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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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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熱戀

頂樓, 長廊盡頭。

最豪華的一間套房。

樓道很寬敞,新古典式水晶吊燈,將房間的每一塊大理石照得明亮如鏡, 房間內設計更是奢華精致, 極具北歐格調。

房間內也擺了極美的山茶花,濃烈純潔的白, 與露臺外壯麗的少女峰雪景相映成趣。

從熱鬧的晚宴廳到明亮的客房,他們就像從舞會出逃的公主與騎士, 進入自己的秘密基地。

“我覺得,我可能真的不適合穿禮服。”

周夢岑被秦墨牽著走進去,開始有些放松姿態。

她拍著胸口,免不了吐槽了兩句,又伸手去後背摸索著拉鏈, 想松一點透下氣。

華麗的禮服好看是好看,但是太勒人了, 比起這些如枷鎖的束縛桎梏, 周夢岑還是喜歡穿回自己的襯衫。

秦墨輕輕關上房門, 看著她笑了兩聲, 隨即拉住她手腕,將人拉到懷。

“我的錯。”

“嗯?”

周夢岑猝不及防落入他懷中,又被抱著後退了兩步, 退到門後, 倚著。

他高大的陰影也隨之覆下, 氣息逐漸濃烈,彼此交融。

她下意識擡眸。

他們剛剛都喝了酒, 雖然不多,但好像也不需要太多, 就已經醉醺。

秦墨摘了面具扔到一旁,露出一張冷峻卻又溫柔的臉。

沒有面具的掩飾,周夢岑才猛然看清他眼裏潛伏許久的占有欲,像是一把即將熊熊燃燒的火,只是被他壓制著。

“要量身定制禮服時間不夠,所以只能讓Allen找來這件,她有跟我說過,可能會小一點點。”

他目光低垂。

一字領口那裏,像是兜不住那雪白圓弧,要崩開一般挺著。

“我沒想到會小這麽多。”

他私心不想讓別人瞧去,哪怕是戴了面具看不到她的臉。

可此刻,無人可窺探,只有他。

秦墨終於可以無所顧忌摘下她面具,露出靈動又艷麗的臉,只一眼便能讓人被驚艷,被臣服。

石榴深紅禮服搭配覆古紅唇,滿滿港風,輕挽的淺亞麻發有些淩亂散在耳邊,和她雪白的臉龐一同在明亮燈光中散發光芒。

她得慶幸這個面具遮住了她的美艷,不然剛剛在晚宴上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會將她帶回來狠狠欺負。

秦墨指尖觸摸著她嫩滑的臉,所謂天然去雕飾大抵如此。

無須珠寶修飾,一雙水盈盈的眼眸便是那琉璃瑪瑙,高挺貴氣的鼻梁宛如一顆稀有粉鉆,月白無瑕的臉頰則是那羊脂凝玉,無一不令人愛不釋手。

他低頭用鼻尖掃了掃她的氣息,明知故問:“很難受?”

“也不是很……”周夢岑覺得,他靠過來這一刻才是真正的呼吸困難,仿佛被他奪走了氣息,又或許是他沈重的身軀壓過來的原因。

那裏幾乎無法呼吸。

“難受了跟我說。”他的聲音很低,與她竊竊私語。

“嗯……”周夢岑沒設防,他直接扣著她手腕吻了下來。

紅色禮服只裹住她柔軟以下玲瓏有致的線條,摘掉面具後,最引人註目的,除了明艷立體的五官,便是從下巴到脖頸、再到鎖骨一大片雪白肌膚,仿佛是往一杯紅石榴汁中傾入純白牛奶,明晃晃勾著人,一口一口去品嘗。

秦墨勾起她下巴,擡高她臉,克制而深情的吻沿著輪廓或深或淺落下,扣住她腕的手下意識一松,落在盈盈一握處,悄然無聲往上。

山巔綻放的小山茶花揉碎在掌心,他能感受到她的緊繃,仿佛火山爆發前的蠢蠢欲動,熱氣騰騰。

靈活的舌尖仿佛受到指引,沿著純白牛奶與深紅石榴汁匯聚邊緣,不緊不慢勾著,齒間摩挲吮吸,牛奶的香甜盡數在口中蔓延、爆發。

低一點、再低一點……仿佛便能含住那兩顆珍貴萬千,獨一無二的紅石榴籽。

秦墨腦中甚至閃過石榴籽在齒間爆汁的場景。

可那裏裹得太緊,根本觸不到半分,只能沿著縫隙深入探尋,一只手失控般揉著,另一只手扶著她腰雙管齊下,使壞往下扯。

Allen挑的這件衣服,完美,卻又不是那麽如意。

把她護得太堅固了。

他心急如焚,卻只能望梅止渴,弧邊徘徊,揉著,捏著,吸著。

迷迷糊糊間,周夢岑又忽然想起穿禮服時,Allen說她的尺寸完全不再需要胸貼,所以那裏毫無保護措施。

深紅的石榴籽呼之欲出。

極度缺氧的周夢岑,也像是找到了呼吸的出口,兩條纖細雪臂下意識摟住他脖頸,身子擡高了些送給他。

她此刻只想盡快解開禮服的枷鎖。

被揉得不成形狀的山茶花,隨著波.瀾起伏。

“……難受……”

秦墨擡起頭,嗓音沙啞:“好。”

隨即堵住她微張的唇,修指摸索到後邊隱形拉鏈,同時不忘加深這個吻。

拉鏈有點緊,但不妨礙他不急不躁、慢條斯理研究著,唇舌糾纏更深。

直到周夢岑快喘不過氣時,他終於摸索出隱藏的暗扣,單手解開。

周夢岑頓時如魚得水,幾乎無力摟著他脖頸,仰著頭大松了口氣,終於可以舒舒服服與他纏吻。

津.液交換的暧.昧水聲在空蕩的套房響起,秦墨將她攔腰抱起,一邊吮.吻著一邊往臥室大床走去。

床上依舊鋪滿了雪白的山茶花瓣,隨著床墊陷入、回彈,花瓣微微顫起,如雪花抖擻,沾在渾然忘我的兩人身上。

高跟鞋早在被他抱起的那一刻被踢下,周夢岑曲起腿,將他夾住。

熨燙平整的黑色西褲,湮沒在熱烈的石榴紅中,深沈神秘。

兩人不分上下探索彼此,吻也逐漸失控。

周夢岑想著,男人在這方面應該沒什麽耐心,正好她也沒有,雙手無意識摸向他的西裝,半脫半扯拉了下來,再到精致的紐扣時……很好,她依舊沒什麽耐心。

可她現在被吻得雙手發軟,也沒有男人那麽大的力氣,撕了半天撕不開。

秦墨勾住她的舌.尖吮.吸時,直接笑岔了,舌從她口中退離,在她唇邊輕咬了一下:“比我還急?”

周夢岑整張臉通紅如熟透了的粉石榴,只拉了一公分的拉鏈,也只給她一點點透氣的空間。

“我沒……”

有本事你也忍著?

秦墨抵著她眉心,輕聲啞笑:“既然不急,那我們再來玩個游戲?”

周夢岑想咬他,都什麽時候了,還玩?

“禮尚往來,這次由我挑戰,好不好?”他吻了吻她的唇,掌心揉著那幾朵怎麽也摧殘不破的刺繡山茶花,絲質觸感極好,形狀也是與他掌心弧度完美吻合。

“挑戰什麽?”周夢岑喘著氣,笑他,“數這床上有多少朵花瓣?”

他真要這麽做的話,周夢岑就打算扔他一個人在這裏數!她要去找書顏和嘉禾!

等他數明白了天都亮了!

秦墨被她氣呼呼的可愛模樣逗笑了,唇移到她耳旁,氣息熱燙:“今晚不數花了。”

隔著絲質山茶花,他拇指指腹故意按著一處,用力打著圈。

石榴籽已然挺起,只是面料硬朗包裹著,卻仿佛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粗糲磨挲著。

周夢岑悶哼一聲,尖處傳來的顫栗令她下意識就閉上眼,隨即伸出手掐了掐他手臂。

“那數什麽?”

秦墨另一只修指在她層層交疊的裙擺上游玩著:“猜猜這件禮服的紗,是單層還是雙層。”

周夢岑:“……你沒跟Allen提前打聽?”

秦墨挑眉:“你信我,還是信範溪舟?”

周夢岑抿唇:“那你要是又輸了怎麽辦?你剛才的五百個俯臥撐還沒做呢……”

“我不介意再加五百個。”他低笑。

周夢岑的勝負欲也瞬間被挑起:“……我挺想挫挫你這股自信!”

“寶寶覺得,是單還是雙?”

周夢岑想都沒想:“雙!”

“好,那我就猜是單。”秦墨捏了捏她鼻尖。

周夢岑晃了晃腦袋,感覺整個人都有些暈沈了,像是吃了什麽迷魂藥,她扶著他的臂膀坐了起來:“這次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

紅色真絲歐根紗層透明寬大,秦墨掀開第一層,直接蓋到她頭上,清透水盈如紅色流光。

周夢岑猛然擡眸,隔著輕紗楞楞盯著他,像極了古時成親,等待掀蓋頭的新娘子。

秦墨也看呆了兩秒,然後低下頭,俯下.身吻她,輕紗在唇齒間潤.滑。

每一層,他都數得極慢。

“寶寶,我們婚禮再辦一場中式的,好不好?”他握著石榴裙擺的手,已經迫不及待挑進最裏層,勾起輕柔小布料。

他喜歡掀開蓋頭時,她一雙美艷的眸水靈靈將他望著。

鳳冠霞帔,紅燭顧盼,長夜未央,天地為之失色。

他的小夢理應有這樣一場十裏紅妝,華燈盛宴。

“唔……”周夢岑極短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由喉間溢出,眉心稍蹙,剎那轉為羞澀,閉眼,感受他的挑弄。

說好的數裙擺好像被按下暫停鍵,潮水來得那般洶湧,臨至最高點時,周夢岑忽然有些急了。

她去推他手臂,聲音又顫又羞。

“Allen說,禮服要還……別弄臟了……”

“還什麽?”他加重了力量,俯身親吻她,“多少錢我都賠了。”

“可是……”

“乖,閉上眼。”他吻了吻她輕顫的眼睫,只讓她閉眼享受。

周夢岑下意識用指甲扣他後頸,今天剛做的美甲,弧度十分圓潤,根本沒什麽殺傷力,反倒是從肌膚上刮過的絲滑感,讓男人更加賣力。

須臾,周夢岑腦子猛然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尖叫一聲,溫熱不受控打濕了裙擺,她第一次這樣,在他指下開出荼蘼之花。

漫長過後,她無法呼吸、無法動彈,眼尾也結出晶瑩掛著,十分惹人憐愛。

秦墨指腹刮著她晶瑩,唇親吻著她又燙又紅的臉頰,聲音沙啞溫柔:“女王陛下,舒服麽?”

藏在她身體裏的指,速度漸漸緩下來,將那股妙不可言繼續延長。

周夢岑將熱臉埋在輕紗之中,虛脫得說不出話來,

偏秦墨不得到回覆不罷休,揚帆起航,準備再來一次。

周夢岑連忙捉住他手,唔哼著半嗔半惱:“你還數不數了!”

“數,現在數。”

秦墨撥開她額角已經沾了汗濕濡的發,俯視她染了情絲的眉眼,如雨後山茶花,越發嬌.顫.欲.人。

“那你告訴我,舒不舒服?”

舒服的話,以後他多多伺候。

不舒服的話,他再摸索幾次。

周夢岑臉頰緋紅,含糊著點頭:“……嗯。”

聲音極低。

完全沒有她平時站在發言臺上,雷厲風行、擲地有聲的冷傲模樣,反差得讓人愛不釋手。

秦墨滿意笑著,沒有急著抽出指,就這樣漫不經心繼續撩開輕紗,聲音也啞得不成話。

“剛第幾層來著?”

“你問我?”

她現在腦子裏東西都被他倒完了,大概只剩漫天的水,一晃一晃的,沈沈浮浮。

“那我重新來。”

“快點!”

兩個大總裁,連數個數都數不清,說出去真丟人!

直到最後一層,依稀可見她剛剛留下的晶瑩,已經凝結成小珍珠般掛在輕柔紗線間,濡濕的一大片,黏糊糊粘在石榴裙下她那雙蔥白玉腿上。

秦墨喉結一滾,俯身嗅了嗅:“很香,很甜,寶寶。”

周夢岑臉頰似火燒,擡腿要替他,卻被握住腳踝,擡高。

原本已經有些清涼的濕潤,因為他氣息的融合,又忽然熱.燙起來。

是他舌尖滑過。

指間退出。

“秦墨……”周夢岑震驚,下意識身子一縮,“別……唔……”

那是比手指更磨人的軟,會穿湧,會勾舔,還會吮吸。

就這樣,周夢岑很快迎來第二次高峰,最後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說話了。

而秦墨也終於完成了挑戰。

“九層。”

秦墨貼著她耳廓,呼出的氣息全是她的香甜味道,腹部緊繃得快要失控。

“寶寶,你輸了。”

周夢岑現在不止輸了賭局,還輸了人。

“隨你處罰……”她連輕哼的力氣都沒有,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凜然,“反正我現在沒力氣……”

不要讓她做俯臥撐就好。

“周總好骨氣。”他溫笑著誇她,銜著她發燙的耳垂。

周夢岑聽著,總覺得不像誇獎人的話,用他的原話回擊:“還有十秒,你不說就不……”

“願賭服輸,說好的。”男人眸子裏都是得意的淺笑,與濃烈的欲糅成一團。

“你……你想怎麽懲罰我?”周夢岑有種不好的感覺。

男人翻身到她上面,低頭似笑非笑望著她,輕柔的吻落在她眉心。

“沒什麽,只是想讓寶寶幫忙數個數而已。”

“就這樣?”

周夢岑嚴重懷疑,他最近是教小書顏作業教著魔了!

“嗯。”秦墨低笑,意味深長。

“五百個,一個都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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