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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怪嚇人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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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重泰的心底更加沒底,惶恐道:“容先生啊,昨天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快讓我家張咪去給陶夭姑娘道歉……,還請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和我名下的產業……”

再這樣搞下去,他分分鐘就能破產啊!

容瑾西卻在電話那頭雲淡風輕的笑了:“金先生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什麽叫我高擡貴手?我什麽都沒做啊!”

“我的百貨大樓,還有別墅,酒店,度假山莊……”

“被毀了?呵呵,你的產業被毀和我有什麽關系?”

容瑾西滲著冷意的聲音繼續說道:“金先生,我是正經的生意人,這種毀人產業的事情,你可別胡亂往我身上栽!”

“是是!我沒有責怪您的意思,更沒有要誣陷你的意思……”

“那你今天打這通電話給我,是……?”

“我是真心誠意的向你和陶夭姑娘表示歉意來的,我……”

“你不用道歉,我也不會接受你的道歉!”

容瑾西淡聲又道:“這是她們兩個女人之間的事情,要道歉,也應該是你的張咪向我家女傭道歉!”

“是是是!容先生你說的對!”

金重泰口中應諾,心裏卻直打鼓。

張咪的性子他最是了解,要她道歉,簡直比登天還難!

容瑾西緋色的薄唇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冷聲又道:“好了金先生,我們都忙!女人的事情,就讓她們自己去解決吧!”

說完,啪就掛斷了電話。

金重泰握著手機,直覺得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容瑾西話裏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他在等一個道歉!

一個張咪對陶夭的道歉!

如果這個道歉遲遲不到位,那麽他的破壞計劃就一刻都不會停止!

金重泰起身去找張咪。

家裏的傭人卻說,張咪帶著華庭小少爺出門去游樂場了。

打電話給張咪,張咪一聽說要去給一個女傭道歉,立馬就將電話給掐斷了。

沒辦法,就這麽一直拖啊拖。

一直拖到下午三四點,在晉城赫然挺立了近百年的金氏財團,宣告破產了!

金寶寶匆匆忙忙趕回家的時候,看見金重泰頹然坐在院子裏面的躺椅上。

院子裏面霜雪未化,寒氣逼人。

他也不知道在那椅子上坐了多久,身上已經凝了一層薄霜,就連頭發上也被霜雪染成了花白。

才一日不見,他的樣子看上去就老了十幾歲,神色頹喪,如垂垂老矣。

金寶寶走過去,才看到他頭上的花白並不完全是霜雪所染,而是真的冒出了白發。

她心下一酸:“爸,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兒?外面都在傳說你得罪了容先生,是真的嗎?”

金重泰有些遲鈍的擡起眼睛看她,空洞渙散的目光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哦,是寶寶啊……,你怎麽回來了?”

聲音也是異常澀啞,透著無盡的疲憊。

金寶寶更覺心疼,取下脖子上的貂絨圍巾圍在他的脖子上,又將自己身上的貂裘外套脫下披在他的身上。

她體型肥胖,那件貂裘外套,披在金重泰的身上,倒也還合適。

“爸,咱們進屋說吧!外面冷……”

“寶寶……”金重泰的聲音突然就哽噎住了。

他抓著金寶寶的手,顫聲說道:“寶寶,爸爸錯了,爸爸不該輕信那個女人……”

“好了爸,先不說這些,咱們先進屋好不好?”

“好,好,爸爸聽你的……,爸爸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金寶寶攙扶著父親進屋。

幾個傭人站在旁邊,遠遠看著,卻誰都不敢上前來。

金寶寶厲聲喝道:“還傻杵著幹什麽?沒看見老爺凍壞了嗎?還不快點去煮姜茶過來!”

一幫傭人連聲應是,煮姜茶的煮姜茶,取幹毛巾的去取幹毛巾。

金重泰嘆了口氣:“寶寶,別怪他們……,是我脾氣暴躁,心情也不好,這才不準他們上前和我說話的!”

“好,我不怪他們!”

金寶寶扶著父親在壁爐前面坐下,用幹毛巾將他頭發上和身上的霜雪沾幹,柔聲說道:“爸,你別生氣……,就算你破產了,你不還有我嗎?我有錢,哲文也有錢,你放心,你以前過的啥日子,以後你還是可以過啥樣的日子……”

金寶寶並不怎麽會安慰人。

不過,屬於父女之間特有的那種親情,還是把金重泰感動得眼淚婆娑:“好……,還是我的寶寶好,爸爸沒有白疼你一場……”

一名金家傭人從外面進來,將一份兒華美精致的燙金請柬雙手送到了他的面前:“金先生,剛才容氏公館來人送了這份帖子,邀請您明日去參加在容氏公館舉行的跨年派對!”

金重泰面色陰沈,接過帖子啪一聲扔在旁邊的桌子上:“該死的容瑾西,把我都搞得破產了,居然還好意思邀請我去參加什麽跨年派對!”

傭人看了看他的臉色,小心的說道:“容氏公館送帖子那人還讓我給您捎句話!”

金重泰瞪道:“什麽話?”

“容先生讓轉告您,他願意再給您最後一次機會,只要您讓夫人去陶夭姑娘跟前道歉,他就會將您的損失都給你補回來!”

“他,他真的是怎麽說?”

金重泰黯淡的眼神漸漸又有了神采:“他真的願意將我的損失都補回來?”

傭人道:“是的!送帖子那人,就是讓我這樣轉告您的!”

金重泰長長的嘆息一聲:“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金寶寶在旁邊擰眉問道:“爸,你真的得罪了容先生?就因為張咪害得那個陶夭流產?所以容先生要毀了咱們金氏的產業?”

金重泰滿臉愁苦之色:“除了他,還有誰?”

金寶寶的眼神,慢慢變得覆雜起來。

陶夭?夏桑榆!

她可真是個超級幸運的女人啊!

不管變成什麽樣子,身邊都有容瑾西寵溺著她,無條件的保護著她!

就連她金寶寶的老公厲哲文,也對她一往情深,就算她變成了其貌不揚的女傭,依舊將她視若珍寶的捧在掌心……

想起昨日厲哲文抱著她的緊張神情,金寶寶的心像是被針刺一般難受。

父女兩人正在說話的時候,張咪帶著小華庭回來了。

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兩名傭人,幫著拎她采購回來的大包小包。

看見金重泰和金寶寶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張咪明顯的怔了怔:“喲,都在呢!”

金重泰面色陰郁:“你過來!”

“怎麽啦?”張咪扭著腰身走了過來:“幹嘛這麽嚴肅,怪嚇人的!”

金重泰側身對金寶寶說:“寶寶,你先帶你華庭弟弟下去休息吧,我有點事情,要單獨和她談談!”

“好!”金寶寶也沒有多問,帶著小華庭就去內院休息去了。

張咪早上和金重泰鬧得有些不愉快,這時候見沒有外人,便放低姿態,坐到金重泰身邊,嗲笑道:“老公,怎麽了?臉色臭臭的,還在為早上的事情生氣嗎?”

“張咪,你沒看新聞嗎?”

“新聞?我帶著華庭一整天都在游樂場,哪有時間看什麽新聞啊!”

張咪斜斜依偎在他的身邊,圓滾滾的胸有意無意的輕輕蹭著他:“有什麽值得關註的新聞嗎?昨天那個黃鱔女主播?我都已經知道了啊……”

金重泰輕哼一聲,一字一句厲聲道:“我!破!產!了!”

“什麽?”張咪一下子坐了起來:“我就說奇怪嘛,你給我的銀行卡,到下午三點之後,就被凍結不能用了……”

她盯著他神色陰郁的面頰看了半晌,納悶兒道:“好端端的,怎麽說破產就破產了?”

金重泰冷笑:“你說呢?”

“我怎麽會知道?”

“還不是因為你得罪了陶夭!”

金重泰的怒火又上來了:“若不是你得罪了陶夭,我金氏財團會叫人這樣揉,捏擺布?”

“這,這怎麽又怪上我啦?”

“我不想再給你廢話,你明天一早跟我去一趟容氏公館,當面給陶夭認錯道歉,這事兒說不定還能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我不去!”張咪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我說過了,我張咪絕對不會去向一個低賤的女傭低頭道歉!”

金重泰冷笑:“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張咪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殺氣,心頭不由得一沈:“金重泰,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去認錯,去道歉,不然的話,你就別想再見到你的兒子!”

“什麽?”張咪瞬間暴怒:“金重泰,你這個老王八蛋,你把我的華庭怎麽了?”

“也沒怎麽,我只不過讓寶寶把他帶到了一個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金重泰沈聲威脅:“除非你聽話的去認錯道歉,不然的話……”

“金重泰,我跟你拼了!”

張咪怒吼一聲,撲過去就往金重泰的臉上抓去。

金重泰眼中兇光一閃,擡手直接就將她掀翻在地。

“潑婦!若不是你,我金氏財團何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重重怒哼一聲,擡步就往內院走去。

張咪被他這一掀,著實摔得不輕。

屁股疼得快要開花不說,額頭還磕在了桌子腿上,咚的一聲,震得她差點暈過去。

第279章 出自男人之手(謝昵稱為‘寒’的親送巧克力哦!麽麽~)

過了好一會兒,一名傭人走了過來:“夫人,夫人你還好吧?”

“快,快撫我起來!”

張咪暈暈乎乎站起身,擡手抹了抹疼得要命的額頭……,媽蛋,好大一個包啊!

只輕輕摸一下就疼得不得了!

該死的金重泰,下這麽重的手,真是半點兒情面也不留了!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還敢扣押她的兒子!

哼,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家夥,你們都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容氏公館內。

夏桑榆一起床,就被曜兒黏住了。

小小的人兒依偎在她的懷裏,軟軟的小手輕撫她的臉頰,那虔誠又小心的樣子,就好像她是虛幻的夢境,一觸碰,她就會碎裂,會散開。

桑榆眼眶熱熱的,低頭在他的臉蛋兒上親了又親:“曜兒,昨天嚇壞了吧?”

“嗯……”曜兒點了點頭,軟糯的聲音道:“陶夭阿姨,咱們以後別去金氏別墅了……,他們一家人都是壞人!”

澄澈的純凈眼眸裏,有仇恨的小火苗在隱隱躍動。

夏桑榆秀眉微擰,眼底劃過擔憂的神色。

“曜兒別這樣……”

她斟酌片刻,寬解道:“曜兒,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不壞……,張咪阿姨聲音是大了點兒,態度也兇了點兒,可是她是看到她的兒子被你推倒了才想要動手的……,那你說,她保護自己的兒子有錯嗎?”

曜兒咬著嘴唇想了好半晌,不答反問道:“那有人推我,你會動手打那人嗎?”

桑榆道:“會!”

曜兒眼神晶亮:“嗯!那我理解張咪阿姨為什麽會那麽兇了!”

她欣慰的在他額頭上吻了吻:“這就對了嘛,張咪阿姨是想要保護他的兒子才會對我們那麽兇,而他的兒子,也就是那個華庭弟弟,也是因為想要保護他的娘親,才會上來踢我……,而你又是因為想要保護我,才會推他一下……”

“那這麽說來,誰都沒有錯,誰都不是壞人咯?”

“嗯,都不壞!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和他們站的立場不同,再加上我們的脾氣和他們的脾氣不同,所以才會有些矛盾和沖撞,這些都很正常的!”

桑榆又俯身親吻曜兒,聲音愈加柔軟的說道:“所以,曜兒你別恨他們……,以後也別恨任何人,努力做好自己就夠了……”

曜兒眨了眨明亮純凈的眼睛,雖然這中間的道理有些繞腦子,他小小年紀並不能完全理會,可他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嗯,曜兒記住了!曜兒不恨任何人!下次見到華庭弟弟,我不推他了……”

桑榆欣慰的笑了:“我的曜兒可真乖!”

曜兒擡頭問她:“陶夭阿姨,我娘親會喜歡這樣的我嗎?”

她眼眶濕濕,點頭道:“喜歡!肯定會非常非常喜歡的!”

曜兒滿眼歡喜:“真的嗎?那我以後要做得更好,娘親見到我,才會更加喜歡我!”

母子二人正腦袋挨著腦袋,親昵的說著話,容瑾西忙完了公事,從書房裏面走了出來。

“曜兒,你怎麽坐在阿姨身上?快下來,阿姨身體弱,別累著她了!”

“哦!”曜兒乖巧的下來,關切道:“陶夭阿姨,你還疼不疼?”

“不疼了……,也不流血了!”

“哦,看來我昨晚的祈禱被過路的神仙聽到了……”

“祈禱?什麽祈禱?”

“我對過路的神仙祈禱說,如果他們能夠讓你不疼,不流血,我以後就可以什麽禮物都不要……”

稚聲稚氣的話語,卻帶著滿滿的誠意。

夏桑榆的心房像是被一股暖流擊中,眼眶瞬時就濕了。

容瑾西也滿意的看著曜兒:“這小子,最近成長得很快啊!”

夏桑榆疼愛的撫了撫曜兒的小腦袋:“謝謝!”

曜兒被誇得不好意思,小臉蛋微微泛紅,低著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片刻後,夏桑榆擡頭問容瑾西道:“金氏財團的事情,是你做的?”

容瑾西若無其事的笑了笑:“金氏財團的事情我不感興趣,我只知道,張咪還欠你一個道歉!”

夏桑榆想了想,對身邊的曜兒道:“曜兒,今天是大年三十,過一會兒咱們家裏就會來很多很多的客人,也會有很多很多的小朋友,你去把你的玩具整理出來,呆會兒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兒好不好?”

曜兒天真的問:“華庭弟弟也會來嗎啊?”

“應該……會吧?”

夏桑榆也不確定,只能先暫時敷衍著曜兒。

曜兒今天倒是很聽話,當下就去整理自己的玩具去了。

曜兒一走,容瑾西就從身後擁住了她:“你也應該去換身衣服了!”

她掙了掙:“我一個女傭,換什麽衣服?”

“今天是大年三十,晉城所有的名流巨賈都會到咱們公館來參加跨年派對!”

“我知道!可這跟我換不換衣服有什麽關系?我只是這個家裏面的女傭而已,秀雅和芬姐她們都沒有換衣服,為什麽我要換衣服?”

“你和她們不同!”

他的大手擎上她的下頜:“你難道還沒感覺出來嗎?他們已經把你當這個家的女主人看了!”

沒錯,這段時間她和容瑾西走得很近,經常在他的房間洗澡,睡覺,過夜。

與曜兒的關系也是越來越親密。

但凡長了個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她這個女傭,馬上就要躍升到女主人的位置了。

可是這並不代表她現在就要拋棄陶夭的身份,做回夏桑榆!

她輕嘖一聲,將他的手拂開:“好了瑾西,你該下去迎接賓客了!”

他順勢又摟住她的腰:“你陪我一起去!”

“不行!哪有女傭和主人站在一起迎接賓客的?”

夏桑榆又道:“讓莫思陪你吧!她昨天就在為今天的派對做準備了!”

一提到莫思,容瑾西的眸子霎時就暗了暗。

上次莫思害得夏桑榆過敏,整個人都腫脹得嚴重變形了,他也因此弄清楚了莫思的真實身份。

將莫思關了兩天,後來他找莫思談過一次。

看在以往十多年感情的份兒上,他給了莫思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莫思可以留在晉城,也可以留在容氏公館。

前提就是莫思必須在兩個月之內,找到一個合適的男人,然後容瑾西會把她像嫁妹妹那樣嫁出去。

第二個選擇與三年前一樣,給她一張飛韓國的機票,再給她一大筆錢,讓她的後半輩子可以衣食無憂的過下去。

這兩個選擇,是容瑾西與夏桑榆共同商量之後,才由容瑾西出面與莫思談的。

莫思只短短的思考了不到一分鐘,便給出了答案:“我選第一個!”

今天這場盛大的跨年派對,容瑾西也有心讓莫思出面露臉,所以提前幾天就為她準備了漂亮的服裝和珠寶,還請了專門的化妝師和造型師為她梳妝打扮。

她那麽漂亮,漂亮得近乎紮眼。

相信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一定會有才貌相當的優秀男人註意到她,馬上就會對她展開狂熱的追求也說不定。

反正容瑾西的想法是,能夠越早將她嫁出去越好!

容瑾西和莫思在容氏公館的門口迎接賓客,見人就會介紹說道:“這是我妹妹,她叫莫思……”

‘妹妹’兩個字,有意無意的咬得特別重。

夏桑榆則像個真正的女傭一般,和秀雅等人忙著端茶倒水,偶爾往門口的方向看上一眼,總能對上容瑾西那溫暖含笑的目光。

她面上不動神色,心中卻覺得甜蜜無比。

只要一家三口能夠這樣靜好的相守在一起,她是陶夭還是夏桑榆,似乎都沒有太大的差別了。

正走神,一位從外面請來的臨時女傭走了過來:“請問,哪位是陶夭姐姐?”

“我是陶夭!”她問道:“有事兒嗎?”

臨時女傭沖她禮貌的笑了笑,然後將手中一張卷著的紙條遞到了她的面前:“剛才,有位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先生?什麽先生?”

“是一位長得很帥的先生!”

臨時女傭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他給了我兩百塊小費,我也沒有多問,就給你送過來了!”

“好了,我知道了!”

夏桑榆將紙條展開,只見上面蒼勁有力一行鋼筆字:速來西院荷花池,有要事相告!

看字體,應該是出自男人之手。

沒頭沒尾,就只有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夏桑榆將紙條揣進兜裏,心中開始猜測約她去西院荷花池的人到底是誰?又有什麽要事相告?

她秘密太多,難道是教人抓住了什麽把柄?

莫非是容慕北懷疑到她頭上了?

不不,容慕北現在還在警局沒出來呢,不可能是他!

那麽……,是那天晚上在良辰夜總會的知情人?

她將綠色小精靈和冰美人加在容慕北的酒水裏,當時就只有容慕北和夏雲姿在旁邊,可是他們兩個人忙著互相吃豆腐,根本就沒功夫看她手上的小動作!

難道……,是那包廂裏面有監控?

有人發現她才是陷害容慕北的人?所以今日乘機潛入容氏公館,想要勒索她?

她順著這個念頭越往下想,越是覺得惶恐不安。

秀雅從外面見她進來,見她站在一排茶壺前面發楞,不由得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啊?沒有……”夏桑榆回過神來,拉著秀雅的手道:“秀雅姐,水都已經開了,你幫著把這些茶壺裏面的茶都泡上吧!哦對了,那邊的酒具我也都清洗幹凈了……”

秀雅不解道:“那你呢?”

“我有事兒,先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的!”

她一面說,一面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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