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準備搞事

關燈
第22章 準備搞事

沈元娘下意識地想逃。

只是有韓奇看著,她又能逃到哪裏去?

最可惡的是韓奇摁住了她之後,還煞有介事地同楚慎建議:“主子,這狗是不是要先洗洗?”

洗洗?!沈元娘驚悚地望著兩人。

他們究竟早她幹什麽,竟然還要提前洗澡?她現在可是一條狗啊,沈元娘整個人都驚呆了。理智告訴她楚慎應該不是這麽可怕的人,可是現實又叫她不得不往這個方面想。

楚慎掃過沈元娘一眼,似乎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讓她洗澡。

韓奇又道:“雖說這奶狗平日裏不怎麽下地,可是它自出身也沒有洗過澡,如今天氣一日熱過一日,屬下是怕它身上餿了。”

呸呸呸,沈元娘氣得要死,什麽餿了,她身上香著呢。

楚慎一想也是,遂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韓奇的說法。

韓奇這就拎著沈元娘下去。

意識到自己玩洗澡,還是要被韓奇這個小侍衛服侍著洗澡,沈元娘立馬瘋狂地掙紮了起來。

天吶,這人是侍衛又不是太監,男女授受不親,沈元娘可不想讓他碰。她可是平陽縣主,是高門貴女,哪怕變成了狗,也不能失身於一個小侍衛!

大概是沈元娘那張狗臉上的拒絕太過明顯,楚慎看了一會兒,忽然道:“等等!”

韓奇疑惑著停下。

楚慎也不知自己怎麽想的:“讓那兩個丫鬟洗吧。”

韓奇撓了撓頭,不過還是聽命下去。如今已經夜深,外頭守著的只有小廝沒有丫鬟。不過既然國公爺吩咐了,韓奇還是認命地將那兩個丫鬟給催醒,讓她們替這奶狗洗澡。

知夏晚秋兩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得半天都回不過來神。

好在她們倆是個逆來順受的,吩咐了一句便趕緊打水替沈元娘洗了起來。

沈元娘見是兩個丫鬟,便安靜了不少。她雖然不喜歡楚慎他們嫌她醜,可是沈元娘依舊不能忍受自己這麽久都不洗澡。她不能口吐人言,這樣被別人主動伺候著洗澡的待遇,遇上一次是一次,誰知道下回會是什麽時候呢?

沈元娘想得挺好,可等到真正要被放到水盆裏的時候,忽然楞住了,

無他,沈元娘忽然發現,變成狗之後她竟然下意識地排斥洗澡!

望著那盆水,沈元娘開始不大受控制了,心裏的那股破壞欲蠢蠢欲動……

一刻鐘後,等在外頭的韓奇聽到門被打開。他回頭,卻在看清兩個丫鬟的瞬間差點沒被嚇出好歹。

知夏兩人渾身濕透,頭發被抓得不成樣子,濕噠噠,一綹一綹的,要散不散地垂在眼前,活像兩個水鬼一樣。而兩人面前抱著的奶狗,卻渾身清爽,幹幹凈凈,一雙眸子如水洗一般,可愛得不像話。

晚秋面無表情地抱著洗好的奶狗,擡起手,將奶狗遞給韓奇:“洗好了。”

面對韓奇,晚秋兩個本該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只是眼前她們實在沒了恭敬客氣的精力。

韓奇抽了抽嘴角,平靜地接過狗。

離了廂房後,韓奇摸了一把沈元娘的頭,感嘆一般的:“厲害啊!”

沈元娘嫌棄地挪開腦袋。

韓奇也不介意,他還是頭一次遇上這麽會折騰人的狗呢,果然國公爺養的就是不一樣。

韓奇領著沈元娘再次回了屋子。

鬧了一番,洗好澡,擦幹身子的沈元娘本來有些滿足,只是這份滿足再回了屋子,見到楚慎之後,便再不剩分毫了。

她緊張地抓緊韓奇的衣裳。

韓奇只是噙著笑,尤為絕情地將沈元娘的爪子扒拉下來,直接將狗放到了楚慎身邊。剛才都不要他幫忙洗澡,這會兒扒拉著他的袖子算什麽,韓奇壓根就不會心軟。

不止不心軟,他還頗為貼心地將門給關上了。

沈元娘直覺不好,她往後跳了幾步,目光銳利地看著楚慎。

楚慎覺得它這反應還真是令人驚奇。

不過這奶狗向來都出人意料,他倒是很想看看它還有沒有什麽讓人更為驚奇的。

他迎著沈元娘警惕的目光伸出了手。

“汪!”沈元娘猛地叫了一聲,想要呵退他。

楚慎手一頓,然後迅速出手,在沈元娘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先捉住了沈元娘的兩只前爪,而後迅速提了起來。

沈元娘驚了一下,便瞧見楚慎沈默地端看了半晌。

“原來是只小母狗啊。”楚慎放下了狗,如是道。

怪不得它不讓韓奇洗澡呢,原來癥結在這兒。不過話說回來,狗也會知道害羞嗎?

沈元娘憋得臉色通紅,雖然她現在一臉毛,壓根也看不出來臉色,可是這也不能阻止沈元娘的怒火,她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汪汪汪汪汪汪——!”

沈元娘失去理智般地尖叫起來,她今兒晚上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楚慎的。

不管他讓自己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麽,沈元娘都不會讓她如願的。她已經氣瘋了,並且瘋狂地嚎叫起來,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她要吵死楚慎,吵不死也不能讓他睡覺,哪怕她自己不睡,也不能讓他睡!

畜生,等著吧!

楚慎面露不滿,這狗,怕不是瘋了?

他也是夜中無眠才想到了它,只是如今這狗的表現,反而叫楚慎有些後悔。它臉色一沈,叱道:“閉嘴!”

能閉嘴那還是沈元娘嗎?

楚慎被她吵得頭疼,掃了周圍一眼,目光停在裏頭閑置地被單上面。楚慎直接將被單扯成幾個布條,手段利索將沈元娘摁住,捆住了她的嘴。

沈元娘被捆得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她拼命地搖著頭,想要將布條給甩出去,無奈楚慎之前捆的,實在是太緊了。

沈元娘氣喘籲籲地放棄。

“還叫嗎?”楚慎冷冷地問道。

沈元娘搖了搖頭,眼中有了示弱的情緒。

果然聽得懂人話,楚慎笑了笑,順著她的意思,直接將布條解開。

得救了!

解開的瞬間,沈元娘瞬間原地覆活,舉起爪子就是一頓攻擊。

這回她一定要把楚慎給抓死!

……

翌日一早,天還蒙蒙亮東院裏的下人便一股腦地都起來了。

自打國公爺從戰場上回來之後,東院裏的那些丫鬟們也沒有用處,伺候也不用伺候了,甚至有時連正屋都不大讓她們進。

幾個小廝見國公爺穿好衣裳打開了門,這才一股腦地都進去收拾屋子,端水的端水,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

今兒起身,楚慎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一夜好眠的感覺,他已經許久不曾有過了。

楚慎收拾好了準備出去演武場,門外的幾個丫鬟才終於進了屋子去收拾床榻。

才翻來被子,兩個丫鬟便驚地“呀”了一聲。

床上竟有一只被綁著的狗。

不僅嘴巴被綁著,四肢也被綁著,不過看得出綁得並不緊更像是她自己纏上去的。奶狗安安穩穩地窩在國公爺的枕頭上,身上的毛也亂糟糟的,這裏塌一塊,哪裏倒一塊,看著頗為滑稽。

要是她們沒有記錯的話,這狗不是被送去上房老夫人那兒了麽,什麽時候回來的?

幾個丫鬟不敢將這狗叫醒,可是床還得收拾的,只好先將它抱了起來。

沈元娘一到生人懷裏便立馬警醒。她也發現了,變成狗之後,她的警覺度大大提高。沈元娘看到抱著她的丫鬟,忽然楞了一下,動了動爪子踹了踹她。

能動爪子?!

沈元娘驚喜地低頭,便看到綁著自己的布條已經松得差不多了。

她趕緊掙紮著要將布條給弄下去,只是沈元娘如今的四個爪子都不如以前的手來得靈活,反而走越弄越緊得趨勢。

丫鬟趕緊制住了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地替她將纏在身上的布條都給弄走。

沈元娘被服侍得還算滿意。

她覺得這丫鬟挺有前途的,比知夏晚秋兩個好多了,還知道提前給她松綁!沈元娘理所當然地認為替她松綁的是眼前這個丫鬟,早知道昨兒晚上楚慎抽風綁她的時候,那可是下了死勁兒,不知道綁得有多緊。

她掙了半天都沒掙開,最後把自己給累得睡過去了。

幾個丫鬟收拾了床榻之後,沈元娘這只奶狗昨兒睡在國公爺床上的消息便小範圍地流露了出去。

有不相信的還去知夏她們那裏打聽了。知夏兩人昨兒晚上也睡得遲,這會兒正沒什麽精神,聽旁人問起,也都下意識地點頭。

問話的人一臉驚詫,原來國公爺竟這麽習慣狗嗎?好像也不是,那國公爺是單單對這只奶狗與眾不同?

沈元娘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麽,只知道從早上起,屋子裏的丫鬟小廝看她的眼神便多了一層敬畏。

沈元娘不明所以,但她依舊驕傲!

只是沈元娘的這份驕傲沒有持續多久,不多時,楚慎便從外面回來了。沈元娘拉下臉,利落地轉身,拿屁股對他。

楚慎只當沒看見。

韓奇在旁邊看得咋舌不已。他發現自從昨晚之後,國公爺覺得自己對這狗的縱容程度又添了幾分。不過這也難怪,若這狗真能助眠,給它點好臉色看也是應該的。

一個早上都相安無事。

楚慎帶著人離開之後,沈元娘才抖了抖耳朵,賊頭賊腦地轉過身。

她巡視了周圍,很好,四周並沒有人註意自己。沈元娘跳出了窩,走到楚慎的書房外頭停留了一會兒——她忽然有了個絕妙的主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