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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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水下城市的監控之中,趙言安就是看守他的人之一。

除非出現那兩個入侵者的蹤跡,否則決不能讓王臻重見天日。

其餘人眼中的王臻早已身負重傷臥床不起。

所以,面前健健康康,戰鬥力爆棚的王臻——是個秘密。

許然是個不擇手段的人,他想做什麽,無論用什麽方式都必須達到。

而現在,他既然已經開始對王臻手底下的人出手,就代表著他已經不在乎後果。

王臻思考了很久,就算他按照蠍子的吩咐一直隱藏在暗中,可要是等他某一天恢覆自由時,自己手底下的人卻死得死傷得傷殘的殘,那他就算升了職,還有什麽資本去和許然對抗?

不得已之下,王臻只能找到身處於地牢,負責整個地牢安全的趙言宇。

“你想讓我幫你?可你能給我什麽好處?我可從來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趙言宇規規矩矩的站著,雙手插在褲袋之中,看起來本本分分敦厚得很,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這個人肚子裏裝的全是黑水。

因為他的身份不好直接出現在人前,王臻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從前不戴面具的他也帶上了一張普普通通的面具。

身上過大的鬥篷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他伸手壓低帽子,沈聲說道:“咱們都在蠍子手底下做事,你就能保證永遠不出任何差錯?只要此時你幫我保全我手底下的那些人,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趙言宇輕笑一聲:“空口無憑,我如何能相信你?況且誰也不知道咱們破壞者聯盟的人做出承諾就像和放屁一樣,說說就好了,千萬不能當真。”

王臻:“放心吧,有你哥哥那樣的人物在,我怎麽敢糊弄你?”

趙言安從來最戶趙言宇了,無論發生任何事,哪怕面前是萬丈深淵,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將趙言宇保下來。

面對這樣的狠角色,他怎麽可能自找罪受?

趙言宇唔了一聲,沒有立刻給出答案,他似乎在思索此事於他而言是利是害。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終於勉勉強強地點了點頭,又似乎極不情願的問道:“行,我可以答應你出手幫你這一次,但是除了你答應我的條件之外,我還有另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如果可以如實回答我,一切都好說。”

王臻皺皺眉,審視般的將趙言宇盯著。

他能看得出來,趙言宇對他口中所說的條件,一點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好似只有那一個問題。

他們兄弟二人一向站在中立線上,對於他和許然之間的矛盾,秉持著不參與不舉報的態度。

是什麽樣的問題,能讓一向對所有事都無所謂的趙言宇,寧願冒著被許然誤會站在他陣營裏面的危險,也要答應他?

187:罪魁禍首

夜晚,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不能入眠的王臻爬了起來,拿著一旁的鬥篷,臉色並不好的走出去透氣。

因為已經到了休息時間,又見他這幾天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異樣舉動,人人都以為他安分下來,準備聽從蠍子的指令,就連看守他的人也不自覺的放松警惕,直到他走出門外,仍舊沒有人發現他的身影。

走在水下城市,腳底是軟綿綿的泥沙,他走到水與隔離罩的分界處,伸手覆在透明的玻璃罩上,仿佛能感覺到外面水的流動。

上面正是大雨,連水都變得渾濁,從前他站在這個位置,還能看見外面水中游著魚蝦,但現在什麽都沒有。

他皺眉,想到趙言宇問他的那個問題,只覺得心下不安,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那兄弟兩人都不是愛管閑事的性子,除非事情關乎他們自身的利益。

所以,他問的那個問題,到底有什麽地方是與他們自身相關的?

他想派人去地牢中探查情況,一時間,忽然想到了至今還在接受審訊,未曾吐出一個字的慕揚。

只是現在他已經黔驢技窮,沒有任何人力資源,連出行都受限,更別說在趙言宇眼皮子底下探查地牢的事情。

他手底下雖有幾個心腹,但現在卻聯系不到他們。

而趙言安又是一只老狐貍,想從他嘴裏套出真相來肯定不行。

想來想去,他頭痛欲裂,只能暫時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不屑的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久,就算眾人都知道那是他王臻所做的又怎麽樣?

難不成還能將化成灰燼的孫志浩找回來?

不可能的,從他加入破壞者聯盟那一秒開始,他就已經摒棄了眾人的看法。

第二天一早,趙言宇回來向王臻通報消息,既然是交易,就該有始有終。

他看見王臻眼中的紅血絲,挑了挑眉道:“你的擔憂並沒有錯,許然這些時日一直在想盡方法打壓你的手下,昨天也確實有人起哄,想要你的手下不帶救生設備進入海底巡查。不過這事我已經解決了。”

王臻不說話,許是一夜多憂多慮未曾睡好的緣故,他的臉色並不好看,揮了揮手,等趙言宇說完之後才道:“你特意來我這兒,只是為了通知我這件事?”

趙言宇:“當然,你滿足了我的好奇心,我自然也要做到答應你的事。如此一來兩不相欠,我心裏舒服。”

王臻冷著臉,絲毫不接受趙言宇的好意:“我已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走什麽走,雖然事情的真相已經知道了,但他心底的好奇心一個接一個,他十分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才能讓王臻毫不猶豫的出手擊殺他的同學。

望著他的表情,王臻臉色冷凝,他了解趙家兩兄弟的惡趣味,他們都是以別人的苦痛為樂。

“放棄你腦中的其餘想法,我什麽都不會多說,看不慣就是看不慣了,動手了就是動手了,沒有為什麽。”

當初他是想殺了慕揚讓霍展白痛苦,只是沒想到後來中途竄出一個不怕死的家夥,硬生生的以命換命,救了慕揚。

但這一切已經沒有訴說的必要,慕揚已經成了階下囚,而霍展白也一定會冒著生命危險過來營救,在某種程度上,他已經成功的讓霍展白頭疼,再過不久,他就會讓他痛苦。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親的兄弟死去是什麽感覺?

他一定會讓霍展白好好的體會一番。

趙言宇嘆了口氣,拍手道:“王領主不愧是王領主,落到現在的境地,還能保持自如,這是我不能比的。好吧,既然你不想說,秉持著公平公正的原則,關於其他的事情,我一個多餘的字也不會吐出。”

原本他還想用慕揚追問的情報換取當初王臻的‘苦衷’,可現在看來毫無必要。

趙言宇有些遺憾,又失去了一次探尋人隱私的好機會。

說完後,他施施然的回了地牢,無視身後王臻驚異交替的眼神。

既然交易無法達成,他們之間自然什麽也不剩。

地牢裏,慕揚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囚服,身上所有傷口全部愈合,又恢覆了以往的活力,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個二大爺似的將另外兩個獄卒氣的跳腳。

偏偏這是趙言宇明著要護的人,另外兩個就算心裏有不滿,也不知道該如何發作。

慕揚剛作弄完他們,回眸就見趙言宇站在門口,也不知他在那裏站了多久,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慕揚也不在意,隨口問道:“怎麽?我想要的真相你查到了嗎?”

“查到了,不負所望。”趙言宇點頭,聳聳肩道:“可惜了,是你們的老同學做的。”

慕揚身形猛然一頓,驀地擡頭,將趙言宇死死盯著。

看見慕揚驚愕的神情,趙言宇一只手放在嘴邊,挑了挑眉幸災樂禍道:“怎麽?你是不是怎麽也想不到?誰家的老同學會恨一個人,恨到恨不得他去死呢。”

慕揚拳頭緩緩握緊,鮮紅色的血絲從指縫溢出,可想而知他到底用了多少的力。

瞥見他手上的血滴,趙言宇淡定的做到他的面前,掏出隨身攜帶的技師小本,冷漠道:“好了,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現在該你實現諾言。”

不得不說,趙言宇果然狠,連一點緩沖的時間都不願意給慕揚,任他在翻騰的情緒中迷失自我。

“當初你是加入了滅蟲戰隊的哪一隊?”

“十三隊。”

“除了你以外,十三隊裏還有哪些人,他們分別是誰?”

“7個,霍展白,柔巴特,陳剛,美佳子,季風,越南……”

慕揚僵著臉,嘴中溢出一個又一個的名字。

得到回答之後,趙言宇滿意的勾著嘴角,他並沒有下筆,眼神只放在早就得到的情報上。

這些名字一個不錯。

看來他果然沒有欺騙自己,打算將所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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