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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我都快被她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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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辛苦你了!”

薛紫涵迷迷糊糊說了一句,又睡了過去。

夏桑榆將她的最後一根手指甲上面也繪上一坨惡心的便便,終於覺得徹底解氣了。

站起身正要去洗手,突然看見林心念站在不遠處,用一種極其驚悚的目光看著她。

她笑了笑:“想叫就叫吧!正如你看到的這樣,薛紫涵被我惡搞,毀容了!”

她的淡定從容,反而讓林心念不知所措。

“夏桑榆,你完蛋了……,紫涵姐姐醒過來會打死你的!”

“等她醒過來再說吧!”

桑榆一點也不擔心會被薛紫涵打死!

因為她知道,宮少璽發現她已經順利的將曜兒帶走之後,肯定會盡快離開熊太的別墅,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只要宮少璽一回來,這莊園裏面,還有誰敢動她夏桑榆一根汗毛?

她走到旁邊洗手臺洗手,語氣涼涼的威脅說道:“看見沒有?我夏桑榆是個睚眥必報之人!你快點把曜兒還給我,不然的話,我會把你搞得比薛紫涵慘上十倍不止!”

林心念連連擺手:“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竟是撒腿就往遠處跑去。

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夏桑榆癟嘴:“膽小鬼!”

沒辦法,只得她自己去找了!

可是莊園這麽大,應該去哪裏找呢?

她漫無目的在莊園各處轉悠,看到人便急切的上前詢問:“你看到我的曜兒了嗎?薛紫涵將我的曜兒藏到哪裏去了?”

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就算有代孕女仆知道她帶回來的那個小男孩兒在哪裏,可是沒有薛紫涵的命令,她們也不敢輕易將小男孩兒的藏身之處告訴她。

她橫穿了大半個莊園,一無所獲。

她的心,像是被熱油烹煎著,痛不欲生。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嘶啞無力的叫聲:“桑榆,桑榆你在哪裏?你給我出來!”

她心房一窒,容瑾西的聲音?

容瑾西在這裏?

她四下張望,根本看不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偌大的莊園,只有夏末的風瑟瑟作響。

她輕籲一聲,一定是她太緊張,太焦慮,所以出現幻聽了。

她苦悶的嘆息一聲,正準備繼續往西去尋找看有沒有曜兒的蹤跡,耳邊突然又傳來熟悉的低喚:“桑榆,桑榆……”

這一次她聽清楚了,聲音是從左手邊的偏廳傳來的。

真真切切,是容瑾西的聲音。

她心尖一顫,拔腿就循聲跑了過去。

“瑾西?瑾西是你嗎?”

容瑾西坐在那張黃銅色雕花大椅上。

將近一整天水米未進,再加上在叢林中走了大半宿,此時又困又餓,已然乏力。

若不是心中還牽掛著桑榆,他早就已經暈過去了。

他喃喃叫著桑榆的名字,根本也沒敢奢望桑榆會真的聽到。

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夏桑榆,他使勁揉了揉眼睛:“桑榆?我出現幻覺了嗎?真的是你?”

他聲音嘶啞暗沈,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叢林中的荊棘劃爛,手背上和臉頰上也被拉出了血口子。

這才一天不見,他就已經眼窩深陷,容色憔悴得不像樣子了。

桑榆的視線迅速被淚水模糊。

她快步走到巨大的黑鐵籠子前面:“瑾西?你怎麽來了?你怎麽會被關在這裏?”

容瑾西的手從籠子裏面伸出來,將她一把握住:“桑榆!桑榆,宮少璽他把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是我的哥哥,能有什麽事兒?”

“哥哥?他怎麽會是你的哥哥?”

“我和他都是罕見血型,他也取過我的頭發做DNA檢測,血緣關系是錯不了的!”

桑榆一面把事情的原委簡單的說了一遍,一面圍著籠子四處看了看,想要尋找這只困龍籠的機關在哪裏。

她蹲下去,眸光盯著黑鐵籠子最靠近地面的那一圈圖紋。

這圖紋,與宮少璽手臂上的刺青圖騰有三五分的相似。

她眸色一亮,伸手在那圖紋上緩慢摩挲起來。

容瑾西頹然嘆道:“桑榆,沒用的,這籠子打不開!”

話音剛落,夏桑榆一番擺弄之下,這巨大鐵籠猛烈的搖晃一陣,居然緩緩向上升起。

夏桑榆雙眸燦若星辰,沖他使勁招手道:“瑾西,瑾西快出來!”

他急忙彎腰,從籠子下端鉆了出來。

一出籠子,夏桑榆就猛然撲進了他的懷裏。

她環著他的腰,還未出聲,眼淚先就流了下來。

“瑾西,我把曜兒找到了……”

“真的嗎?曜兒在哪裏?咱們帶上曜兒回家吧!以後咱們一家人再也別分開了!”

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幹涸的唇不停親吻她的秀發。

只有將她溫軟的身體緊擁在懷裏,他仿徨驚悸的心才能慢慢平覆下來。

心情稍一平覆,他才發現懷裏的她在不停顫抖。

“桑榆你怎麽了?”

他將她拉開一些,這才看見她臉頰上左右兩邊都是紅腫的掌印。

含胸駝背的樣子,身上似乎還有別的傷?

他眸色暗沈,三五兩下,就將她身上的衣服解開了。

光潔的肌,膚上被燙成了朱紅色,上面還布滿了成片的水泡。

一顆顆透亮的水泡,像是燙在了他的心上。

他疼得幾欲抽搐:“是誰?誰把你燙成這樣?”

她勉強撐起一絲笑意:“沒事兒,都是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

“被燙成這樣還算皮外傷?你看這些破了的水泡,血肉都露出來了!”

凝神細看,還會發現邊緣處沾著一些未及融化的鹽末。

傷口撒鹽的劇痛,他想一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而他最心愛的女人,剛剛就遭受過這樣的酷刑!

他心疼得快要窒息,捧著她的臉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桑榆,對不起……,我沒用!我沒有保護好你!”

他自責又愧疚,聲音已經近乎哽咽。

桑榆眼裏含著熱淚,想要強撐著說聲‘沒事兒’!

可是伏在他寬厚溫暖的懷裏,她那些強撐著的堅硬外殼一張張慢慢變得異常柔軟。

她突然不想那麽要強了!

就想像個嬌柔的小女人那般,把心裏所有的委屈都告訴他,把肩上所有的膽子都交付給他……

她伏在他懷裏,眼淚很快潤濕了他的衣裳:“瑾西,我,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十個月,夠了!

她答應過爺爺,要為容瑾西生個孩子,要為容家延續香火。

容瑾西的註意力卻還是在這些被人虐待留下的傷上。

他將她拉遠一些,定定看著她道:“桑榆,告訴我,是誰把你虐成這樣的?”

他眼神中的怒火,隨時都可能演變成一場駭人的風暴。

她不想看他動怒!

也不想把兩人相聚的時間浪費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她踮起腳尖,用唇瓣輕蹭他緊抿的唇片:“瑾西,我愛你……,讓我為你生個孩子吧!”

他驀然心動,吮住她滑嫩如花瓣的嘴唇,渾身的血液都被點燃了。

反正這偏廳也沒人,就算他們在這裏歡愛一場,也不會有人發現。

情意漸濃之際,旁邊突然傳來幽幽一聲輕嘆。

緊接著,宮少璽幽怨涼漠的聲音道:“桑榆,你真的想要為他生一個孩子嗎?你可有想過我們的血統,我們的宿命?”

桑榆知道,他最想說的其實是他們宮氏一族的壽命。

就算生下孩子,又能活多久呢?

二十多歲,別人的生命正在怒放,宮氏一族的生命卻走向了雕零。

如果真的給容瑾西留下一個孩子,也就給容瑾西留下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巨大悲慟!

想到這裏,她渾身的血液瞬時冷卻了下來。

推開容瑾西,她後退了兩步:“瑾西,對不起,我太沖動了!剛才說的話,你千萬別當真!”

容瑾西深邃的眸子掠過寒光:“別當真?”

“嗯嗯!你千萬別當真,我今天受了刺激,說的話都沒經過大腦,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夏桑榆不敢看容瑾西受傷的眼神,垂著眼睫道:“容瑾西,咱們已經離婚了!你忘了我吧,另外找一個幹凈聽話的女人,讓她為你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祝你們白頭偕老,子孫繞膝!”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響嚇得她猛然一個瑟縮!

容瑾西盛怒之下,一腳踹翻了旁邊一張鎏金琉璃茶幾。

他憤怒如同狂獅,怒聲吼道:“夏桑榆,你成心想要氣死我嗎?你明明知道我只想與你白頭偕老,我只想與你生孩子……”

他沈寂多年的浴望,是她喚醒的!

他的身體只對她有反應!

讓他和別的女人去生孩子,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氣得快要原地爆炸,她卻神色清冷。

“容先生,請回吧,我和你之間沒有關系了!”

說完她轉身看向一旁的宮少璽:“宮少璽,謝謝你,今天若不是你,我也不能那麽順利就將曜兒帶回來!”

宮少璽寒眸驟然緊縮:“你臉上的巴掌是誰打的?你胸前的燙傷是怎麽來的?告訴我,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她澀然苦笑,楚楚可憐的告狀:“是薛紫涵!我一回家,她就搶走了我的曜兒,還說要教我規矩!她讓人打我耳光,揪我頭發,逼我下跪,用開水燙我,還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宮少璽,我都快被她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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