊槍。

“呵,果然是琴酒嗎?”

赤井秀一眼裏燃起熊熊戰火,他側身躲到一棵樹後面,重新裝上子彈,上膛。

透過瞄準鏡,琴酒清晰看見赤井秀一投放出去的閃光彈,他立刻閉了眼,摸索著從樹上跳了下來。

按他對赤井秀一的了解,這家夥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還擊,而是扔出閃光彈,說明他沒有信心能打中自己。

琴酒很快推測出,赤井秀一的瞄準鏡應該壞掉了。

“你要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

琴酒耐心等著閃光彈時效過去,重新端起狙擊槍,找準目標開槍射擊。

閃光彈或多或少還是給琴酒造成了一些麻煩,不然這槍應該直接打中腦幹而不是手臂。

赤井秀一像是沒有察覺到疼痛一般,貓在地上,借著地形優勢尋找著機會。

“大哥,赤井秀一那家夥往這邊跑了!”

伏特加忽然朝著某個方向大聲喊道。

機會這不就來了嗎?赤井秀一微微一笑,循著伏特加說話的方向,盲打了一槍。

黑暗中,子彈打中肉的聲音格外明顯。

與此同時,琴酒悶哼了一聲。

“大哥,你沒事吧!”

伏特加急急忙忙趕過來,卻只得到了琴酒的一個怒視:“閉嘴。”

琴酒從另一個方向繞到赤井秀一方才射擊的位置,只可惜,這一次赤井秀一沒有和他們糾纏的意思,放完這一槍後就跑了。

“現在我們怎麽辦,還要繼續追嗎?”

伏特加摸了摸腦袋,訕訕問道。

“走,先和貝爾摩德匯合。”

琴酒的聲音十分低沈,聽起來在暴怒的邊緣。

伏特加不敢觸怒他,連忙啟動貝爾摩德留下的車,離開了現場。

在車上,琴酒扯開自己的黑色大衣,露出了裏面的防彈背心。原本完好無損的防彈背心現在已經被子彈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痕,所幸赤井秀一這一次使用的是普通子彈,並未對琴酒的身體造成多大損傷。

琴酒將防彈背心換下來,心中的郁氣才好了許多。

他當時為什麽要找伏特加作為搭檔?琴酒坐在車上,開始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要說搭檔,尼格羅尼都要比伏特加合適,至少尼格羅尼還算聽話,不會拖後腿。

不過現在的尼格羅尼身份還未確定,要等貝爾摩德醒後再說,琴酒垂眼,周圍散發著冷意。

沒過多久,他們回到保時捷旁邊,琴酒剛坐上保時捷,車後座就傳來女人沙啞虛弱的聲音:“你們回來了?看樣子失手了吧?”

貝爾摩德的手腕和大腿的傷口經過了簡單的處理,自己也從麻醉當中清醒過來,只不過她剛醒,說出口的話卻不是那麽好聽。

“琴酒,你為什麽還坐在這兒,尼格羅尼那個叛徒不去處理了?”

琴酒擦拭伯萊塔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回過頭,視線冰冷:“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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