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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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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熱戀

直到秦墨進了電梯, 徐女士才放下雜志,同時摘下墨鏡,松了口氣, 連忙給女兒徐明月打了電話過去。

“你那邊進展如何?”

徐明月和小書顏在55號別墅內玩得正歡, 收到母親大人電話連忙抱起小書顏。

“OK啦,小書顏身份證拿到手了, 就等您一聲令下,馬上趕往機場!”

徐女士卻嘆了一口氣:“不行, 你大哥也在酒店,走不了。”

“啊……”徐明月頓時洩了氣,又把小書顏放到沙發。

徐女士思考片刻,對女兒說:“再等等,我再住兩天看看什麽情況。”

雖然內心已經把兒子揍了千八百回, 但這要這麽做了,丟臉的是她和兒媳婦, 所以徐女士原本計劃是直接帶書顏回青城, 好好嚇一嚇秦墨那渾小子。

但又害怕驚到兒媳婦, 而且看這兩天森羅酒店忙裏忙外準備著三十周年活動的事情, 如果這個時候發現書顏不見了,還不知道兒媳婦會急成什麽樣,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跟兒媳婦商量商量, 不想前腳看到兒媳婦上了電梯, 後腳那渾小子就跟了過來。

看樣子這家夥黏媳婦得很!

徐女士心中嗤笑, 計劃只能暫且擱置。

“好吧,那我等會兒送小書顏回家~”

“不用, 我們帶她出去玩吧。”徐女士猜想,以兒子

掛了電話, 徐明月又從包裏把小書顏的身份證掏出來,左看右看,忍不住誇讚小姑娘的證件照:“真可愛!”

“小姑,我們不走了嗎?”書顏眨著眼,問徐明月。

徐明月嘟嘴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發:肉文補番文連載文都在q群⑧1四8一⑥9流③“是呀,得再等等。”

“好,我好想看到爺爺呢,聽爸爸說,爺爺會做很多漂亮的小寶貝!”

徐明月笑著捏她鼻子:“爺爺要是知道你這麽想他,估計也要瘋~”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大哥不敢電話告訴徐女士了,這麽可愛的女娃娃,擱誰誰不愛瘋啊!

“是爸爸發現我們了嗎?”

書顏仔細回想這幾日,自己偽裝得很好呀,放學如果不是爸爸媽媽來接,她就跟小姑和奶奶偷偷溜出去玩,小蓁阿姨也幫忙保守秘密了呀。

徐明月笑:“不是,是奶奶擔心你媽咪會傷心。”

原本只想懲罰大哥一人,如果把大嫂也得罪了,徐女士估計心裏會過意不去。

“那我今晚告訴媽咪唄!”

徐明月坐到她對面沙發,只手撐著下巴看她:“可萬一你媽咪跟你爸爸透露了,豈不是沒法消奶奶氣?”

要不是顧及大嫂顏面,徐女士現在肯定會捉著大哥就是一頓狂揍!

書顏也單手撐著下巴點頭:“很有可能,媽咪對爸爸最心軟了!”

徐明月咦了一聲,捏她臉頰:“你這小棉襖開始漏風了啊!”

書顏哼了一聲:“誰讓爸爸惹奶奶生氣!”

“嘖嘖嘖,大哥慘了!”徐明月又撐起另一只手。

“嘖嘖嘖,爸爸慘咯~”書顏學小姑雙手捧著下巴。

“走吧,奶奶說要帶你去游樂場玩。”

“好耶!”

——

而彼時,森羅酒店,周夢岑的私人套房裏。

森羅酒店是周夢岑親自打理的,所以除了名爵,這裏也是她常留宿的地方。

套房很大很整潔,不過能看得出有她生活工作的痕跡,房間淡淡的清冷雪松,是她常用的香水味道,客廳辦公桌緊挨落地窗,面朝外灘,桌上擺了不少文件,像是能看到她伏案工作的畫面。

清凈又孤寂。

就像他們第一次在紐約重逢,她獨坐窗邊望向中央公園的側影,那是他常坐的位置,他知道從那裏看到的風景,與身後的熱鬧喧嘩有多割裂。

秦墨沒有休息,而是坐在她那張辦公椅上,跟身在北市的湯博士、遠在紐約的Ge以及麻省ALS研究所專家等人視頻會議。

“當年背叛研究所的人已經徹查出來了,秦先生請放心,這次我們所有人都會全力以赴,致力於藥物研發,絕不放棄。”

湯博士雖然已過半百年紀,但對於當年研發暫停一事還是耿耿於懷,尤其前段時間在北市遇見周夢岑,聊起其母親溫雪蘭,心中越發自責愧疚,如今秦墨重新註入巨額資金,邀請他重啟當年研發管線,像是給了他一個自我救贖的機會。

“好,辛苦湯博了,後期會有人去北市跟您對接ALS研究所投資事情,但請不要告訴周夢岑。”

“好,一切聽您安排。”

湯博團隊等人退出視頻後,Ge忽然開口:“不瞞你說,Moore,我最近也在了解雙相情感障礙研究機構,你幫我參考參考。”

“為了Allen?”

“嗯,用你們中國一句來說,這叫做未雨綢繆?”

秦墨沒有說話,但氣息有些低沈。

Ge楞了片刻,恍然大悟,他遲疑了兩秒,還是問出了口:“Moore,你也在未雨綢繆?”

秦墨手裏摸著周夢岑擺在桌上的相框,那大概是書顏一周歲時的照片,軟軟糯糯小團子,十分可愛,是他未曾見過的模樣。

周夢岑說她以前不夠愛書顏,可是她把書顏的照片放在每一個她能看到的地方。

就像他永遠將她的照片貼身攜帶那樣。

秦墨撫摸著照片裏小書顏嫩嫩的小臉蛋,心情凝重,那些被他漠視的憂慮,這一刻被放大。

漸凍癥的遺傳概率雖然不大,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風險,他也不允許發生在周夢岑和書顏身上。

也是此刻,秦墨終於明白周雲亭先生,為何傾盡一生,都要執著於耗費巨資都要探索漸凍癥藥物研究,又為何會在無數次宣告失敗後,悲痛欲絕結束自己的生命。

周先生想保護的,其實不僅僅是妻子一人,還包括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後代子孫,甚至所有漸凍人群。

周先生的愛既偉大又脆弱,無論哪一方面,都是一個普通人難以做到的。

而他想保護兩個最愛的人,確實需要未雨綢繆,而這些,周夢岑永遠都不需要知道,她已經背負了太多,一個人行走得太久。

許是他沈默太久,Ge察覺到他的沈重,連忙安慰:“Moore,你別擔心,我問過湯博他們了,ALS遺傳概率很低很低的,而且周總那麽健康,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

如果真不幸有那麽一天,ALS研究所的存在會是他的曙光,或許再樂觀一點,那個時候ALS早已有了更大的突破。

周雲亭先生之前所做的努力與貢獻,永遠不會消失。

當然,秦墨相信,這一天不會到來。

青禾神明,這次一定是聽到了他的心聲,因為他許的第一個願望,已經實現。

大概是想打破這沈重的氣氛,Ge故作輕松談起了另一件事情:“Allen最近每天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我聽她說,要給周總設計婚紗。”

“婚紗?”秦墨竟不知這事。

Ge大笑:“Moore,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她旗下的品牌。”

“什麽品牌?”秦墨抵著眉心。

“黑暗女士,你去查查,有驚喜。”

——

周夢岑結束會議後,與謝淮以及即將接替他副總裁位置的盧經理,一邊聊起交接的事情,一邊往私人套房走去。

“還得辛苦謝總,幫忙把這次活動舉辦隆重些。”

“周董放心,這是我最後一次為集團主持工作,不會讓你失望的。”

在工作這一塊,謝淮是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周夢岑對他也十分放心。

“我相信你。”

“等周年慶活動結束,我們一起吃頓飯吧。”眼見她要走出電梯,謝淮忽然開口說道。

周夢岑回頭:“嘉禾這段時間不一定能趕來海城,她最近手裏有好幾個項目。”

“這樣……”謝淮難免有些失落,卻不知是因為嘉禾,還是因為她連和他一起單獨用餐都不願意。

“而且……”周夢岑若有深意看了謝淮一眼,“我聽說,她想結婚了。”

“什麽?”謝淮震驚擡眸,隨即又楞住,心底說不上來什麽感覺。

周夢岑點了下頭,跟他道別,電梯門與此同時關閉。

她看著電梯裏謝淮失落的表情,一時也為兩人感到可惜,只希望這次許嘉禾是真正放下了,而不是意氣用事,拿終身大事開玩笑。

回到套房門前,交代了一番蘇琪一些事情,她按著指紋解開門鎖,推開門。

房間一片暗沈寂靜,窗簾也被拉下,遮住了一寸日光。

“秦墨?”她下意識出聲,還以為他離開了,心中不由有片刻失落。

關了門,手剛搭上玄關處的開關,還沒來得及按下,便被人一把拉入懷,隨即推到門後,熱氣噴灑在耳後。

“你回來了。”

周夢岑又驚又喜:“你躲在這裏做什麽?”

她以為他會吻她,氣息似有如無灑在唇角、耳後,卻始終沒有落下,讓人有些心癢難耐。

“來接你。”

她剛剛結束會議後,給他發了消息,他想去迎接她。

“那怎麽……”

“你剛對他笑了。”他忽然控訴。

周夢岑:“……”

聽起來醋意不小。

“周夢岑,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有多美?”

“你確定要為這個吃醋?”

講不講道理了?

她和謝淮什麽關系,他又不是不知道。

“嗯,”他承認得爽快,聲音還有些委屈,“很難受。”

聲音聽起來好像真有幾分沈悶,周夢岑問:“哪裏難受?”

“想親你,可你不讓我碰。”他忍不住咬她耳朵,“哪裏都難受。”

周夢岑癢得縮了縮肩,瞬間心軟了:“剛車上不都讓你碰了?”

明明吃幹抹凈了,還要狡辯沒碰!

狡猾的男人!

秦墨似笑了一聲:“所以,你同意了?”

“同意什麽?”

周夢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勾起她下巴,壓著朦朧暗色吻了過來,氣息交融間,甘甜醇厚的葡萄酒味刺激著味蕾。

“唔……秦墨……你又喝酒了?”周夢岑從他舌尖吮出熟悉的甜味。

難怪說話顛三倒四的。

“嗯。”秦墨停了片刻,沈沈的光線裏,他的眼眸愈加深邃,“他們說你喜歡這個味道。”

周夢岑這才確定,他喝了她收藏在酒櫃裏的波特酒,那是她特意留在這裏,有時候心情不好,壓力太大導致睡眠質量差,就會喝上一杯助眠,入口雖然甜甜的,但酒精度數高,與她而言,兩三杯就能醉意微醺,讓她睡個好覺。

但顯然,某人可能把它當普通紅酒,估計還喝了不少,整個口腔都是濃烈的甜酒味道。

“你今天想不想回家了?”

醉成這樣,書顏看到該說他這個爸爸不守諾言了。

“不想……”

“我讓人再給你準備點醒酒湯。”

周夢岑說完,就要去拉開包去摸手機,卻被秦墨扣住。

他親吻她的下巴,沿著肩頸線,又熱又癢。

“不用,我沒醉。”

熱氣灑在頸窩,有種克制過度後的戒斷反應,周夢岑被他摟得緊,兩人襯衫下的脖頸和身軀密不透風,舌尖更是被他勾出來,水光盈軟,叫人喘不過氣來,她閉上眼,不自覺迎合他。

這些天,她也嘗試過克制,可後果是,更加懷念他的懷抱,他的吻,他的溫度。

好一會兒,秦墨吻過她唇角,銜著她潤唇,手揉一處沙啞問:“喜歡黑色?”

周夢岑輕哼,透過他指下的力道,聽懂了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不禁臉一熱:“明明是你挑選的。”

他在55號給她置辦了一整個衣帽間,從裏到外,哪怕是成套小內都備用著,各色都有,黑色居多,而今天她穿的,碰巧就是黑色而已。

但這並不能說明,是她喜歡呀!

秦墨啞笑,掌心貼著弧揉,低頭吻她,熱息從耳垂到頸窩,襯衫衣領將她完全包.裹,只最頂端領口未扣,慵懶半開著,但也需要挑開,才能窺見她漂亮的美人骨。

他繼續中午在車上未完成的美味午餐。

吃著水潤。

周夢岑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在這間她覺得清冷到沒有溫度的套房裏,與他廝磨耳鬢,昏暗裏的吮弄如夢似幻一般,渾身濕熱,她腿一軟,整個人掛在他肩。

“站不住,腿麻了。”她呼著氣,忍不住撒嬌。

卻是實話。

早上那場高爾夫球起碼走了十幾公裏,下午又連著開會兩小時,她早就受不住了。

秦墨倏然停住,擡起頭,攔腰將她抱起,往床上走去。

“哪裏,我揉揉。”

他開了床頭燈,又脫了她鞋襪,修指很有力度揉著她的小腿和腳踝。

周夢岑就坐在床上,身子往後撐著,很快就覺得筋骨緩解了些,低眸去看他專心致志的模樣,隱隱好像有幾分擔憂。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演戲過頭了,可又很喜愛這種被他捧在手心裏疼愛的感覺,感覺整個人都軟了,生出了一根懶散筋來。

“聽Ge說,你把婚紗交給Allen設計了。”修指沿著筆直的西褲,往上揉著她的腿,他忽然擡眸問道。

周夢岑將臉仰著,舒服地半瞇著眸,輕輕嗯了一聲。

“喜歡那種風格?”

“嗯,”周夢岑點頭,“雖然她家風格很率性張揚,不太符合我平日風格,但結婚那日,我想突破自我,嘗試一下不同的風格,你覺得怎麽樣?”

秦墨面不改色:“很好。”

“Allen還擔心你不同意,但我覺得,你不是古板的人,我們也不應該一直陳舊不變,偶爾放飛一下自我,也挺好的。”

她本就不是思想保守內向的人,從前追他也大膽無厘頭得很,要換做如今的周夢岑,欣賞歸欣賞,根本不會有一絲雜念。

所以她覺得,偶爾遵循內心也挺好的。

“你說得對。”秦墨揉著她腿,只覺得纖細得讓他心疼。

他手法力道都很完美,周夢岑不禁溢出聲,聲音也輕柔了下來,閉著眼:“而且我感覺,Allen的狀態好像不是很好,如果幫我設計婚紗能讓她感到開心,我以後的衣服就全交給她了。”

“Ge說,她最近很開心。”秦墨說。

周夢岑勾了勾唇,心裏總算放下心,靜靜享受他帶來的舒爽,只是漸漸得氣息有些急促,大概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胸前的襯衫紐扣悉數被解開,黑色胸衣輕薄如霧覆著高峰,她挺著上身後仰的模樣,像極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等待人采擷。

秦墨十分喜歡她這份恣意慵懶的隨性,他起身跪在她身側,手探入掌心攏住她肩頭,揉撚須臾,一邊親她的下巴,一邊問:“既然我們婚紗已經提上日程了,那婚禮是不是也該擇日期了?”

“唔……你不是說,等見了你父母再說?”周夢岑被他的氣息牽引著,配合著他一只手一只手從衣袖脫出。

“等暑假太久了,不如慶典結束,我們就回去?”他迫不及待想看她穿上婚紗的模樣。

修指摸到暗扣,熟練解開。

周夢岑舒緩了口氣,睜開水潤的眸看他,很快手便沒有支撐的力道,軟了下去,背倚著床躺下,男人熱燙的身軀同時貼了過來。

“會不會……太快了?”

她雖然早已做好了準備,但原本是想著暑假還有一個多月,還不到緊張的時刻,但此刻被他突然提前,反倒有些措手不及了。

“不會,書顏這幾日還念叨著,想早點見到爺爺奶奶。”秦墨不動聲色搬出書顏。

果然,周夢岑點頭同意了:“好,聽你安排。”

她向來冷面心軟,這樣好說話。

秦墨卻難遏心疼,指勾入她濃密發間,揉著她頭皮,溫柔吻沿著輪廓一點一點印下,盡心盡力伺候著她更舒適些。

周夢岑仿佛同他一樣醉了,閉著眼,沈浸其中,腰間窸窣片刻後,腿上肌膚傳來清涼,摩挲著他絲滑的西褲面料,很快便感覺到濕漉,她不禁有些羞赧,沒想到自己反應會這麽大,待他溫柔進來時,更是咬著下唇,許久許久才輕輕呼口氣。

明明也就幾天而已,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銜接處從開始的不適應,到逐漸容納,全程只有一秒,卻觸感驚人,令她面色潮紅。

她剛呼出的氣,因為他的不再克制而短促起來,羞紅的臉埋入發間,咬著下唇,不敢吭聲。

“咬我。”秦墨發現後,指腹按著她唇,嗓音沙啞。

周夢岑不願,覺得這樣挺難為情的。

卻招來某人加倍的熱烈深刻。

周夢岑低呼一聲,下意識張了張嘴,修指便順勢貼著她齒,周夢岑沒忍住,還真咬了下去,感覺到他指骨時,才連忙松了齒。

“真不疼,完全可以再重一點。”

他聲線沙啞含笑,濃稠深邃的眸,居高臨下望著她,摟著她後腦勺的另一只手臂,肌肉線條分明枕著她後頸,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白襯衫,起了一片濕.意。

周夢岑覺得他壞得很,把她摘得一幹二凈,自己卻衣冠楚楚,實在不公平。

可又不得不承認,她愛極了他此刻風光霽月的模樣。

除了眸裏濃稠的欲,渾身上下也就襯衫衣擺從腰間扯出,掩著半敞拉鏈,渾身矜貴氣質絲毫不減,完全看不出一點被欲控制的痕跡,就連襯衫上的褶皺都充滿了禁欲感。

可明明,無論是指還是唇,抑或者其他,藏在暗處可一點都不禁欲,像是有使不完的力道在她身上。

房內安靜到連風聲都沒有,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涔涔水聲。

套房隔音效果極好,又在頂樓,沒有她的內線電話吩咐,無人敢打擾,這倒是給了他們最好的契機。

從下午到傍晚,直到肚子空空。

周夢岑感覺她的頸她的腰、她的腿和每寸肌膚,仿佛都被拉出來吻吮了一番才回歸原位,卻早已酸澀得不是自己的了。

“剛幫你買了些衣服。”秦墨按著她肩,將她人提上來一些。

“……什、什麽衣服?”周夢岑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又好奇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她哪裏還需要買衣服?且不說有不少品牌方每個季度送來的新品,衣櫃裏多的是沒有穿過的。

秦墨將她扶起,坐到自己腿上,扣著她腰。

“不是喜歡黑暗女士風格?”秦墨低笑著問。

他薄唇叼著一側,幽深的眸中映著她的渙散迷蒙,目不轉睛盯著,像是在一點一點觀察著她的反應。

然後記錄在心,某個點,某個度,是她最喜愛的。

“唔……”周夢岑對自己絲毫不心軟,唇瓣上的刺痛像是要抵抗全身泛濫的翻湧,雖然好像,並沒有什麽效果。

最後,她無力摟著他脖,想要說話,卻碎得拼湊不出一句話來,“……所……所以呢?”

周夢岑覺得,今天的秦墨失.控得有些異常、狠、勁,每一次都像是要聽到她的聲音得到她的反應,仿佛在一遍遍確認感覺她的存在。

“那就先熟悉下她家類似的風格。”

跟Ge不一樣,秦墨對時尚不太感興趣,衣櫥裏除了最多的是黑白灰,也沒有時間去看什麽時裝大秀,下午倒是花了半個小時,特意翻看那個黑暗女士往年時裝秀,全程皺著眉頭看完後,只有一個念頭。

這確定是能穿出來的衣服?

且不說著裝如何離經叛道,光是那繁雜的暗色系元素搭配就令他頭疼,但不可否認,有些款式確實別具一格,如果不把它當作正常衣服來看,只私下穿一穿,的確別有一番風味。

周夢岑已經無法思考,下巴懶懶靠在他肩上,熱氣呼在他耳邊,開始求饒。

當然,晾他太久的後果就是,撒嬌求饒也沒用。

一下午,直到傍晚。

夜色真正落幕,房間內卻越發明亮。

房間的燈從臥室,亮到客廳,再到沙發,還有那張辦公桌上的臺燈,也搖搖欲墜了好多回。

迷糊中,她被抱去了浴室,水面漂浮著鮮艷的玫瑰花瓣,沾在雪白肌膚更加艷麗,而她一雙手已然無力擡起,被他扣在浴缸兩側,背脊貼著光滑瓷面。

“秦墨……”她軟軟喊著他名字。

水面一次次波光蕩漾著,如海浪翻湧,帶著花瓣一起拍打著她嫣紅的臉頰,朵朵花瓣最後在空中劃起一道漂亮的弧線,如蝴蝶輕飄飄落地。

周夢岑卻始終覺得,自己躺在雲端,飄忽忽得不著地,一種感覺呼之欲出。

秦墨俯身貼著她耳廓親吻,聲音已經有些沙啞:“別再丟下我,好不好?”

周夢岑懵懵的,只以為是因為這一周的克制,讓他瘋狂,變本加厲,她實在怕了他,回到床上後,縮在他懷抱裏,咕噥一句:“好……”

第二天早晨,周夢岑從鬧鐘聲中悠悠醒來,搭在腰間的手臂沈沈,昨天荒唐的畫面也隨之湧現,她頓覺無臉見人。

明明喝醉了的是他,最後不清醒的卻是自己!

但哪怕不清醒,迷糊間也聽到他給家裏打電話,說今晚不回去,讓書顏在家乖乖的,隨後又打內線讓人進來換了三次床單,送了兩次飯,還有一支藥膏。

每一個片段回憶起來,周夢岑都覺得自己多年立下的威嚴碎了一地。

她掩臉嗚了一聲,臉頰滾燙,感覺已經沒有臉面見自己的員工了!

“秦墨!看你幹的好事!”她氣急,踢了踢睡夢中的男人,“我還怎麽見人啊?”

腳丫猝不及防碰觸到某人身上比他本人還要先蘇醒的東西,更是又羞又氣。

秦墨清醒了半分,宿醉和無度的瘋狂令他頭有些沈,但還是不忘摟著她,吻她發忍著笑:“下次還晾不晾我?嗯?”

周夢岑不理他,他還低下頭來,吻她耳骨解釋,本金存銀行還有利息,他克制在體內的自然也要翻倍發洩,這是同一個道理。

“流氓!你知不知道你眼裏就寫著流氓兩個字?”

教養讓她說出來最狠的話,也就“流氓”二字。

秦墨理所當然不辜負她的控訴,揉著她低笑:“那怎麽辦?見到你,我就只會化身流氓。”

周夢岑頓時說不出話來,感覺到他的反應後,一把推開他:“你還來……”

聲音卻明顯軟了許多。

“不準亂動!”

“好。”

“也不準亂看!”

“……好。”

周夢岑捂臉,總覺得他的保證一點都不可靠,還充滿了勾.引。

“這麽容易害羞?慶典那天可怎麽辦?”秦墨貼了上去,指腹摸到一片濕濡,勾起湊到她鼻尖,讓她自己聞。

他又問,到時候底下烏泱泱上千人,他盯著她看,會不會讓她慌亂?

周夢岑瞳孔猛然瞪大,這次不再心軟,狠狠咬他唇。

叫他亂說!

這三十年周年慶典,不辦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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