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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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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屋子

木槿和仇熊的比武雖然吸引了許多人的註意,大家一窩蜂的去了後院,想要一睹結果。但是,其過程卻讓眾人大失所望。

著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精彩的比武,而是一邊倒的全方位碾壓。

仇熊雖然行走江湖多年,早已創下了赫赫聲明,但是面對木槿,一來她的動作雖然力大無窮卻顯得很是笨拙,二來還有輕敵和自負的成分,幾乎沒過幾招就已經敗下陣來了。

那仇熊滿臉通紅,心中滿是不甘,但是,今日英雄大會,江湖眾人全都在場,想要耍賴或者使些陰險手段,自然是行不通的。

他帶著一身的傷黯然離場,若不是木槿手下留情,恐怕他的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說不準的。

以他們兩人帶頭,英雄大會的比武環節也被提前了不少,接二連三的有人下場,或是想要揚名立萬,或是想要借此機會報私仇,總之打得熱鬧,看的也熱鬧。

木槿從賽場上退下來之後全然沒有和仇熊相互仇視和辱罵的心思,他只想快點回到白英身邊,跟她吹吹自己是如何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仇熊給打趴下的事情。

可是,當他回到前廳之後,卻沒有看到白英。

屋子裏杯盤狼藉,顯然有人在此暢快的吃喝過的,可是現在,卻是一個人也都沒有,心中不由大駭:

白姑娘不會是遇到什麽危險了吧?自己真是不應該離開她半步的!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雖然很輕,但是木槿還是老遠就聽到了腳步聲。

他猛然回頭,只見馬櫻丹抱著孩子緩緩走了過來。

“楓夫人。”木槿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該做的禮數還是一點兒不缺的。

他看不慣楓楊突然之間就移情別戀,害得白姑娘成日裏茶不思飯不香,但是馬櫻丹到目前為止都更像是一個透明人,還沒有做出什麽讓他不滿的事情來。

“木公子。”馬櫻丹也同樣禮數周全的回了一禮,

“我知道木公子得勝歸來之後一定會找白姑娘來的,所以我在此等你。”

“白姑娘在哪?”木槿起了三份警惕。

“公子還請放心,白姑娘喝多了酒,現在昏睡不醒,我令人將她安置到我的臥房休息去了,等過上兩個時辰白姑娘酒醒了,自然就會出來了。”

一邊說著,馬櫻丹一邊給木槿到了一杯酒:“公子且在此處吃喝,只當是在自己家中便可,不必心急。”

“後院還有那麽一大群大老粗,我得先招呼著去了,否則他們不知道還要鬧出什麽亂子來。”

馬櫻丹一邊笑著說道,一邊蓮步輕移,朝著後院走去。

木槿向前走了兩步,想要將她攔下,卻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麽理由來。

做主人的要忙著去招呼客人,有什麽不合理的呢?

她想去找找白姑娘在哪裏,不親眼看到她休息著,木槿始終都覺得放心不下。

可是,一來按照馬櫻丹所說,她是在馬櫻丹的臥房休息的,這女子的臥房,可是不應當突然闖了過去的。二來,這楓家的屋舍又多又大,到底她的臥房在哪裏,木槿壓根兒就不知道。

他心中惴惴不安的坐了下來,心不在焉的喝了兩口酒,這時突然想到,楓楊怎麽也不見了?

是了,剛剛在後院比武的時候,就沒有見到楓楊,怎麽現在也沒見到呢?

一陣不安從木槿的心中升起,總覺得有些渾身不自在……

白英昏昏沈沈地從睡夢中醒來,忍著頭疼睜開了眼睛,可是翻身之間,卻滿臉恐懼的發現,那個夢中出現的人,現在竟然還在自己面前!

那一張一向灑脫自在的面龐,此刻雖然眉頭緊鎖,可是依舊還是那溫煦的模樣,白英無力的伸手出來,似乎想要摸一摸這張臉。

她的動作引起了楓楊的註意,他坐在桌邊,也緩緩的轉過頭來。

“白姑娘,你醒了?”楓楊臉上關切的表情一閃而過,出口的話仿佛是無關緊要的客套。

“嗯。”白英茫然的點頭,“我們為什麽在這裏?”

環顧四周,這是一間布置得相當雅致的屋子,雖然東西很少,但是字畫屏風,桌椅珠簾,每一樣都精致講究,顯然屋子的主人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的。

“這是哪裏?”白英坐了起來,將手放在太陽穴上揉了揉,有氣無力問到。

“這是……”楓楊猶豫了片刻,仿佛下半句話很難說出口,“這是我的房間。”

白英呆了一會兒,似乎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片刻之後,這才開口:“這屋子布置得這樣雅致,倒很不像你的風格。”

楓楊灑脫慣了,什麽字畫屏風,全不是他的偏愛,這屋子,怎麽看都不像是他的。

楓楊輕嘆了一口氣:“這裏也是馬櫻丹的屋子……”

此話一出,白英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原來,楓楊早就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了。

這個事情白英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但是她的腦子裏對於楓楊和馬櫻丹在一起生活卻是一點兒畫面都沒有的。

沒有畫面,無法想象,那麽這即便是真實的事情,在白英心中也看似飄渺虛無,多少有些假。

但是,當她看到這間屋子,又聽到楓楊的這兩句話時,她終於意識到,楓楊已經有自己的生活了,和馬櫻丹在一起,並不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而是他們真的在一起經營一段嶄新的人生……

“剛剛你喝多了,”楓楊說道,“我也是。”

他已經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可是這話卻無法幹凈利落的說出。

“我之前說的話……”楓楊猶猶豫豫之下,還是開了個頭,卻被白英給掐斷了:

“不過是一些酒後的醉話,說了便也說了,聽了也就聽了,有什麽再拎出來議論的必要?”

白英說的爽利,仿佛真的沒有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這樣說,不是她真的不在乎,而是她沒有這個勇氣去議論。

既然是在醉中聽到的話,那麽這話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楚的。有一分真便有一分真的情誼,有一分假便存了一分假的希冀。

現在大家都清醒過來,再去議論,豈不是要將那情誼和希冀全都在清醒中給推翻了,兀自露出個慘敗的真實出來?

楓楊嘆了一口氣,知道事已至此,只怕前塵往事,再也找不大開口的機會了。

“白姑娘既然已經醒了,那我們還是回到宴會上去吧,看著外面天色,想必比武還沒有結束。”

楓楊一邊說著,一邊就站起身來去開門,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門竟然被人從外面給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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