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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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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宮裏很快發現了這個變故, 那個武林盟主竟然又闖了進來,甚至將陛下要封的妃子給奪走了,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啊, 果真鑄劍山莊這是要謀反呀。

一時之間, 宮裏紛紛大亂。

曹公公這個時候也進來了,看見陛下的身影仍然存在,頓時大松一口氣,看陛下沒有受什麽傷,雖然他也為陛下剛才大發神功而驚訝,但想著這或許就是皇宮的傳承吧。

“陛下, ”曹公公趕緊過來安慰,“奴才扶您回去, ”雖然現在陛下看來沒有受什麽傷, 但剛才兩人對掌,還是讓太醫看看為好。

結果他一上前,就看見陛下嘴角毆出了血來, 心下一顫,“陛下, 您,”

“快讓太醫過來, ”聲音尖利至極, 這算是什麽事兒來。

“江神醫也請來吧, ”

沈軒回過神來,露出一絲冷笑, “那個老匹夫, 怕是已經逃了。”

“下命令,追殺鄭瑾瑜和鑄劍山莊的人, ”

而後,他再也經受不住反噬,昏迷了過去。

“陛下,陛下。”曹公公立刻命人將陛下扶到床上去。

“這怎麽還要追殺鄭瑾瑜和鑄劍山莊的人一起。”

曹公公不解,這不是已經將鑄劍山莊的人給殺了嗎?

暗衛首領臉色冷峻,“既然咱們這個清苑姑娘背叛了陛下,之前還要陛下放了他們,這不就是代表著那些人還未死。”

“可是他們的屍體?”曹公公不敢相信,那些屍體還是他們親自處置的啊。

“哼。”暗衛首領道,“一個醫術精湛的神醫,一個在宮裏有莫大權利的妃子,一個武功通神的盟主,想要偷天換日,這還是能夠實現的。”

他的雙拳緊握,這次竟然有了這麽大的疏漏,還要陛下親自對付鄭瑾瑜,明明他在這次過程中也嘗試拼力一出,可是這個鄭瑾瑜的功夫太過高強,簡直稱得上是讓人絕望。

想到這裏,他內心暗恨不已。

太醫過來為陛下整治,他微微皺起眉頭,這個傷怎麽這麽熟悉,好像是強行動用內功的原因,再加上情緒激動太大,才會如此。

“陛下什麽時候會醒,”曹公公擔心的問道,陛下現在這般難受的樣子,之前也是前所未有的。

“怕是要幾日時間啊,”太醫嘆著氣道。

……

李清遠從沈睡中蘇醒,心情一片大好,她應該任務完成了,當時她看見沈軒打在自己這一掌上,進度條就已經圓滿了。

李清苑滿懷希望的睜開了眼睛。

現代便利的生活,她又回來了。

然而,睜開眼,眼前的一切,讓她呆滯了。

這簡陋的裝飾,木桌,木椅,雕梁畫棟,一切的的,都告訴她,她並沒有回去,還在古代世界。

“系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不停的戳著系統面板裏系統的頁面,遲遲沒有回應。

李清苑動怒,這就要開始投訴了。

見此,系統的頁面閃爍,連忙傳來一個消息,“宿主,我們也很想招你回來,但是你在死的那一刻,鄭瑾瑜傳了內力給你,挽救了你的一線生機,我們的機制就召不回來了了。”

什麽?!李清苑楞住了,該死的鄭瑾瑜,之前在任務的時候沒有救到自己,這次偏偏自己要回歸的時候救自己,當真是自己的攪和鬼了。

系統察覺到宿主的想法,心道,果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那第二任攻略對象利用內力救她,功力大減只剩一半,而且永遠都不能恢覆,稍有不慎,武功就要全廢,她竟然還滿是埋怨,當真是一個狠心的女人呢。

不過這次他救了自己不能死,那,李清苑眼前一亮,看了看自己的周圍,想要為自己找一些具體的工具,給自己幹脆利落的來幾刀,這樣系統就能現在將自己帶走了。

看見宿主躍躍欲試的樣子,系統冒出一滴冷汗,這個宿主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宿主,你千萬不能這樣,現在你死亡我們就沒辦法將你召回了。”

“啥意思?” 李清苑找尋的動作楞住了。

“你攪亂的劇情的太多了,我們需要一定的時間理清頭緒,才能將你召回,期間你不會再有什麽任務,只需要好好活著就行。”

李清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那我要待多久?”

“只需幾月即可?”

“幾月即可,你說的倒是輕松,現在世道馬上就要亂了,我在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麽自保之力?到時候我可就成為第一個在任務世界就死亡的人了。”

早就知道宿主不會放棄向他們薅羊毛的想法,之前推脫不過,這次它可是有理由了。

“放心,宿主,你絕對有自保之力的,”系統信誓旦旦道。

“什麽意思?”李清苑道,她怎麽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麽自保之力,還要繼續追問。

“宿主,能量不足,我不能回了。”然後系統的頁面徹底灰了下來。

李清苑咬牙,死命的戳著它的頁面,還是那灰不溜秋的,動也不動。

這個該死的系統,不回自己的語音,只是發一個消息,就是怕自己再找他要一些東西吧,當真是死精死精的,不愧是黑心的資本家呀。

不過,它說自己絕對有保命的東西,那又是什麽。

門嘎吱一聲響起,李清苑看向門口,一個穿著農婦裝扮的女子走了過來,即使衣服粗糙,也可見溫柔似水,看著她就猶如那靜靜的荷花一般,溫柔恬靜。

她的容貌蒼白,看著也沒有絲毫的力氣,容貌溫柔,氣質出塵和鄭景瑜有幾分相似,不過並非是別的相似,只是氣質上的相似。

此刻她的手裏端著一碗粥。

“你醒了,”她溫柔的嗓音響起。

“你,”李清苑瞧著她,這位姑娘好生熟悉。

“晚晚姑娘不認識我了,”她笑著開口,“我是若雲啊。”

若雲,李清苑立刻認出她來了,她不就是自己在第二任攻略對象的時候,鄭瑾瑜的未婚妻嗎?

當時她見到若雲的時候感嘆,鄭瑾瑜好福氣,這麽溫柔出塵的人誰不喜歡,她也喜歡。

當時礙於自己的人設和任務,不得不對她百般羞辱,現在還覺得有一些羞愧。

“清苑姑娘你剛醒,這有些粥快些喝一喝吧。”

看著她溫柔恬靜的氣質,現在她既然已經擺脫了自己的人設,“多謝了。”李清苑笑著對她說道,她剛剛醒來,確實覺得肚子餓了許多,似乎是好些天沒有吃東西了。

若雲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回應,之前的印象中,晚晚姑娘是一個嫉妒心極強,任性嬌縱的人。

之前她只是一個青樓女子便是這般,現在不知道有什麽機緣,相繼與淩路隱和這天下之主有了關系,她以為她會更囂張跋扈,沒想到會變得這般平息近人。

於是,若雲便也松了一口氣,“姑娘,不用道謝,現在我們還相依為命,後面更是應該互相幫扶的。”

聽她這樣說,李清苑喝粥的動作慢了下來,這才發覺她們現在已經開始正式逃亡了,她嘆了一口氣,這逃亡的日子她最有發言權了,接近鄭瑾瑜的前期,那不就是和鄭瑾瑜一起逃亡嗎?

那個時間的日子可不好受啊。

之前她對著沈軒話說的那麽狠,現在回去恐怕也享受不到那般好的日子了,既然如此就跟著他們一起走吧,也不知道系統什麽時候能夠把功能修好,幸好它這次說並不只是幾年半載,而是幾個月,不然她可就要鬧了。

在饑餓的驅使下,李清苑很快便將粥給喝完了,只不過這次她喝了這些,還是有些餓,甚至比之前更餓了。

若雲自然也看了出來,“我再為姑娘盛完粥來,。”

光是粥可不能填飽自己的肚子,李清苑有這個感覺,於是,她拉著若雲的手,“若雲姑娘,這裏除了粥,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吃了嗎?”

她懷疑這光是粥可不能填飽自己的饑餓感。

看著她眼巴巴的神情,若雲笑了,這活像是一個幼貓在像自己撒嬌,這怎麽能不讓人心軟,怪不得瑾瑜這般喜歡,甚至在進宮將這位姑娘帶回來之前,突然莫名其妙的帶了一大堆糕點。

本來她念著她大病初愈,還是喝一些粥為好,現在想來,她既然已經被瑾瑜輸送內力給救了,那就應該可以吃一些別的了。

“還有別的,之前瑾瑜為姑娘買了一些你喜歡的糕點,我也拿來吧。”

“多謝若雲姑娘了,”清遠剛要把這句話說出。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一襲褐色布衣,也是農婦打扮的女子,來勢匆匆。

細細一看,她正是鑄劍山莊的二小姐若楠。

這個二小姐一向性子火辣,之前在鑄劍山莊的時候,她們兩個也一直針鋒相對,一個覺得晚晚一個身份卑賤之人,還妄想姐姐的未婚夫,一個是自己的敵人,兩人一直看不順眼,可謂是實打實的冤家。

“若楠,你這是在幹什麽?”若雲當即站起,擰著眉看著若楠。

“姐姐你為何還這般善待她。”若楠的臉上滿是不憤,血紅色的鞭子指著李清苑,“都怪她,才將我們變成這般模樣,因為她,我們才受了這般折磨,鄭大哥現在也還沒有蘇醒。”

她看著李清苑的目光,活像是看著一個禍水一般,想要殺之而後快。

“你怎麽能如此說,我們能從宮裏回來,就是因為她的幫助,她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是,她是救了我們,”若楠不反駁,接著就又冷笑道,“可若不是因為她,我們也不會被抓進去啊。”

“不對。不對,”李清苑站起來,“我記得你們之所以被抓是因為鄭瑾瑜的緣故,要不是他妄想闖進皇宮擄走我,你們也不會被抓,真正的罪人應該是鄭瑾瑜,為什麽要責怪我這樣一個弱女子?”

聞言,兩人都是震驚不已,這次她受了重傷是鄭瑾瑜消耗自己大半的功力將她救活,現在還昏迷不醒,即使如此也在臨睡之前拜托若雲照料她。

結果現在李清苑將全部的罪責推到了鄭瑾瑜的身上。

若楠更覺氣憤了,這樣的女子怎麽會是瑾瑜哥哥喜歡的人,甚至因為她,還和姐姐和離了,他們鑄劍山莊也因為這件事情徹底敗落。

想到這裏,悲傷不禁湧來,若楠再怎麽堅強也不禁哭了起來,淚珠從眼裏流出。

在牢獄的那幾天,可謂是她的噩夢,她險些都瘋了。後來還是江神醫給自己針灸,她才清醒過來。

李清苑此話一出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太分明,但是她並不想要鄭瑾瑜將自己救出來,甚至他還破壞了自己的回歸計劃。

但是看著這兩個人哭哭啼啼,哭的十分傷心,眼淚珠子都快成小河了,她的內心裏面也起了一絲愧疚,“好吧,這是我是承擔了一定的責任。”

“嗚嗚嗚”若蘭聞言哭的更大了,實際上她這麽一承認,她們也知道李清苑的話是對的,確實是因為瑾瑜的原因,她們才會遭受到折磨,一夕之間發生如此巨變。

可是鑄劍山莊就是因為鄭瑾瑜而興盛,此刻也因為鄭瑾瑜而衰敗,自己家裏面人現在就這樣被毀了,也什麽都說不出來。

“好了,”李清苑遞了一個帕子給她。

若楠瞪了她一眼,拿過手帕,隨意一擦,而後如同小旋風一樣沖了出去,“我去給你拿糕點。”

李清苑終於把糕點全部給吃了。

過了一會兒,“我們需要走了,現在朝廷到處都在發通緝令了。”這個時候一個粗壯的漢子走了進來,只不過可惜的是,他好像只有一個胳膊了。

李清苑嘆了一口氣,這沈軒可真的是狠心。

“好的,李叔。”若楠雖然桀驁不馴,但也很是聽這個李叔的話,眾人急忙在這個粗糙的宅院裏開始消除痕跡了,免得後面有人追蹤到他們的痕跡。

若楠過來,心裏不情願幫助這個晚晚消除痕跡,但是知道姐姐說的也對,結果就發現,她的屋子已經徹底不見之前住人的樣子,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怎麽會消除掩蓋痕跡的。”

李清苑目光看向遠方,悠遠憔悴不已,當然是因為第二次任務鄭瑾瑜的原因啊。

眾人收拾完畢,將行禮也搬上了馬車。

大漢正在艱難的用自己的一只胳膊將鄭瑾瑜拖著,只不過他的額頭出現細汗,似乎很是艱難。

李清苑納悶,這鄭瑾瑜有這般重嗎?若雲和若楠還在檢查,李清苑早就將行禮搬完,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的力氣大了一些,既然如此對著李叔道,“李叔,我來幫你。”

“不用,”李叔正要反駁。

哪裏料到,李清苑就將鄭瑾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時候鄭瑾瑜的臉被帶動著擡起,李清苑才發他的全身都圍繞著一層層的冰,眉毛上也結了霜,雲裏霧繞的,更像是那小說傳記中的修仙之人。

不過這冰還挺宜人的。

不過覺得這樣攙扶過於不便,李清苑就將鄭瑾瑜打橫抱起,然後放進了馬車,最後出了來,一切輕輕松松。

“你,”李叔艱難的聲音響起。

“怎麽了?”

“你難道不覺得難受?”

“什麽難受?”李清苑笑著,“不知道為何,這次我的力氣變大了許多。”

李叔訥訥,“你就沒有覺得冰火交加的感覺?”

現在鄭瑾瑜破了功,用內功為這個晚晚姑娘續命,這是逆天之舉,所以沒有多久就昏迷了過去。

殘餘的內力卸出,也讓人難受。

即使他失去了一條胳膊,力氣充其量也只是減少幾分,不會說連一個男子都扶不起,只是因為這內力著實讓人難以忍受。

“沒有啊,”李清苑想了想,“只是覺得有一些涼而已。”

只是覺得有一些涼。在場的其餘三人震驚無比,鄭瑾瑜昏迷後的情況,他們都是知曉的,以她們的內力完全觸碰不了。唯有在場武功最高的李叔可以堅持,沒有想到,這晚晚姑娘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

這難道也是鄭瑾瑜的潛意識嗎?若楠不由的心思苦澀,難不成自己的姐姐就真的比不上這個女子嗎?

李叔心裏不由的想起一個荒謬的想法,若是想法成真,這次逃出生天,或許會有幾分希望。

“清苑姑娘,可否讓我把一下脈?”他面帶期望,一直緊皺的眉頭看著有些松了一些。

現在朝廷那邊發了通緝令,懸賞他們的人頭,天才地寶不少,許多武林中人都很是眼紅,怕是會前仆後繼的朝著他們的湧來。

之前還好,可是現在武功最高的鄭瑾瑜已經昏迷了。其餘眾人老的老,弱的弱,殘的殘,他其實對這次的逃跑很悲觀了。

“當然。”李清苑將自己的手給他把脈。

“果然,果然,”李叔笑著,“清苑姑娘體內正是留存了瑾瑜三分之一的內力。”

“什麽?”眾人皆是一驚,“真的嗎?”

“對,”李叔點點頭,“清苑姑娘本來身中奇毒,又被人重傷一掌,早該喪命,盟主輸送內力,這三分之一的內力也是在為清苑姑娘維持生機。”

“就算有了內力,她也沒有武功招式,只能不當做累贅,也幫不了我們多少。”若楠嘟嘟囔囔。

“這已經很好了,已經很好了,”李叔感慨道。

他本來以為後面打鬥還要照看李清苑,不過現在看來,她有這身內力,也就有了護體神功,別人輕易的攻擊對於她來說,也只是撓癢癢而已。

那這樣的話,他們也就更有勝算了。

幾人駕著馬車出發,幸好一路上都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剛到河邊,眾人起來收拾,正準備用餐。

“你還讓李叔去給鄭瑾瑜餵飯嗎?”若楠看著李清苑道。

這鄭瑾瑜對著裏清苑這般特殊,也不用費力氣,她怎麽沒想到給他送飯。

之前不是挺喜歡鄭瑾瑜的嗎?還因為鄭瑾瑜的原因抗自己的揍,當時她還內心敬佩過這個女人,現在想都未曾想過,莫非真的是女人人心易變,喜歡上了別人,就不管之前深愛的人的死活了。

李清苑能說鄭瑾瑜不需要喝粥嗎?之前他們逃亡的時候,明明有獵物,她都見他三天不吃飯。

不過想到,他為了自己失去了內力,那麽之前的體質或許變差了。

“那我就拿著這飯菜進去了。”

若雲笑了笑,“嗯,我相信瑾瑜即使在昏迷中看見你過去也會開心的。”

李清苑心想事情哪有這麽的玄學呀。

來到馬車內,鄭瑾瑜還躺在馬車裏,甚至還是自己之前將他放置在馬車李的樣子,高大的身子委委屈屈的蜷縮著,看著也真是可憐。

想到路上若楠無意間暴露的話,原來這外面的寒氣對別人來竟然是難以忍受的刺痛。

這內力竟然已經開始有玄學的味道了嗎?她看看著鄭瑾瑜,最終還是慢慢的進馬車,

她坐在了他的旁邊,將他的頭微微墊起來,剛想將這粥餵給他,看著他緊閉的雙眼,蒼白的嘴唇,俊美的容貌,李清苑不禁回想起往日。

自言自語的笑道,“這和咱們第一次逃難的時候還真一樣,當真是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當時鄭瑾瑜將自己從青樓裏救出來,二人就陷入了無窮無盡的追殺之中,時不時的鄭瑾瑜對著魔教中人虐殺一番,只不過一次一天接連遇到許多,鄭瑾瑜來不及解毒,他用盡功力後,也如此刻一樣陷入了沈睡。

當時的他們的馬還不如現在的駿馬,而是一個幹瘦的馬,這馬在後面回到鑄劍山莊後,也被她養的油光水滑的。

只不過到了自己劇情線中的死期那天,給它加了一次草料後,自己就離開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那個時候他昏迷,自己也沒有內力,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踏上了馬車,期間他的頭被磕幾次,身子被撞了好幾次,數不勝數。

當時系統覺得自己是在公報私仇,李清苑並不這樣覺得,她確實搬不動而已

搬上馬車接連幾日,無論是餵粥,還是紮刺,他都遲遲不醒,做了無數嘗試後,她就想著會不會是毒藥沒有解的原因。

當時魔教中人一波一波的襲來,若是襲來了,鄭瑾瑜還昏迷著,李清苑可不敢想自己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

在第一次任務中都出現了問題了,她才不相信自己的運氣,無奈之下李清苑只能鼓起勇氣對著他霸王硬上攻了。

之前好幾次都是鄭瑾瑜占據主導,現在突然其來自己占據主導,當時的她還有了一些不好意思。

不過,已經全部俱全,衣衫解開完畢,在他的內力突然排斥,將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李清苑不罷休,結果就是被狠狠的甩了幾次,癱倒在地,直到最終沒有力氣再霸王硬上弓了。

當時的李清苑就想,這內力竟然還有保護別人貞操的功能?

沒有辦法,當時的她只能一邊扭著腰咬牙切齒的抹除自己的痕跡,因為這就是保命之道,所以之前若楠還問這個痕跡她怎麽知道抹除的時候,李清苑也只能滄桑的笑笑。

她能說就是因為在最初,受到了鄭瑾瑜的這般無意識的不合作,逼著她回想腦海中抹除痕跡的辦法才會如此熟練嗎?

幸好,那一次她的幸運光環還在身上,魔教中人沒有過來的時候他才醒來。

當時的他醒來後,看見自己渾身都是光的,立刻嚇了一跳,趕緊將衣服為自己披上。

他當時還帶著怒氣,想要追問晚晚,了看著她行走不便的樣子,終究是擔憂占據上風。“你這是怎麽了?”他疑惑,“魔教中人追來了,”

“魔教中人沒有追來,這個傷是你弄傷的我,”

接連幾日積攢的恐懼和怨氣,在他醒來的當天就全部迸發出來。雖然將他的衣服全部拖了,但是這也不讓她解氣。

“我傷的?”他抱緊自己的衣服,面帶不解,他在昏迷,怎麽會傷著她,莫非,他的耳朵紅了。

“是啊,我當時想著你一直昏迷不醒,就想為你解毒來著,結果你的內力竟然在最後一刻排斥我。”

“解毒?”他的耳朵徹底紅遍,嘴巴也開始結巴,莫非,後面聽到內力排斥,內心才松了一口氣,辯解道,“內力會這樣只有我不願意的時候才會如此,有一次你就不該再次嘗試了。”

李清苑一個白眼翻向他,當時的她妝容偏向於風情萬種,所以這個白眼也算作拋媚眼了。

不過眼神迷人,這話就是逼人了,“您還不願意啊,我想著為你解毒,你竟然還把我傷的這般厲害,我知道,你打心眼裏就排斥我,嫌棄我是一個低賤之人,既然如此,我也不受這個氣了。”

說著,就氣匆匆的起身想要離開。

鄭瑾瑜連忙起身去追,結果衣服松散,立刻抓緊穿上,在她出門前的那一刻將她堵住,“我沒有。”

見她還是氣憤不已,鄭瑾瑜眉頭微皺,遲遲不願意說話,最終才吐露,“只是不適應。”

李清苑反駁,“咱們已經解了這麽次的毒了,你現在都還不適應,所以你內心還是嫌棄我嘍。讓開,”

便繞過他,就要離開。

鄭景瑜馬上揮手,門刷的一下被關上。

李清苑看向他,這內力也太過於出神了。

“我們的身上沾有魔道中人的的香,他會追蹤到你的。”

李清苑本來想著他是來哄自己的,沒有想到他竟然說出這樣威脅的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找到就找到,我本來就是要死的,你剛到青樓的時候我不就是要死嗎?所以現在我是回到我自己的正常命運而已。”

門被內力關上有什麽了不起,她沒有內力,難道不會用手開嗎?

結果剛一走過,他的手表牽住了自己,李清苑呆住了,寬厚卻帶著涼意,李清苑心想,終於知道哄人了。

結果就他牽著她的手,楞著不說話。

李清苑看著他這般倔強的樣子想,看來這人真的就需要逼一逼了,“你當真想讓我留下?”

“嗯,”鄭瑾瑜的神色嚴肅。

“你就說你非常非常的喜歡我,”

鄭瑾瑜瞳孔驀地睜大。

仍然還是不說。

“你不說,我就走。”

說著他突然笨拙的道,“喜…歡?”

聽到這一句,李清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自己的作和強人所難看來幹的還不錯,看這被欺負的小媳婦的樣子,她得意洋洋。

然而還沒有想多久,他就立刻松開了自己的手。

李清苑看著他這避如蛇蠍的態度,不以為意。

“那我們就進去吧,”李清苑道,“這每十日解毒的日期已經過了,你竟然還能正常,說明我們,”

可以不用解了。後面的話李清苑還沒有說完,她就被鄭瑾瑜騰空抱起,進了房間,被人啃食殆盡了。

想到那個時候純潔的鄭瑾瑜,李清苑想著,這也算是一件趣事,既然如此,也就給人喝著。

她一會兒餵多一會兒餵少,一會兒從左側,一會兒從右側,他都是乖乖接受,當真是秀色可餐啊。

現在的他比之前的他多了一絲成熟和陰郁,只不過老天爺是不講理的,仿佛要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放在他的身上,這點也更讓他夾雜了一絲覆雜的魅力。

給他餵完,李清苑一楞,仿佛聽到了什麽聲響,這馬蹄聲,還有內力,這才想起來,這似乎是別人追蹤的聲音塔。

她的神情驀地變得嚴肅,將碗收了起來,下了馬車,對著他們道,“有敵人來襲,”

什麽?正在收拾的幾人立刻看向她,“你怎麽會知道的,”若楠看著李叔,李叔的武功是他們之中最高的。

李叔細聽,而後苦笑搖頭,“我什麽都沒有聽到。”

“你不會是不熟內力,胡言亂語,將別人的行路的聲音看做是我們的敵人吧,”若楠還是嘴硬道。

“你們不相信我,你們難道還不相信鄭景瑜的武功嗎?他的內力有多高,現在我得了他三分之一的功力,你們不相信?”

她這樣一說,若楠臉上漲紅,她怎麽會不相信鄭瑾瑜的武功。

“我們快點,晚晚姑娘你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嗎?內力如何?”李叔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問道。

李清苑細細聽著,“四面都有,北面和西面的武功最高人也是最少的,其餘兩面功力和李叔類似,但是人多,約莫有十幾人。”

“好,那我就做一些陷阱。”

“李叔是暗器世家李家的第一,他會制造轟天雷”。

“空天雷啊,可是我們能躲過嗎?”

其他幾個人並不說話,只是心中帶著一絲絕望,這個圍困,他們可能躲不了。

“興許並不是沖著我們來的,”李清苑道,她只是察覺到有人來,“不如我去北面和西面看看如何。”

“不行,”

若雲是最先開口的,“你是瑾瑜救回來的人,你千萬不能夠這樣冒險,這條路是只有我們才會走的小路,他們這些人來者不善,你雖然有內力,卻不會武技,去了也只是白白喪命。”

“但是這麽多人圍攻,就算是有轟天雷,我們也有很大的可能會喪命,還不如讓我去拼上一拼。”

“而且你們相信以我的內力我也能躲過他們,”畢竟這個內力也是自帶防禦的,畢竟要每時每刻維護她的生機啊。

確實,想到鄭瑾瑜高深莫測的武功,他們確實不能真的從這次圍擊中逃出生天,也沒有什麽辦法。

“好吧,”李叔道,“你便去吧。”

李清苑點了點頭,想起之前鄭瑾瑜教導自己的輕功,便悄然離去。

“李叔,你為什麽讓清苑一個人單獨離開?”若楠疑惑不解的問道,“就算她有內力,也是空有寶山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啊。”

“李叔這是在救清苑姑娘的命吧,”若雲道,“李清苑在江湖中人眼中是一個生面孔,他們不會襲擊,或許能夠讓她逃出生天。”

竟是如此,若楠心中洩了氣。

看來她們此番是在劫難逃,不過想到自己已經死在獄中的好姐妹,她一向是最為膽小的,進了地獄,恐怕會害怕,現在正是她來陪伴她的時候了。

李清苑用輕功趕路,風景瞬間閃現,只覺得輕松至極,飄飄欲仙。

很快,她就發現了北邊兩人的蹤跡,他們正在喝水,

“叔叔,這次我們只要能抓到鄭瑾瑜,不僅天材地寶在身,而且馬上就回揚名立萬了。”

“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那鄭瑾瑜的武功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中年人想到當時去擊殺魔教的那一幕,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叔叔,你不要太過於小心了,那陛下現在還昏迷著,他的暗衛早就探聽清楚,鄭瑾瑜已經昏迷,沒有戰鬥力,不需要如此忌憚。”

“希望當真如你所說。”兩個人喝完,繼續吃著幹糧。

李清苑聽見他們這話,沈軒竟然現在還昏迷不醒著,看來那內力真的後遺癥巨大。

不過,你一個皇帝偏偏要和鄭瑾瑜這樣一個武功怪物拼什麽呢,這不是亂來嗎?李清苑內心搖搖頭。

她拿著自己的刀片,剛想襲擊,不過,想了想,李清苑感知下對方的情況。

突然,李清苑面帶疑惑,看著他們,不可置信,突然有一種他們可以被自己擊殺的感覺,這種感覺莫名其妙,卻又那麽篤定。

很快,李清苑就心虛的對自己說,自己是否太過張狂了,就只有鄭瑾瑜三分之一的內力力,就有這種想法,那鄭瑾瑜平時看著他們的想法是怎麽樣的,莫非是將他們當做螻蟻看待不成。

之前只是以為鄭瑾瑜武功再高也沒什麽感覺,現在想來沈軒竟然能夠跟鄭瑾瑜拼得不相上下,鄭瑾瑜說的他激發的武功縮減壽命又是怎麽回事兒。

“不過叔叔你說那個被鄭瑾瑜擄走的妃子,真的有這般國色天香嗎?竟然惹得這般的爭端,我倒是想要試一試。”

“你不要亂動什麽心思?”中年人看了看自己的侄子,這朝廷說了,那妃子是晚晚不能動的,反而要保護她,這就足以可見她的重要性。若是出了什麽問題,他們武林中人可是擋不住朝廷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的。

李清苑慢慢靠近,試探自己的輕功可以有多遠的距離不被發現,好些時日不用鄭瑾瑜教導自己的武功,她還有些不確定。

“什麽人?”中年人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

李清苑看著距離,原來是一尺,而後便現出身來。

一個貌美的女子出現,雖然穿著的打扮很是粗糙,但是容貌自帶一股,清水出芙蓉的氣質,嫵媚又動人,讓人心神不禁一震。

“你是什麽人?。”中年人不禁問道。

“我只是偶然經過,想要回家裏面。”

哦,兩人對視一眼,“那姑娘請吧。”兩人拉著馬繞道。

李清苑道,“好啊。”

便步步靠近。

結果,兩把刀襲來,李清苑手中的飛刀也刷的出去,這兩個人的喉嚨處就超過了兩刀,他們嘴裏發出赫赫的聲響,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然後徹底倒在原地。

“看來我們還挺心有靈犀的。”不過李清苑的手還是微微顫抖著的,之前鄭瑾瑜的教導看來自己還是沒有忘的。

既然這北邊的人解決了,李清苑道,現在去看看西邊,是不是也是追殺自己的人。

這時,若雲他們也在迎接攻擊。

可惜的是轟天雷雖然殺了大部分人,但還是有兩個內力深厚的人躲了過去,一人正在和李叔打,一人正在和若楠若雲打,她們二人剛好擅長的是合擊,可是即使如此,現在他們也是一片敗勢。

他們面帶死意,看來今日事在劫難逃了。

“那個李清苑也不知道如何了?”若楠對著合擊道,走了也好。

若雲想著,或許已經逃出去了,只要逃出去了,也就對得起瑾瑜對她們的恩情了。

兩人就這樣繼續合擊,雙手顫抖,臉色發白。

很快,李叔被劈在地,那刀向他劈去,若雲若楠二人心一慌。

“李叔。!”

這個時候,她們的對手也趁此機會,直取她們的性命。

兩人眼睛緊閉,這次在劫難逃。

突然砰砰兩聲,兩人發出哀叫,倒在原地。

若楠睜開眼來,驀地見他們死在原地,脖子上插著熟悉的飛刀,幾人俱是一驚訝。

“姐姐?”若楠叫了姐姐,情緒激動。

若雲睜眼一看,“這,”

這個飛刀之術,她們曾見過瑾瑜用過,莫非,他們朝著馬車的方向看去,瑾瑜已經醒過來了。

然而馬車還是沒有動靜。

李清苑這個時候慢慢走來,手裏玩弄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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