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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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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熱戀

森羅酒店專屬套房, 早上七點。

秦墨率先醒來,懷裏的周夢岑睡得深沈,緊緊抱著他腰, 輕勻的呼吸落在他脖頸, 酥酥癢癢,如昨晚醉酒一樣, 像只黏人的布偶貓。

他低頭,唇印上她額, 嗅著獨屬於她身上的香氣,嘴角不自覺勾起。

昨天晚宴她很開心,喝了不少酒,被他吻著也沒有要醒的跡象,秦墨低笑一聲, 伸手去床頭櫃拿手機。

剛啟動,手機便嗡嗡震動不停, 像是一瞬間無數信息湧入, 手機頁面都卡了好一會兒。

秦墨挑了下眉, 預感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摟著周夢岑自己半坐直身子靠在床頭,點開微信,是喬染拉的那個後來改名為【名爵大股東】的群, 已經高高蓋起來99+信息。

……

喬染:夢岑姐肯定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 暗戳戳秀恩愛,姐夫高興壞了吧@秦墨

紀霂白:恭喜姐夫轉正!

……

一行人跟著恭喜後, 又截圖了一些網友的評論,秦墨才知道, 因為夢之藍鉆戒,他和周夢岑的關系被網友們順著蛛絲馬跡扒了出來。

再進入微博,他和周夢岑的名字已經掛在熱搜火爆位置,點進去全是討論兩人戀情的話題,不但往日參加活動的照片被曬出,甚至連兩人大學時期參加辯論賽的舊照都被翻了出來,討論度堪比周槐南當日宣布戀情,還被網友們調侃“沈默是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史上最貴CP。

秦墨保存了一些照片,尤其是大學時期他自己都沒見過的兩人合照,也不知道是哪位不知名的校友提供的,正刷得起勁時,徐女士的電話忽然打進來。

他一楞,雖然前幾天已經打過鎮靜劑告訴家裏人他周末會帶一個重要的人回家,但他沒有說這個人是誰,也沒有提書顏的存在,想著到時候給母親一個驚喜。

但眼下看來,母親還是提前知道了,所以一大早來興師問罪,十有八九是問孩子是誰的。

秦墨小心翼翼松開周夢岑後,摸了摸她臉頰安撫她繼續睡,然後下了床到陽臺,外灘第一縷陽光透過江對面的高樓大廈射來,金黃色的光輝,很是溫暖。

接起後意料之外,徐女士竟然沒有多說,只問他今天什麽時間點到青城。

秦墨直覺不對勁,但也沒有多想,只說:“下午飛北市去拜訪她外公一家,明天早上從北市出發,到青城大概12點,剛好吃中飯。”

徐女士冷哼一聲:“你還有心惦記中飯?”

說罷,也不等他接話,直接掛斷電話。

秦墨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頁面,長嘆一口氣,給徐女士發信息過去。

“未婚妻是真的,上周剛求婚成功,孩子也是我的,七年前的意外,現在的驚喜,你別多想。”

徐女士果然沒有多想,一個字都沒有回他。

然而她越是這樣淡定,秦墨便越覺太陽穴直跳,感覺回家沒有好果子吃,無奈笑了一聲。

早就預料到了,有些事情只能當面解釋。

他正揉著太陽穴時,房間內傳來周夢岑喊他的聲音,立馬收了手機,推開陽臺門,人還沒進屋,周夢岑便半瞇著眸跑過來,抱住他腰,聲音還有些疲憊迷糊:“很晚了嗎?”

“還早。”秦墨將她攔腰抱起,回到床上,溫柔詢問,“還要不要睡?”

等會兒兩人要去長華陵園祭拜父母,所以昨晚幫她洗了澡後,秦墨沒怎麽折騰她,只十分溫柔做了一次,就抱著她歇息了,大概是擔心她早上起不來。

周夢岑搖頭,問:“剛剛誰打電話給你呀?”

“我母親。”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她知道我要帶回家的人,是你了。”

“啊?”周夢岑瞬間清醒過來,呆呆望著他。

秦墨揉了揉她發,看她眼睛瞪得圓圓的,十分可愛,忍不住吻了吻她唇,笑道:“不止我媽,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周夢岑:“……怎麽會?”

“嗯,”秦墨抱著她,給她看群裏消息,吻她眉眼,語氣勾著笑,“我也在想,怎麽會?”

周夢岑被他吻著手軟,滑了幾百條信息,終於忍俊不禁,隨即擡眸對上他視線,眼眸瞇了瞇,有些心虛。

“這些網友也太厲害了吧……”

“該說不說,周總這枚戒指,格外搶鏡。”秦墨目光定定望著她,語調狡黠。

周夢岑實在沒憋住笑:“啊……被發現啦。”

她就是故意的。

只是沒想到網友們速度這麽快,還以為怎麽著也要個十天半個月才能挖掘出什麽蛛絲馬跡。

說到底是她低估了網友的想象力和執行力。

“為什麽這麽突然?”秦墨盯著她問。

明明她說過,要順其自然的。

周夢岑看著他,目光堅定又溫情:“我從前也想過這一天,把父親留下來的公司打理好,可即便我站得再高,好像也快樂不起來,我想分享的那個人,不在身邊。”

秦墨將她攬入懷,狠狠抱住。

她的難過他都體會過,外表如何光鮮亮麗,內心早已心如死灰的感覺,他又何曾不是這樣走過來。

周夢岑嗅著他身上獨她能聞到的味道:“所以這幾天我在想,當年如果有人知道我們的戀情,我們會不會就不用分開這麽久了?”

秦墨仔細思考了下這個問題。

還真別說,如果範溪舟知道,那個大嘴巴肯定會時刻給他播報關於她的消息,他自然也坐不住七年不回國。

他笑了笑,低頭輕彈她額:“怪只怪,周同學當年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周夢岑也很後悔:“要是我當年早點帶你回家就好了,爸爸媽媽肯定會很高興。”

沒能讓父母和秦墨見一面,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秦墨,是你讓我昨晚能真正地為自己開心一次,所以我也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

周夢岑擡起手,看著昨晚怎麽也不肯摘下的鉆戒,笑容很甜。

她行事素來低調,父母過世後更加喜怒不形於色,唯一一次高調示愛,便是昨日,但其實已經很隱秘了,只是沒想到現在網友眼睛那麽精,就像拿著放大鏡在看,但不得不說,周夢岑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原來,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們不是被這天價鉆戒出賣了,而是被看向彼此的目光出賣了。

秦墨撫著她的發,摟住她腰低頭吻了下去:“所以,這是送給我的謝禮?”

“嗯喜歡嗎?”

“喜歡,喜歡得要命。”

“唔……”

周夢岑猝不及防被他吻倒在床上,熾熱的呼吸交織著,直至她唇瓣都被他吸麻了,輕薄的吊帶睡裙被揉得淩亂,幾要擦.槍.走火,秦墨克制著松開她。

“那接下來,周總打算怎麽回應?”

周夢岑喘了口氣,不解:“回應什麽?”

他們又不是明星,需要第一時間公關什麽,兩個人結婚戀愛都是正常的,特意去回應反而有承認昨晚高調示愛的嫌疑。

“周總,是時候給我一個正式名分了吧,”秦墨抱著她嘆了口氣:“否則下次再有什麽記者采訪我,問起我的私事,我該怎麽回?”

周夢岑抓著他肩側,眨了眨眼。

“你不會是想……”

“擇日不如撞日,”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啞聲笑,“也省得網友們猜來猜去,怪累的。”

——

九點半,長華陵園。

秦墨特地買了兩束玉蘭花,在周雲亭和溫雪蘭墓前,他牽著她的手,低頭凝視著墓碑上笑容和藹的兩人。

“爸,媽,我明日要帶小夢和書顏回家,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同意,也請二老在天有靈,能祝福我們。”

周夢岑一瞬不瞬看著他,臉莫名有些燒起來。

證都還沒扯,他倒是先改口了,這樣是不是明日到了秦家,她也要改口?

這個問題,直到上了私人飛機,周夢岑還有些糾結。

怕自己太過熱情,會讓秦家父母覺得她不矜持,可明天她過去秦家,就是要商量兩人領證的事情,她父親這邊沒什麽長輩,所以只能先飛去北市溫家,帶秦墨正式拜訪一下外公和舅舅,下午再轉飛青城。

溫家為了這事已經提前準備了一周,溫老爺子更是日日抹淚,他沒想到有生之年,在看到外孫周槐南結婚後,還能看到這個可憐的外孫女也得到圓滿。

見到秦墨那一刻,老人家更是老淚縱橫。

溫庭深和林微雲已經把兩人陳年舊事說了個大概,一家子為兩人情路如此波折感到心疼的同時,又慶幸還好兜兜轉轉,他們最終還是走到一起了,也不用再擔心書顏長大了自卑自己沒有爸爸。

“外公,很抱歉,現在才來拜訪您。”秦墨握著老人家的手,亦是動容。

其實七年前在北市讀書時,他聽周夢岑多次提過她外公,當時想著兩人剛在一起沒多久,貿然上門拜訪不妥,本想等自己畢業後有一份正經工作再考慮,卻未曾想,這一等,便是七年。

物是人非。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溫老爺子哭得不行,心疼這個外孫女的同時,又想起自己那個苦命的小女兒,幾要肝腸寸斷。

最後是書顏抱著老爺子安撫:“太姥爺,不哭不哭,爸爸帶了好多好多禮物給太姥爺,還有舅外公舅外婆和涵涵姨,書顏帶你去看看,好不好?”

小姑娘一邊說,一邊伸出小手給他擦眼淚,把老人家逗得又哭又笑。

“我的小心肝,太姥爺是太開心了,才哭的。”

溫老爺子將小書顏抱在懷裏,將她抱得緊緊的,仿佛看到了溫雪蘭,他那可憐的小女兒,一生命途多舛吃盡苦頭,卻不曾有過一句怨言,總是溫柔以待世間萬物。

他這輩子最大的痛,除了中年喪妻,便是老年失女,七年前女兒女婿雙雙離去幾乎要了他一條命,若不是為了偌大一個家族,為了給外孫女撐腰,他也堅持不了這麽多年。

但總歸,再多的苦難都過去了,槐南和夢岑都有了各自的歸宿,他心裏不再遺憾,有朝一日去地下見到小女兒,也蘇安有了交代。

這晚,符姨好不容易回一趟溫家,跟老朋友們一起喝茶聊天,歇在玫瑰園,周夢岑則趁著天還未黑,親自開了車,帶著秦墨和女兒,說要去一個秘密基地。

“媽媽,什麽秘密基地呀?”書顏穿著淺藍色的公主裙,被秦墨抱在懷裏,好奇地問道。

周夢岑笑而不語,只是透過後視鏡,看了秦墨一眼。

然而僅這一眼,秦墨便心有靈犀猜到了。

果然,一個小時後,當車子在未遲居門前停下,秦墨望著那扇未曾有什麽改變的鐵門,上面爬滿了墻頭正值花期的薔薇和月季,爛漫至極,像是在等待主人回家。

“哇,好漂亮呀!”

小書顏已經迫不及待跑過去欣賞滿園盛開的鮮花了。

秦墨看向周夢岑,欲言又止,最終只是低笑了一聲,有些無奈。

“怎麽了?”周夢岑從包裏掏出鑰匙,一邊上前開門,一邊笑著問。

“我以為,你賣掉它了。”

“怎麽會?這是父親送給我的禮物,還有我們所有回憶。”

更重要的是,這裏是書顏來到這個世界的地方,她再困難,也不會賣掉它。

推開鐵門,花香更為濃烈撲鼻而來,偶爾還能聽到鳥鳴聲,像是進入了什麽童話森林。

小書顏果然發現了一個鳥籠,還有一個小驚喜。

“媽咪,有鸚鵡!”

“嗯,是過來打掃衛生的阿姨養的小太陽。”

大概是覺得這裏太過安靜,養一只聒噪的小鸚鵡增加點生氣。

“它會不會說話呀?”

“它會不會說話呀?”

原本還有些

回應書顏的,竟然是小鸚鵡調皮可愛的模仿聲音,幾乎把她的語氣神態學了個十成十。

“哇!你會說話呀!”

“哇!你會說要呀!”

書顏頓時興致勃勃,將鳥籠取了下來,放在庭院的小桌子上,開始人鳥對話。

“我叫書顏,你叫什麽名字呀?”

“我叫豆汁兒。”

“豆汁兒?哈哈,好可愛的名字。”

“哈哈,好可愛的名字。”

一人一鳥聊得毫無障礙,周夢岑和秦墨不由相視一笑。

書顏從小就很有愛心,好像無論走到哪裏,都能跟小動物成為好朋友。

關好鐵門,兩人進了屋,秦墨視線一路逡巡著。

小小的花園別墅自然比不上頤和公館的大氣,但也很清幽別致,又因太過幽靜,充滿了故事感。

房間裏的布置和七年前一樣,大概是有阿姨定時過來打理,地面還是鋪的那張白色毛毯,沙發位置、茶幾、書桌,甚至是窗前那個天青色汝瓷花瓶,插著一枝盛開的粉色薔薇,時光仿佛穿梭回到七年前,他們還未分開的時候。

“你經常過來?”秦墨忽覺心口有些堵。

周夢岑搖頭:“平時來北市出差,並不一定有時間過來看一眼,也就這兩年過年的時候,來外公家,會偷偷過來看兩眼。”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過來做什麽,就一個人在這裏坐一坐,看從前看過的書,澆從前養過的花,躺在從前他們睡過的床上,聞著早已沒有他味道的枕頭,做一場短暫的美夢。

時間好像只有在這裏,才真正能被她感受到。

是真的消逝了,回不來了。

秦墨聽得心裏更加難受,他轉身抱住周夢岑。

“我也曾來過。”

“什麽時候?”周夢岑驚訝仰頭。

“前年十月份,跟範溪舟回來參加一場金融峰會,但也只是開車路過,沒敢停下。”

周夢岑鼻尖皺了皺:“國慶節?那個時候我應該也在北市。”

好遺憾,竟然又錯過了。

“膽小鬼。”她笑著說他。

“嗯,我們都是膽小鬼。”秦墨低笑,松開摟著她腰的手,突然捧起她的臉,偏頭吻了下來。

周夢岑因為這句話心底覆雜萬分,既酸澀又甜蜜,兩條手臂搭上他脖頸,踮起腳尖,不由自主回吻。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親吻嗎?”

他將她抱到那張白色沙發上,放在腿上環著,舌尖勾著她的唇舌,細細描繪。

周夢岑怎麽會不記得,那時候,兩人成為男女朋友有一個多月了,明明都心動了,偏偏誰都不肯挑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直至一場大雨將他困在這裏。

她察覺到他的目光始終在自己身上流連,便故意想逗他,卻不料最後被他按在沙發上,吻得兇狠。

就像現在這樣,但沒有現在這樣游刃有餘。

那時候的秦墨,第一次吻女孩子,也會緊張,怕方式不對讓對方不舒服,雖然有些東西男人可以無師自通,但他向來顧及她的感受,伸入唇舌勾著吮吸了片刻,便克制著退出來,眼眸沈沈問她:“這樣舒服嗎?”

周夢岑不說話,氣籲的同時,摟著他脖子將人拉下。

無聲的鼓勵和誇獎,讓秦墨徹底失了控。

“喜歡?”

周夢岑猶記得當時,他溫熱的指腹落下時,兩人都渾身一震。

那時候的秦墨,克己覆禮,一遍又一遍確認她的感受,哪怕是一個吻,都生怕冒犯了她。

不像現在,駕輕就熟,已經完全掌控了取悅她的方法,手搭在另一邊,似深似淺,萬般變化。

那時候的周夢岑,也是羞澀中帶著傲嬌,口是心非,嘴裏說不行,可等他真打算抽走手時,又咬著唇將他手按住。

她必須承認,身體遠比嘴巴誠實。

她必須承認,她喜歡他掌心溫度在肌膚上游走。

“當時我吻到哪了?”

吻到哪了?

周夢岑也沈浸於過去回憶與現在溫情之中。

秦墨埋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這?”

那夜同樣很迷亂,窗外下了一整夜的雨,到最後兩人怎麽停止的她忘了,後來各自回房,然後做了一夜的旖旎之夢。

但肯定不是耳後那麽簡單。

見她不回答,熱息繼續。

“這?”

周夢岑深吸了一口氣:“沒……”

他啞聲低笑著,又換了一處,故意逗她。

“這兒?”

“秦墨!”

周夢岑下意識並攏腿,扯著嗓子剛要辯駁,門口忽然傳來書顏的聲音。

“媽咪……”

然後是“啊——”的一聲,書顏楞在門口,小手一把捂住眼。

等兩人回過神時,小姑娘已經兀自先嘿嘿笑了起來。

“爸爸!你又在親媽咪!”

書顏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撞破爸爸的好事了,只覺得爸爸可能跟她有一樣的癖好,時刻都想黏著媽咪貼貼,爸爸也覺得媽咪身上香香軟軟的嗎?

殊不知她這一聲呼喊,直接把迷離中的周夢岑嚇得一個激靈,神魂歸位,一股腦躲進秦墨懷裏,聲音都不敢發出。

好在她躺著沙發裏側,被秦墨的高大的身軀擋住,完全看不到整個人,那些旖旎畫面書顏自然也沒有看到,只以為爸爸就像往常一樣在親吻媽咪。

某人也淡定得很,只一瞬便壓下眼裏濃烈深沈的情愫,掌心撫著她腦袋,一邊不動聲色暗中幫周夢岑扣好胸前的扣子,一邊擡眸看向女兒。

“小紅豆兒,以後進爸爸媽媽房間,得先敲門。”

不然被撞見的次數多了,他擔心周夢岑會PTSD,不再肯跟他親熱。

聞言,書顏放下手,一臉天真反駁:“可是爸爸,這是客廳呀~”

秦墨:“……”

他一時竟無言以對。

周夢岑終是沒忍住,“噗嗤”笑出聲,將他從身上推開,坐起身,對著女兒張開手臂。

“找媽咪有事?”

書顏立馬跑到她懷裏撒嬌:“對呀,我就想問媽咪,我們今晚睡這裏嗎?”

“嗯,不喜歡嗎?”周夢岑抱著女兒親了親

“喜歡!那我們三個一起睡嗎?”

周夢岑瞥了某人一眼,輕哼:“不,我們睡臥室,沙發留給爸爸。”

“因為客廳是爸爸的房間,對嗎?”小家夥腦子轉得極快,倒是記住了她爸爸剛剛的話,洋洋得意。

秦墨瞇眸,捏她臉頰:“好啊,還說是爸爸的小棉襖,什麽時候開始漏風了,嗯?”

書顏咯咯笑著,往周夢岑懷裏鉆,說:“誰讓你總是跟我搶媽咪!”

“有嗎?”

“有!每次我睡著後,你就把我抱回房間,一個人霸占媽咪!”

某人大言不慚:“……你自己夢游回房間的。”

“爸爸撒謊!媽咪,爸爸撒謊!”

“那我們罰他,給我們做晚餐。”

“好耶!爸爸,我要吃意大利牛肉面!”

“好~知道了,我的小公主想吃意面。”秦墨將女兒撈起坐到腿上,寵溺摸了摸她腦袋,又握住妻子的手,溫柔一笑。

“那我的女王呢?”

周夢岑眨了眨眼,笑容有些狡黠。

“腌篤鮮。”

像是早有預謀,就等著他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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