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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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夜間，艾爾海森的房間裏。
“給，我手都快寫酸了。”曲巧合上手裏的本子，遞給坐在桌子對面看書的艾爾海森。
“辛苦了。”艾爾海森點頭，接了過來並一一翻看。
剛剛寫過字的本子邊角還有些卷翹，打開封皮過後看到的就是新鮮的黑色墨水痕跡，顯然剛寫完沒多久，寫下的是他陌生的、不屬於提瓦特的文字。
根據上次的那個本子，他已經對著上面文字對應的大致含有有了初步的理解，此番看下來也相對輕松了一點，但也只是輕松一點。
象形文字的漢字，如果沒有有人從旁輔助，不然僅僅憑借一個小本子，就算天才如艾爾海森，也看不出來太多。
而曲巧，顯然也沒有半點想要幫忙的意思。
她是覺得艾爾海森那麽聰明肯定沒問題的。
“啪。”
艾爾海森合上了本子並放在了桌子上。
曲巧好奇的看過去，對上了他深邃的眼睛，不解地歪頭。
“怎麽了嗎？”她問。
“我有很多的疑問，關於這兩個本子，還有你。”艾爾海森說。
“我？”曲巧用手指自己的臉。
“對。首先是這個本子，我有兩個不解的地方。”艾爾海森把本子推到曲巧那個方向，翻到指定的頁數，手指指向上面的一個字上。
曲巧低頭看去，看到被指到的“觀察”二字，頓時明白了對方這是要她解釋的意思。
“就是‘觀察’啦，讀作‘guancha’。不過我也不是專業的學這個的，只是會這個語言。”曲巧撓頭，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解釋下去。
“沒事，你只用說意思就可以。”艾爾海森說。
就這樣按照艾爾海森的手指，一一解答了對方的問題。
“那接下來就是我的問題了吧？”曲巧有些緊張的問。
艾爾海森站起身，走到靠的更近的椅子旁坐下，他抱著胸看著眼前看起來緊張但眉眼細節中仍然透露著欣喜的女孩，終於說出了那個他好奇的問題：“嗯，也是我很好奇的一點，你到底是來自哪裏？”
“來自另一個世界？”曲巧立馬就回答道。
“但在初見的時候你似乎就已認識了我，甚至可以說很熟識，我想知道原因是什麽。”
“因為……”曲巧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但她很快就釋然了，直接解釋道，“我們那有款游戲，裏面描述了你們的故事。”
“這樣……我們是游戲角色？”
“我不知道啊。”曲巧認真地說。
她自己都在這片提瓦特世界裏的，怎麽還能說是簡單的游戲角色，但具體細節的她自己也不明白。
所以只能說是不知道。
艾爾海森的眼底泛起了星點微不可查的笑意，不過在眨眼過後就消失不見，曲巧只聽得他繼續問道：“你什麽時候會離開。”
這句問題顯然問得出乎曲巧所料。
在此之前她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幾乎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瞬間，曲巧整個人都克制不住的慌亂了起來，精神上的。
艾爾海森就這樣靜靜看著眼前的女孩手足無措的各種動作，她是絞盡腦汁地在想了，雙手不停地搓來搓去，下唇時不時就被門牙咬下一個凹陷，視線飄忽不定，伴著晃動的腦袋，最後她低下頭去，身體還有細微的顫抖。
她是驚慌的。
艾爾海森拿本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到女孩擡起頭來恍惚的雙眼，抿了抿唇後說：“我知道了。”
“唉？”曲巧懵了，“知道什麽？”
“我知道了你的答案——你不知道。”艾爾海森說。
曲巧肩膀瞬間耷拉下來，一看就是相當失望。
艾爾海森問：“你很期待我知道具體的數字嗎？”
見曲巧立馬搖頭後，他又說道：“焦慮沒有意義，不過我覺得你應該還會有很長的時間。”這已經是句寬慰了。
“你說的對。”曲巧皺起了眉毛，但又能怎麽樣呢？她也沒有任何辦法，還不如照艾爾海森所說的去想：很長的時間……她該去做些什麽呢？
但有什麽必須要做的嗎？曲巧又一次不懂了。
“好了，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們該睡覺了。”艾爾海森站起身走去關上燈，然後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小燈。
“哦……我睡裏邊還是外邊？”
“很明顯，這張床沒有裏，只有外。”
曲巧看過去，顯然，這張床並不靠墻。
曲巧：……
“抱歉，剛才眼瞎了。”
不管中間經歷了什麽事情，總之一夜安眠。
第二天，曲巧和卡維在艾爾海森的房子裏吃過早餐後，就一起前往了施工地點。
委托人家裏有個重病的小女孩，就算對方沒有多做時間的要求，卡維他們也想趕快些，免得發生那種糟糕的錯過情節。
好在專業的施工團隊工作經驗豐富，更有曲巧自身和其修改器的大力相助，不管是各種材料和食物的供應，還有物理意義上的大力相助，這次有些覆雜的工程相比以前的還快了很多。
時不時曲巧還會收到由旅行者送來的來自米莉亞的信件，她每次都會和卡維湊一塊看，看得多了也忍不住產生了去小女孩家裏拜訪的心思。
於是曲巧向卡維傳達了要不要一起去米莉亞家的想法，得到熱情的同意後她決定先由自己去須彌城裏挑選個心儀的禮物。
*
樂器不行，她家裏就有很多；畫具也不行，這裏的顏料不適合小孩子用；衣服也不行，她不知道尺碼；鮮花更不行，先不說到那裏會不會就蔫了，哪有送人家小姑娘花的，應該沒有吧？
曲巧走在須彌的商鋪街上，還在糾結著要送的禮物，眉毛都像是要擰成麻花了。
“曲巧小姐？”
聽到呼喚自己的聲音，曲巧回過頭，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紅女孩，眼睛都忍不住睜大了。
任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在逛街的時候偶遇妮露，還有跟她一起走著的夏洛蒂。
嗯，舞蹈家和記者，雖然沒有見過她們在一塊過，但這個組合是相當的合理呀。
“妮露！你好呀。”曲巧揮手問好。
“沒想到真的是你，”妮露笑著說，她又看向走過來的夏洛蒂，向曲巧介紹道，“這位是夏洛蒂，是來自楓丹的一位記者。”
“你好啊，我是曲巧。”
“嗯嗯，我是夏洛蒂，蒸汽鳥報的知名記者，”夏洛蒂放下手裏的相機，熱情地對曲巧說話，“沒想到這次來須彌居然能見到兩位這麽美麗的女性。你剛才的那個回眸真的太美了，我已經拍下來了，要不要看看？”
“唉？真的嗎？”被這麽誇曲巧當然很開心，眼睛都要笑的彎彎的。
再次被美顏擊中，夏洛蒂猛點頭：“真的，不過曲巧小姐是生了病嗎？我感覺你的臉色有些蒼白。”
“有嗎？”曲巧摸了摸自己的臉，搖搖頭。
“我記得上次曲巧小姐就是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麽變化。”妮露說。
曲巧松了口氣。
“這樣嗎？”
“夏洛蒂小姐是來采訪妮露的嗎？”曲巧轉移話題道。
夏洛蒂點頭，順便解釋了這次來須彌的原因，再次談了一會采訪的事情後，妮露問起曲巧這次來須彌城的事情。
“我是來挑選禮物的，但很多好像都很不合適。”曲巧皺眉，說起了米莉亞的情況。
一個有急癥的小女孩，確實很多對大眾來說很合適的禮物都不適合送出去，大家一起思考了好一會兒，最後的最後還是由夏洛蒂提出了一個方案。
“既然樂器不合適的話，要不要送一個唱片機？就是不知道須彌城裏有沒有賣的，在楓丹這東西還挺多的。”
“聽起來不錯。”曲巧眼前一亮。
“我有時候會跟著劇組的成員一起采購東西，知道有一家會賣楓丹產的小器械。由我帶路，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妮露說。
這句話說完，得到了另外二人的一致同意，大家一起跟著妮露朝著那個賣唱片機的店鋪走去。
店鋪就在這條商鋪街上，妮露也還記得位置在哪裏，三人走了一小段路很快就來到了店裏面。
裏面確實如妮露所說的有許多楓丹的小器械，夏洛蒂在店裏轉來轉去嘖嘖稱奇，曲巧視線掠過還在前臺那裏打哈欠的老板看向裏面擺放的貨物，很快就找到了妮露說的唱片機的位置。
她踮起腳把唱片機從臺子上拿下來，端著就向著那個已經清醒了些的老板走過去。
很輕松就解決了呢。
——
曲巧站在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唱片機已經放回了背包裏，妮露和夏洛蒂只是偶遇，現在已經回大巴紮去了。
她就這樣站著，猶豫了一會兒是先回去找卡維，還是直接去米莉亞家裏去，最後本著小小的良心，她還是選擇了前者，雖然這樣就繞了好遠的路。
不帶卡維一起去的話，他一定會超級無敵不開心的吧！
絕對是吧，估計還會生悶氣。
心裏有了想法 ，便開始行動起來，告別了須彌城，曲巧踏上了去施工地點的路。
應該很快就能到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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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艾爾海森的房間裏。
“給，我手都快寫酸了。”曲巧合上手裏的本子，遞給坐在桌子對面看書的艾爾海森。
“辛苦了。”艾爾海森點頭，接了過來並一一翻看。
剛剛寫過字的本子邊角還有些卷翹，打開封皮過後看到的就是新鮮的黑色墨水痕跡，顯然剛寫完沒多久，寫下的是他陌生的、不屬於提瓦特的文字。
根據上次的那個本子，他已經對著上面文字對應的大致含有有了初步的理解，此番看下來也相對輕松了一點，但也只是輕松一點。
象形文字的漢字，如果沒有有人從旁輔助，不然僅僅憑借一個小本子，就算天才如艾爾海森，也看不出來太多。
而曲巧，顯然也沒有半點想要幫忙的意思。
她是覺得艾爾海森那麽聰明肯定沒問題的。
“啪。”
艾爾海森合上了本子並放在了桌子上。
曲巧好奇的看過去，對上了他深邃的眼睛，不解地歪頭。
“怎麽了嗎？”她問。
“我有很多的疑問，關於這兩個本子，還有你。”艾爾海森說。
“我？”曲巧用手指自己的臉。
“對。首先是這個本子，我有兩個不解的地方。”艾爾海森把本子推到曲巧那個方向，翻到指定的頁數，手指指向上面的一個字上。
曲巧低頭看去，看到被指到的“觀察”二字，頓時明白了對方這是要她解釋的意思。
“就是‘觀察’啦，讀作‘guancha’。不過我也不是專業的學這個的，只是會這個語言。”曲巧撓頭，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解釋下去。
“沒事，你只用說意思就可以。”艾爾海森說。
就這樣按照艾爾海森的手指，一一解答了對方的問題。
“那接下來就是我的問題了吧？”曲巧有些緊張的問。
艾爾海森站起身，走到靠的更近的椅子旁坐下，他抱著胸看著眼前看起來緊張但眉眼細節中仍然透露著欣喜的女孩，終於說出了那個他好奇的問題：“嗯，也是我很好奇的一點，你到底是來自哪裏？”
“來自另一個世界？”曲巧立馬就回答道。
“但在初見的時候你似乎就已認識了我，甚至可以說很熟識，我想知道原因是什麽。”
“因為……”曲巧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但她很快就釋然了，直接解釋道，“我們那有款游戲，裏面描述了你們的故事。”
“這樣……我們是游戲角色？”
“我不知道啊。”曲巧認真地說。
她自己都在這片提瓦特世界裏的，怎麽還能說是簡單的游戲角色，但具體細節的她自己也不明白。
所以只能說是不知道。
艾爾海森的眼底泛起了星點微不可查的笑意，不過在眨眼過後就消失不見，曲巧只聽得他繼續問道：“你什麽時候會離開。”
這句問題顯然問得出乎曲巧所料。
在此之前她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幾乎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瞬間，曲巧整個人都克制不住的慌亂了起來，精神上的。
艾爾海森就這樣靜靜看著眼前的女孩手足無措的各種動作，她是絞盡腦汁地在想了，雙手不停地搓來搓去，下唇時不時就被門牙咬下一個凹陷，視線飄忽不定，伴著晃動的腦袋，最後她低下頭去，身體還有細微的顫抖。
她是驚慌的。
艾爾海森拿本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到女孩擡起頭來恍惚的雙眼，抿了抿唇後說：“我知道了。”
“唉？”曲巧懵了，“知道什麽？”
“我知道了你的答案——你不知道。”艾爾海森說。
曲巧肩膀瞬間耷拉下來，一看就是相當失望。
艾爾海森問：“你很期待我知道具體的數字嗎？”
見曲巧立馬搖頭後，他又說道：“焦慮沒有意義，不過我覺得你應該還會有很長的時間。”這已經是句寬慰了。
“你說的對。”曲巧皺起了眉毛，但又能怎麽樣呢？她也沒有任何辦法，還不如照艾爾海森所說的去想：很長的時間……她該去做些什麽呢？
但有什麽必須要做的嗎？曲巧又一次不懂了。
“好了，現在是休息時間，我們該睡覺了。”艾爾海森站起身走去關上燈，然後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小燈。
“哦……我睡裏邊還是外邊？”
“很明顯，這張床沒有裏，只有外。”
曲巧看過去，顯然，這張床並不靠墻。
曲巧：……
“抱歉，剛才眼瞎了。”
不管中間經歷了什麽事情，總之一夜安眠。
第二天，曲巧和卡維在艾爾海森的房子裏吃過早餐後，就一起前往了施工地點。
委托人家裏有個重病的小女孩，就算對方沒有多做時間的要求，卡維他們也想趕快些，免得發生那種糟糕的錯過情節。
好在專業的施工團隊工作經驗豐富，更有曲巧自身和其修改器的大力相助，不管是各種材料和食物的供應，還有物理意義上的大力相助，這次有些覆雜的工程相比以前的還快了很多。
時不時曲巧還會收到由旅行者送來的來自米莉亞的信件，她每次都會和卡維湊一塊看，看得多了也忍不住產生了去小女孩家裏拜訪的心思。
於是曲巧向卡維傳達了要不要一起去米莉亞家的想法，得到熱情的同意後她決定先由自己去須彌城裏挑選個心儀的禮物。
*
樂器不行，她家裏就有很多；畫具也不行，這裏的顏料不適合小孩子用；衣服也不行，她不知道尺碼；鮮花更不行，先不說到那裏會不會就蔫了，哪有送人家小姑娘花的，應該沒有吧？
曲巧走在須彌的商鋪街上，還在糾結著要送的禮物，眉毛都像是要擰成麻花了。
“曲巧小姐？”
聽到呼喚自己的聲音，曲巧回過頭，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紅女孩，眼睛都忍不住睜大了。
任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在逛街的時候偶遇妮露，還有跟她一起走著的夏洛蒂。
嗯，舞蹈家和記者，雖然沒有見過她們在一塊過，但這個組合是相當的合理呀。
“妮露！你好呀。”曲巧揮手問好。
“沒想到真的是你，”妮露笑著說，她又看向走過來的夏洛蒂，向曲巧介紹道，“這位是夏洛蒂，是來自楓丹的一位記者。”
“你好啊，我是曲巧。”
“嗯嗯，我是夏洛蒂，蒸汽鳥報的知名記者，”夏洛蒂放下手裏的相機，熱情地對曲巧說話，“沒想到這次來須彌居然能見到兩位這麽美麗的女性。你剛才的那個回眸真的太美了，我已經拍下來了，要不要看看？”
“唉？真的嗎？”被這麽誇曲巧當然很開心，眼睛都要笑的彎彎的。
再次被美顏擊中，夏洛蒂猛點頭：“真的，不過曲巧小姐是生了病嗎？我感覺你的臉色有些蒼白。”
“有嗎？”曲巧摸了摸自己的臉，搖搖頭。
“我記得上次曲巧小姐就是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麽變化。”妮露說。
曲巧松了口氣。
“這樣嗎？”
“夏洛蒂小姐是來采訪妮露的嗎？”曲巧轉移話題道。
夏洛蒂點頭，順便解釋了這次來須彌的原因，再次談了一會采訪的事情後，妮露問起曲巧這次來須彌城的事情。
“我是來挑選禮物的，但很多好像都很不合適。”曲巧皺眉，說起了米莉亞的情況。
一個有急癥的小女孩，確實很多對大眾來說很合適的禮物都不適合送出去，大家一起思考了好一會兒，最後的最後還是由夏洛蒂提出了一個方案。
“既然樂器不合適的話，要不要送一個唱片機？就是不知道須彌城裏有沒有賣的，在楓丹這東西還挺多的。”
“聽起來不錯。”曲巧眼前一亮。
“我有時候會跟著劇組的成員一起采購東西，知道有一家會賣楓丹產的小器械。由我帶路，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妮露說。
這句話說完，得到了另外二人的一致同意，大家一起跟著妮露朝著那個賣唱片機的店鋪走去。
店鋪就在這條商鋪街上，妮露也還記得位置在哪裏，三人走了一小段路很快就來到了店裏面。
裏面確實如妮露所說的有許多楓丹的小器械，夏洛蒂在店裏轉來轉去嘖嘖稱奇，曲巧視線掠過還在前臺那裏打哈欠的老板看向裏面擺放的貨物，很快就找到了妮露說的唱片機的位置。
她踮起腳把唱片機從臺子上拿下來，端著就向著那個已經清醒了些的老板走過去。
很輕松就解決了呢。
——
曲巧站在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唱片機已經放回了背包裏，妮露和夏洛蒂只是偶遇，現在已經回大巴紮去了。
她就這樣站著，猶豫了一會兒是先回去找卡維，還是直接去米莉亞家裏去，最後本著小小的良心，她還是選擇了前者，雖然這樣就繞了好遠的路。
不帶卡維一起去的話，他一定會超級無敵不開心的吧！
絕對是吧，估計還會生悶氣。
心裏有了想法 ，便開始行動起來，告別了須彌城，曲巧踏上了去施工地點的路。
應該很快就能到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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