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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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大致都聽卡維說完了後，曲巧便招呼著大家準備離開了。
“那反正晚飯已經吃完了，咱們接下來就去那位委托人先生家裏吧？”曲巧說。
這個決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旅行者和卡維已經準備好起身的姿勢了。
“等等。”
派蒙說的話打斷了大家的動作，她伸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那邊有個人在朝我們這裏走過來唉。”
這個打斷屬實有些突兀，曲巧還楞了下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她順著派蒙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便看到有一個身穿楓丹服飾的女性小步向他們這走了過來。
是有什麽事情嗎？她下意識想。
但不管怎麽樣，她放下了起身的動作，等到那人來到他們的桌子跟前後，曲巧看對方一臉猶豫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樣子，主動問道：“你好，是有什麽事嗎？”
女人松了口氣，解釋道：“之前在這裏我聽見小姐你彈奏了那幾首相當令人舒適的音樂，不知、啊…這是我特地來打擾你的原因。回去後我和我的丈夫商量了一番，我們想要拜托你為我的女兒彈奏一曲……”她看起來相當緊張，一看就是很沒有和外人相處的經驗，說出來這一大串請求就好像經歷了一場浩劫一般。
“唉？”曲巧對這個請求有些不解，“這自然是沒什麽不行的，不過我不是專門彈奏音樂的，呃，我是說大巴紮裏有很多更擅長的人，你可以委托他們呀，也更專業一點？”
女人搖了搖頭：“我知道大巴紮的音樂很不錯，但小姐你的音樂舒緩、令人舒適，還令人安心，聽過後便讓我還急躁煩躁的心情平覆下來。真的是太神奇了，我想可否請你為我的女兒彈奏這個曲子，說不定會讓她身體或者精神上好一些兒。”
曲巧意識到對方的話裏有些玄機，試探性地問道：“不知道你的女兒是生病了嗎？”
說過這一句話後，對面的女人眉眼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眉目間明顯的憂慮不自覺地滲漏出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女士？”卡維小聲地呼喊。
曲巧和在做的各位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大家眼中的無措。
女人嘆了口氣，聲音還帶著隱隱的顫抖：“抱歉，我有些失態了，小女自小就有個急癥，我們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但無論是怎麽樣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只是徒勞地延緩著……但今天在這咖啡館裏聽到的這個曲子，讓我有了些希望。”
“但這音樂也只是可以調節心情，以前也並沒有病人因為這曲子病好的。”曲巧不解。
“但至少會讓她不再慌亂和恐慌，對吧？”女人用手抹掉眼角流出的一滴淚，溫婉地笑著。
曲巧怔怔地點頭。
是的，這沒有錯。彈首讓人放松的曲子沒什麽不好的，她怎麽一直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啊，太失禮了。
“那不知道小姐你能不能？”對方緊張地問。
曲巧張嘴但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回頭看了眼卡維。他們剛說好要去委托人家裏，這麽一下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女人看出來了她的顧慮，善解人意地表示道：“沒有關系，已經那麽長時間了，我們還是可以等一下的。”
“你們原本是打算要去交接工作吧，我過來的時候聽到了，因為我耽誤了很長時間吧，很急的話就趕快去吧。我會在後面跟著你們的，等你們結束的時候再出來。”
這麽一說確實完美解決了，曲巧松了一口氣，最後問了問女人的名字。
“莉迪亞，叫我莉迪亞吧。”一邊說著，她讓開了離開的區域。
“好的，莉迪亞女士，我們很快就會回來。”曲巧走到門口揮手告別。
隨著嘩啦啦的關門聲音，幾位年輕的少男少女很快就離開了咖啡館，美麗的莉迪亞女士站在原地，就這樣目送著他們，直到門都關了好久了才恍惚地低下了頭，原本溫婉的笑容也逐漸帶了點苦澀的意味。
悵然地搖了搖後，她也跟著走了出去。
*
“曲巧，感覺你剛才有些不對勁。”卡維疑惑地問。
聽到這個疑問，曲巧原本自然擺動的手不自覺僵硬起來，她伸手向腦後摸去，尷尬地笑道：“有嗎？”
“太明顯了吧？”派蒙無奈聳肩。
“一眼就看得出來。”旅行者評價。
“感覺你很慌，很急切、很緊張的樣子，不像你平時的樣子。”卡維詳細描述道。
曲巧長長地嘆了口氣。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們。”旅行者體貼地說。
“也沒有不方便的，”曲巧說，像用了全身心的勇氣，“她，莉迪亞女士，就像我曾經的家人一樣。”
“性格？樣子？但曲巧也不像楓丹人啊？”派蒙問。
“不，呼，是姿態，那副樣子。”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你不會也得過疾病吧？”卡維為自己的聯想感到不敢置信，但好像這就是最符合答案的。
曲巧手指緊緊攥著，緊抿著嘴巴不說話，只是淺淺地點了頭。
“好在現在是好了，要不然你也不會這樣活蹦亂跳在我們旁邊啦，”派蒙松了口氣，又問道，“但曾經的家人是什麽意思啊？家人怎麽說也不應該說是曾經吧。”
“我，”曲巧被問得怔住，有些張口結舌了，“是我說錯了。”
“嗯？”派蒙不解。
這有什麽好說錯的嗎？
“派蒙，別說了。”空道。
說話間，後面一陣奔跑的響動傳來，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莉迪亞女士。
“終於趕上了，可累壞我了，”她不停地喘粗氣，額頭還冒著汗，“沒想到你們走得這麽快，須彌城這麽大，再晚些我可能後面都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你們了。”
意識到對方的意思，曲巧回憶起當時說要一起去的話，相當不好意思地說：“啊抱歉抱歉，是我沒有註意到。”
“沒關系，”莉迪亞擺手表示不在意，她擡頭看前面的建築，驚奇地說，“這個方向，難道你們的那個委托人是住在旅館嗎？”
“對，他還是個楓丹人呢，說不定莉迪亞小姐還認識呢。”派蒙說。
“哈哈，說不定呢。”
之前的位置已經距離旅館很近了，再走了百步多的路，大家就來到了旅館的門口……
“真沒想到……”莉迪亞站在房門前，無奈又好笑地說。
“怎麽了？”卡維敲了敲問，並疑惑地問道。
莉迪亞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大家不解但沒有多想，直到腳步聲音靠近，房門打開，朱迪恩先生探出頭來。
“咦，莉迪亞，你怎麽回來地這麽早。”
“找到了人自然就回來啦~”莉迪亞臉上露出甜蜜的笑。
曲巧&卡維：？？？
旅行者&派蒙：！！！
“居然是一家嗎？！”派蒙震驚。
“萬萬沒想到。”旅行者補充。
卡維深呼一口氣，開始細致思考前後聯系：“好像還挺合理？”
曲巧咋舌：“我好像明白委托人建房子的目的了。”
朱迪恩看他們一直站在門外也不是個辦法，就連忙招呼著這門外的一幫子人進門來：“大家都進來吧，先進屋裏再說。”
旅館裏的擺設還是一如既往，依舊是上次來過時候的樣子，大家熟悉地找到了相對應的位置坐下，莉迪亞女士則是從裏屋拿了一個小凳子回來。
等到都坐齊後，朱迪恩輕咳兩聲，說話的姿勢很鄭重：“我也沒想到莉迪亞想要找的人會是你們，太意外了。”
“應該說是巧合，朱迪恩。”
“咳咳，都一樣都一樣。我想她拜托你們的時候應該都說清楚了，我們的女兒得了急癥，這也是我們在須彌委托卡維先生修建房子的原因。”朱迪恩認真地說，說起自己的女兒，眼裏也多了些之前沒見過的愁苦。
“論風景其實楓丹也不差，但須彌有教令院這個學術機構，說不定哪天就可以醫學突破，找到攻克小女急癥的辦法，我們也能拿到第一手的消息和藥。而且卡維先生的技術相當值得我們信賴，說不定它本身就可以是一個希望。”
“……”
“我知道你們可能會說希望很低，但我們也沒什麽辦法了，不管是什麽樣的辦法，只要有那麽一點點用，我們沒有沒用過的。當然，那些有危險的偏方是沒用過的。雖然我和莉迪亞希望女兒早點醒過來，但更不希望她因此受到傷害。”
卡維捂住了嘴，他之前接到的委托並沒有談到這些。
一個有疾病的幼女，一個為了女兒的疾病到處奔波在外人看來幾乎到絕望的家庭，他設計的建築很可能就是他們新的希望，或者說現在就是，說不定就能夠挽回些什麽。
這麽一連串信息砸下來，卡維幾乎整個人都傻眼了。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原來在做一個那麽重要的事情嗎？（雖然也不是說之前就不重要，但這說得不是一個量級的。）
對卡維來說，就好像在腦海裏炸開了一朵格外格外燦爛壯麗的煙花
很少有藝術工作者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作品要拯救一個生命的場景的時候不會因此感到快樂和激動，卡維更是如此，他超級感動的！
這是多麽大的肯定啊！
不過此情此景他也是認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嗯，或許應該說下工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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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反正晚飯已經吃完了，咱們接下來就去那位委托人先生家裏吧？”曲巧說。
這個決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旅行者和卡維已經準備好起身的姿勢了。
“等等。”
派蒙說的話打斷了大家的動作，她伸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那邊有個人在朝我們這裏走過來唉。”
這個打斷屬實有些突兀，曲巧還楞了下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她順著派蒙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便看到有一個身穿楓丹服飾的女性小步向他們這走了過來。
是有什麽事情嗎？她下意識想。
但不管怎麽樣，她放下了起身的動作，等到那人來到他們的桌子跟前後，曲巧看對方一臉猶豫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樣子，主動問道：“你好，是有什麽事嗎？”
女人松了口氣，解釋道：“之前在這裏我聽見小姐你彈奏了那幾首相當令人舒適的音樂，不知、啊…這是我特地來打擾你的原因。回去後我和我的丈夫商量了一番，我們想要拜托你為我的女兒彈奏一曲……”她看起來相當緊張，一看就是很沒有和外人相處的經驗，說出來這一大串請求就好像經歷了一場浩劫一般。
“唉？”曲巧對這個請求有些不解，“這自然是沒什麽不行的，不過我不是專門彈奏音樂的，呃，我是說大巴紮裏有很多更擅長的人，你可以委托他們呀，也更專業一點？”
女人搖了搖頭：“我知道大巴紮的音樂很不錯，但小姐你的音樂舒緩、令人舒適，還令人安心，聽過後便讓我還急躁煩躁的心情平覆下來。真的是太神奇了，我想可否請你為我的女兒彈奏這個曲子，說不定會讓她身體或者精神上好一些兒。”
曲巧意識到對方的話裏有些玄機，試探性地問道：“不知道你的女兒是生病了嗎？”
說過這一句話後，對面的女人眉眼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眉目間明顯的憂慮不自覺地滲漏出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女士？”卡維小聲地呼喊。
曲巧和在做的各位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大家眼中的無措。
女人嘆了口氣，聲音還帶著隱隱的顫抖：“抱歉，我有些失態了，小女自小就有個急癥，我們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但無論是怎麽樣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只是徒勞地延緩著……但今天在這咖啡館裏聽到的這個曲子，讓我有了些希望。”
“但這音樂也只是可以調節心情，以前也並沒有病人因為這曲子病好的。”曲巧不解。
“但至少會讓她不再慌亂和恐慌，對吧？”女人用手抹掉眼角流出的一滴淚，溫婉地笑著。
曲巧怔怔地點頭。
是的，這沒有錯。彈首讓人放松的曲子沒什麽不好的，她怎麽一直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啊，太失禮了。
“那不知道小姐你能不能？”對方緊張地問。
曲巧張嘴但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回頭看了眼卡維。他們剛說好要去委托人家裏，這麽一下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女人看出來了她的顧慮，善解人意地表示道：“沒有關系，已經那麽長時間了，我們還是可以等一下的。”
“你們原本是打算要去交接工作吧，我過來的時候聽到了，因為我耽誤了很長時間吧，很急的話就趕快去吧。我會在後面跟著你們的，等你們結束的時候再出來。”
這麽一說確實完美解決了，曲巧松了一口氣，最後問了問女人的名字。
“莉迪亞，叫我莉迪亞吧。”一邊說著，她讓開了離開的區域。
“好的，莉迪亞女士，我們很快就會回來。”曲巧走到門口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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悵然地搖了搖後，她也跟著走了出去。
*
“曲巧，感覺你剛才有些不對勁。”卡維疑惑地問。
聽到這個疑問，曲巧原本自然擺動的手不自覺僵硬起來，她伸手向腦後摸去，尷尬地笑道：“有嗎？”
“太明顯了吧？”派蒙無奈聳肩。
“一眼就看得出來。”旅行者評價。
“感覺你很慌，很急切、很緊張的樣子，不像你平時的樣子。”卡維詳細描述道。
曲巧長長地嘆了口氣。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們。”旅行者體貼地說。
“也沒有不方便的，”曲巧說，像用了全身心的勇氣，“她，莉迪亞女士，就像我曾經的家人一樣。”
“性格？樣子？但曲巧也不像楓丹人啊？”派蒙問。
“不，呼，是姿態，那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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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也得過疾病吧？”卡維為自己的聯想感到不敢置信，但好像這就是最符合答案的。
曲巧手指緊緊攥著，緊抿著嘴巴不說話，只是淺淺地點了頭。
“好在現在是好了，要不然你也不會這樣活蹦亂跳在我們旁邊啦，”派蒙松了口氣，又問道，“但曾經的家人是什麽意思啊？家人怎麽說也不應該說是曾經吧。”
“我，”曲巧被問得怔住，有些張口結舌了，“是我說錯了。”
“嗯？”派蒙不解。
這有什麽好說錯的嗎？
“派蒙，別說了。”空道。
說話間，後面一陣奔跑的響動傳來，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莉迪亞女士。
“終於趕上了，可累壞我了，”她不停地喘粗氣，額頭還冒著汗，“沒想到你們走得這麽快，須彌城這麽大，再晚些我可能後面都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你們了。”
意識到對方的意思，曲巧回憶起當時說要一起去的話，相當不好意思地說：“啊抱歉抱歉，是我沒有註意到。”
“沒關系，”莉迪亞擺手表示不在意，她擡頭看前面的建築，驚奇地說，“這個方向，難道你們的那個委托人是住在旅館嗎？”
“對，他還是個楓丹人呢，說不定莉迪亞小姐還認識呢。”派蒙說。
“哈哈，說不定呢。”
之前的位置已經距離旅館很近了，再走了百步多的路，大家就來到了旅館的門口……
“真沒想到……”莉迪亞站在房門前，無奈又好笑地說。
“怎麽了？”卡維敲了敲問，並疑惑地問道。
莉迪亞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大家不解但沒有多想，直到腳步聲音靠近，房門打開，朱迪恩先生探出頭來。
“咦，莉迪亞，你怎麽回來地這麽早。”
“找到了人自然就回來啦~”莉迪亞臉上露出甜蜜的笑。
曲巧&卡維：？？？
旅行者&派蒙：！！！
“居然是一家嗎？！”派蒙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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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巧咋舌：“我好像明白委托人建房子的目的了。”
朱迪恩看他們一直站在門外也不是個辦法，就連忙招呼著這門外的一幫子人進門來：“大家都進來吧，先進屋裏再說。”
旅館裏的擺設還是一如既往，依舊是上次來過時候的樣子，大家熟悉地找到了相對應的位置坐下，莉迪亞女士則是從裏屋拿了一個小凳子回來。
等到都坐齊後，朱迪恩輕咳兩聲，說話的姿勢很鄭重：“我也沒想到莉迪亞想要找的人會是你們，太意外了。”
“應該說是巧合，朱迪恩。”
“咳咳，都一樣都一樣。我想她拜托你們的時候應該都說清楚了，我們的女兒得了急癥，這也是我們在須彌委托卡維先生修建房子的原因。”朱迪恩認真地說，說起自己的女兒，眼裏也多了些之前沒見過的愁苦。
“論風景其實楓丹也不差，但須彌有教令院這個學術機構，說不定哪天就可以醫學突破，找到攻克小女急癥的辦法，我們也能拿到第一手的消息和藥。而且卡維先生的技術相當值得我們信賴，說不定它本身就可以是一個希望。”
“……”
“我知道你們可能會說希望很低，但我們也沒什麽辦法了，不管是什麽樣的辦法，只要有那麽一點點用，我們沒有沒用過的。當然，那些有危險的偏方是沒用過的。雖然我和莉迪亞希望女兒早點醒過來，但更不希望她因此受到傷害。”
卡維捂住了嘴，他之前接到的委托並沒有談到這些。
一個有疾病的幼女，一個為了女兒的疾病到處奔波在外人看來幾乎到絕望的家庭，他設計的建築很可能就是他們新的希望，或者說現在就是，說不定就能夠挽回些什麽。
這麽一連串信息砸下來，卡維幾乎整個人都傻眼了。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原來在做一個那麽重要的事情嗎？（雖然也不是說之前就不重要，但這說得不是一個量級的。）
對卡維來說，就好像在腦海裏炸開了一朵格外格外燦爛壯麗的煙花
很少有藝術工作者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作品要拯救一個生命的場景的時候不會因此感到快樂和激動，卡維更是如此，他超級感動的！
這是多麽大的肯定啊！
不過此情此景他也是認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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