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5章 姑奶奶,你這樣會玩死我的

關燈
偏偏他還不知道調理和養護,自從在仁愛醫院逼著夏桑榆簽下離婚協議之後,他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沮喪和悲觀當中。

日日借酒消愁,夜夜不能成眠。

今日再被夏桑榆這一戲弄,他這身體,此時是已經撐到極限了。

酒店奢華的套房內。

夏桑榆換上舒適華美的睡衣,斜靠在臨窗的椅子上,看著杯中晃動的紅酒,心裏總覺得七上八下,像是要出什麽事兒一樣。

林心念將五十萬的支票妥妥的收進自己的包裏,走過來帶著邀寵的語氣道:“知夏,我今天表現還不錯吧?”

桑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表現?”

“今天在浴場裏面的表現呀!”

林心念在她身邊坐下,一臉期待的望著她:“你說過,只要我穿著泳裝去香檳浴場走一圈,你就把手機還給我……”

她不僅在那些男人的目光註視下走了一圈,還克服了害羞和怕生的心理障礙,成功的釣到了一位型男。

不得不說,她的表現真的很好。

桑榆將手機開機,正要遞給她,姜炫的電話像是掐準時間一樣,又打了進來。

林心念瞪大眼睛,激動道:“他來電話了,他又給我打電話了……”

“瞧你那點兒出息!他越是著急,你越是得沈住氣!”

桑榆正要故技重施掛斷這通電話,林心念一伸手就已經將手機搶了過去。

她將手機放在耳邊,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老公……”

姜炫陰寒低沈的聲音冷冷傳來:“林心念,誰借你的膽子,敢關機,敢拒聽我的電話?”

“……”

林心念一聽到姜炫的聲音,心裏就本能的怕得要命。

她心跳如鼓,正要說話,夏桑榆在旁邊揚聲說:“心念小姐,你洗好了嗎?少爺在床上等你很久了……”

林心念猛地的瞪大雙眼,一副要死了的表情看向夏桑榆。

她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夏桑榆狡黠一笑,繼續說:“我把情,趣睡衣放在門口了,你動作快點兒,少爺等急了是會發脾氣的!”

林心念腦子裏面一片空白。

嚇都快要被她嚇死了!

不等她做出反應,桑榆已經幹脆利落的掐斷了她與姜炫的通話。

林心念握著嘟嘟作響的手機,嚇得快要哭出來了:“桑榆,哪有什麽少爺?哪有什麽情,趣內衣?你這樣會玩死我的!”

“你怕什麽?”

夏桑榆從她手裏抽回手機,輕飄飄道:“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好緊張的!你難道沒發現嗎?咱們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林心念低頭縮肩,不停的瑟瑟發抖:“我,我沒發現哪裏順利了……,我只知道,這一次姜炫是真的生氣了!”

頓了頓,她又怕怕的說道:“他會殺了我的!”

“殺人?殺人是要償命的!他難道不怕王法嗎?!”

“王法?他就是王法呀!”

“嘁——!”

夏桑榆不屑的冷嗤了一聲。

真不知道這個姜炫到底是有多囂張!

他就是王法?

這話也只有唬唬林心念這種被嚇破膽的家庭婦女吧!

他的實力和手段難道能強過山本太雄和鳩山先生?

能強過權勢熏天可以偷天換日的容瑾西容先生?

呵呵,估計也就是個性情乖戾的X二代吧?

就不信他能真的敢做出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來!

桑榆見林心念怕得要命,便平心靜氣幫她分析道:“咱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就應該明白,離開他你能活得更好,更自在!身邊會有更優秀的男人追你捧你……,但凡他對你有一點兒真感情,這種時候都應該想辦法挽回你的心!”

“他挽回我?”林心念顫抖著連連擺手:“不不,他根本就不愛我……,他身邊女人多的是,各種風格的美女都有……,他才不會在乎我呢。”

以前沒離婚的時候,她在那個家裏就是一個會喘氣的擺設。

他從來不多看他一眼。

若非十分有必要,他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和她說。

他甚至把別的女人帶回家,在他們的婚床上徹夜歡愛。

那時候的林心念,沒有半點兒骨氣。

她把自己關在隔壁的小房間裏,聽到他們翻來覆去的動靜,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更要在他們完事兒之後端著熱水和幹凈的毛巾為他們清理戰場。

那段憋屈羞辱的日子,現在想起還覺得紮心的難受。

又蠢又慫,愚不可及。

辛虧她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遇見了夏桑榆。

夏桑榆的辦法雖然粗暴直接,可是她不得不承認,這些辦法真的很有用。

他已經接二連三,主動給她打電話了,不是嗎?

可是,惹怒姜炫的後果,真的很嚴重!!!

桑榆並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她拉過林心念的手,嘆息一聲認真道:“心念,你聽我說,如果他能真心實意的挽回你,並且發誓以後不再去找別的女人,我還是勸你接受他,你們重新開始……,畢竟希蒙還那麽小,他的成長需要父親和母親的陪伴!”

林心念哭喪著臉:“知夏,你不了解他,他不會挽回我的!”

“他不挽回你,那你也沒什麽好留戀的!直接在今天晚上的相親宴上找一個有實力的男人,別的先不說,讓他幫著把希蒙的撫養權要回來……”

夏桑榆極有耐心的給林心念分析利弊。

只有在為林心念謀算的時候,她的心裏才會變得踏實安穩一些。

什麽容瑾西,什麽舒婉,都被她拋在了腦後……

安撫了林心念緊張兮兮的情緒,兩人去酒店自助西餐廳享用午餐。

她們一出現,那位自稱三立電子的韓先生就又湊了過來:“龔小姐,午飯後咱們一起去賞花吧?我聽說酒店後山的薰衣草漫山遍野開得很漂亮呢!”

夏桑榆淡淡挽唇:“怎麽?不怕容先生了?他現如今的勢力,可是輕而易舉就能讓你的三立電子破產的!”

“不怕!”韓先生嘿嘿笑著,一副幸災樂禍的語氣道:“龔小姐你還不知道吧?你走了不久,容先生就吐血了……”

‘啪……’

她剛剛夾起的一塊美式鵝肝就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

“容先生吐血了?”

“是呀!聽說在浴場那邊連吐了三口血,被那個叫舒婉的女人給送到醫院去了!”

真的吐血了!

還連吐了三口?

夏桑榆還想要打聽打聽,韓先生笑吟吟又道:“你也覺得很解氣對不對?誰讓他以勢壓人,壞我們好事了?”

“呵呵……”夏桑榆幹笑兩聲,表情僵硬道:“韓先生,我突然想去一下洗手間,咱們晚點兒再聊!”

“好的好的!”韓先生目光癡癡的望著她:“我就在這裏等你!”

桑榆略微頷首算是應答,轉過身就要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林心念急忙邁著小快步跟了過來:“知夏,你等等我呀!”

“別跟著我!我去處理點兒私事!”

夏桑榆甩掉林心念,經過洗手間也沒有進去,而是去了更加清凈無人的走廊涼臺。

“阿執,容先生那邊是怎麽回事兒?聽說他吐血了?”

“是的!一個小時之前,我親眼看到他被他的隨從送上了車,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名長得很好看的女人,那女人的衣服上沾著他的血……”

電話裏面,阿執盡量詳細的覆原當時看見的場景。

夏桑榆的心裏越來越亂。

“阿執,你親自去一趟醫院,暗地裏打聽一下他是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會吐血……”

“是的!我這就去!”

“註意點兒行蹤,別被人發現了!”

“夫人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好!我等你消息!”

夏桑榆掛斷電話,心裏還是覺得不踏實。

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眼前浮現的都是容瑾西剛才氣急敗壞的模樣。

剛才在浴場她只顧著戲弄容瑾西,並沒發現他的臉色有什麽異樣。

現在仔細想想,他的氣色極差,極黯淡。

幾天不見,他像是已經瘦得脫了形。

她突然又想起昨晚芬姐打開的那個電話……

找到芬姐的號碼,她撥了過去:“芬姐!”

“哦,知夏小姐呀!”芬姐有些驚喜的說道:“你終於給我回電話了?”

“我想問問你昨天晚上打電話想給我說什麽?是關於容先生的嗎?”

“是的!知夏小姐呀,自從你走了之後,容先生這幾天就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他整宿整宿的灌酒,再好的身體也是會垮掉的呀……,我在旁邊看著也是幹著急,才想請你得空的時候勸勸容先生,最好是能夠回來看看他……”

“……”

桑榆沒有回答,心口卻猛地揪痛了一下。

隱約之間,她也明白容瑾西為什麽會吐血了。

掛斷和芬姐的電話,她腦子亂哄哄響成了一片。

糾結再三,她撥通了容瑾西的手機。

只要容瑾西一句話,她可以不顧一切的回到他的身邊去。

不要名份不要地位,一切的一切都不要。

她想回去,陪著他……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那端傳來的卻是舒婉那好聽得像是棉花糖一樣的聲音:“餵?哪位?”

第506 他們都只不過是開胃甜點

哪位?

這是容瑾西的手機呢,難道容瑾西已經刪了她的手機號碼?

桑榆輕咳一聲:“容先生的手機怎麽會在你手裏?他人呢?”

“他在急救室!”舒婉又甜又軟的聲音帶了些挑釁:“你是哪位?幹嘛這麽關心他?”

“我叫龔知夏!”桑榆耐著性子說:“我剛才賣過一條容先生的內褲給你,想必你應該還有些印象!”

“哦……”舒婉拖長聲音:“是你呀!你找容先生有事兒嗎?”

“聽說他吐血了?”桑榆壓抑著心頭情緒,淡聲說:“我擔心是因為我的惡作劇,才氣得容先生吐血的,所以打個電話過來問問……”

“和你沒關系!”舒婉漫不經心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容先生的!”

輕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夏桑榆吃了一個軟憋,心裏十分不舒服。

這個舒婉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

她高調出現,用五十萬買了容瑾西一條內褲不說,還體貼入微像個知心愛人一樣陪在容瑾西的身邊,還說什麽她會照顧好容先生的……

夏桑榆越想越不踏實。

在她的記憶當中,晉城的名媛貴婦圈裏,根本沒有舒婉這麽一號人物。

如此突然的出現,而且是直奔容瑾西而來,這就不得不讓夏桑榆的心中起了戒心。

可是現在她也不能直接去醫院看望容瑾西,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阿執的身上,但願他能夠快點帶回瑾西的消息。

杯觥交錯的自助餐廳內。

那位韓先生居然當真還站在原地等著她。

看見她過來,連忙堆笑說道:“龔小姐,咱們去那邊用餐吧?”

“林心念呢?”她四下看了看:“她去哪兒了?”

“林心念?是剛才在你身邊的那位美女嗎?她被羅徹先生邀請去那邊品嘗紅酒去了!”

“羅徹?”

“對,就是在香檳浴場與林心念小姐共浴的那位先生,他是萬康藥業的CEO……”

“哦,是他呀!”

夏桑榆點了點頭,目光一掃,果然發現林心念和型男羅徹正在前方位置相對而飲。

林心念小臉紅撲撲的,在羅徹充滿愛慕的眼神註視下,一副欲說還休的嬌羞模樣,十分動人。

夏桑榆暗地裏松了一口氣,這個林心念不愧是做過熱點女主播的人,在面對男人的時候,那種神態和眼神,一點就透。

如果她能夠徹底拋開對那個大賤男姜炫的恐懼,應該還能夠散發出更大的個人魅力,在今晚的相親宴上,俘獲一枚有實力的優質男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眼前這位羅徹,桑榆並不看好。

羅徹這人她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人混跡商場多年,最是計較利益得失,用他來暫時煉煉林心念的膽量還可以,想要靠他要回希蒙的撫養權,難!

身邊的韓先生湊過來:“羅徹先生與林心念小姐很般配呢!”

“是,確實還不錯!”

夏桑榆說著,往不遠處一張餐桌走去。

韓先生跟在身後,十分有紳士風度的替她拉開了身後的椅子:“酒店有北海道直送的野生海膽,我讓廚房做了兩份,你等會兒好好嘗嘗!”

“好呀!”

她心不在焉,坐下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

阿執怎麽還不回電話過來?

是要急死人嗎?

韓先生在她對面坐下:“知夏小姐有心事嗎?”

“啊?沒有沒有!”

她連忙否認,想了想,試探著問道:“今天出現的那位舒婉小姐,韓先生可知道她是什麽來路?”

“舒婉?”韓先生搖頭說:“晉城名流圈中,沒有姓舒的!”

果然是沒有姓舒的。

這麽說,這舒婉還真的不是晉城人!

桑榆秀眉緊擰,連美味的海膽也吃不出味道了。

韓先生將一盤整齊切好的鵝肝推到她的面前,體貼道:“知夏小姐吃不慣海膽?那嘗嘗這美式鵝肝吧!”

她今天本來是想吃鵝肝來的。

剛才在自助餐區的時候就夾了一塊想要放進餐盤,只是在聽到容瑾西吐血的消息時,手一滑,鵝肝就掉地上了。

沒想到這位韓先生倒是有心的,連這樣的細節都主意到了,居然特意點了一份與當下的海鮮餐不怎麽搭配的美式鵝肝。

桑榆禮貌的沖他笑了笑:“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能與知夏小姐共進午餐是我的榮幸嘛!”

韓先生一臉殷勤,又幫她斟酒道:“鵝肝配這種法式幹紅,味道會更好!”

“謝謝!”

桑榆享受著韓先生的服務,心裏卻始終都是沈甸甸的,沒法像不遠處的林心念那樣綻放出開心甜美的微笑。

午餐後,她借口身體不適需要午睡,婉言拒絕了韓先生看薰衣草花海的邀請。

等電梯的時候,林心念滿面緋紅的小快步跟了上來,壓低的聲音滿滿都是興奮:“知夏,等等我!”

桑榆看她一眼:“和羅徹相處得很開心?”

“嗯!還行!”

林心念開心的點頭:“羅徹是個很有趣的人!他還邀請我三天後去參觀他新買的游輪呢!”

“是嗎?那恭喜你了,終於從你那渣男前夫的陰影當中走出來了!”

“……”

一提到前夫姜炫,林心念臉上的緋色瞬間褪去。

她心虛的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知夏,你知道嗎?我這一天都是心神不寧的,總覺得姜炫就藏在某個地方盯著我……”

“別神經兮兮的自己嚇自己!”

桑榆走近電梯,隨口安慰道:“現在你們已經離婚了,他沒權利幹涉你做任何事情!”

“道理雖然是這樣的,可是,可是……姜炫這人做事是從來不講道理的!”

林心念緊緊攥著她的胳膊,惶惶說道:“知夏,你答應我,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別拋下我,別不管我!”

“放心吧,你是沫兒的母親,單憑這一點,我也會幫你的!”

夏桑榆有心事,隨意安慰了她兩句,便也沈默起來。

電梯很快就到了她們入住的樓層。

兩人剛剛進到房間,阿執的電話打了過來。

桑榆連忙到裏面的臥室接聽:“怎麽樣?”

“我了解過,容先生吐血是因為這段時間生活沒有規律又大量飲酒,導致胃黏膜破損出血,辛虧送治及時,發展成胃穿孔就麻煩了!”

“那他現在要緊不要緊?”

“不要緊,據說輸了液觀察兩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桑榆掛斷電話,忍不住長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聽到他沒事兒,她也就安心了。

他的身邊有那位舒美女照顧著,相信很快就能夠康覆的。

兩人已經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以為自己能夠放得下,忘得掉。

可是在聽到他吐血的時候,她心裏還是揪心的難受,恨不得用自己的身體替他遭受一切病痛。

事到如今,她不敢奢望還能回到他的身邊,只能站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默默關心著他了。

桑榆從臥室打完電話出來,看見林心念捧著一大束嬌艷怒放的洋桔梗走了進來。

她一面走一面低頭輕嗅懷裏的花束,滿眼都是被寵溺的甜蜜和幸福。

夏桑榆不由得挽唇:“誰送的?”

“是羅徹!”林心念開心的說道:“他還真的是有心呢!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只不過隨口說了一句玫瑰還沒有洋桔梗好看,你看,這才多大點兒功夫,他就托酒店的服務生把洋桔梗送我房間來了……,而且這種滿天星和薄雪草的搭配也是我很喜歡的……”

桑榆看著她由衷的笑臉,輕聲問:“喜歡這種被男人追捧的感覺嗎?”

“嗯!”林心念點頭答應一聲,想了想,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喜歡是喜歡,不過,如果被姜炫……”

“停!”

夏桑榆趕緊打斷了她。

她走過去,抽出一支洋桔梗在林心念的腦袋上輕輕一敲:“林心念,我命令你,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把姜炫這個人從你的腦海中抹掉!以後不準在我的面前提到他這個人!”

“可是……,他是希蒙的爹地呀……”

“他這個爹地是有期限的!”

桑榆又道:“等你從他的手中拿回希蒙的撫養權,他便什麽都不是了!”

“拿回希蒙的撫養權?談何容易呀?”

林心念一臉沮喪,苦巴巴的說道:“以前你和容先生關系好的時候,我還可以指望容先生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幫幫我,現在容先生和你鬧掰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找誰幫忙了……”

“放心吧!今晚的相親宴才是重頭戲呢!”桑榆勸道:“什麽韓先生什麽羅先生,他們都只不過是咱們的開胃甜點,等到晚上的時候,你就會看到很多平日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到時候能不能結識一兩個,就看你自己的手段了!”

“真的嗎?今晚真的會有大人物嗎?”

“我還能騙你?”

桑榆疲乏的伸了個懶腰:“我困了,回房間休息會兒,我勸你也最好睡個午覺,不然的話,你晚上會沒精力的!”

“嗯,好,我都聽你的!”

兩人各自進了房間,為晚上的相親宴養精蓄銳。

桑榆得知容瑾西身體沒有大礙之後,便放寬了心,躺到床上不多大一會兒便睡著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

忽聽得外面傳來砰一聲巨響,像是重物從高空墜地的聲音。

緊接著,有淒厲刺耳的驚叫聲傳來:“啊——!不好啦!有人跳樓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