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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看我來個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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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灃以為是被他的技術給震倒了,牛哄哄的吐了個圈,“怎麽樣?厲害吧!哥那是練過的人。”天天中午出來那不是白混的好不好。

然後劉明宣就明白了點什麽。

把江源這種不專業選手一局趕下場,混混頭子劉明灃帶著混混小弟大誠子打的那叫一個嗨啊!

真刀真槍裏練出的技術啊,倆人一個塞一個的猛,沒幾分鐘一盤,沒幾分鐘一盤,都沒他們什麽事了,老實站在旁邊一起當吃瓜群眾。

倆人一直嗨了兩個多小時,到最後打煩了,才把球桌給讓出來。

等人家專業的結束了,他們這群業餘的才開始上場,好吧業餘的是江源,王銘,她們三個完全就是零基礎。

江源跟王銘又過了把癮,接下來就是教學時間了。

看他們打的輕松,劉明宣以為這球桿應該很輕,上手之後才發現,並不是那麽回事,還挺壓手,要說重的擡不起來那也不至於,但跟想象中的重量還是有挺大差距的。

拿著桿,劉明宣裝模作樣的趴在桌臺上,使勁一戳——戳空了。

意料之中的事,第一次嘛,沒灰心,調整一下姿勢,接著戳。

戳了三下,終於碰到球了,但力道不足,那白球就跟白了頭發的老太太一樣,不緊不慢,綿綿的往前滾,撞了一下為首的橙色球,整個三角梯隊微微震動一下,球跟球之間散開了不到兩厘米的空隙。

“開了,開了。”江源為了彌補之前對女朋友的戰略性忽略出聲叫好。

別說站在旁邊觀戰的劉明灃,王銘一群人了,就是劉明宣自己都覺得一陣熱氣湧上臉,太尷尬了……

沒好氣的白了江源一眼,劉明宣重新把白球擺正,握著桿子使勁一杵,這下力道夠,白球跟帶了加速器一樣,猛的竄了出去,撞的三角梯隊徹底散開了。

“手要穩,開球要使勁。”劉明灃站在一邊給進行技術講解。

劉明灃本來還想接著指導,結果一低頭發現沒人了。

臺球桌上,一個個的都成雙成對的低著頭手把手指導。

劉明灃一口氣沒提上來,這是在欺負單身狗!看看劉洋再看看張筱筱,劉明灃果斷的擠開江源,湊到自己妹妹身邊,“手要這麽放,手掌弓起,大拇指翹起來與食指形成一個弧度,腰壓下去,前身下壓,眼要瞄準……”

江源……有個妹控的大舅子真的很讓人不爽。

張筱筱運動天賦點比較高,大誠子教了沒兩回,張筱筱就打的像模像樣了,倆人你一桿子我一桿子的打的興起,嘰嘰喳喳的都討論到以後結婚要在家裏置辦一臺桌子了。

劉明宣:想的真夠長遠的~

劉洋跟王銘那更和諧,王銘本來就是悶騷型,跟安安靜靜的劉洋合在一起,說是教臺球,不如說是眼神交流了。

劉明宣站在一邊都能感覺到周圍的密密麻麻的粉紅泡泡。

然後……

“妹,你看,手要穩,擊球要擊中心點。”劉明灃看自家妹子走神趕緊上手拽胳膊拉手。

劉明宣木木的笑著,點點頭。

“桿子要往後扶,不要扶中間。”江源不動聲色的擠到兩人中間,把手裏的桿子遞給她,“用這根,這根桿頭粗,受力面積大,擊球穩。”

劉明灃看著江源扶腰把胳膊的手,牙咬的吱吱響,把手裏的桿子一橫,“妹,哥給你來個絕活,反手。”說著就反身下腰,桿子一撞,紅色球應聲入袋。

不得不說,這絕活挺讚,劉明灃先是得意的挑眉看看江源,然後再笑瞇瞇的朝劉明宣點點頭。

江源心裏這個火啊!看著劉明灃臉上賤兮兮的笑,真想給他把牙打掉。

劉明宣身處交鋒正風口,感受著兩人的電閃雷鳴的同時,也不知道該幹點什麽,就只是笑,你們倆鬧唄!我這笑總沒錯吧!

打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結束了臺球教學活動,大家又跑到一樓去吃飯。

人太多,他們直接去飯館要了個桌點的菜,等著上菜的時候,張筱筱一邊涮杯子一邊嘆氣,“又下雪了。”

眾人跟著一起往外看,果然,窗外又飄起了星星點點的細雪。

雪下一次大家還有點新奇感覺,下兩次就淡一點,三次,四次,等到貫穿整年,從臘月中旬一直下到年初,那感覺就不是新奇了。

尤其是當你穿著嶄新的過年衣服,踩在黑乎乎的殘雪上時,那心情絕對不會太好。

平常冬天也下,但今年這雪就下的格外的密,除了大年初一給面子的晴了個天,其他時候都是陰著臉,雪下的也不大,就像江南的梅雨季一樣,細細碎碎,連綿不斷。

糾纏不休就容易惹人煩,現在這雪就已經有點惹人煩了。

但隨著越來越火熱的酒菜,這點煩緒早被沖到了九天雲外。

吃飽喝足,踩著舊雪上覆著的新雪,一行人亦步亦趨的往前走。

可能是吃飽了撐的,大家一致昏頭,說要走回去。

劉明宣本心是不樂意的,但架不住人數上的壓倒性優勢,她看看左右很識相的閉了嘴。

到了車站,王銘陪著劉洋上了車。

劉明灃在下面跳著大聲喊:“送到樓下就行,不要被丈母娘抓到啊!”

眾人一塊樂。

王銘趁著車還沒走,從窗口探出頭,“你顧好自己就行,小心別滑個狗吃屎。”

“別伸頭,小心被撞出去。”公交司機那大嗓門一下子就蓋住了他們的笑。

王銘對著劉明灃比了個王八搖頭的手勢,把頭縮回了車廂。

送走王銘劉洋,一行人轉頭接著往回走,雪漸漸飄大了,能在身上站住了。

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借著剛下的薄雪,他們還打了場雪仗。

樂樂呵呵的到了村口,擺擺手各回各家。

吃飯一小時,回家兩小時,到家已經下午五點冒頭了,家裏沒人,劉爸爸跟劉媽媽走親戚還沒回來,劉奶奶跟劉爺爺也不知道去誰家串門了。

回屋把大衣服換下來,推門進了東梢間,一進門就捂鼻子,怎麽這麽大的煤煙味啊!煤爐滅了?

把窗戶開開,拿鐵鉤把爐蓋一挑,煤爐裏,火苗撩過半濕半幹的煤泥,生出幾縷縹緲的青煙。

有點頂鼻子,趕緊蓋上,捂著嘴咳嗽兩聲,從下面用鐵鉤摟摟,火苗一旺,青煙冒的更歡了。

實在嗆的不行,她趕緊跑出去透透氣,下雪天,炕爐子特別容易倒煙,等火苗上來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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