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關燈
第三十五章

加入Z小組並沒有多難, 只要找到組裏成員,通過引薦都可以加入。

反穿的異界人進入Z以後,也可以將自己的伴侶和家人的信息登記進來, 這也是一種組織互相保護的措施。

“阿姿,你願意跟我一起進入Z嗎?以伴侶的身份。”

在呂見月的電腦上完善自己的信息後, 小狼期待地拉拉我的手。

我本身是打算等到我倆結婚了再登記,可現在也和同居差不多,不如早一點適應。

“你放心, 不會給你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就是為了多個照應。家屬都會得到組織成員保護的。”

生怕我拒絕,西厭真誠地指著組織守則給我看。看著他這雙燦爛的眼睛, 如果我不答應,他可能會好委屈。

這麽會在我面前裝弱的狼人, 真正兇殘起來到底會是什麽樣子?

是不是所有的狼人族都這樣忠誠且深情?

感動歸感動,我還是有點在意,畢竟我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女性。

“見月, Z裏面有沒有別的人類家屬?”

“有的, 我媽就是普通人類,我爸是精靈。雖然反穿的數量不是很多,但在這個城裏也有三百多人,家屬登記占到三成。”

這個市裏百萬人口,將異界人士的數量一放進去, 就顯得很稀少了,家屬就更是少。

呂見月將父母和自己的家屬信息給我看, 她是作為孟大熊的伴侶被登記的, 不過她不能算是純種人類。

所以我更細致地去看了呂見月媽媽的信息,阿姨是普通人, 工作是舞團的導師,完全不參與老公一家的生意。目前兩口子正在周游世界,感覺很瀟灑。

孟大熊解釋道:“有的人類家屬沒有登記,有的異界人互相搭伴,還有的不找伴侶,比如田栗子就是代表。”

這樣看情況也是分為好幾種,Z的管理條例也不是很嚴格,底線是不暴露身份,不傷害普通人類,其餘的就是互相協作,沒什麽更麻煩的事。

西厭伸長手臂半摟著我,時時刻刻都貼在身旁,我覺得他這個表現就是動物圈地行為。

尤其我和孟大熊交流時,他摟著我的動作都會收緊。雖然不至於搗亂,但精神也比較緊繃,確實對伴侶看得緊。

難怪之前裝胖胖的時候,我和男性一有接觸,他就會低吼不爽。

這麽一想,沒有攻擊劉先生,他是很努力地在壓制占有欲了。

“我進入Z,會對我的爸媽造成什麽影響嗎?”

“不會,或許你也可以將叔叔阿姨一起登記進來,多個保障。”

知道我是很顧家的,西厭立即對我發誓道:“你放心,我也會好好保護爸爸媽媽,絕對不會讓她倆出事。”

這改口快得我都沒反應過來。

“阿姿,登記嘛,登記好不好,都已經同居了,我不會害你的。”

“阿姿……”

小狼一聲聲地在我耳朵邊念叨,絲毫不顧在場人的死活,就要和我黏糊。

呂見月和孟大熊默契地轉過身,看起來還很貼心地給我們留出了膩歪的空間。

西厭不管不顧地想要親,我摟著他的脖子,趁他不註意,手指勾入項圈裏面,然後稍微用力拎起。

被卡脖子的小狼沒親到,我半推半就地說:“行,登記,你不要纏我了。”

西厭歡呼一聲,馬上去催促呂見月錄入信息。

夜裏九點左右,也算是完成一件事,我和西厭從寵物醫院離開。

我看到對面還在營業的寵物店,突然想到自己年前還辦了年卡。現在發現西厭是狼人,他可以用人類的姿態在家裏洗澡,不用那麽麻煩地跑店鋪。

但是這樣我就覺得自己虧了。

“怎麽了,阿姿?”發現我盯著店鋪沒動,西厭回頭在我頭頂親一親,好奇又溫柔地問。

他的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我指著對面說,“還記得我給你辦了洗澡卡嗎。”

“記得,899呢。”

“如果你不來洗澡,我不是虧了。”

“來,我一定來,你牽著我來好不好?我不會讓你虧的,你要是不滿意,我把自己弄得臟臟的再過來洗澡,性價比不是更高了。”

知道我想要性價比,不想無緣無故虧錢,西厭極為配合。

“倒也不必故意弄臟。”

“總之我聽你的。”

有他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馬上就不糾結,安心地牽起他的手去公交站等車。

最後一班車是十點,夜裏搭乘公交的人還是要少很多。上車後,我和西厭並排坐在後面。

將腦袋靠在他肩頭,我拿起手機點開呂見月的聊天界面,她將田栗子的名片發過來,我現在就可以加上。

“阿姿,你在幹什麽?”

“我在申請加田栗子的好友,想要盡快和她聯系上。”

西厭開心地用臉龐磨蹭我的頭頂,甜滋滋地說:“你想我快點擁有正式身份,是不是?”

“是的,這樣你也會方便些。” 既然是奔著結婚來談戀愛的,我就會思考更多實際的問題。想了想,我又說道:“西厭。”

“嗯?”

“我在考慮買房和買車的事情,等你的身份有了,我還要給你交商業險,帶你找工作。既然要讓你留在這邊,我會給足你安全感的。如果你不找工作,我也可以養你,不過沒那麽寬裕就是了。”

“如果你不喜歡做普通的工作,你在家負責日常也行,我會尊重你。我們一起好好規劃以後,有什麽想法都說出來,不要互相猜,好不好?”

這些都是我這兩天考慮的事情,不過不能獨斷專行地去做,也要征求他的意見。

我是想要取代左德賽主人的位置,但這不是說我想控制西厭,非要講的話,我只是想做他的唯一和最重要的那個人。

西厭好一會兒沒動靜,我從他肩頭離開,想去打量他的表情。

沒想到他居然是一臉感動,眼眶裏都有晶瑩剔透的淚花在打轉。

孟大熊說的兇殘,是離他越來越遠了,怎麽這麽容易感動又這麽容易哄啊。

將我的手握在掌心裏,西厭抽噎幾聲,感動地眼睛泛紅。

“阿姿,你真的要給我家了。你雖然有時候故意表現得冷冷的,可你都想到以後了,你在規劃我和你的未來。”

我畫的這個大餅,西厭含淚吃下,並且特別開心。

不過被他拆穿的我顯得有點滑稽,他真的挺清楚我的做事風格。

的確,很多時候我會冷臉,講話也直接,像是不給人面子,和比較好欺負的外貌看著有反差。

一開始看西厭變成人,我還會想著拿捏他。可最終還是會好好地對待西厭,因為我不想辜負一份真情。

我可以認為,他是我不小心撿到的美好禮物。

不過這種肉麻話就不對他說了,他會蹬鼻子上臉的。

從他的掌心裏抽回手,我反過來安撫地摸他的腦袋,輕聲說道:“既然要在一起,這些都是要考慮的,你認為買房買車早了嗎?”

“只要是阿姿的決定,我都讚同。我會攢錢的,等我拿到身份。”

“好啊,我們一起努力。”

西厭又貼過來,將我給摟住,軟軟地夾嗓子,“不過阿姿,住在公司的宿舍也不錯,離你上班那麽近,很方便還能節省錢。我們現在又還沒有小孩,不著急買房子吧。”

這個方面我也是考慮過的,買房子目前來講是可有可無的選項,至於代步車,倒是可以全款買一輛。

“你說得對,房子不著急,不過車子,我覺得應該有一輛了。”

“嗯嗯,買車車。”

“西厭在自己的世界有駕照嗎?”

“當然了,我什麽通行工具都會使用的。”

“你們那邊有什麽交通工具?”

“常見的風能、光能車,以及私人飛行器。不過這些都是在大城市才有,落後的地區是沒有開通航空路線的。有的城邦也會禁止現代交通工具,需要租賃馬匹或者魔獸一類。”

我幻想了一下水畔大陸的情況,總覺得很精彩,落後的地方比較原始,高科技的地方又格外厲害。

西厭說自己天上地下海裏的駕駛證都有,不過這個證件放在我的世界行不通。

“等你的身份有了,我先安排你考駕照吧。”

“好耶,這樣以後能帶你兜風了。或者你開車遛我,我可以全力奔跑,我跑起來很帥的,真的!”

這個思維還真是狗狗思維,他是想向我展現自己的身體素質吧,有種孔雀開屏的既視感。

……

除夕小長假一溜煙過去,我也正式回歸崗位。

最近半個月很忙,有些外地的同事還沒有回來,我得兼顧一些工作。

因為公司環境不錯,上司也好,所以多加班的同事也沒什麽怨言,畢竟加班還有補助拿,偶爾還會有下午茶提供。

唯一感到不滿意的大概是西厭,加班讓我延遲回家,有時候中午也不能趕回來。

以前中午跑家裏,是想著給他飯吃,現在都知道他是狼人了,就算我不在家,他也能很好地照顧自己。

工作上多用點心,難免會對他有些疏忽。可他也不是會平白吃虧的,在黏糊我這方面,他是認真的。

晚上只要我回家了,被他逮到機會就是各種親和抱。

他一身使不完的勁兒,會隨機把我摁在墻壁上、沙發上、餐桌上,甚至是洗衣機旁邊,隨時隨地進入侵略性模式,將我親得站不穩。

除了沒有更進一步地親密,我的底線都被他拉低不少。

雖然工作是忙,但我也沒有耽誤聯絡田栗子的事情,我和這位魔法師互相加上了好友。

今天在工位上休息,我照舊拿出手機和她聯絡感情。

田栗子不喜歡打電話、發語音,更別提開視頻了。為了配合她的喜好,我都是打字聊天。

這位魔法師雖然有自己的個性,但的確像呂見月說的那樣,沒什麽架子,是個好說話的人。交流深入以後,能發現她活潑可愛的一面。

她說想看看西厭的照片,我把西厭的三種形態都發過去了。

田栗子一連發了十幾個感嘆號來表示她的滿意,她很快又發來信息,說想要看我倆的合照,如果有床照就更好了。

這句話一發出來,她馬上撤回,可我還是看見了。

我想,這就是呂見月說的磕糖癮犯了吧。我挑了一張床鋪上我摟著西厭狼形態的照片發過去,那邊安靜了許久。

我以為田栗子又去玩游戲了,她有時候聊天聊到一半就會一心二用,跑去幹別的事情,幹著幹著又會忘記聊天。

她也不是故意冷落誰,就是忘記了。

感覺她這次也是有事,我就沒在意,剛打算放下手機,一條信息又推送出來。

[好想看阿姿騎在狼人的身上啊!]

面對這條信息,我沈默了。

不過田栗子並沒有瘋狂慫恿這件事,而是說下周六去她家找她辦理身份,到時候她會發自己的地址。

因為她要使用魔法,所以在家裏見面是最好的。

很好,這邊算是約上了,今天加班回家可以把這件好事告訴給西厭。

臨近下班時,接到了林部長派的新活,統計數據要得比較急,她選了一圈,還是挑中了我陪她加班。

晚飯林部長定了套餐送來,她問我擔不擔心家裏的狗,也可以在網上找上門遛狗的服務。

我笑著說不用擔心,今天一定會陪著部長把這份工作做好。

大概就是我的這份靠譜穩重,所以才在工作上贏得了林部長更多的信賴吧,尤其幫她養過親戚家的比格犬後,我倆的關系也親近了不少。

晚上九點多,我倆核實了手裏的數據,結束了工作。

林部長特意開車送我回去,路上她講起自己讀小學的兩個孩子,為人母的溫柔沖淡了她工作上的疲倦,眉眼都變得更柔了。

“阿姿,今天是滿月啊。”

車子在人行道上停下,等著紅綠燈的間隙,林部長悠然地提了一句。

我專門放下車窗去打量,還真是一輪圓圓的月亮嵌在寒夜中。

今天月圓,不知道家裏的狼會怎麽樣,稍微有點擔心了。

不過我很快就知道會怎麽樣了,與其擔憂狼,不如憐憫自己。我拿著鑰匙開門,門縫才開半個手掌,我就被裏面的人拽了進去。

防盜門砰地關上,我被面前的人急切地捧起臉頰,被迫承接他落下的熱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只能說是暴風驟雨,嫌棄我臉上的眼鏡礙事,唇舌分離開,西厭將金色的眼鏡勾走丟在沙發上,然後繼續捧著我糾纏。

直到我有些站不住了,我雙腿一軟,他用一條胳膊環住我的腰,托住了我全身的重量。

“嗚——”

身體騰空,被他單臂抱起壓在墻壁上,他的另一只手掌墊在我的腦後,還在不依不饒地加深這個吻。

我懷疑他是不是要順著我的喉管,一路向下,到達胃部。

喉嚨吞咽,唾液溢出嘴角,他可以說是兇殘至極地掠奪我的嘴巴。

高大的狼人少年將我親得昏頭轉向,這樣激烈地吻,不管來幾次,我都抵擋不住,跟不上他的氣勢和索取。

心臟劇烈跳動,渾身都感到熱氣往外沖。

驀地,唇瓣一疼,雙唇在短暫的麻木中混淆了我的感官,都不知道是上嘴唇還是下嘴唇被咬破了。

不知道血腥味會進一步刺激西厭,還是讓他停止,我也已經說不出話。

還好,他的理智壓下了獸性,瞬間分離開,他唇上染血,捧著我的臉頰。

“阿姿,阿姿你沒事吧?疼嗎?”

手指輕輕拂過我有些腫,又被咬破的下嘴唇,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和歉意。

感覺視線都隔著一層霧蒙蒙的水汽,我想我是被親出生理性的眼淚了。

我看他一眼,緩和了氣息,小聲說:“疼……嗚。”

這話都沒說完,又被他堵上嘴巴索吻。都說了痛了,壞狼!

把我嘴巴上滲出的血舔幹凈,他的呼吸居然還沒亂掉,只是體溫很高。

盯著我的眼睛,西厭與我額頭相觸,他嗓音綿綿地說,“對不起,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了。”

“控制你個頭,我不信。”

他笑得胸口震動,連帶著我的身體也在震。

“可能是月亮太圓了,今天晚上,我特別想讓阿姿吃掉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

別這麽犯規,可惡的小狼。說著把自己獻給我,實際上在瘋狂壓榨我。

狡猾。

保持著被他抱著壓在門板上的姿勢,他顯然不打算換,並且極為喜歡這樣。

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對獵物的掌控和戲弄。他肯定不會對自己的主人這麽做,但是伴侶就可以。

不過我現在不追究這個,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取代主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西厭,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什麽?阿姿願意和我上床嗎?”他的狼耳一抖,激動地問。

“……”用拳頭捶他胸口,我一本正經地說:“是田栗子,她說下周六可以去她家找她,解決你的身份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