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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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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坐在位置上,朝他微笑,卻拒絕他靠近的樣子。

那時候,他父親早就知道活不了了,只把活著的機會留給他。

“他上來了。”

柔巴特在霍展白耳邊輕聲說道。

霍展白垂著眼皮,藏著眼睛裏的波濤洶湧。

她看了一眼慕揚,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另外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離開。

她下了樓,而那個人上了樓。

如果說在校門口聽見那女生說的那一番話時,只是在田陽心裏留下了懷疑,那麽此時他們一行人站在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口,卻足夠讓他確信了一件事。

他們三人中的一個,一定有當初郭家的餘孽!

田陽扭了扭手腕,決定暫時不將這個消息傳回總部,免得那些人跑過來與他爭奪功勞,一切等他將這三人擒住之後再說。

來人的動作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

但霍展白仿佛能看見他似的,無悲無喜的站在門口,轉頭看著樓梯口的方向,一言不發。

田陽走上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副場景,兩個前面現在不遠處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看見他出現更是沒有一點驚訝,仿佛在這裏已經等了很久的時間。

田陽仍舊沒有想到請君入甕這個詞。

他不覺得面前的兩個人會危及於他。

“我是學校的管理者,你們是誰,為什麽來這裏?!”田陽裝模作樣的吼了一聲,聲音極大。

管理者?闊別十三年的管理者?

霍展白嘴角一扯,莫名的想笑,卻在這個人的面前笑不出來。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悲劇是由面前的人參與導致的,他就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還想讓他笑?不可能的。

霍展白沒有廢話,手裏忽然出現一把槍,對準了前面人的腦袋,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以為一把爛槍就能殺了我?你敢嗎?無故殺人,是大罪。”田陽陰沈的笑著,終於知道冒充別人的身份沒有作用了,反而拍著手,無比悠閑。

霍展白眼珠動了動,動作利落的扣下扳機,砰的一聲,子彈立刻射到那個人原本站的位置,在地上打出了個不大不小的坑,周圍還結了冰。

他是真的不怕,從田陽出現的一瞬間,他是真的想送他下地獄。

“小子動作挺快的,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吧,為了避免。大家都麻煩,你還是乖乖的把槍收起來跟我走一趟。”田陽出現在另外一個位置,看著地面結了冰的地方,挑著眉有些詫異。

消息裏沒說這小子還擁有星力啊!

“跟你走?你配嗎?”霍展白嘴角上挑,但眉角卻下彎,昭示他心情很差。

田陽喃喃道:“跟你父親一樣冥頑不靈嗎?”

他父親?!

霍展白眉眼驀地沈下去,向田陽出現的方向突突射擊著,威力比第一槍大了不知多少。

但這些絲毫沒有給田陽照成任何威脅,他輕輕松松的躲過了,還挑釁般的翹起了嘴角,陰陰柔柔的微笑道:“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還是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一步一步靠近霍展白,躲過他一次又一次的射擊,要是實在有躲不過去的,田陽幹脆硬抗,沒有對他照成絲毫影響。

“現在,該我出手……啊!”

田陽話還沒說話,徑自慘叫了一聲,有人從後面捏住了他的脖子,同時卸掉了他的右手,硬生生的他將右手上的監視器從肉中割了出來,然後毀掉。

058:反追蹤

柔巴特提拎著田陽的脖子,不在意沾滿獻血的手,眼皮也不擡一下的順便將他打暈,力度並不輕:“你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田陽:“……”

意識不清的時候,他看見面前的兩個人向她走近,他們竟然是一夥兒的。

可是為什麽他沒有一點的感覺,這個女孩兒到底是用什麽辦法悄無聲息的走到他的背後,然後偷襲他的。

無論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等田陽醒來後,他渾身自己被扒的精光,上下只剩下一條三角褲衩遮羞,睜開眼,恰好看見慕揚放了一把火將他的衣裳燒成灰燼。

他從喉嚨裏咕嚕了一聲,立刻吸引了那三個人的註意。

柔巴特呦了一聲,很抱歉的看著他,指了指遠處的火堆:“不好意思啊,為了少點麻煩,我不得不這樣做。”

那些衣服上有跟蹤器,連他的肉裏都有傳信號的裝置。

她必須將所有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只是她很驚訝,把肉割開,然後在裏面塞下機械裝置,又硬生生的縫合。

只要那機械裝置動一下,他就能感到痛苦。

超乎想象的,這個人竟然能對自己下那麽大的狠心,從他身上,她一共找出了三處裝有機械的地方。

右手,左邊大腿,以及……尾骨處。

但是這些現在全部失效了,隨著那一把火徹底成為灰燼。

“慕揚,把他嘴裏你的臭襪子拿出來。”

隨著柔巴特的提醒,樂不可支的慕揚才想起來已經做的好事,跑到他面前笑瞇了眼睛:“怎麽樣,你爺爺我的襪子好吃嗎?”

田陽作嘔不止。

他就說嘴裏為什麽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原來是人家的襪子…

怎麽辦,一想起來就好惡心…

嘔……

慕揚不滿:“還別嫌棄你慕爺,別人想吃我襪子都不給他吃,你能有此遭遇,根本就是你的榮幸。”

田陽臉色蒼白,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想要這種榮幸。

等將胃裏面的東西吐的差不多時,田陽才蒼白著臉,恨恨的瞪著柔巴特:“如果不是你從後面偷襲我,現在被綁的一定是你們!”

確實,他們三個人任何一個單打獨鬥都勝不了他。

俘虜他們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偏偏事情就在這裏除了差錯,他竟然一時不小心敗在女人的手上!

柔巴特白了他一眼,慢道:“別說什麽偷襲不偷襲的,現在你才是階下囚,說白了就是你太弱了而已。”

此時,柔巴特不由得想到了被他們折磨了一個月的越南。

當初試訓的時候,他們也無數次在後背偷襲越南,但一次都沒成功。

相比於面前的廢物,越南不知強大了多少。

現在廢物居然還有心思為自己辯解,呵呵,她都不知道他臉皮有多厚。

霍展白舉手,示意讓柔巴特停止她的調侃,反而緊緊盯著田陽,他問:“你為什麽要抓我?”

“呵,你不知道嗎?那還真的奇怪了。”田陽冷笑。

如果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抓他,絕不會在樓上埋伏。

還用得著問這種白癡問題?

田陽又說:“想抓你,自然就抓你嘍。”

慕揚氣的翻白眼,忍不住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但足夠讓人難受:“變態!惡魔!雜碎!雜交水稻!”

霍展白出手,攔住即將暴走的模樣。

他能看得出來,即使是被抓了,這個人心裏也沒有半點害怕,甚至很悠閑,他不知道讓他這麽悠閑的資本是什麽。

一副他不會拿他怎麽樣的模樣。

“13年前的邊城災難,是人為的,還是天災?”

隨著他的問題問出來,田陽的面色漸漸出現了變化,再也不覆之前的冷靜,只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定的望著霍展白。

他失聲問:“他臨死之前,竟然連這種事都告訴你了嗎?”

果然。

與他想象中的一樣。

“是不是你們計劃的?讓火蟒蛇吞噬整個城市?”

霍展白心一直向下沈。

“不是!”田陽矢口否認,終於明白霍展白的意圖:“13年前的火蟒蛇,與我抓你沒有半分關系!”

他的主家還沒有那麽殘忍,要用一個城市的生命去完成一件事。

慕揚本就是個急性子,見田陽這也否認,那也不承認,早就不耐煩了,如果不是規則在那兒,他早就動手打人。

“那麽你是誰?從哪裏來?誰派你抓老白的?你們抓老白想幹什麽?”

一連好幾個問題,顯然,他並沒有讓田陽回神之後再問的打算,那時候的變數太多,有些東西還是及早弄清楚較好。

田陽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躺在地上,仿佛看白癡似的看著慕揚:“你認為我會回答你這麽無聊的問題?不可能的。”

永遠不可能的。

他絕不會背叛主家。

柔巴特拿出一把小刀,遞給田陽,同時借開他一只手的禁錮,對他道:“你若不想說,自己動手吧。我們,是容不下你了。”

當初他們用那麽殘忍的手段,害死了霍展白的父親,那麽此時,他們也應該以命償命。

霍展白沒有動,他本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鮮血,暴戾。

田陽面色一變,瞇了瞇眼:“你想要我死?”

柔巴特很平靜:“不是我想要你死,而是你不得不死,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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