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7章 魅力無可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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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厲哲文,比我和兩個孩子還重要?”

“容瑾西你能不能別這麽無理取鬧?”

“你誤會我和阿瑟耶,把我想得再齷齪不堪都是理所當然?我一提到厲哲文就是無理取鬧?”

他大手扳著她的身體,不讓她掙脫。

不見底的墨瞳就那麽定定望著她,像是要看進她的心裏去。

“龔知夏,你實話告訴我,你對厲哲文……”

“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你還想要我怎麽解釋?”

夏桑榆受夠了這種被冤枉被懷疑的滋味兒。

她小臉緊繃,冷聲說道:“當初我被押往日本之前,曾經給你留了一個獅子布偶,裏面的錄音到現在你都還沒聽嗎?”

“聽了!”他意味不明的挑唇:“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會無緣無故到千野莊園去找你?”

“既然你都聽過了,那你就應該明白,我夏桑榆這一輩子心裏愛的人只有你容瑾西一個,我的身體也只屬於你一個人,從未被任何人染指過……”

她語速加快,情緒一激動,臉色就顯得蒼白,額頭上的冷汗也就出來了。

她大口喘氣,神色痛苦。

看著她的樣子,他突然就有些心軟。

他抽了紙巾,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真的想去見他?”

她點了點頭:“他現在落難,我想幫幫他!不為別的,看在金寶寶和小厲夏的份兒上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呀!”

“想去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今天晚上……”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柔軟的嘴唇:“你得陪陪我!”

“陪你?”夏桑榆睜大雙眼:“你可以了?”

他輕嘖一聲,皺眉道:“你這是什麽話?我容瑾西什麽時候不可以過?”

“前段時間,你不是還……”

“前段時間我手邊事情太多,所以才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心虛的掩飾著。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她了。

不是不想碰,而是身體根本起不了反應。

他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而今天,就在剛才,他只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他居然有了那方面的沖動。

雖然身體還沒起反應,可是直覺告訴他,他可以了!

可以滿足她了!

他們可以睡在同一張床上,相擁著互相交流了。

那些紮心的誤會和隔閡,很快就能完完全全煙消雲散了。

夏桑榆心頭也湧上了欣喜。

沒想到肖醫生給的藥物會那麽管用。

瑾西重新找回往日的自信和雄風,就不會疑神疑鬼的懷疑她和厲哲文之間的雞毛蒜皮了。

他們能夠和諧相處,一起面對任何困難險阻了。

對於未來的生活,她又燃起了期許。

午飯後。

容瑾西帶著小華庭和曜兒去使館處理投毒事件和喬玉笙被摔死的事情。

夏桑榆則帶著阿瑟耶和沛洛隆去警局見任律師。

任律師四十多歲,長得很胖,一笑起來,就更胖了。

所以他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怎麽笑的。

他們約在警局外面的清風茶樓見面。

一看見夏桑榆,任律師就將一疊打印好的文件遞給她道:“龔小姐,請你看看這些資料有沒有失真的地方……”

夏桑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可以先點杯飲料嗎?”

大熱天,她帶著兩個孩子穿城過來,很辛苦的!

任律師連忙堆上笑臉:“哦哦哦,是我太心急了!”

收了文件,他又問道:“龔小姐喝點兒什麽?”

夏桑榆看了看他面前的白開水,難怪剛才進來的時候,服務員態度那麽冷淡呢。

她擡手沖不遠處的服務員打了一個手勢:“小姐,給我們一壺茉莉香雪,給這兩位小朋友兩份冰激淩,再來一個水果大拼盤吧!”

“好的!”服務員臉上的笑容果然熱情起來:“請稍等,我們馬上就為您準備!”

夏桑榆看向有些拘謹坐在一旁的兩個孩子:“你們還想吃什麽?點心要不要來一份兒?”

阿瑟耶沒有說話,沛洛隆卻興奮的擡手指向前方墻壁上的效果圖:“我想吃龍須酥和鳳梨糕!”

“好!那就再來一份龍須酥和鳳梨糕!”

安頓好兩個孩子,夏桑榆這才轉頭看向表情有些僵硬的任律師:“任律師要不要再來點兒什麽?我請!”

“不不!不用了!”

任律師胖乎乎的臉上,笑容不自然的抖了抖:“我們還是看資料,談案情吧!”

“行!拿來吧!”

夏桑榆逐一翻看任律師準備的那些資料,神色認真又專註,偶爾抿唇沈思,像是在極力回憶之前的一些事情。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她才長長嘆了一口氣,擡起頭來。

“沒問題!這上面提到的一些賬目我都可以做一個澄清!”

“太好了!龔小姐,真的謝謝你,有了你的幫助,厲先生就能夠躲過這場牢獄之災了!”

任律師激動的站起身,伸出雙手就要與夏桑榆握手。

夏桑榆伸出手與他淺淺一握。

“任律師,我看你對厲先生的案子很上心呢!可不可以冒昧的問一句,你和他之間……”

“哦!厲先生和我都是從一個鎮上走出來的寒門子弟!”

任律師談好了公事,神色就放松了好多。

他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含笑說:“說起來不怕龔小姐笑話,我是我們那地兒最早考上大學的孩子,我到大城市念大學之後,我的學弟學妹們就經常被他們的父母念叨:‘一定要好好用功念書呀,將來考上大學,就可以像任學貴一樣,走出這山溝溝,去大城市生活了……’,在親友的眼中,我生活得很風光,很體面,可是誰也不知道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學生要在這繁華的城市站住腳有多難……,去年,我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惹上了一些麻煩,不僅陪了一大筆錢,還被人威脅勒索,若不是遇見厲哲文先生,我現在恐怕都已經入土為安了!”

說完,十分感慨的談了口氣,端起白開水又喝了一大口,道:“厲先生和我是老鄉,又是我的貴人!現在他落了難,我自然要傾盡心力把他從裏面撈出來!”

桑榆頷首笑道:“厲先生有你的幫助,一定能逢兇化吉的!”

人的緣分就是這般奇妙。

有時候你想要和某人搞好關系,希望一輩子做朋友做知己,結果得到的是令人寒心的陰謀算計,是背後的刀子,暗地的絆子。

可是有時候,偶爾一個不經意的善舉,卻往往能在不久之後結出善果……

她陪著任律師在茶樓裏面呆了半個多小時,聊了一些關於厲哲文的事情,以往的貧寒,曾經的風光,和現如今的困境。

等到阿瑟耶和沛洛隆吃完冰激淩,又將糕點吃了個七七八八的時候,這才起身,往不遠處的監獄走去。

過馬路的時候,阿瑟耶快走兩步跟上了夏桑榆。

“知夏阿姨,你不會騙我們吧?我和弟弟真的能見到我們的媽咪?”

“能!呆會兒我陪你去!”

“好呀好呀,知夏阿姨你真是太好了!”

阿瑟耶親昵的挽上她的胳膊。

夏桑榆表情僵硬,十分不習慣和一個外國妞如此親熱。

阿瑟耶發育得很好,豐胸細腰蜜桃臀,看上去像個十五六歲的青春期少女。

可是容瑾西說,她才只有十三歲。

成熟的外貌,禁忌的年齡,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她的魅力無可抵擋。

同時,她的美貌也足以令任何女人心生戒心。

夏桑榆表面上維持著平靜,心頭卻在暗暗籌謀著,要怎樣才能夠將阿瑟耶這個危險早日從她和容瑾西的生活中移開。

他們在接見室呆了十來分鐘,厲哲文被兩名獄警押送著走了進來。

一看見夏桑榆,他轉身就要走:“我不見她!我不見她!”

夏桑榆連忙起身:“厲哲文!你確定你不見我?為了你的小厲夏你也不願意見我?”

“厲夏?”厲哲文這才表情惘然的看向夏桑榆:“他……還好吧?”

“別擔心,他有專業的育嬰師照顧著……”

夏桑榆說完,對任律師道:“任律師,麻煩你把這兩個孩子先帶去外面待一會兒好嗎?我想和厲先生單獨說幾句!”

“哦,好的!”

任先生十分配合,帶著兩個孩子走出了接見室。

夏桑榆在椅子上坐下,正色說道:“哲文,咱們時間不多,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你和容瑾西又在一起了?”

厲哲文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讓夏桑榆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她沈默片刻,岔開話題道:“是任律師要我來的!警方正在徹查你這些年的賬務和生意上的一些渠道,當年我劃到你賬戶上的那些款……”

“你不能承認!”

厲哲文急聲道:“別忘了,你現在是龔知夏!當年的那些事,那些款,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

“誰讓你想辦法了?”他語氣兇橫:“龔知夏我告訴你,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和你的容瑾西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別他媽瞎操心我的事情!”

夏桑榆被他一吼,也火了:“厲哲文你這人怎麽好賴不分?我如果不幫你,你會把這牢底坐穿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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