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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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靈言抱著崽在門口等,而房間裏頭,符深和符影也在說話。

符影在比著手語,問符深:“要給他治麽?”

祝伊這會兒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看不見他們的手語。

符深回:“治。”

他比著手語:“魔神時澤和謝景,都還沒走。”

符影點點頭。

再之後,兩個人沒繼續“說話”了。

明喬坐在門口耐心的等著,他等的都有點犯困了。

靈言托著他的後背,見他小腦袋一點一點的,也就由著他睡了。

她用自己的外衣,裹住懷裏的崽,好讓懷裏的崽睡著了不至於著涼。

不知過了多久。

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符深和符影帶著祝伊走了出來。

靈言看向祝伊,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感覺還好。”

祝伊說著自己的感受:“沒有哪裏不舒服。”

靈言聞言,單手抱著崽,騰出一只手探了探他的脈。

靈言雖不是醫修,卻也能察看一下身體的基本情況。

她探著,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喬喬很記掛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康健了,他才能放心。”

靈言說話時,看祝伊的目光頻頻落在自己懷裏的崽身上。

她笑笑,直接把崽遞了過去。

“剛才等你等的睡著了。”

祝伊接過崽,低頭親親額頭:“我帶他回房間睡。”

在外頭睡,他還是怕吹風。

“行,你們回去吧,對了,你知道你房間在哪兒嗎?跟喬喬離的很近。”

“我知道,喬喬跟我說了,我應該能找到。”

祝伊說著,對靈言還有符深符影都道了謝。

他道完謝,抱著明喬離開。

明喬趴在他懷裏,換了人抱也沒醒。

對自家親人,明喬像是能嗅到味道,他小臉貼著大人的胸膛,在聞到熟悉的味兒後,小呼嚕都打的更香甜了。

祝伊抱著睡覺的崽,心裏頭別提有多滿足了。

他沒問人,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進去。

他看著被明喬精心布置過的房間,嘴角揚了揚。

小家夥的審美,沒有大人好。

他布置出來的房間,對大人而言,看著是很幼稚的。

但就是這樣幼稚的房間,祝伊滿意極了。

他把明喬放到了自己床上。

一大一小挨著休息,祝伊在過來時,精神其實是一直緊繃著的,他對天鈞界很陌生。

而貿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種未知感,總會讓人下意識的提高戒備。

祝伊是直到此刻,直到抱著明喬休息的這一刻,精神才徹底放松下來。

他抱著軟乎乎的崽,放松的進入了睡眠。

明喬比祝伊醒的要早。

他醒來後,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

外頭有聲音。

被聲音吸引了的明喬,扒拉著門,偷看偷聽著。

他看見爺爺和外公都被揪到了院子裏。

然後,外婆把他們給趕走了。

明喬眨眨眼,看著外婆把外公還有爺爺趕走後,轉臉去跟符深說話。

他小腦袋瓜有點迷糊。

他明明記得,外婆不對外公兇的。

明喬扒拉著門,偷看完了,沒出去。

祝伊還在睡覺。

在祝伊睡醒前,明喬都不打算出門。

他不想讓祝伊醒來後,看不見他。

在房間裏沒待多久,游輕找了過來。

“喬喬。”

地板上鋪了毯子,兩個小孩兒席地而坐,一點都不怕冰屁股,游輕有事要跟明喬說。

他摸摸明喬的腦袋,把靈言跟明喬提過的話,又一次提了出來。

“外婆有告訴你嗎?以後符影再給你藥,你不用再喝了。”

“但不要被發現。”

明喬是只聰明崽崽,一聽這話,立馬就抓到了關鍵。

“符影是壞人嗎?”

他吃了符影的藥,身體好了很多,所以,對符影他還沒起什麽疑心。

靈言大多數時間都跟符深待在一起。

她要對明喬叮囑的話,她都先抽空跟游輕說了遍。

游輕會細細地轉告明喬的。

“嗯,她和符深,都有問題,我也是才知道外婆早就懷疑了。”

“符深殺秦北殺的太幹脆了。”

只這麽一個細節,甚至這個細節還能用急於救崽來解釋,但靈言就是覺得不對。

她在那時,就疑了符深。

他們是曾為好友,也是曾有過求娶一事。

但靈言這個人,不太巧,她不愛念舊情。

不對,她並非全不念舊情。

只是在舊日的友誼,和她的寶貝孫孫之間,她更在意她的孫孫。

任何涉及到她孫孫的事,哪怕是細枝末節,她也謹慎。

明喬不僅漂亮的臉蛋隨了外婆,他聰明的小腦袋瓜,很大一部分也是遺傳了外婆。

符深和符影既然來了,必然要做點什麽。

靈言是個敏銳的。

她覺察到了符深是想讓他們這個家裏,因著他,鬧點不和。

鬧了不和,自然是要解決。

符深和符影如今對明喬至關重要,那顯而易見在矛盾裏被解決的人,不會是他們。

不是他們,就是別人。

所以,靈言順水推舟,把他們最忌憚的時澤,還有符深不想看見的謝景,全都打發了出去。

至於謝清謝,他離不離開,符深不是很在意。

“還有一件事。”

如果說靈言只是懷疑,試探,那謝清昀發現的紋身,還有游輕關於母親的線索,就是更進一步的在符深符影兄妹身上,打下了危險的烙印。

“符影的胳膊上,有烏鴉的圖案。”

“他們和我娘有關系。”

明喬:“!”

明喬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瞪圓了眼睛,烏潤的瞳仁濕漉漉的:“哥哥,走呀,去找娘!”

既然符家兄妹和哥哥的娘有關系,他們去把這兩個人抓起來問,肯定能問出來些什麽!

“不急,喬喬,我們不急。”

游輕安撫著要出去的崽。

他輕拍了崽的後背,像是在順氣:“爺爺要去瑤山。”

“符深說,巫族在瑤山。”

巫族這個族群,論起傳承來,不比祝靈族的時間短。

所以,對巫族,即便是靈言,也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要慢慢來。

“我們等爺爺回來再說。”

要是換做游輕自己,他許是已經找了符深。

可現在的游輕,在一眾大人的看護和愛護下,他學會了像明喬一樣,相信大人們,依賴大人們。

大人們會替他找回來他娘。

“嗯!哥哥,我們等爺爺回來呀!”

明喬小胖臉嚴肅,他想想符深和符影這對兄妹,就覺得有點可怕。

他們也太會偽裝了!

看明喬小臉這麽嚴肅,游輕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蛋。

由於家裏人養的好,明喬臉上的小奶膘軟嘟嘟的,到現在都沒消。

游輕捏捏他的奶膘,語氣輕松起來。

“不要繃著臉,這次,他們過來,也做了好事。”

要不是他們,明喬的身體也不會這麽快就好。

雖然他們的本意,只是想博取信任,可他們帶來的結果,是讓包括游輕在內的一家子人,都感到滿意的。

“我們還要多謝謝舅舅,舅舅一直說他們的藥有問題,他們可能是為了證明藥沒問題,所以,到現在為止,他們給你用的藥,都是好的。”

有謝清昀盯著,還有時澤和謝景時刻準備揪他們的把柄。

他們一點紕漏都沒出。

被蒙在鼓裏的明喬,聽著哥哥的話,他撓了撓小腦袋。

“外婆怎麽不提前說呀。”

這些事情,他竟然全都不知道!

“外婆可能是想謹慎一些。”

這些略顯沈重的話題都說完,游輕想帶明喬出去散散心。

他一擡頭,對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的祝伊。

他楞了下,隨後碰了碰明喬:“你幹爹醒了。”

明喬扭頭。

一大一小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下一秒,明喬眼睛彎起,撲了過去。

“幹爹,你醒啦!你喜歡這個房間嗎?這是我布置的房間!”

“喜歡。”

祝伊接住撲過來的崽,他句句有回應:“這房間布置的不錯,一看就知道是我們喬喬的品味。”

“你布置房間,忙活了多久?累不累?”

明喬為了把這個房間布置好,沒少費功夫。

他在祝伊的胸口前蹭蹭小腦袋,沒說自己忙了多長時間。

他只跟祝伊說著天鈞界的事情。

祝伊來了這裏,是要生存的。

雖然明喬這只有孝心的崽,說了會孝順幹爹,以及要用零花錢養幹爹。

但鄔野這個前上司,顯然不會輕易放過這麽好用的祝伊。

他早在看見祝伊來時,眼睛裏就放了光。

有他在,祝伊完全不用擔心自己融入不進天鈞界這個陌生地方。

他在這兒,馬上就要忙得連軸轉。

明喬和游輕在祝伊的房間裏,待到了傍晚才出來。

而當夜,符影再一次給明喬送了藥。

“再喝七次,喬喬就能徹底痊愈。”

符影送來藥的時候,給了一個準確的痊愈時間。

明喬看著藥碗,眼睛亮晶晶的。

他高興地求證道:“真的再喝七次藥,我就可以好了嗎?”

符影點點頭。

明喬見她點頭,更高興了:“太好啦!我馬上就可以好啦!”

他湊過來,蓮藕似的胖胳膊抱住了離他最近的符深,抱了符深不算,他還想一次抱倆,再抱住符影。

符深和符影低下頭,對這只興奮的崽,進行著安撫。

“你好好喝藥,很快就會徹底好起來,到時候你健康了,你外婆也放心了。”

“好了,我知道你很高興,不過,你要去喝藥了。”

符深低頭哄完明喬,語氣溫和的吹起了他喝藥:“等會兒藥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符影也摸了下他的頭,意思是讓他去喝藥。

他們在這抱著,游輕端了藥,遞過來。

明喬看看藥,問道:“哥哥,有糖嗎?”

“有,喝完藥就給你拿。”

“好!”

得了哥哥這話,明喬捧起藥碗,咕咚咕咚的給喝完了。

他前腳剛喝完藥,後腳游輕就給他的嘴巴裏塞了塊糖。

“甜的。”

“是西街糖果鋪子新出的糖,號稱是所有糖裏最甜的糖。”

游輕介紹著剛才他餵給明喬的糖。

明喬喜歡吃這種甜甜的糖。

他吃完了嘴巴裏的,攤開小手還要一塊。

“哥哥,再給我一個呀。”

“不能吃了。”

游輕沒給:“吃多了會牙疼。”

明喬:“……”

明喬聽到這句牙疼,他眨眨眼睛,忽地乖巧了下來。

“好吧。”

小臉乖乖的崽,收回了攤開的手:“我不吃了。”

連著幾個月沒少吃甜的,尤其是爹爹娘親不在的時候,沒大人管,明喬吃了不少甜東西。

他嘴巴裏的牙齒,早就偶爾會有痛的感覺了。

可他憋著沒說。

反正牙齒就有時候會疼一下,他捂著腮幫子,還沒捂一會兒就好了。

這種小事,他覺得不用告訴家裏人的。

明喬的忽然乖巧,大人們還沒意識到反常,只有游輕嗅到了一絲的不對。

明喬對自己的牙,瞞的可好了。

最起碼他捂腮幫子的時候,沒一個人看見。

游輕雖然總跟他在一起,卻也沒瞧見過他有任何的牙疼的表現。

就在游輕看著乖巧崽,想伸手掰一下嘴巴時,符影“說”要回去休息。

明喬趕忙揮了揮小手,和她告別。

符影走了,符深沒走。

他邀了靈言去賞月:“今晚月色很好,我們一起走走?”

“好啊。”

靈言笑笑,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大人們走了,游輕的註意力再次放回到明喬身上。

“喬喬,你的牙——”

游輕話還沒有問完,兩個芽芽就打斷了他。

從白果房間裏出來的芽芽,一跳一跳的來找哥哥。

他們找哥哥去他們房間。

明喬看看走遠的外婆和符深,他捧著兩個芽芽,去了白果的房間。

一進去,明喬就對上了謝清昀幽幽的目光。

在明喬的藥上,謝清昀聽白果說著自己的不安,他倒是想穩中一些找出藥的問題。

可一時半會兒的,他實在找不出。

為了不讓藥入明喬的口,他只能選擇正面阻止。

他是沒想到,他的每一步,自己的親娘是提前知道的。

“舅舅,舅母。”

明喬過去的時候,還幫舅舅修覆了一下總是岌岌可危的父子關系,作為這次對舅舅的補償。

他把一一和二二都給了舅舅。

“一一二二,變一下。”

兩個兄控的芽芽,對大哥的話還是很聽的。

他們啪嘰一下,變成了兩個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寶寶。

現在兩個芽芽的化形,他們自己已經很熟練了。

白果沒少抱寶寶形態的芽芽。

就是謝清昀這個親爹,抱的還不多。

“一一二二,讓爹爹抱抱。”

明喬繼續給兩個寶寶下著任務:“唔,讓爹爹帶你們一天吧,你們要稍微乖一點。”

大哥給的新任務,兩個寶寶看著不樂意,但謝清昀伸著手來抱他們時,他們也都沒躲開。

謝清昀肩寬腿長,抱兩個寶寶輕輕松松。

他一手一個寶寶,俊臉上只剩下了笑意,半點都沒剛才的郁悶。

“兒子,閨女,來讓爹爹親一口。”

謝清昀稀罕倆寶寶稀罕的不行。

他抱著兩個寶寶稀罕,明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跟白果說起了剛才的藥。

“哥哥把我的藥換掉了,我沒有喝符影給我的藥。”

明喬還把換掉的藥,帶給了白果。

“外婆說,以後都不可以再喝符影給的藥了。”

明喬帶來的藥,白果感興趣的很。

他接過藥就投入了研究。

“喬喬,等我,查出結果,我會跟你說。”

“嗯!不著急的!還有六次的藥呢。”

“符影說,一共要喝七次的藥。”

明喬拍著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著剩餘六次的藥,他跟哥哥也會給換掉的。

到時候這些藥,都留給白果來研究。

明喬先前喝藥的頻率還不高。

可自從時澤他們離開了後,符影給明喬的藥,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符深對此還寬慰了下靈言。

“良藥苦口,這些藥雖不好喝,但早早喝完就能早早痊愈。這麽一想,你是不是就能放松些了?”

“喬喬一日沒有完全痊愈,我就一日不得放松。”

靈言說著,嘆了口氣。

她摁了摁太陽穴,眼底劃過了一抹疲憊:“不瞞你說,我這幾天都沒睡好。”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夢裏總夢見喬喬沒好。”

“我們祝靈族的夢,你是知道的,能預知出一二現實。”

“我是真擔心,我的夢,會是什麽不好的預兆。”

靈言所說的預知夢,讓符深眼底都沈了沈。

“阿言,你是太緊張了。”

符深放緩了聲音,跟靈言解釋道:“你要是長期處於壓抑或者緊張的心境,你的夢,自然是不會好的。”

“你之所以夢到這些不好的,不是因為預知,而是你現實裏還不敢真的相信,明喬會康覆。”

符深一點點的開導著靈言。

他開導到最後,讓靈言皺起的眉頭都舒展開了。

“符深,我跟你說話,總覺得比跟其他人要舒服的多。”

靈言對符深信任,看著像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幾分。

她放下了摁著太陽穴的手指,轉而托起了自己的臉頰,和符深說起他前兩日提到過的,覆蘇神明。

巫族被稱為半神之族。

他們和神的關系親近,有了神,他們巫族才真正能恢覆從前依神而居的生活。

他們和神溝通,他們向世間傳達神意。

這是他們的使命。

神則是恩賜他們繁衍之榮。

若想讓巫族不至於滅絕,他們必須讓神覆蘇。

“祝靈族和巫族,都有通神之力。”

“我們兩族的處境,其實是一樣的。”

靈言是祝靈族的靈女,她的地位僅次於族長。

符深和她聊起族群的事,她是感興趣的。

“符深,你直說吧,你是不是知道要怎麽覆蘇古神?”靈言直接了當的問道。

符深點了頭。

他目光直直的看著靈言,臉色認真又凝重。

“阿言,神的覆蘇,不是一件易事。”

“為做成這件事,需要付出很多,你願意付出麽?”

靈言:“……”

靈言一點都不願意。

他們祝靈族和巫族是處境都不好。

但相比之下,他們祝靈族的境遇,還是比巫族好的。

起碼,他們祝靈族有幼崽。

幼崽是一個族群的希望,他們族裏能誕生出幼崽,說明他們族還有生機。

不像巫族,巫族已經多年沒有幼崽了。

巫族的族人,也雕零的可憐。

靈言有時候都懷疑,巫族是不是做了什麽得罪神的事。

要不然,他們也不至於這麽慘。

靈言心裏想的這些,嘴上自然不會說的。

她嘴上只附和著符深:“我願意啊,不管也得看看具體要付出什麽,要是付出我孫子,這絕對不可能。”

“我知道,喬喬是你的命根子,他對你那麽重要,我自然不會讓他有什麽事。”

“我跟你一樣,也舍不得讓喬喬出事。”

符深話說的很好聽。

他說了不動明喬,卻沒說不動別人。

他看著靈言的眼睛,把希望靈言做的事,跟她說了。

“祝靈族的祭祀,能聆聽到神的聲音。”

“阿言,我能請你做一場祭祀麽?在覆蘇神明之前,我想聽一聽,這世間還有沒有神的聲音。”

靈言:“……”

這件事也太簡單了。

她有點摸不透符深的意思。

她順著問道:“如果在祭祀中,真聽見了神的聲音,那接下來你要怎麽做?”

符深聽到這個假設,手指無意識地緊攥成了拳頭。

他似乎不想看到這個假設發生。

但靈言既然假設了出來,他也回道——

“要是能聽見神的聲音,說明已經有神覆蘇。”

“我巫族,自然是要迎接覆蘇的新神。”

靈言點點頭:“這樣啊。”

她思索幾秒,給了回覆:“祭祀的事,我會和族裏說的。”

“好。”

靈言有預感,這祭祀之事,並不是符深真正想讓自己做的。

不過管他呢,他現在只提了這件事,她就只做這件事。

剩下的,她再慢慢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明喬的藥,轉眼就喝到了第四次。

第四次,在符影送來的藥旁邊,是游輕早已經準備好的糖。

游輕準備好的糖,還是整個糖果鋪子裏最甜的糖。

可明喬看看藥,不知怎麽的,小臉格外凝重。

他先是一口氣喝完藥。

然後,在哥哥遞來糖後,他小胖手堅定的伸了過去。

糖果塞到嘴巴裏。

明喬還沒開始咬,小臉蛋就痛苦的皺了起來。

他不但皺了小臉,身子還歪了歪。

“喬喬?!”

看到明喬的異樣,所有大人都慌了:“怎麽回事?是不是藥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啊!好想寫我寶長大!最近應該就長大了!

對啦,推薦一下我專欄裏的新文《讓你抱一下》,也是個小乖寶的甜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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