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5 章節

關燈
來者不善啊,幾乎是一路打過來的,好幾個兄弟都攔不住她,他兇狠的眼神和船主幾乎有的一拼。

惹的他們都有點怯場。

易愁微微一楞,立刻反應了過來,不悅望著破門而入的霍展白擰眉道:“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進來不敲門也就算了,怎麽還想對我動手動腳的?”

守在門口的家夥從來人背後探出一個腦袋,嘿嘿的笑了兩聲,不由得為霍展白辯解:“船主,他敲了門的,是你自己讓他進來的。”

易愁:“……閉嘴,這裏沒你的事,下去。”

207:救命之恩

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顯然他早就習慣了易愁陰晴不定的性子。

或者說是遷怒。

他聽話的轉身離開,本想順便將門帶上,結果往底下一看,卻見那扇門早已被來的客人踩在腳底下,他猶豫了兩秒,見那人沒有離開的想法便釋然一笑,不去糾結。

反正船主是個有錢的人,不過就是換一扇門罷了,想必他很樂意的。

霍展白進屋之後根本沒管在一旁眼睛放光,神色詭異的易愁,只大步走到柔巴特身邊扶住她的胳膊,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番,聲音略帶急躁的問道:“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說完之後,他沈著臉,又帶著敵意死死地將易愁盯著。

顯然從進門的第一秒,他就認出了綁架巴特的人到底是誰。

是當初在死亡之地遇上的一個極其危險的家夥,當初他們二人合手在死亡之地坑了他一回,這一次巴特落到他的手上,說不定還要受什麽搓磨。

過度的腦補使霍展白的眼神越來越陰戾。

只要想到巴特有可能被他傷害,他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將人撕成碎片。

可他是霍展白,作為柔巴特一手帶出來的合法公民,這樣情緒外露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的。

而且他知道,巴特一定不喜歡他殘暴的模樣,所以他深吸了幾口氣,將胸腔內翻騰的怒氣緩緩壓制住,只等待一個合適的爆發機會。

察覺到握著自己胳膊的手越來越用力,柔巴特無奈的扶額一笑,不屑的看了易愁一眼,平淡的說道:“放心吧,就憑他的三腳貓功夫,他沒有那個能力對我做什麽,你還不了解我嗎。”

她有些納悶,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有意識的在他們面前顯擺自己的實力,不說別的,就憑她一身的力氣,尋常男子絕對在她這兒絕對討不了什麽好處,怎麽小白還是將她當成紙片人?

還是一碰就碎的那種。

就在這時,易愁也回過神來,大大咧咧毫不懼怕的對上霍展白帶有殺氣的眼神,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聳聳肩不在意的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對現在的狀況很不滿意,撇去舊怨不談,再怎麽說,我也將人從海洋深處帶了回來,是她的救命恩人,按理說,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表示你的感謝嗎?”

他本就是破壞者聯盟的人,對於霍展白眼神的威脅從不放在心上,況且若論兇狠程度來說,恐怕他還比不上自己,畢竟這些年來自己一直泡在外人所不知的血色海洋裏。

“感謝你?”霍展白凝眸,待確認柔巴特身上並無明顯傷痕,又見她眼神清澈不像受到虐待的模樣之後才繼續反問:“你做了什麽事情需要我感謝你?”

他以為他們之間只有仇恨,上次在死亡之地所發生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各自算賬,這時候竟然談上報恩不報恩了。

巨大的船只停泊在岸邊,引來了許多人的好奇,他們有意無意的行走在船只旁邊,想打量一番船只內部的情景。

但即便這樣,他們也不妄圖踏進船只一步,因為他們知道,有膽子來飛雪城的人,脾氣一定沒有多好。

易愁垂眸望著下面的人來人往,人群中的各種騷動並沒能瞞過他的眼睛,忽而,他嘴角扯著一抹譏諷的笑:“是啊,難道你就不應該感謝我?我可是救了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柔巴特在一旁提醒道:“你這句話中有明顯的錯誤,你就算不救我,我也能安然無恙的活下來。”

不過是蘇醒的時間早晚問題而已。

霍展白微微閉了閉眼,卻沒有反駁易愁所說的話,因為他心裏同樣讚同他的說法。

不管因為什麽原因,確實是他救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人生中……最重要的。

說來也可笑,當初明知道她對自己的重要性,在情況十分危急之時,他還是選擇離開。

有時候,就連他自己也認為自己實在冷血得過了分。

想罷,他慢慢睜開眼,強迫自己不去管易愁眼底深處的嘲諷,冷淡的道:“說吧,你想要什麽?”

易愁眼瞼微合,望著一副任他宰割的霍展白,半天沒有說話。

他還以為按照他的性子會和自己好好爭論一番,結果卻如此的出乎意料,他不止沒有反駁,還十分樂意報恩?

見自己的人馬上要吃虧,柔巴特並不讚同,朝著易愁搖頭道:“都說施恩不圖報,你怎麽還追著讓人家報你的恩?”

易愁斜睨著她:“我從來不是那些偽君子,我從來不吃虧,既然救了你,就應該要拿到報酬。”

他從來都是不吃虧的主,世上多的是花錢想讓他做事的人,自己平白無故的救了她一命,不拿點東西,他總覺得對不起這麽多年來的原則。

不過若是問他想要什麽,現在的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頓了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在一個月之內,你們要當我的保鏢,替我做事。”

他叛出破壞者聯盟,早已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中,必須要采取些許手段以保全自己的生命。

他的眼神又落在稀疏的人群裏,見他們對這艘船頻頻註視,心底的涼意越發深重了。

而且,圍著這艘船的人那麽多,他們看似普通,可誰又能保證在人群之中沒有破壞者聯盟的眼線?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那樣。

自己從小在破壞者聯盟長大,他們對自己的習慣早已了若指掌,知道他喜歡獨來獨往,不喜與人交往。

改變自己,是他報仇的第一步。

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只是一個月的時間而已,一個月後他們各奔東西再無關系。

柔巴特不滿,正想反駁易愁的要求,既然是救了自己,那就該由自己來報恩才對,怎麽又把小白扯出來了?

可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霍展白已經一錘定音,神色平淡的答應了下來。

“好,我可以做你一個月的保鏢,但我也有一個要求,一個月之內,你必須在我身周十米,不得無理取鬧,也不得故意尋滋鬧事,否則協議取消。”

易愁瞇眼:“可以。”

他只是想改變現在的狀態,不讓人起疑心而已,至於鬧事什麽的,可從來沒有想過。

況且小小的一座飛雪城,他不認為有能讓他故意鬧事的存在。

但是很快易愁就被打臉了,因為他發現在飛雪城的某一個角落,某一個龐然大物,正是他所仇恨的對象之一。

只是現在他分毫不知,所以答應的幹脆利落。

楠楠和容恒並沒有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感到好奇,作為南極部族的一份子,她自認為做到了族中的要求,確認柔巴特是真的回來且身體無恙後,他們很快就識趣的離開。

偌大的套房裏只剩下四個人,三男一女,其中慕揚瞪大了眼睛,眼神來來回回的在他們身上掃視著。

想看出些什麽端倪,只可惜無論他怎麽觀察,那三人都是一副敵不動我也不動的樣子。

他瞪得眼睛都酸了,他們的表情也沒表一下。

面對慕揚的虎視眈眈,易愁倒是脾氣極好,朝他露出溫和不已的笑容,自我介紹道:“我叫易愁,這段時間可能就要麻煩你們了。”

慕揚下意識觀察擴展白的表情,見她沒有反駁後楞楞的問道:“麻煩不麻煩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還不知道你與我家老白和巴特是什麽關系。”

他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陌生人,心想既然沒辦法從巴特和老白嘴裏得到真相,那麽至少要有一個人告訴他原因啊。

易愁一只手撐著腦袋,仔細的想了想,中肯的道:“只是單純的雇傭關系,他們兩個是我找的保鏢,負責在這個月保護我的安全。”

“保鏢?”慕揚歪著頭,一副不信的樣子。

眼見他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柔巴特也知道,若是此時不說清楚之後,之後還不知道慕揚要因為這個問題而困惑多久。

她嘆了口氣,大概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