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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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瓜瓜
到鎮子上的時候差一刻卯正，賣菜的攤子擺了一路，食肆和商鋪大都還未開門，腳夫人力們已經聚在慣常蹲活的點等著了。
在西家鎮擺攤沒有攤位費，自然也沒有固定的位置，能占到哪兒就是哪兒。
孟時他們來得不算早，最好的位置都已經被賣菜的占據，鎮頭聚集著等活的人力腳夫，今天有翡翠礦的工頭過來招人，很是熱鬧。
孟時的攤子就擺在了不遠處，這裏人流大，買菜的、蹲活的、招人的都會經過。
崔二郎家的今天剛巧輪到來趕早市，她挎著兩個大籃子，一邊砍價一邊往自己的籃子裏裝菜。
前日崔六娘被黃家接回，為了挽回面子安撫崔家，他們帶來了一對雞鴨，崔母心情好，今天給她買菜的錢都多了十來文。
她是砍價的一把好手，比平日多買了兩把菜後手上還剩下七文錢，她正想著是把錢藏進鞋底還是頭發裏，一陣微焦的香味飄進她鼻尖。
轉頭就見菜攤的末尾多了輛攤車，周圍已經聚了不少人，滋滋滋的熱油聲不斷，大約是在煎炸什麽。
“老板娘，這賣的是什麽？”有人問道
“蔥油餅。”孟時道，一邊說著一邊往燒熱的鐵板上又放了兩塊餅。
滋滋滋，裹滿蔥油的面餅一沾到鐵板便發出聲音來，面餅的香氣，蔥的香氣，油的香氣交織，還沒吃過早飯的崔二媳婦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三文錢一個，六文錢兩個，大哥您買一個嘗嘗就知道什麽味了，不好吃不收錢。”孟時一邊麻利地劍著蔥油餅，一邊說道。
西家鎮的人從沒見過這樣香的面餅子，它是面餅子又不是面餅子，那油冒著香味，像肉一樣。
“我來一個。”
“我來兩個！”
“我也來一個嘗嘗。”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三文錢不算貴，很快就有人掏出銅板來嘗鮮。
“大哥您的蔥油餅，拿好了。”孟時不慌不忙，煎的空隙收錢遞餅，做得很是熟練。
“哎喲，這又脆又香，真好吃。”
“這焦香的油味，跟肉似的。”
“三文錢一個呢，對面白饅頭能買兩個。”
“白饅頭能跟這個比？你聞聞，特別香。”
“哎喲，不吃饅頭了，我也來個嘗嘗！”
掏錢的人越來越多，崔二媳婦原是要走，可腳仿佛有自己的主意，定在那裏就不肯動了。
今天買菜一共省下了七文錢，只要小心藏好，不被公公婆婆和大嫂發現，這就是她的私房，每次買菜都昧下幾文，很快就能攢個百來文，到時拿回娘家，也能買不少米面。
如果再買一個蔥油餅的話，今天就只能攢下四文錢了，平白少了近一半，崔二媳婦想想就心疼得緊。
可是蔥油餅真的好香，昨兒的雞鴨都給男人和孩子吃了，她只分到一些跟雞鴨一起做的素菜，連點油星沫子都沒有，還不如這熱油裏煎過的蔥油餅呢！
崔二媳婦的肚子也適時響起了咕嚕嚕的聲音，她一咬牙，掏出砍價省下來的三枚銅板，喊道：“老板娘，也給我來一塊！”
孟時也沒料到生意能有這麽好，她又要做又要賣忙得手都快出殘影了。
“光是看和聞又如何能知這面餅子獨到之處？姑娘何不買來嘗一嘗，顧某擔保它必定好吃。”
孟時忙得團團轉，兩步外的顧遲秋手持盲杖，被幾個女子團團圍住。
剛開始這些女人還都很矜持，只敢偷偷瞥顧遲秋，然而這人笑得溫文無害，又是個可憐的瞎子，女人們便大著膽子與他說起話來。
也不知道顧遲秋還跟她們說了什麽，孟時再看時，幾個女人已經擁到她攤子前，一人買了五六個蔥油餅，高高興興地走了。
顧遲秋還站在那裏，又有人跟他搭話，他仍溫文有禮。
很快，孟時攤子前又迎來一批臉泛紅暈的女顧客，哦不，也有男的。
“我以前覺得時時叫顧遲秋狐貍有故意抹黑的嫌疑，現在我信了，這男人就是條狐貍！”
孟時進西家鎮的時候就打開了直播，此刻彈幕剛剛怨念完為什麽手機不能吃蔥油餅，又開始討論顧遲秋。
“他剛剛說什麽了？那兩個小姑娘怎麽就掏錢了？”
“好像是說真正的滋味得親自試一試才知道。”
“很平常啊，有什麽特別的嗎？他的成交率怎麽那麽高？我一個搞銷售搞了十年的都不敢說能達到這種程度！”
“應該是臉吧？”
“不單單是臉，顧遲秋雖然看不見，但他非常知道應該如何發揮自己的魅力，那些來找他說話的女人往往不超過三句話就會掏錢。”
“好家夥，精通人性的男講師，三句話讓富婆為我買了五個蔥油餅。”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另一個精通人性的男講師來了姐妹們！”
一條超級VIP的特效彈幕劃過，直播間裏的觀眾們瞬間忘了顧遲秋，自覺找瓜。
只見在來往匆匆的行人與叫賣聲之間，一個有點眼熟的瘦弱男子穿梭而過，拐進了前頭的一條巷子裏。
這個男人直播間裏的粉絲們都很熟悉，正是當初社死西家鎮的白二郎。
“他最近好像天天來？”
“都是那條巷子吧，昨天也看到了。”
“他之前不是跟嗲嗲女在一起嘛，又換啦？”
有新進直播間的觀眾搞不清楚狀況，立刻有四五條彈幕跳出來，繪聲繪色地講解了一番白二郎當初調戲良家不成，被小三小四正房輪流抓包，最後被富婆逮到，直接社死的名場面。
“我的天，這樣了他還敢來？勇士。”
“之前他陪嗲嗲女逛街買石頭的時候不是花了很多錢嘛？會不會就是這條巷子裏的神秘富婆讚助的？”
“有可能哦。”
“嗚呼！時時好帥！”
討論到一半，大家的目光又被孟時吸引了過去。
人群圍上來後，孟時的生意很好，不過除了蔥油餅的味道，她還想給往來行人留下一點更深刻的印象。
上大學的時候她在鐵板燒店打過工，會耍一點花樣，這時候利用鏟子和蔥油餅小耍一番，雖然動作簡單但是勝在新鮮有趣，立刻迎來一陣叫好，把許多路過的人也吸引了過來。
“哎呀，時時剛才是不是燙到了？”
“好像誒，我聽到她嘶了一聲。”
“那鏟子肯定滾燙滾燙的，還有熱油。”
孟時動作有點生疏，結束的時候不小心被燙了一下，幸好她反應快，鏟子沒有掉到地上，圍觀人群也沒有發現不妥，她咬牙壓下燙痛的驚呼，繼續做蔥油餅。
很快，早市過去，菜攤陸續賣空撤掉了，街市上的食肆和各種店鋪開門營業，孟時準備好的面團也全都賣完了。
攤位前總算空了下來，孟時長長松下一口氣，滅掉火，轉頭對顧遲秋道：“咱們收拾一下回去吧。”
顧遲秋卻沒有搭腔，他敲著盲杖靠近：“手給我。”
孟時疑惑，但還是把手伸了過去，顧遲秋握住，緊接著有什麽涼涼滑滑的東西覆蓋上她掌間燙痛的部位。
“嘶——這是什麽？”孟時驚奇。
“馬尾連油。”顧遲秋道。
這是專門塗抹燙傷部位的藥油。
“你哪裏來的？”孟時驚奇，他們家應該沒有這些。
“托剛才跟我說話的一個小娘子買的。”顧遲秋解釋，“痛不痛？還有哪裏燙傷沒？”
顧遲秋說著，又來抓她另一只手，用手指仔仔細細探摸過她每一寸皮膚。
孟時有點癢，忍不住縮了下手，顧遲秋卻牢牢握住她的手腕，直到把半截腕子都檢查完才肯松手。
“跟你說話的小娘子那麽多，是哪個？你給人家錢了嗎？”孟時又問。
“不知道，我只記得聲音，給了。”顧遲秋答。
顧遲秋給她上完藥，隨手把藥油收進懷裏。
回去的路上，孟時瞧瞧顧遲秋，又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手燙傷了的？”
顧遲秋在推車，正午的烈日炙烤著他白皙的皮膚，汗從太陽穴滑下，因為幹力氣活又熱的緣故，他兩頰漫上粉紅。
“聽到的。”顧遲秋道。
“這都能聽到？”孟時驚奇，她明明記得顧遲秋一直在跟路過的姑娘們說話。
“嗯。”顧遲秋沒多言。
回到家裏，孟時下了直播。
莊氏已經做好飯，三人坐下簡單吃了點，孟時便拿出今天的收入，三人一起點了一遍。
孟時大約心裏有些數，莊氏卻是越數越激動。
“一共一千四百九十六文。”莊氏壓抑不住激動，聲音有點高。
孟時估算了一下成本，對今天的收入很滿意：“明天可以再多準備一點。”
“會不會忙不過來？要不我明天也跟去幫忙？”莊氏問道。
顧遲秋看不見，所有的事情幾乎都壓在孟時身上，五百個蔥油餅只用了一個早上便賣完了，可想過程有多忙碌。
“不用，娘你在家等著就行，這樣我們回來能直接吃飯。”孟時道。
莊氏想想也對，她在家守著，能把家務都做完，準備好熱乎的飯菜等他們，小兩口一回來就有的吃。
“顧遲秋也能幫上一點忙。”孟時又道，擡眸瞧了他一眼，笑著道，“今天有不少蔥油餅都是他賣出去的呢。”
“真的？”莊氏驚奇地看向瞎了眼的兒子，她只知道兒子功課不錯，不知道原來還會賣東西。
“當然，幫了我好大忙呢。”
顧遲秋坐在孟時對面，女人的聲音有些慵懶，似乎是笑著在誇人，可他敏銳地聽出了點其他意味。
心中一動，有些恨自己不爭氣的眼睛。
如果此時能看見她的神情就好了。
吃完飯，孟時打開系統，召喚了小七。
剛才下播前她收到了一條系統消息，此時她打開消息，問小七道：“這是什麽活動？”
消息上赫然有一行粗體字——贏取百萬打賞值，秋季Flag守旗大賽火熱報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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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時他們來得不算早，最好的位置都已經被賣菜的占據，鎮頭聚集著等活的人力腳夫，今天有翡翠礦的工頭過來招人，很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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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砍價的一把好手，比平日多買了兩把菜後手上還剩下七文錢，她正想著是把錢藏進鞋底還是頭發裏，一陣微焦的香味飄進她鼻尖。
轉頭就見菜攤的末尾多了輛攤車，周圍已經聚了不少人，滋滋滋的熱油聲不斷，大約是在煎炸什麽。
“老板娘，這賣的是什麽？”有人問道
“蔥油餅。”孟時道，一邊說著一邊往燒熱的鐵板上又放了兩塊餅。
滋滋滋，裹滿蔥油的面餅一沾到鐵板便發出聲音來，面餅的香氣，蔥的香氣，油的香氣交織，還沒吃過早飯的崔二媳婦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三文錢一個，六文錢兩個，大哥您買一個嘗嘗就知道什麽味了，不好吃不收錢。”孟時一邊麻利地劍著蔥油餅，一邊說道。
西家鎮的人從沒見過這樣香的面餅子，它是面餅子又不是面餅子，那油冒著香味，像肉一樣。
“我來一個。”
“我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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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的蔥油餅，拿好了。”孟時不慌不忙，煎的空隙收錢遞餅，做得很是熟練。
“哎喲，這又脆又香，真好吃。”
“這焦香的油味，跟肉似的。”
“三文錢一個呢，對面白饅頭能買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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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蔥油餅真的好香，昨兒的雞鴨都給男人和孩子吃了，她只分到一些跟雞鴨一起做的素菜，連點油星沫子都沒有，還不如這熱油裏煎過的蔥油餅呢！
崔二媳婦的肚子也適時響起了咕嚕嚕的聲音，她一咬牙，掏出砍價省下來的三枚銅板，喊道：“老板娘，也給我來一塊！”
孟時也沒料到生意能有這麽好，她又要做又要賣忙得手都快出殘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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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這些女人還都很矜持，只敢偷偷瞥顧遲秋，然而這人笑得溫文無害，又是個可憐的瞎子，女人們便大著膽子與他說起話來。
也不知道顧遲秋還跟她們說了什麽，孟時再看時，幾個女人已經擁到她攤子前，一人買了五六個蔥油餅，高高興興地走了。
顧遲秋還站在那裏，又有人跟他搭話，他仍溫文有禮。
很快，孟時攤子前又迎來一批臉泛紅暈的女顧客，哦不，也有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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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說什麽了？那兩個小姑娘怎麽就掏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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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單是臉，顧遲秋雖然看不見，但他非常知道應該如何發揮自己的魅力，那些來找他說話的女人往往不超過三句話就會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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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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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精通人性的男講師來了姐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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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好像天天來？”
“都是那條巷子吧，昨天也看到了。”
“他之前不是跟嗲嗲女在一起嘛，又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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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這樣了他還敢來？勇士。”
“之前他陪嗲嗲女逛街買石頭的時候不是花了很多錢嘛？會不會就是這條巷子裏的神秘富婆讚助的？”
“有可能哦。”
“嗚呼！時時好帥！”
討論到一半，大家的目光又被孟時吸引了過去。
人群圍上來後，孟時的生意很好，不過除了蔥油餅的味道，她還想給往來行人留下一點更深刻的印象。
上大學的時候她在鐵板燒店打過工，會耍一點花樣，這時候利用鏟子和蔥油餅小耍一番，雖然動作簡單但是勝在新鮮有趣，立刻迎來一陣叫好，把許多路過的人也吸引了過來。
“哎呀，時時剛才是不是燙到了？”
“好像誒，我聽到她嘶了一聲。”
“那鏟子肯定滾燙滾燙的，還有熱油。”
孟時動作有點生疏，結束的時候不小心被燙了一下，幸好她反應快，鏟子沒有掉到地上，圍觀人群也沒有發現不妥，她咬牙壓下燙痛的驚呼，繼續做蔥油餅。
很快，早市過去，菜攤陸續賣空撤掉了，街市上的食肆和各種店鋪開門營業，孟時準備好的面團也全都賣完了。
攤位前總算空了下來，孟時長長松下一口氣，滅掉火，轉頭對顧遲秋道：“咱們收拾一下回去吧。”
顧遲秋卻沒有搭腔，他敲著盲杖靠近：“手給我。”
孟時疑惑，但還是把手伸了過去，顧遲秋握住，緊接著有什麽涼涼滑滑的東西覆蓋上她掌間燙痛的部位。
“嘶——這是什麽？”孟時驚奇。
“馬尾連油。”顧遲秋道。
這是專門塗抹燙傷部位的藥油。
“你哪裏來的？”孟時驚奇，他們家應該沒有這些。
“托剛才跟我說話的一個小娘子買的。”顧遲秋解釋，“痛不痛？還有哪裏燙傷沒？”
顧遲秋說著，又來抓她另一只手，用手指仔仔細細探摸過她每一寸皮膚。
孟時有點癢，忍不住縮了下手，顧遲秋卻牢牢握住她的手腕，直到把半截腕子都檢查完才肯松手。
“跟你說話的小娘子那麽多，是哪個？你給人家錢了嗎？”孟時又問。
“不知道，我只記得聲音，給了。”顧遲秋答。
顧遲秋給她上完藥，隨手把藥油收進懷裏。
回去的路上，孟時瞧瞧顧遲秋，又問他：“你怎麽知道我手燙傷了的？”
顧遲秋在推車，正午的烈日炙烤著他白皙的皮膚，汗從太陽穴滑下，因為幹力氣活又熱的緣故，他兩頰漫上粉紅。
“聽到的。”顧遲秋道。
“這都能聽到？”孟時驚奇，她明明記得顧遲秋一直在跟路過的姑娘們說話。
“嗯。”顧遲秋沒多言。
回到家裏，孟時下了直播。
莊氏已經做好飯，三人坐下簡單吃了點，孟時便拿出今天的收入，三人一起點了一遍。
孟時大約心裏有些數，莊氏卻是越數越激動。
“一共一千四百九十六文。”莊氏壓抑不住激動，聲音有點高。
孟時估算了一下成本，對今天的收入很滿意：“明天可以再多準備一點。”
“會不會忙不過來？要不我明天也跟去幫忙？”莊氏問道。
顧遲秋看不見，所有的事情幾乎都壓在孟時身上，五百個蔥油餅只用了一個早上便賣完了，可想過程有多忙碌。
“不用，娘你在家等著就行，這樣我們回來能直接吃飯。”孟時道。
莊氏想想也對，她在家守著，能把家務都做完，準備好熱乎的飯菜等他們，小兩口一回來就有的吃。
“顧遲秋也能幫上一點忙。”孟時又道，擡眸瞧了他一眼，笑著道，“今天有不少蔥油餅都是他賣出去的呢。”
“真的？”莊氏驚奇地看向瞎了眼的兒子，她只知道兒子功課不錯，不知道原來還會賣東西。
“當然，幫了我好大忙呢。”
顧遲秋坐在孟時對面，女人的聲音有些慵懶，似乎是笑著在誇人，可他敏銳地聽出了點其他意味。
心中一動，有些恨自己不爭氣的眼睛。
如果此時能看見她的神情就好了。
吃完飯，孟時打開系統，召喚了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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