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關燈
第34章

“夫人, 侯爺這是又怎麽了?”梨兒面色擔憂。

清晨,她只是想要出去一下,就遭到了阻攔, 之前的一應事物都是別的丫鬟正在做, 似乎怕她們出去一般。

她看了一眼夫人,夫人面色寧靜,眉目舒展,正在窗邊翻閱佛經,陽光照在指尖,翻轉跳躍, 明明一切正常,她卻偏偏覺得夫人渾身都透著一股冷意。

兒心中的焦躁不安慢慢消散。

“夫人, ”面色嚴肅, 穿著深綠色衣裙的管家嬤嬤走了進來,進來看著房間的場景。

她的臉上浮起了笑意,來到正翻閱佛經的李清苑面前, “老奴聽聞夫人你不怎麽用今早的膳食,便親自做了一些您喜歡的, 夫人嘗一嘗。”

李清苑垂眸不語。

丫鬟們猶豫不決,管家嬤嬤讓丫鬟放下了東西。

“你們先出去吧。”

梨兒看了一眼夫人, 見夫人沒反對, 便也跟著關上了門。

管家嬤嬤看著眼前眉目秀麗的夫人, 身量窈窕,氣質嫵媚, 特別是一雙含情目讓人移不開目光。

也就這樣的人能降伏住侯爺, 讓侯爺不再如此暴躁。

之前,夫人對侯爺的愛慕仍然歷歷在目, 也讓人深受感動。

照她來看,那位李清蕓姑娘在待侯爺的好上,是萬萬比不得的。

她在旁邊,盛了一碗粥過來,摳裙搜索吧衣48乙六96③加入追更肉文清水文放在李清苑的面前。

聞著這淡淡的清香,李清苑瞥向管家嬤嬤,“您有話便說吧。”

“夫人,這件事侯爺不對,但侯爺後來對您怎麽樣,您也是知道的,如今好不容易你們二人和和樂樂了,又何必因為之前的一時差錯,讓兩個人再次鬧了別扭了。”

“這樣豈不是剛好就中了那奸人的奸計了嗎?”

李清苑看向她,“嬤嬤這意思,我應該謝侯爺的不殺之恩,甚至多謝他喜歡上我,讓我擺脫那一命運。”

李清苑眼眶發紅,冷笑道,“可嬤嬤別忘了,這無妄之災也是誰帶來的。”

嬤嬤聞言,嘆了一口氣,“夫人,這世道就是這般,有時也要學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嬤嬤說笑了,我從小在廟裏長大,是個山野丫頭,而且天資愚笨,對於你們說的這些,那可是半點不懂了。”

“嬤嬤要沒有什麽事兒,便離開吧,我這個地方留不住什麽大佛的。”

嬤嬤看著她固執的臉,一雙柳眉明明柔順至極,在她的臉上卻又帶著剛強,嘆道,“夫人還是好好用膳吧,不然,侯爺的手段,夫人您是知道的。”

“候爺是萬萬不會讓夫人您離開他的身邊的,若是夫人您和侯爺兩個人就這樣硬碰硬,是斷斷討不了好的。”

這是管家嬤嬤的忠告,就不知道夫人到底能不能明白了。

晚間,一身官服的淩路隱回來了,紅色的官服包裹著修長結實的身體,眉目間的飛揚的身采沈澱下來,在黑夜中帶著濃厚的深沈。

一雙狹長的眸子看向旁邊的小院子一眼,而後,洗漱片刻,白色的褻衣將結實的胸膛覆蓋住,整個人氣勢淩厲,他看著丫鬟呈上來的膳食,眉宇間隱隱的浮起一絲焦躁。

“夫人用完晚膳了嗎?”

“夫人剛剛用完晚膳,只是用的不多。”

淩路隱聞言起身,來到她的房門前,頓了一下,將門直接推開。

房間裏的二人一人在繡花,一人在翻書,面上和樂的表情變得有些冷淡。

淩路隱見清苑坐在桌前,似乎是剛剛洗漱完畢,一頭烏發垂下,泛白的衣裙,脖子纖細白皙,昏黃的燈光也在眷念著她皮膚的觸感,影子閃爍,在她的身上,做出獨屬於自己的標記,透著一股旖旎,讓人忍不住有些口幹舌燥。

她就靜靜的坐在那裏,忍不住引起人的遐思。

“你怎麽樣?”

聲音發出,淩路隱才發現自己嗓子都有些幹澀。

李清苑將手中的書放下,“多謝侯爺關心,命還在。”

淩路隱看著她冷淡的模樣,“你……還在怨我嗎?”

李清苑冷笑,“我一個小小的女子,怎麽能夠怨恨侯爺呢。”

聽著她句句帶刺的話,淩路隱心頓時隱隱作痛,他大步上前,直接握住他的手,一雙狹長的眼睛看向他。

隱隱的能看出一絲受傷和祈求。

李清苑將手從他的手腕中抽出。

卻又被他緊緊的握在手裏。

掙脫不開,李清苑幹脆任由他握著,全當自己沒有那塊肉罷了。

看見她放棄掙開,明明知道這並不是妥協,但她任由自己握著,手心裏的溫度還是讓他的心中泛起了喜悅。

他柔聲道,“你之前不是想著讓你父親為你母親正名嗎?今日你母親的牌位已經遷過來了,你不想要去府中見一見?”

李清苑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蜷縮,心下確實驚嚇自己。

讓他們為自己的母親正名,這件事有多麽的艱難她是知道的。

當時自己就算嫁給了淩路隱,自己提出要為母親正名,李琛也不曾妥協。

在外面,別人只知道他有兩任妻子,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李清蕓的母親,而非自己的母親。

甚至現在不少外人也覺得,李清蕓的母親是自己的母親,認為自己的命不好,才會在年幼的年齡趕到廟裏別院住著。

後來她和淩路隱鬧了矛盾回府後,又再次向李琛提起了這件事,他又說出多番理由,說是會毀了他的前途名聲來威逼利誘。

她顧念著不想以權勢壓人,所以沒有去找淩路隱。

“原來侯爺一直都知道我的訴求啊。”

明明柔和的嗓音卻沁著冰霜,而後她似乎是釋然了。

“多謝侯爺的幫助。”

她的態度疏離冷淡,眼中沒有絲毫感情。這是淩路隱從未曾想過的。

這明明是他讓徐侍衛去威逼利誘李琛,才得知這是她唯一看重的東西。

為什麽她會說出那樣的話?

淩路隱一時心中罕見的有些慌張,不知道該如何做。

可是,他實在沒有辦法,面對這樣封閉著內心的她,他無計可施,只能用著最為笨拙的方式,讓她想做的都做到。

握住她的手,明明他的體溫這般高,為何她的手腕還是這般的冰涼呢。

忍住心中的慌張,他神色不變道,“清苑,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著要帶著我去寺裏見見靜心師傅嗎?這些日子咱們挑個時間過去如何。”

李清苑不語。

淩路隱知道,上次她提及去見靜心師傅,正是清蕓被趕出宮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清蕓的身上,所以將她的話沒有聽進去。

後來清蕓被送到廟裏,清苑就再也沒有提起過,若非這次徐侍衛查明了,恐怕他還是錯過了她的需求。

他知道,現在的她不可能帶著他去見靜心師傅,可是他剛剛得知的這個消息讓他知道,他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我聽聞靜心師傅這幾日病重,臥床不起,”

李清苑猛地擡頭,蒼白的面色帶著驚訝和擔憂。

“你說什麽?”

明明只不過過了一夜,淩路隱看著她的臉,為何就偏偏瘦了這麽多,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刮走一般。

想到這造成的一切的人,淩路隱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他的面上還是柔聲道“難道你就不想在她病重的時候見見她嗎?”

李清苑看了他一眼。

淩路隱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自己遞出來的梯子最終道,“好。”

這個聲音極為低微,帶著不甘願,但是這不是大喜的淩路隱此刻關心的。

畢竟她沒有拒絕兩人一同前去,這已經是代表著極大的進展。

雖然這極大的進展可能也只是他強求來的,他也甘願。

“那我,”淩路隱似乎還想繼續留在這裏

李清苑這時,從他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天色不早了,我需要休息了。”

淩路隱的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而後才擠起笑容道,“好。”

第二日清晨,

李清苑起身,仍然是一大堆人都圍繞著她,不過或許是得了淩路隱的命令,這次沒有人阻攔她們二人離開,只是不少人都在跟著她罷了。

待李清苑走出府前的大門,就看見淩路隱眼圈低下有些暗沈,但他的一雙眼睛烏黑又明亮,緊緊的盯著李清苑。似乎在期待她能給他一個好眼色。

李清苑沒有看到一般,面色冷淡的上了轎子。

淩路隱的目光黯淡,很快恢覆如常,翻身上馬,“出發。”

管家嬤嬤看著一群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出發,嘆了一口氣。

這幾日侯爺的事務極為繁忙,本身就沒有休假的可能,但為了陪夫人出去這一趟,昨夜一整夜都未曾合過眼,一時她作為從小看著侯爺長大的人,一時也是心疼的厲害。

夫人未曾將侯爺放在眼裏,侯爺卻浩甘之如飴,希望候府的這一次是最後的一次動蕩,日後能夠合合滿滿吧。

想了想,她還要回去為夫人和侯爺晚上回來的膳食做好準備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廟裏。

廟裏的師傅們看見李清苑則沒有絲毫意外,立刻上去迎接道,“侯夫人,我們已經都去通知主持了。”

李清苑一楞,很快寺裏的主持過了來,面色仍然不卑不亢,但是來與自己問好,本身就不太尋常。

她看見他對淩路隱露出的討好的笑容,便知道一切都是他的傑作。

之前在廟裏的那些日子,她作為外客,唯一接觸到的就是靜心師傅,靜心師傅在這廟裏的地位也不高,只能勉勉強強的護住她,後來寺裏的人知道,她無意中破了身,更是讓她的處境艱難,靜心師傅也來不及給她一些東西。

但是,她知道那個時候的靜心師傅是在竭力護住原主的。

淩路隱早就看出她對著方丈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畢竟他的娘子最為討厭這些繁文縟節。

因為上次寺裏發生的災難,引起了太後的心有餘悸,已經很久未來了,這寺廟本身就因為太後而興盛,現在太後不來,看來這主持是有著太過著急了。

淩路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徐侍衛自然很快就要為侯爺解憂,所以他笑著上前,攔住了主持方丈的滔滔不絕,笑著說道,“方丈,我們家夫人主要是來探望靜心師傅的,還請方丈帶我們前去看看。”

方丈看著這侍衛的笑臉,可是不敢就這樣認為他是一個好興致,畢竟半夜就能過來找人的狠人,他也是第一次見。

他立刻明白,這是這侍衛的主子嫌棄麻煩了,於是立刻道,“靜心師傅就在前面,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淩路隱見她的眉目舒展開了,心中也出現了一絲笑意,就這樣軟成泥的性子,離開了自己,還不是任由別人磋磨。

可是,為何對別人都能這麽顧及,卻又偏偏對待自己如此冷酷呢。

眼見著清苑隨著方丈的腳步越來越遠,淩路隱也不敢在停留,只是心中苦澀。

之前自己一旦落下來,她是立刻能發覺的,那個時候,什麽都不懂的他,還有些震驚,是不是自己那段時間,武功有所落下,才會被她發現。

現在想來,恐怕是因為清苑將她的全部註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才能時刻觀察到自己的動向。

可是,現在他想要讓她給自己一絲絲的註意力,恐怕都不行。

李清苑一行人著主持方丈向靜心師傅的住所走去。

很快,就到了一間清雅的廂房,李清有些驚訝,這住處卻不像她之前去靜心師傅的院子裏,不論是空間布置還是裝飾,都比之前靜心師傅的住所好一些。

“候夫人,靜心師傅正在裏面呢,貧尼也已經吩咐了幾個弟子在旁邊伺候著。”主持如此說道。

淩路隱緊跟在她身後。

房間一片寬敞,窗戶打開,似乎還正在見著陽光。

李清苑走近一看,靜心師傅正躺在床上,她的旁邊也是李清苑熟悉的靜心師傅的弟子明寧,還有幾個並不認識的弟子。

“清苑,”明寧開心的想要說幾句知道她現在的生活怎麽樣,但看著她身後像是守護神一般的淩路隱,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靜心師傅,你現在怎麽樣?”李清苑此刻看著像自己母親一般的靜心師傅,臉上滿是著急之色。

“沒事兒。”靜心師傅搖搖頭。

她看了一眼一旁眼睛緊緊的盯在李清苑身上的淩路隱,便知道他就是方丈說的那位貴人了。

不然,她一個底層的女尼,主持怎麽會這麽快給自己換了位置,看來都是這位侯爺的功勞。

之前清苑一人被丟在別院的時候,她覺得她命苦,現在看她夫君這般看重她的樣子,看來是苦盡甘來了。

“不要太擔心,”靜心師傅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外面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怎麽這般沈不住氣。”

溫熱的大手撫摸著她,李清苑忍不住眼眶紅了,師太似乎與她的親人一般,原主極為孺慕她,可以說。靜心師傅在原主幼年時期,基本上就是承擔著母親的身份。

因此,李清苑自然懂得該做出什麽樣的舉動。

淩路隱看著她眼眶發紅的時候,先是一驚。

他按耐住問她的沖動,看見她的樣子,不知道為何心裏又酸又漲。

他見到的她要麽是溫柔鐘情的看著自己。要麽就是固執到讓人頭疼,恨不得又愛又恨。

而這個完全放松了的狀態,淩路隱不知為何竟然覺得有些嫉妒,嫉妒這個靜心師傅能夠讓她這般放松。

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在她年幼的時候,陪伴在她身邊。

府中的別院就在這裏,明明好幾次他都有機會來到這個別院,可是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來,若是他能夠在年幼的時來到這個別院,是不是就能和她更早的認識,她也能這般對依賴的看著自己呢。

淩路隱握緊了手指。

李清苑和靜心師傅說了最近的一些清涼後幾句話後,對著淩路隱道,“侯爺能夠出去一下嗎?我和靜心師傅有話要說。”

“好。”淩路隱忍住想要將面前抱著的兩人拉扯開的沖突,揮了揮手,讓人退了出去。

丫鬟梨兒先是到外面看了看,果然府中的嬤嬤丫鬟就這樣分落在四周,似乎是在時時刻刻註意或者避免某人逃跑的樣子。

梨兒來到正在和靜心師傅說話的夫人面前,小聲的,“幾個嬤嬤在外面看著。”

李清苑點了點頭,這些她早就有所預料。

“怎麽了?”面色蒼白的靜心師傅看著李清苑道,“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李清苑搖搖頭,“沒有什麽問題,只是一個小小的難關而已。”

久別重逢,她與靜心師傅私語了好久,方才出來。

不過待她出來後,就見著徐侍衛對自己道,“夫人,寺裏早就準備好了晚膳,不如現在去用膳如何。”

“不必了。”李清苑知道那個人沒有過來,就說明他想必是又去忙了,“我們現在回去。”

“可是。”聞言,徐侍衛面帶躊躇,侯爺說他處理完事情,馬上就回來。

“你們若是不願意,那我自己回了。”李清苑就要招呼梨兒一起離開。

徐侍衛見此,也只能過了來。

一行人便一起下了山。

然而未進城門,李清苑發現轎子停了下來。

“侯爺,”徐侍衛驚喜的嗓音響起。

“夫人,我來陪著你一起回去了。”淩路隱帶著磁性的嗓音從轎外傳來。

裏面的轎子沒有說話,淩路隱的嗓音又穿了進來,“現在我們一起進去吧。”

很快,幾人便一起進了去。

接連幾日,淩路隱都熬夜將自己的公務處理完畢,然後這段時間一直都有叛黨流竄,再加上邊界又出現了動蕩,這些都需要淩路隱處理。

李清苑偏偏每日都要去寺裏看靜心師傅,淩路隱也一定要跟著一起去才行,不知內情的人還感覺到有一些奇怪,為何看的這般緊。

這樣緊繃的狀態下,即使淩路隱的武功再高強,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受傷的情況。

明明有許多人在勸誡他,但是淩路隱也絲毫不聽,

又一日,李清苑從廟裏出來,出乎意料,這次淩路隱竟然已經在廟裏了。

師傅的病也在太醫的看護下好了許多,所以李清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淩路隱看見李清苑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直接從自己身邊走過,反而這樣直直的走了過來,不禁呆楞住了。

剛才瀟灑的身姿不知道為何變成了木頭樁子。

這是他未曾想到的。

李清苑看著他,果然已經消瘦了許多,臉上的線條越發鮮明,一雙眼睛不再像之前那般明顯,反而隱藏著一汪深深地潭水,幽靜又神秘。

上天還是眷顧他的,明明消瘦,卻退卻了幾分不成熟,反而越加英俊迷人,讓人移不開眼來。

“你太累了。”

淩路隱忍不住露出了喜色,腳步踉蹌一下。

一時整個身子都扒在她的身上。

淩路隱感覺到她的身子一僵,但此刻她沒有躲開自己,這已經讓他心中歡喜許多。

“清苑,”他的眼睛明亮,目光緊緊的灼熱著盯著她,臉上帶著歡喜的笑意,活脫脫的像是搖著尾巴的狗,只不過是一大只的。

“你起來,我們不應該在這裏多加打擾了。”李清苑彎著身子,艱難撐住他道。

“嗯。”淩路隱站直了身體,一雙眼睛仍然灼熱的盯著她,覺得自己贏來了曙光。

雖然她對自己說話,還是沒有什麽情緒,但這也極好了。

接下來的幾日,淩路隱察覺到她的態度開始松軟。具體表現在自己之前只要一過去吃飯,她就再也不用膳了。

這次就好了許多,雖然還是給自己臉色看,但不會不再顧及自己的身體了。

而這一日,李清苑突然道,“清蕓這幾日出嫁?”

淩路隱看著她,“對。”

李清苑只知道,他送李清蕓回去了,但是後面卻得不到什麽消息了。

若非不是李琛他們派人寫信,恐怕她都不知道李清蕓似乎想要做個了解。

你要回去嗎?”淩路隱看著李清苑道,他的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有些事情我需要做一個了解。”李清苑

淩路隱抱住她柔軟的身子,嗅著她身上的芬芳,“自然如此,我是不會的。”

“接下來,我們好好過日子。”他開心的說道,心中懷著憧憬。

待淩路隱辛辛苦苦的回來後,得知李清蕓迎親的路上遇到了山賊。

“夫人呢?”淩路隱不由的問道。

“夫人嚇病了。”

淩路隱趕緊趕了過去,來到房間,看著她的臉頰,登時倒退幾步。

他目眥欲裂的來到梨兒的面前,“夫人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