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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身體一輕,她被攔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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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孩兒剛才還哇哇哇的哭鬧掙紮,這時候卻慢慢安靜下來。

他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不能起身的夏桑榆,弱弱的對年輕的母親道:“媽媽,你別怪她!剛才是她護著我,我才沒有受傷的!!”

“不行!這種搶人小孩兒的壞女人,一定得報警把她抓起來!”

年輕的母親餘怒未消,說話間摸出手機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突然疾馳而至,吱的一聲,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厲哲文眸色暗沈,冷著臉疾步走了過來。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著追查張咪和小華庭的下落。

上一次,學姐是因為得到他提供的線索,才會去三番裏尋找張咪的。

他完全沒有想到三番裏那座紅磚屋的旁邊會有歹徒,更沒想到張咪藏身在暗處,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學姐。

手段又準又狠,他身為旁觀者也覺得暗暗心驚!

他的新年願望,就是希望能夠找到張咪,將學姐的這根肉中刺徹底拔掉!

今天在威尼斯酒店舉行的這場婚禮,他原本是丁點兒都不想來參加的,可是就在十多分鐘之前,金寶寶發信息給她,說學姐在這裏,還差點被人害得落水……

他心裏突然就很擔心!

丟下手上的工作,他一分鐘也沒有耽擱,直接就開車往威尼斯酒店這邊趕了過來。

這還沒到酒店呢,就看見學姐滿身狼狽的躺在地上,被眾人指指點點的圍觀著。

他心口猛然一沈,急忙靠邊停車,徑直往學姐走去。

“學姐?真的是你?”

他不敢置信:“你身邊的隨從呢?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容瑾西呢?”

說話間,他已經快速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然後他將她從地上扶起:“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皮膚,驚訝又道:“好燙!你發燒了?”

夏桑榆這時候被體內各種極致的情緒糾結著,又加上藥物強勁的藥效,整個人已經恍恍惚惚,意識模糊了。

她的眼前有無數只彩色的小蝴蝶在飛舞。

這些小蝴蝶可以一只分,裂成兩只,兩只分,裂成四只,彩色的翅膀輕輕扇動,七彩的粉末就像是流星一般從她的眼前劃過……

她暈乎乎,分不清夢幻和現實。

迷糊之際,她好像聽到了厲哲文那滿含關切的聲音:“學姐,學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怎麽了?學姐你別嚇我啊!”

緊接著,她身體一輕,已經被他攔腰抱起。

她蜷縮在他的懷裏,小手試探著摸上他結實的男性胸膛:“哲文,是……你嗎?”

“是我!學姐你怎麽了?容瑾西呢?他為什麽沒有陪在你的身邊?”

厲哲文的心裏有好多好多的疑問。

可是夏桑榆一個也回答不了。

她被他抱上車,就在他的手快要收回去的時候,她伸手抓住了他:“哲文!”

厲哲文的動作僵住,目光落在她意亂情迷的雙眸裏,頓時覺得自己快要被溺斃了。

他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聲音莫名的黯啞:“學姐……”

夏桑榆緊了緊他的手,撐著最後一絲理智道:“哲文,你聽我說,你帶著寶寶趕緊離開晉城……,最好是去一個誰也找不到你們的地方……”

厲哲文眼底劃過疑惑:“學姐,我為什麽要離開晉城?”

“不是你,是寶寶……”她著急得秀挺的鼻尖上沁出了晶瑩的薄汗:“有人要殺寶寶!你帶著她趕快藏起來……”

厲哲文片刻的錯愕後,俊臉上浮上同情和悲憫的神色:“學姐……”

看學姐現在這副樣子,精神方面應該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有些不正常了?

他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好好,學姐你別擔心,我會保護好寶寶的!”

說著,就要將手抽回去。

夏桑榆卻依舊緊緊的抓住他:“哲文,你要相信我,我沒有瘋!”

瘋了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已經瘋了,就好像喝醉酒的人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

厲哲文用另外一只手輕輕撫,摸她發燙的臉頰,柔聲說道:“好!我相信你!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相信你!”

夏桑榆這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這下我就放心了!”

她身體後仰,靠在車座上又陷入了迷迷糊糊的意識當中。

厲哲文從另外一側上車,帶著她很快就離開了威尼斯酒店。

車子在晉城街道上穿行。

春節已經過了,街上顯得有些冷清。

厲哲文一面開車,一面給容瑾西打電話。

可是容瑾西的手機,還是處於詭異的占線狀態。

打了又打,就是打不進去。

厲哲文心下著急,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的學姐。

這一看,驚得他方向盤都差點握不住。

只見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把盤著的頭發放了下來,身上那襲嫵媚的粉色晚禮裙也已經被她扯得滑下了肩膀,露出精致的鎖骨,露出胸前溝壑,還有一大片迷人的春色。

他頓時覺得喉頭發緊,發幹。

“學,學姐,你這是在幹什麽?”

“熱……,好熱……”

她聲音又軟又綿,呼吸都帶著極致的誘惑味道。

再加上她此時被藥物所控,說話的時候眼波流轉,媚態橫生,連頭發絲兒都透著魅惑的味道。

厲哲文見她這般狀態,禁錮在心底的感情頓時像濃烈的巖漿一般翻滾沸騰起來。

與金寶寶結婚之後,他一直都處於禁欲狀態,從未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有過任何向往。

而現在,他沈睡的浴望被喚醒了!

“學姐……”

他聲音抖得好厲害。

將車停靠在旁邊,他將滑落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重新搭在她的身上:“學姐,你先忍一忍……,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容瑾……”

他的話還沒說完,她已經嚶嚀一聲,軟軟的身體往他的懷裏靠了過來:“瑾西……,瑾西我好熱……,我好想……要……”

斷斷續續的一句話,充滿了強烈的暗示意味兒和渴望意味兒。

更加要命的是,她居然還仰起頭,柔嫩飽滿的唇瓣就這樣遞到了他的面前。

“瑾西……”

瑾西,我好想要……

給我吧,我真的好想……

她的呼吸都是邀請和誘惑的味道。

厲哲文哪裏能夠忍受這樣的蠱惑?

他面色潮紅,心房在砰砰砰的劇烈顫動。

這三年多時間,他做夢都希望能夠有一天,完完全全的擁有學姐。

現在學姐就在面前,像一朵渴望被澆灌的花蕾,等待著他的潤澤。

可是……,她口裏喚著的,一直都是瑾西,瑾西……

學姐糊塗了,可是他不糊塗!

今天如果在學姐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和學姐發生了那樣的關系,等到學姐清醒後,肯定是不會原諒他的!

這般一想,他心底的浴火稍稍煺切了一些。

正了正心神,正準備收回視線,面前的夏桑榆等不到他的動作,突然俯身過來,捧著他的臉直接就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像是這世上最柔軟鮮嫩的花蕊,帶著難以言說的芬洌甘美,一瞬間就攝住了他的心魄。

他心神搖曳,正要張開齒關,接納和回應她的親吻,卻聽見她含含糊糊的又叫了容瑾西的名字:“瑾西……”

她的聲音隱忍著某種痛苦,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

他心頭一震,急忙握著她纖弱的雙肩將她猛地推開:“學姐你冷靜一點兒!”

她臉頰酡紅,雙眸迷離,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哭腔:“瑾西……,瑾西,曜兒不見了!”

最後一個字說出,眼淚也就從她的眼眶滾落而出。

他心下大慟:“學姐,學姐你別哭啊!曜兒不見了,我幫你找就是了!”

“你……幫我找?”

她的意識這時候好像清醒了一些,盯著他看了又看:“哲文?”

“嗯,是我!學姐,你別哭,我這就送你去容瑾西身邊!”

厲哲文說著,用外套將她春光外露的身體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系上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夏桑榆蜷縮在車座上,喉中時不時發出一兩聲淒然嗚咽。

她腦子裏面像是放幻燈片一眼閃過很多亂七八糟的畫面。

黃色的巨型皮卡丘,曜兒的啼哭,莫思陰惻惻的冷笑,兩杯看上去毫無意義的酒水……

她努力想要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捋出一個頭緒。

可是太亂,太雜了。

她的腦子也已經被強勁的藥效沖撞得快要成一片漿糊了。

顫抖的手摸出手機,再一次撥打了容瑾西的電話。

就像是見鬼了一般,他的電話還是處於占線狀態。

頹然的垂下手臂,手機從手中滑落在地,她連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厲哲文開著車,穿過市中心上中下三層的立交橋,準備送她去醫院。

她的身上有傷,腦子好像也有些糊塗。

最重要的是,她的反應看上去像是被人下了催晴藥。

這種情況之下,恐怕也只有醫生能夠幫她了。

車子還沒有從立交橋上面下來,厲哲文的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沈吟片刻,接聽道:“寶寶,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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