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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二手女人,是感興趣呢?還是感興趣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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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極好,摸出手機給金貝貝發了信息:寶貝兒,我這邊一切順利。

金貝貝很快就回道:親愛的,你如果寂寞難耐,找夏桑桑玩玩我沒意見,可你如果敢對她動真感情,我就一定不會饒了你!

他不屑輕笑:你放心,我對二手貨不感興趣!

他和金貝貝聊天正開心,夏桑榆放在外面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容瑾西打來的。

漂亮的桃花眼閃過一絲得意:“容先生,桑桑在洗澡,你找她有事兒嗎?”

“……”‘洗澡’二字讓容瑾西結結實實噎了一下。

“怎麽了容先生?怎麽不說話?”

歐亞綸輕飄飄的笑了笑,又道:“容先生你是不是還有點兒搞不清楚狀況啊?我的桑桑和你已經離婚了,你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騷擾她好嗎?”

容瑾西頹然的掛斷了電話!

昔日矜貴狂傲的男人,此時變得沮喪無助。

擁有夏桑榆的時候,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如此決絕的離開。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富足得像是擁有全世界的國王。

而現在她走了,他覺得自己是一無所有的乞丐。

被她拋棄,就是被整個世界拋棄。

如同傷痕累累的巨獸,他撐著墻壁喘息良久,才慢慢恢覆了一些理智。

他給阿宇打電話:“天黑之前,想辦法把那藥讓夫人服下……”

阿宇像個無所不能的機器人,今天接二連三接到他的指令電話,此時已經有些手足無措了:“藥?哪種藥?”

“哪種藥?還要我來教你嗎?”

容瑾西再次暴跳如雷:“總之,是那種不能讓歐亞綸碰她的藥!”

阿宇似懂非懂連連稱是:“好好,我,我好像知道該怎麽辦了!”

“記住,天黑之前,務必要讓她服下去!”

“是!容先生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那好吧,看你的了!”

容瑾西掛斷電話,這才看到手機上面已經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小宋打來的。

他一直擔心著夏桑榆,擔心她的嫵媚和姣好被別的男人窺見,心急如焚,居然忘記了被毒蜂蟄得生命垂危的溫馳還躺在醫院裏。

他心中暗咒一聲,拿起外套,急匆匆往醫院趕去。

雲之港。

夏桑榆將頭發放下來,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站在花灑蓮蓬下面淋浴。

旁邊有個巨大的按摩浴缸,按理說,躺在那裏面泡澡應該更舒服。

可是一想到那浴缸是歐亞綸用過的,她便從心底裏覺得厭惡,連碰都不想去碰一下。

甚至,她害怕這浴室裏面有攝像頭,害怕沒穿衣服的樣子被歐亞綸窺探,她連燈都不敢打開。

就這麽摸黑洗。

從踏進雲之港的那一刻,她就在盤算著如何覆仇,如何把曜兒找到並且帶走。

可腦子裏面總是亂糟糟的,想來想去都是容瑾西那受傷又不舍的樣子。

他那雙深邃墨瞳裏面蘊藏著的悲傷情緒,只有她能看懂!

她的身邊,耳邊,也總還縈繞著他灼熱滾燙的體息:“桑榆,桑榆別走……,桑榆我愛你……”

“瑾西……”

她喃喃叫著瑾西的名字,小手無意識的在身上來回游弋。

就好像此時他就在身邊,用那雙微帶薄繭的粗礪手掌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桑桑,桑桑你好了嗎?”

歐亞綸的聲音突然從浴室外面傳來。

他敲門,喚道:“桑桑,你怎麽不開燈啊?是沒找到開關嗎?”

“亞綸哥哥,我沒事兒,我就習慣摸黑洗澡了!”

桑榆不敢再耽擱,徹底的將頭發上的泥沙和浮萍洗掉後,又用沐浴液搓洗了一遍全身,便用幹毛巾沾幹身上的水分,穿上浴袍從裏面走了出來。

外面光線明亮,讓她忍不住擡手擋了一下:“好刺眼啊!”

歐亞綸連忙幫著把大燈關掉,只留下墻壁上幾盞造型優美光線迷離的壁燈。

“這下呢?應該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

夏桑榆盡量做出一副傻白甜的樣子,沖他粲然笑道:“謝謝亞綸哥哥!”

她的樣貌算不上絕色驚艷,可是自有一股子清麗脫俗的味道。

剛剛沐浴過,膚色更顯瑩潤粉嫩,一雙明眸黑葡萄般,水汪汪的惑人心神。

沐浴後的體香更是說不出的清新醉人……

歐亞綸有些怔然,真沒想到,這個傻丫頭居然也有幾分動人之色。

夏桑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亞綸哥哥?亞綸哥哥你怎麽了?”

“哦,沒事兒……”歐亞綸掩飾道:“我剛才就是在想,你這麽柔弱這麽單純,應該被人好好保護!”

說著,伸手輕輕撫上她花瓣一般的面頰。

目光落在她被藤條抽出來的那道血痕上,心疼道:“容瑾西真是太過分了,他怎麽能對你下這樣的狠手……”

夏桑榆眸色動了動,低聲說道:“亞綸哥哥,別提那個男人好嗎?”

“好好!不提不提!我去拿藥箱幫你上藥吧?”

“不用!這點小傷不礙事兒的!”

桑榆看了他一眼,有些羞怯的說道:“亞綸哥哥,你要不要也去洗個澡?”

說完,紅著臉低下了頭。

嬌羞動人的樣子,讓歐亞綸更感興趣了。

反正金貝貝也說過,實在空虛寂寞,可以和這個傻丫頭發生關系。

金貝貝都同意了,他身為男人自然沒必要再端著!

況且,想要讓夏桑桑這個傻丫頭死心塌地的為他所用,他還真的得讓她成為他的女人才行!

洗澡之後的節目,他很期待!

這樣想著,歐亞綸便連聲答應著,往浴室走去。

“亞綸哥哥!”

“怎麽了?”

“亞綸哥哥,手機就放在外面吧,浴室裏面容易進水。”

“沒事兒,我這手機是防水的。”

“亞綸哥哥,你是不相信我嗎?”

她小臉上神色委屈,撲扇著澄澈雙眸,低低說道:“亞綸哥哥是害怕我翻看你的手機嗎?你放心,就算金小姐打電話過來,我也保證不接的……”

“桑桑,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

歐亞綸說著,將手機遞給她:“那你先幫我保管著吧!”

反正他手機設置的是指紋密碼,就算交給她,她也打不開!

夏桑榆走到浴室門口,透過磨砂雕花門,見他模糊的身影脫,光了衣服,跨進了浴缸裏。

她急忙退到客廳,將壁燈都關掉。

昏暗模糊的光線下,她從包裏拿出那只銀色小優盤,插進了歐亞綸的手機端口。

一切都很順利,十秒左右,微小得如同塵埃的紅燈變成了綠色。

她將優盤拔出,放進了包裏。

然後若無其事打開了客廳的燈。

歐亞綸舒舒服服泡在浴缸裏,並不知道在剛剛過去的這十多秒時間裏,他的手機已經被植入了最高端的監控竊聽病毒。

他微微閉上眼睛,玫瑰花和精油讓他每一根神經都愜意到了極致。

浴室裏面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香,讓他心猿意馬,馬上就想要與她共赴雲雨。

二手女人,他從來都不屑於沾染。

可夏桑桑,很明顯是個例外。

她看上去總是那麽清純幹凈,明明是被容瑾西睡過的女人,可是渾身上下居然還是有一種謎一樣的處子氣息。

特別是剛才她從浴室出來,幹凈得像是從未被汙染過的雲巔之雪,一瞬間就勾起了他的占有欲與保護欲!

歐亞綸想著想著,被熱水包裹著的身體就有了反應!

他心裏藏著一個沈重的秘密,成年之後,對男歡女愛的事情,向來就看得很淡。

這些年接拍了各種各樣的電視劇和電影,與圈內出色的女人都有過親吻甚至是床戲,可不管是怎樣的親密接觸,他的身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從未出現過尷尬的身體反應!

就連金貝貝,也必須要在他心情極好,前戲做足的情況下才能有一場酣暢的歡愛。

而今天,他才只不過想了想夏桑桑的樣子,身體居然就有些急不可待了。

他好看的眉梢微微皺起,努力想要將這種反應壓下去。

但是……,並沒有什麽用!

他腫脹得難受!

血液也都像是著了火,一呼一吸之間,像是有火星子要噴出來了。

還真是很反常呢,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傻丫頭,居然讓他有了這樣的反應!

他嘩啦一聲從浴缸站起,站在蓮蓬下簡單沖洗了一下,穿上睡袍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過廳和客廳空蕩蕩的,並不見她的身影。

手機規規矩矩放在茶幾上。

他指紋解鎖,察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桑桑?桑桑你在哪裏?”

身體急需得到釋放。

他放下手機,便去找那個惹火的傻丫頭。

陽臺和書房都沒有她的影子。

難道在臥室?

她暗戀了他這麽多年,現在終於恢覆了自由身,一定是急不可待想要成為他的女人!

這時候說不定都已經在臥室那張大床,上面擺好姿勢了!

這樣想著,歐亞綸的浴望變得更加難以忍耐。

“桑桑,我進來了啊!”

推開主臥室的門,床,上空蕩蕩的,根本不見她的影子。

主臥室配套的廚房浴室和書房各處都一一找過,還是不見她的人影。

這丫頭,跑哪裏去了?

他沒了耐心,揚聲吼了起來:“夏桑桑,你給我出來!”

第127章 那種藥,被另外一個女人吃下去了(謝‘aoshiyan’賞巧克力,麽麽噠!)

“亞綸哥哥,稍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聲音卻是從衣帽間的方向傳出來的。

夏桑榆從各色當季流行衣服中選了一套藕粉色裙裝穿上,搭配了一條淺蜜色絲巾,半幹的秀發用淺色系發帶束起。

清新自然,淡雅可人。

她從衣帽間出來,才發現歐亞綸正站在門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怔了一下“怎麽了亞綸哥哥?”

歐亞綸表情微顯僵硬“你要出門?”

“嗯!我朋友聽說我被容瑾西家暴,約我出去見個面,問問是怎麽回事兒!”

“你今天在容氏公館受了驚嚇,還是好好在家休息,不要亂跑了吧!”

“沒關系,我都和她約好了,她不見我一面不放心!”

桑榆說著,從琳瑯滿目的各種鞋子中隨意選了一雙,穿上就準備離開。

歐亞綸脫口問了一句:“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叫金寶寶。”

“金寶寶?金貝貝的姐姐?”

“嗯,好像是吧。”

桑榆並不在意金寶寶和金貝貝之間的關系。

反正經歷這種種事情之後,她是認定了金寶寶這個朋友,不管她有怎樣的身份背景和人脈關系,她只認她金寶寶這個人!

活了兩世,到現在為止,她身邊好像也就只有金寶寶這麽一個朋友。

所以,她倍加珍惜。

和歐亞綸打過招呼之後,她便出門赴約去了。

至於歐亞綸身體上的異樣反應,她壓根沒註意!

自從上次在皇家賭城親耳聽到歐亞綸與金貝貝之間關於利用她的對話之後,她對這個男人就已經徹底死心。

她能強壓下心中的仇恨,一口一聲‘亞綸哥哥亞綸哥哥’的叫他,就已經是到她的極限了。

若沒有那個必要,她甚至連眼風都懶得往他的身上掃。

歐亞綸並未察覺到她的態度有何不同。

他只是有些苦惱,就這麽放她走了,他這昂藏著的浴望怎麽辦?

不能叫金貝貝過來,外面那些女人他又覺得不幹凈,算了算了,看來只能用手了!

彼岸咖啡館。

金寶寶和厲哲文早就等在那裏了。

看見夏桑榆進來,兩人幾乎同時站起了身。

“桑榆,你的臉是怎麽回事?是容瑾西打的?”

金寶寶迎上來,看著她臉上的血痕心疼道:“容瑾西真不是個東西,居然對你家暴!”

“寶寶你別怪他,他今天也是被我氣極了!”

桑榆輕描淡寫的態度,讓金寶寶更是氣不過:“他一個男人,再怎麽也不能打女人吧?哼,我以前看他對你也還算寵愛有加,沒想到你們這才剛剛離婚,他就將你打成了這樣!”

厲哲文幫她拉開椅子,關心的問道:“學姐,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地方有傷?要不要我們陪你去醫院?”

桑榆感激的說道:“不用了!我沒事兒!哲文,謝謝你和寶寶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將來如果有用得著我夏桑榆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學姐你說這些就太客氣了!”

厲哲文休養了這兩天,氣色已經恢覆如常。

再加上金寶寶的悉心照顧和打理,整個人神采奕奕,氣度不凡。

桑榆留意了一下他身上的衣物和腕上的手表,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價格,心下已經了然。

側過頭,她對金寶寶擠了擠眉眼:得手啦?

金寶寶啞然苦笑:沒有,人家還端著呢!

她抿唇輕笑:你也有搞不定的男人?

金寶寶挑眉:誰說我搞不定了?……

厲哲文在旁邊見兩人擠眉弄眼的,心裏其實也有些明白,不用想,也知道她們是在用無聲的語言談論他!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不舒服。

他招手:“服務員!”

“先生你好,請問需要點什麽?”

服務小妹態度恭敬,禮貌的將點餐單遞到他的面前。

他順手遞到夏桑榆的面前:“學姐,你看看你喜歡喝什麽?”

“哦好!我先看看!”

桑榆接過點餐單,一頁頁翻過。

還記得第一次來這家彼岸咖啡館,是受歐亞綸的邀請。

那時候歐亞綸在她的眼裏還自帶男神光暈。

她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幻想的。

然而現在,他是屠殺她夏家八口的兇手,是蓄意栽贓嫁禍給容瑾西的小人,是試圖利用她來達到目的的偽君子!

她對他,除了恨,還是恨!

“小姐,請問你想好要點兒什麽了嗎?”

“啊?給我一杯卡布奇諾,再給我一份兒黑森林蛋糕吧!”

“好的,小姐請稍等!”

小妹恭敬又禮貌,不多大一會兒,她的咖啡和蛋糕都端了上來。

巧克力澆淋過的黑森林蛋糕自然是濃香撲鼻,引人垂涎。

那杯卡布奇諾也十分漂亮,上面用奶油泡沫畫出了一顆飽滿的心形。

卡布奇諾暗喻是指一個人的苦戀,我喜歡你,我愛你,可我不能告訴你!

這是夏桑桑喜歡的咖啡,不是她夏桑榆喜歡的!

她看著這杯卡布奇諾,突然就沒了胃口。

“寶寶,咱們換一杯吧,你喝我的卡布奇諾,我喝你的焦糖拿鐵!”

說著也不管金寶寶同意不同意,直接就將兩杯咖啡做了調換:“寶寶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我當然不介意!你心情不好,你要怎樣我都可以將就著你!”

金寶寶十分寬容。

為了顯示自己真的不介意,她還端起卡布奇諾就喝了一口。

白色奶泡沾在唇角,她的整張臉都多了幾分俏皮,幾分誘惑。

桑榆用眼神示意了厲哲文一下,然後假裝沒看見似的,別開了視線。

厲哲文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幫金寶寶把嘴角的奶沫輕輕擦去:“你瞧你……”

溫柔的動作,微含嗔怪的眼神,讓金寶寶心房狂跳,一張臉也跟著泛起了紅暈。

卡布奇諾的味道,好像很不錯呢!

小勺子舀起上面的奶沫,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醫院裏面,容瑾西接到了阿宇的電話:“容先生,對不起……”

容瑾西本就焦躁的心情頓時又要炸了:“什麽對不起?你把什麽事情搞砸了?”

阿宇小心翼翼的說道:“容先生,按照你的吩咐,我一直讓人盯著容夫人的行蹤,她從雲之港出來之後去了彼岸咖啡館……”

他吼了起來:“撿重點的說!”

“是!”阿宇加快語速:“那藥可以讓容夫人七天之內不能與人發生關系,我讓人混在她的咖啡裏,誰知道被她身邊的另外一個女人吃了……”

“你說什麽?”

容瑾西狂躁道:“這麽點小事你都辦不好,我還敢指望你做什麽?”

“容先生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用?我不管,你繼續給我想辦法,天黑之前一定要讓她服下這種藥……”

“容先生!”阿宇的聲音十分為難:“我盡力吧!”

容瑾西脾氣暴躁的罵了兩句,掛斷電話後心情更是煩躁不安,幾欲抓狂。

他的女人今天晚上要在別的男人家裏過夜,這事兒想想就夠他頭疼的了!

滿以為阿宇能找到機會把那藥讓她服下,那他解下來的一周也能稍稍喘口氣,不用擔心她會被花瓶男的美色迷惑,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可是現在,藥居然被別人吃了!

他預想越不放心,實在不行,就只能在花瓶男的身上動手腳了!

總之,他容瑾西是無論如何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染指的!

正準備再給阿宇打個電話,護士急匆匆跑過來:“容先生,不好了,溫馳先生不行了……”

他大驚失色,急忙將手機揣進兜裏,跟著護士往急診室跑去。

彼岸咖啡館這邊,金寶寶並未覺得這杯卡布奇諾有任何問題。

厲哲文在這期間又幫她擦了兩次唇角的奶沫。

雖然他每一次都是在夏桑榆的提醒下才幫她擦奶沫,雖然他的動作和眼神已經越來越不耐煩,可這並不妨礙金寶寶越來越深的沈浸在愛情的幻想裏。

厲哲文扔掉手中的餐巾紙,轉身看向有些走神的夏桑榆:“學姐,再過十來天就是開學的時間了,你還會回到B大,完成你的學業嗎?”

桑榆輕嘆一聲:“回學校?沒興趣了……”

“你怎麽就沒興趣了呢?”

厲哲文正要勸說,一道囂張不善的聲音突然傳來:“喲,這不是剛剛被容瑾西掃地出門的前容夫人嗎?”

桑榆秀眉微蹙:“金貝貝?”

正在喝咖啡的金寶寶也是驚訝失聲:“貝貝?貝貝你什麽時候回國的?爸媽一直都很想你,都在盼著你回去……”

“呵呵,我的好姐姐也在啊!”

金貝貝美麗嬌艷的臉上盡是嘲諷之色:“你回去告訴他們,不用給我打電話,不用給我發郵件,不用滿世界找我,等他們葬禮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

“你……”金寶寶被嗆得臉色都變了。

這個妹妹自小就嬌縱輕狂,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沒想到她在外面漂泊了這麽久,居然還是這副脾性!

金寶寶想了想,轉身到旁邊去給父親打電話去了。

金貝貝冰冷的目光卻落在了夏桑榆白皙的手腕上,神色愈發森冷起來。

“法螺天珠?這麽貴重的東西,歐亞綸送給你了?”

“你說這珠子嗎?”

夏桑榆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手腕上的串珠:“能有多貴重?我看這不過就是幾塊冷冰冰的石頭嘛!”

第128章 我睡你男人,你心裏就沒點兒想法?謝(紫滕1469425956)送巧克力哦!

“石頭?你居然說法螺天珠是石頭?”

“難道不是嗎?”

夏桑榆褪下串珠遞到金貝貝面前:“你喜歡的話,拿去好了,反正我也不稀罕!”

“你還不稀罕?”金貝貝氣得小臉扭曲:“夏桑榆,你知不知道,這一顆天珠都足以換一輛豪車了……”

“是嗎?真這麽貴?可惜我就是不稀罕!”

殺父仇人送的東西,就算是座金山,在她眼裏也是一堆臭氣熏天的糞土。

她將糞土往桌子上隨意一扔,冷聲說:“我不要了!你既然覺得這麽貴重,那你拿去吧,我白送給你了!!”

說完,看也不看糞土一眼,轉身對厲哲文道:“哲文,我還有事兒先走了,你呆會兒給寶寶說一聲,咱們以後有機會再約!”

“學姐我送你吧?”

“不用,你留在這裏陪寶寶吧,我得回去了,亞綸哥哥還等著我回去燭光晚餐呢!”

桑榆用眼光睨了金貝貝一眼,拿起手包就準備離開!

金貝貝忙道:“夏桑榆你給我站住!”

桑榆涼涼笑道:“貝貝小姐還有事兒?”

“夏桑榆,你行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金貝貝將那串天珠拿起來,走到她面前恨聲說道:“我真沒想到,你剛剛被容瑾西掃地出門,這麽快就勾搭上了歐亞綸,還從他的手裏將這麽貴重的東西騙了過來!”

“這不是我騙的!是他心甘情願給我的!”

夏桑榆笑意清淺,語氣卻隱約帶了些挑釁的味道:“亞綸哥哥對我可好了!他說以後雲之港就是我的家,他還說他會一輩子守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哦對了,他還告訴我,他已經玩膩你,和正式你分手了,他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

“你胡說,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金貝貝情急之下面色發白,摸出手機就要給歐亞綸打電話。

剛剛打開撥號頁面,眼角餘光卻瞥見夏桑榆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真該死,差點中了這個夏桑榆的激將法!

這時候如果打電話給歐亞綸,只會讓歐亞綸覺得煩躁,覺得她是一個拎不清輕重的女人!

她將手機重新放回手袋,眉梢一挑笑了起來:“他說得沒錯,我和他早就已經結束了!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下一個目標是誰?”

“沒興趣!”

“呵呵,你應該會有興趣的!!”

金貝貝圍著她慢慢踱步一圈,在她的耳邊徐徐說道:“我的下個目標是你的前夫,容瑾西!”

夏桑榆神色微動:“關我什麽事兒?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真的不關你的事兒?我睡你的男人,你心裏就沒點兒什麽想法?”

“無聊!我懶得和你在這裏瞎掰扯!”

桑榆翻了個白眼,擡步就要離開。

金貝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耳邊低低笑了起來。

“幹嘛急著走?夏桑榆,你沒發現這挺有意思的嗎?他們之間互換了女人,咱們之間互換了男人,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咱們四個人可以在一起……”

“齷齪!”

桑榆的腦子裏面,居然跟隨著金貝貝的描述,出現了四個人衣不遮體滾在一起的畫面!

如此不堪的想法,也真是沒誰了!

她狠狠瞪了金貝貝一眼,掙開她的揪扯,大步就要往咖啡館的外面走去。

“夏桑榆你站住!”

金貝貝豈肯就這樣放過她?

“夏桑榆我警告你,你別得意得太早,當我成為容夫人的時候,我看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囂張!!”

“是嗎?那我祝你早日得償所願!”

桑榆冷冷說完,掰開她的手大步離開。

金貝貝還想要追上去,厲哲文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貝貝小姐請留步!我學姐她好像和你沒什麽要說的了!”

“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你也敢攔本小姐?”

金貝貝聲色厲荏:“讓開!”

“我不讓!”李哲文被她眼神中的輕視和鄙夷刺傷,神色也是冷戾起來。

金貝貝揚手一巴掌正要扇下去,金寶寶厲聲喝道:“貝貝你住手,他是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你什麽時候口味變得這麽差了?這種路邊貨你也下得去口?”

金貝貝打量著厲哲文,雖然年輕,雖然長得也很英俊,雖然渾身上下也有那麽幾件值錢的東西,可是在她的火眼金睛之下,他骨子裏的寒酸和低微還是無所遁形!

她鼻孔裏面冷哼一聲:“嘁!這種廉價男人,給本小姐舔腳都沒資格!”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當然不會管你!不管你是開那個什麽丟人現眼的富太俱樂部,還是釣上這樣的窮酸貨,都和我金貝貝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金貝貝翻了個大白眼給她的親姐姐,轉身就要往外面走。

屋外卻突然進來幾個身穿午夜黑衣的彪形大漢,沖她恭敬行禮道:“貝貝小姐,請跟我們回去吧,金先生在家等著你呢!”

“金先生?什麽金先生?我不認識!”

“貝貝小姐,得罪了!”

彪形大漢說完,直接就將她左右胳膊夾起,不顧她的掙紮和抗拒,拎小雞一般直接將她拎上了外面那輛豪車。

金寶寶嘆了口氣,走到厲哲文跟前安慰道:“哲文,我妹妹打小就嬌縱任性,說話也是有口無心,你可千萬別在意啊!”

“她說得沒錯,我本來就配不上你!”

“哲文你別這樣啊,咱們兩情相悅,哪有什麽配得上配不上的說法?”

金寶寶最怕他露出這種自卑又不自信的神色,正還想要安慰他幾句,突然感到下腹一陣絞痛,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面流了出來。

打濕了小褲,很快就又潤濕了裙子。

只是不知道是白帶還是經血。

不管是哪一種,這麽猛,很顯然都是不正常的!

好尷尬,心裏好慌。

“哲文,你,你先等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捂著小腹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厲哲文瞟了一眼她的背影,神色微變。

他快步跟上來,二話不說,直接脫下外套圍在她的腰上。

兩只袖子一抄,在她腰上打了一個結。

她茫然:“怎麽了?”

“你裙子後面紅了!”

“啊?”是經血!

可是她大姨媽才剛剛走了五天不到啊!

這怎麽又來了?

而且,她包裏面並沒帶姨媽巾!

這可怎麽辦啊?

厲哲文見她臉色忽紅忽白,稍一思量,也就窺破了她的心思:“寶寶,需要我幫你做什麽嗎?”

“你,你可以幫我去前面超市買一包姨媽巾嗎?”

“姨媽巾?”

“嗯,要長的,超吸的,至少也得290cm以上的,哦對了,你恐怕還得幫我買一條內,褲和一條裙子……”

寶寶從包裏面拿出一張卡遞給他:“隨便刷!”

“不用,我身上有錢!”

厲哲文從咖啡館出來,站在大街上才想起事情有些棘手,女式裙子他可以幫著買沒問題。

可是那超長超吸的姨媽巾是個什麽鬼?

還有那女式內,褲應該怎麽去買?

買這些東西,別人該不會認為他是大變,態吧!

可如果不去買這些東西,寶寶那邊又沒法交代。

正是躊躇猶豫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眼風突然瞥見不遠處一顆茂密的景觀樹後面,夏桑榆正背靠著樹幹打電話。

他見到了救星,急忙就快步跑了過去:“學姐,幸好你還沒走!”

桑榆回頭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邊的人道:“好了瑾西,先就這樣吧,我晚點去醫院看你!你再教我弄!”

掛斷電話,轉身含笑看向厲哲文:“哲文你怎麽出來了?寶寶呢?”

“寶寶的生理期好像突然來了,讓我出來給她買姨媽巾和內,褲還有裙子!”

厲哲文求救的看向夏桑榆:“學姐你可以幫我嗎?”

“當然!必須幫啊!”

桑榆跟著厲哲文回到了咖啡館。

她包裏正好還有半包用剩下的姨媽巾。

上次流產後有幾天惡露期,所以她包裏一直都備著這個。

不過現在她已經幹凈了,用不上了。

安撫了金寶寶之後,她又去幫她買了純棉內,褲和一條深色系裙子。

洗手間內,金寶寶收拾停當後苦著臉對她說:“桑榆,陪我去趟醫院吧。”

“去醫院?寶寶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我這經期都亂得不像樣子了,周一剛剛結束,這才周六,又來了……”

“嗯,那是應該去醫院好好瞧瞧!”

兩人在洗手間清洗換衣的時候,厲哲文正雙手插兜,面朝落地窗,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景出神。

他俊美非凡,身材一流,站在那裏堪比櫥窗裏面的男模,惹得過往行人紛紛往這邊側目。

可他表情木然,眼神放空,繁華街景一絲一毫也沒有落入他的眼中。

直到桑榆在身後喚他,他才回過神來:“學姐,金小姐她沒事兒吧?”

他眼神中還來不及掩藏的寂寞和失落讓她心下一顫,說話的聲音也失去了流暢:“哲,哲文,我要陪寶寶去一趟醫院,你和我們一起過去吧?”

“不了!金小姐有你照顧就行了!”

厲哲文說著,將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褪下來,將脖子上那塊老玉吊墜也取了下來。

金寶寶心裏有些慌:“哲文,你這是幹什麽?”

第129章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只想睡我!(謝‘一一de麻麻’送香水啦!麽麽親,感謝!!)

“金小姐,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關照,只可惜我厲哲文再怎麽包裝打扮也混不進你的圈子……,快開學了,我得安心準備我的功課去!”

厲哲文將腕表和吊墜連同一張銀行卡一並放進金寶寶的包裏:“你買給我的衣服除了身上這套我都沒穿,會盡快用快遞的方式還給你!”

說完又對夏桑榆輕輕頷首:“學姐,B大校園見!”

轉過身,他挺直脊背,大步走出了她們的視線。

金寶寶想要追上去,桑榆將她拉住道:“隨他去吧!他當初做牛郎是被逼無奈,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給他留點空間吧!”

“我真的是把他逼得太緊了嗎?”

“嗯!他有他的尊嚴,可能他實在不喜歡這種被包養的感覺吧!”

“我沒有包養他!我這是在和他談戀愛!”

“好了寶寶,我們還是去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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