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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從頭到尾,他都在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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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瑾西,我警告你,如果你敢那樣對我,我保證讓你後悔一輩子!”

桑榆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操起抱枕砸進他的懷裏:“你敢跟著容淮南學他的那個渣樣,我鐵定就不要你了!”

“我好好的,幹嘛要跟他學啊?”

容瑾西抱住她砸過來的抱枕,也順勢將她抱在了懷裏:“我愛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麽可能用那樣的方式來對你?”

說完,直接來了個公主抱,將她重新放在了床上。

他俯身壓下來,修長大手無所顧忌的探入她的睡衣。

她急忙抓住他胡亂游弋的大手:“瑾西,先等一等,我現在沒這方面的興趣!”

“沒興趣?”容瑾西俊眉微蹙,沈吟片刻,憋著壞笑道:“要不我給你出個趣味題吧?你若答錯了呢,今天晚上的一切姿勢你都聽我的!”

“若我答對了呢?”

“你答對了,今晚我都聽你的!”

“我要在上面!”

“……,你答不對的!”

容瑾西骨子裏有點大男子主,義,在床上的時候,從來不肯交付主動權。

他無法想象,她在上面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在桑榆期待的眼神下,他輕咳一聲,居然開始背詩:“鋤禾日當午,汗滴和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想問我這首詩的作者是誰?創作年份?容瑾西我告訴你,你難不倒我……”

“你高興得太早了吧?”

容瑾西伸手在她秀挺的鼻梁上面輕輕一刮,含笑說:“聽好了,我的問題是,在這首詩裏面,鋤禾一共曰了幾個人?”

“什麽?”桑榆差點沒被噎住:“容瑾西,你這問題也太汙了吧??”

“本來就是情,趣題嘛!”

容瑾西唇角染著邪肆,追問說道:“快點回答我,鋤禾一共曰了幾人?”

“好無聊!好幼稚啊!我可不可以拒絕回答?”

“可以,不過你得替我……”

容瑾西趴在她的耳邊,說出了那兩個難以啟齒的字。

桑榆羞得臉色爆紅,急聲說道:“你休想!”

“那你快回答啊!”

“三個!當午,汗滴,還有下土!”

桑榆回答完,在心裏給這首詩的作者道歉了八百回。

可是容瑾西嘿嘿一笑,居然翻身騎在她的身上,直接就闖了進來:“答錯了!一共曰了五人!除了當午,汗滴和下土之外,還有盤中餐和粒粒兩人,因為詩中說盤中餐和粒粒也都很辛苦嘛……”

桑榆滿頭黑線:“好好一首啟蒙古詩,居然被你汙解成了這個樣子!容瑾西,你可真對得起你的語文老師!”

“我不管,反正今天晚上你都得聽我的!”

容瑾西興味盎然,一面奮力占有著她,一面強調道:“我今晚要挑戰新姿勢!”

桑榆被他填滿,已經是眼神迷離渾身酥軟,沒功夫與他搭話了。

春情蕩漾,一室旖旎。

次日,夏桑榆醒過來的時候,容瑾西已經出門上班去了。

前段時間因為一場車禍和植物人的傳言,讓曠世集團內外都有些動蕩,他必須得抓緊時間,盡快內外肅清,穩定人心!

桑榆昨晚被他折騰得厲害,今天渾身酸軟,趴在床上半天不想動彈。

想到他昨夜的狂放威武,她的臉頰一陣陣發熱,身體也好似還沈浸在餘韻裏,酥酥麻麻,異樣的舒服。

賴了會兒床,洗漱後準備下樓去找吃的。

房門剛剛一拉開,夏雲姿就往她的身上撲了過來。

她嚇了一跳:“夏雲姿你幹嘛呀?你依在我門上幹什麽?”

“桑桑,姐給你跪下了!”

夏雲姿雙眼浮腫,嘴唇也幹裂蛻皮,看上去憔悴得不行。

她在夏桑榆的面前跪下,沙啞著聲音道:“桑桑,幫姐把這鬼東西取出來,你讓姐姐為你做牛做馬都行!”

桑榆有些吃驚:“還沒取出來?我以為容淮南昨天晚上把你帶回去,就已經幫你取出來了!”

“沒有!容淮南他就是個混蛋!從頭到尾他都在玩弄我!”

夏雲姿一提起容淮南,就氣得咬牙切齒:“他被容瑾西踢下總裁之位後,就非要把送我的支票要回去……,嗚嗚,支票上的錢我都用來買跑車了,還怎麽還給他啊?他就生氣了,逼著我把車賣了不說,還把我帶回家變著法的折磨我,淩虐我,羞辱我……”

桑榆驚訝道:“你那輛紅色跑車賣掉了?”

“賣掉了!容淮南說我這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那麽好的跑車!”

她原本還以為傍上容淮南就能一飛沖天。

沒想到這才兩三天的功夫,她總裁夫人的夢想就破滅了!

直接從雲端跌落谷底,不僅一分錢好處沒撈到,反而還被容淮南給搞了這麽個東西在身體裏,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跪在夏桑榆的腳前,不住聲的苦苦哀求道:“桑桑,好妹妹,你一定要救救我,這東西如果不取出來的話,我會死的……”

夏桑榆後退一步:“抱歉,我幫不了你!”

避開夏雲姿,她側身就往屋外走。

夏雲姿苦求無果,急得在身後大聲嚷道:“夏桑桑,你個沒良心的!我媽當初就不應該將你撿回來,好吃好喝將你養到這麽大,你居然一點兒情面都不給!我都給你跪下了,你居然連這麽一點兒小忙都不幫!”

夏桑榆對夏雲姿的叫罵無動於衷。

她來到一樓,女傭秀雅迎上來恭敬道:“容夫人早上好,竈上煨著雞湯,我給你盛一碗?”

“等一下!”

桑榆叫住秀雅,抿唇想了想,說道:“秀雅,雞湯我自己盛,你上去問問雲姿小姐,如果她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就盡量幫幫她!”

“啊?雲姿小姐啊?”

秀雅一臉不情願的神色道:“雲姿小姐上次那麽欺負你,還差點將你從樓梯上推下來,你怎麽還讓給我去幫她啊?”

“好歹她也是我名義上的姐姐,秀雅你就算幫我個忙,去看看她有沒有什麽難處吧!”

“那好吧!我聽夫人你的!”

“嗯!去吧!別說是我讓你去的!”

打發走了秀雅,桑榆緊擰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了些。

如果夏雲姿願意的話,秀雅也可以幫她把乒乓球取出來。

她能幫的,也只有這些了。

要讓她親自幫她把乒乓球取出來?抱歉她做不到!

桑榆盛了雞湯,在餐桌前小口小口的喝著。

十多分鐘後,秀雅神色緊張的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不等秀雅開口,夏桑榆先就說道:“秀雅你先別說話,等我把雞湯喝完再說!”

她有些嫌惡心!

秀雅十分聽話,當下果然閉口不言,懂事的站在旁邊,等著她將熱乎的雞湯一口一口喝下肚。

“夫人我再幫你盛點兒?”

“不用了!現在你說吧!你幫她把那東西取出來了?”

“東西?什麽東西?”

秀雅一臉茫然,將緊緊攥著的掌心攤開,惶恐道:“雲姿小姐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送給了我,她求我睜只眼閉只眼放她離開容氏公館,她說她想回家了!”

那項鏈雖然很細,卻是足金的!

夏雲姿的家境並不富裕,這項鏈對於她來說,已經算得上是相當珍貴了。

桑榆撚著那項鏈看了看,猜到夏雲姿是想回家,請母親黃玉柔幫忙將那東西取出來!

因為在外面,她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桑榆笑了笑,將鏈子放回秀雅的手中:“這東西既然是她給你的,你就好好收著,然後找個機會,放了她吧!”

“不行啊!”

秀雅像是被燙到一般,猛然縮回手去。

桑榆擰眉:“為什麽不行?”

“我們身為下人,不能隨便拿這公館裏面的一針一線,這事兒若讓徐管家知道了,肯定會立馬開除我!”

“這鏈子不是我們容氏公館的,是雲姿小姐送給你的,你就安心收著吧,不會被開除的!”

桑榆說著,就又要將項鏈放回秀雅的手中。

秀雅雙手背在身後,搖頭說道:“還是不行呀!淮南先生今天臨走的時候叮囑過,說誰都不可以放走雲姿小姐!”

“沒事兒,偷偷放了她吧!就算容淮南怪罪下來,還有我替你撐著呢!”

夏桑榆費了好一番唇舌,終於說動了秀雅,找機會讓夏雲姿偷偷離開容氏公館。

桑榆把家裏的事情安排了一下,打電話約上夏氏集團的律師,陪她一道前往晉城第三監獄。

陸澤已經在這裏服刑十來天。

說實話,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習慣監獄裏面的生活。

壓抑,陰森,枯燥,腥臭,臟亂……

他每天晚上都會從噩夢中驚醒!

不是因為他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差,而是因為同屋的男犯總是會趁著他睡覺胡亂摸他。

每次驚醒後,他都整宿整宿的失眠!

他在心裏一遍一遍的發誓,若能活著離開這囚牢,他的餘生便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用最殘忍的方法弄死夏桑榆!

監獄裏面的日子枯燥乏味,只有想想夏桑榆落在他手中的慘狀,他才能有力氣堅持著活下去。

這時候正是獄犯們放風的時間,一個獄警走過來,遠遠對陸澤道:“4507,有人要見你!”

陸澤身上的頹然之氣一掃而空:“有人要見我?”

“是!別磨蹭,快點!”

“好好,我這就來!”

他在晉城無親無故,誰會惦念在獄中的他,巴巴的來這裏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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