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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嚇死寶寶了,快,快把它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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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曜兒記住了!”

“那好,咱們現在去午睡吧!小孩子睡眠不足會長不高的!”

她帶著曜兒進了臥室。

摟著曜兒沒說上幾句話,就沈沈睡了過去。

昨晚發生了太多事情,導致她根本沒怎麽休息。

這時候躺在床上,摟著曜兒,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然而她還是睡得不踏實。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小華庭手裏舉著一柄錚亮的切腹刀,直接就刺進了她的小腹。

劇烈的疼痛和無邊的恐懼讓她猛地抽了一口涼氣,睜開了眼睛。

小腹上面沈甸甸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壓著。

她伸手抹了抹,光溜溜的,滑膩膩的,冷冰冰的……

她開始的時候以為是曜兒的腿,可是側目看了一眼,曜兒已經滾倒床角去了,距離她至少一臂之遠。

那麽,不是曜兒!

她又摸了摸,這一次,從那東西的身上摸到了光滑的鱗片!

“啊——!”

她猛地坐起,赫然發現那條比成年男人手臂還粗的花斑大蟒居然就盤在她的身側!

它的尾巴搭在她的小腹,察覺到她的異動,它尾巴上一用力,直接將她的腰腹卷著,勾了過去。

夏桑榆嚇得大腦一片空白:“救命……,救命啊!”

她天生就怕蛇,怕一切滑溜溜冷冰冰不長翅膀不長腳卻還能夠蠕動前行的東西!

曜兒被她的大聲呼救驚醒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娘親,怎麽了?”

“別看,曜兒別看!”

夏桑榆急忙探身過去,用一張毛巾遮住曜兒的眼睛:“千萬別看,千萬別看……”

很快,美子帶著福田管家急匆匆走了進來:“也香姑娘,發生了什麽事兒?”

夏桑榆面色如土:“美,美子,快,快把曜兒抱出去!”

“是!”美子答應一聲,上前就要將曜兒抱起。

曜兒的手緊緊抓著夏桑榆:“娘親,到底怎麽了?你為什麽要蒙住曜兒的眼睛?”

“曜兒聽話,跟美子姐姐先出去玩一會兒好不好?娘親馬上就出來……”

她一面說,一面將曜兒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乖……,娘親沒事兒!”

等到美子將曜兒抱出房間,她才長長嘆了一口氣,渾身虛脫至極的癱軟在床上:“福田管家!”

福田管家就站在距離床五六步遠的地方,低著頭,神色恭敬,卻不敢擡頭往她身上看過來。

夏桑榆低頭看了看纏在腰腹上的蟒身,顫聲說道:“福田管家,老爺的大花怎麽跑我床上來了?快,快把它弄出去……,我害怕!”

“也香姑娘,老爺出門去了!”

“出門去了?出門去了你也快點把大花弄走啊,我,我最怕這東西了!”

她緊張得渾身都在顫抖,說話間,扯過枕頭緊緊抱在懷裏,好像只有這樣,心裏的恐懼和緊張才會稍稍緩解一些。

見福田管家楞怔的站在那裏不為所動,她只得又催促道:“福田管家,你還傻站著幹什麽啊?快點把它弄出去呀!”

福田管家恭聲說道:“老爺的大花,是權利與威望的象征,我只是個傭人,不敢碰它!”

“福田管家你什麽意思?老爺的大花到處亂跑你不管嗎?萬一我不下心把它剝皮燉了湯你也不管嗎?”

夏桑榆這時候才察覺到福田管家今天的態度有些異樣。

她坐直身體,盯著福田管家道:“福田,你是不是和尤加利一樣,嫉妒我在老爺面前受寵?所以老爺一出門,你就想要用大花來陷害我?”

“不是這樣的!”

福田管家慌忙往地上跪去:“也香姑娘,請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只想命你馬上將這鬼東西從我身上拿開!”

她氣很不過,擡手就將手中的枕頭往福田管家的身上砸去:“快點把它弄出去!”

“實在抱歉啊也香姑娘,我身為傭人,沒資格觸碰老爺的黃金蟒!”

“你,你成心的!”

夏桑榆氣得心口隱隱作痛:“老爺一走,你們父女兩個就想著法兒的欺負我對不對?”

“也香姑娘,你先別生氣,還是先看看老爺留給你的東西吧!”

福田管家也解釋不清,便將掌中緊握著的一支微型錄音筆遞到了她的面前:“老爺有急事出門去了,臨走之前,給你錄了幾句話在這裏面!”

夏桑榆疑惑的接過,推開了錄音筆的開關。

千野加藤的聲音通過電流了出來。

“也香啊,我這邊出了點兒急事必須得出門幾天,大花就交給你來照顧了,它性格溫順,不會傷害你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莊園也就交給你來打理,你別太緊張,福田管家會幫你的……,莊園裏面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自由出入,只要別想著逃跑就行!也別太想我,我會在拓哉的葬禮之前趕回來的!”

他的聲音從錄音筆傳出,顯得異常的蒼老,異常的疲累。

夏桑榆握著錄音筆來回聽了兩遍,楞楞看向福田管家道:“老爺這是什麽意思?”

“老爺的意思……”福田管家看了她一眼,又慌忙把目光垂了下去:“老爺年紀大了,他的意思可能是……,可能是害怕千野家族後繼無人,所以,所以……”

所以,想要讓她來擔起這副爛攤子?

她是千野加藤的親生女兒,雖然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在千野加藤的身邊,可就因為她是宮如玉生的,千野加藤把她看得比千野拓哉和千野聞櫻都重!

再加上她在新婚夜救過千野加藤的性命,千野加藤對她更是厚看了幾分。

如果真的要從他們三個人當中挑選一個繼承人,多半就是她夏桑榆了!

更何況現在千野拓哉已經死了,千野聞櫻又常年漂流在外,這整個千野家族的擔子,就只有她夏桑榆來擔著了!

夏桑榆想到這裏,只覺得心頭堵得慌。

她可不希望餘生都困在這座巨大的牢籠裏。

沒有自由她寧願死,沒有愛情她也寧願死。

她在床上呆坐了好大一會兒,臉上的神色才慢慢的恢覆了些平靜。

“福田管家,老爺的意思是不是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都得聽我的?”

“是!老爺確實交代過,他走了,你就是莊園的主人!”

“那好,我現在命令你想辦法將身邊這東西給我弄開!”

“也香姑娘,我真的不敢褻瀆了老爺的黃金蟒!這樣吧,你試著用手在它左側七寸處輕輕撫,摸三下,看它能不能放開你……”

“七寸?”

據她所知,七寸是蟒蛇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她貿然去摸的話,這巨蟒該不會以為她有敵意,絞死她吧?

福田管家看出她的遲疑,解釋說道:“也香姑娘你就放心的試一試吧,它既然能自己從主堡那邊來找你,可見老爺在你的身上留下了它最信賴的氣息或味道,相信它是不會傷害你的……”

“真的嗎?它真的不會傷害我?”

夏桑榆將信將疑,猶猶豫豫的看向黃金巨蟒。

黃金巨蟒也正偏著腦袋打量著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瞳裏面,倒是看不到那種令人膽寒的森冷殺氣。

她遲疑著將手往它的七寸上摸去。

心裏還是怕得要命啊。

手一直在抖抖抖。

最後還是黃金巨蟒像是看穿了她的用意,主動直起脖子往她的掌心靠攏過來。

而七寸處,正好靠在她細軟的掌心。

她心下一顫,隱約感覺到它七寸下面,有類似於心臟的細微搏動。

它這是將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交到她手裏了?

如此信任,居然讓她有了些許的感動,心裏的懼怕也消減了許多。

她輕輕撫,摸著它的左側七寸,它果然聽話的放開了她,將身體從她的腰腹部位收了回去。

福田管家在旁邊欣慰的看著這一幕,嘆道:“上次這黃金蟒被拓哉少爺動了手腳,差一點就生吞了老爺!老爺事後覺得很後怕,便請了最高明的獸醫為黃金蟒做了一個小手術!”

夏桑榆問:“什麽樣的小手術?”

“在它的食道入口安裝了一個不銹鋼限制器,超過拳頭大小的食物都吞不下去……,還將它的嘴巴兩側縫合了幾針,讓它的嘴巴開合只能在五十度以內……,現在它連活兔都吞不下,更別說人了……”

“好殘忍的手術!”

“老爺這麽做,估計也是考慮到你的安全!”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老爺讓尤加利將你從飛機上救回來,說不定就已經想好了要讓你成為這條黃金蟒新的主人!”

“……”說來說去,還是要讓她成為千野家族的繼承人了?

夏桑榆突然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

她從床上下來,對著鏡子捋了捋頭發:“福田管家,你先出去等我!”

“是!”福田管家恭敬的退了下去。

夏桑榆換了一身輕便簡潔的裝束,秀發用皮筋紮成高高的馬尾,正準備出門,隔壁小臥室傳來小華庭沙啞的聲音:“壞女人,放我出去!快點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的娘親!”

夏桑榆想了想,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小華庭像是一只脫籠的小獸,站起身就往門口快步沖過來。

可是他一擡眼,就看見那個壞女人的腳邊,盤旋著一條巨大的淡金色蟒蛇,對著他還嘶嘶嘶的吐著蛇信。

他嚇得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他臉色發白,結結巴巴道:“壞,壞女人,你……,你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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