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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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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聯盟最年輕的少校,23歲?我沒看錯??假新聞吧?”

季葵星聽著實驗室裏的同門討論新聞,沒有參與。

“是真的!我看了早上的授勳儀式直播!那個姐姐可颯了!不過具體是立了什麽功好像沒公開,評論區說是在去年喪屍病毒爆發期間有特殊貢獻誒。”

“居然是真的?那23歲的話……你叫人家姐姐幹嘛啊!明明是妹妹好吧!”

“對哦…人家23都是軍.官了,咱們還苦哈哈讀研究生呢,哎。”

季葵星想說,如果谷嶼不是因為自己而受了處分,去年危機結束,她立刻就能升軍.銜的。

而且這個23歲的少校也在聯盟軍大苦哈哈的讀研究生。

一般是不會有谷嶼這種情況,但她比較特殊。

第一個原因是,去年中湖受災學校的學生,都有其他州學校的幫扶,比如季葵星,現在就轉來了首都醫大繼續讀書。

所以谷嶼應該也是被幫扶的一員,因為她也沒有畢業。

第二是沒有普通的綜合性大學敢幫扶她,軍部也不放心把她放出去。

於是她就很尷尬的一邊在軍大讀書一邊訓練,應該也是聯盟第一個這樣的人了。

這樣的結果就是很辛苦,非常辛苦,季葵星已經兩個月沒見過她了,只有每天幾分鐘的視頻通話。

不過今天可以見到她,授勳嘛,有一天的假期。今晚她們幾個聚餐,江秋、果果她們都來。

季葵星想到這裏,洗試管的動作都加快了。

今天也是她們離開監獄基地一周年。

果然是季葵星最先到,接著江秋和周果果一起手挽著手到了,然後是馬映紅風塵仆仆地趕來。

現在江秋和周果果也都在首都上學。江秋那頭紅毛顏色褪完,現在她染了一頭更張揚顯眼的綠毛,季葵星老遠就能看見她們。

楊悅同樣被安排轉學到首都來,谷嶼也就給馬映紅推薦了個朋友家的家政工作。比以前跑工地工資高,還沒那麽辛苦。

軍部基地過來實在太遠了,大家都很理解,於是忽視谷嶼還沒到場,大家開始吃飯。

直到門口那個戴著黑色針織帽,碎發快要遮住眼睛的人出現。

谷嶼適合高馬尾、長發大波浪卷,或者幹凈的短發,都有不同的氣質和風格,季葵星也都很喜歡。

而軍部的要求偏偏卡在中間,谷嶼剛出中湖時剪了那種朵拉頭,被江秋評價為偽人。

谷嶼一氣之下剃了個板寸,久而久之,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頭發長度太尷尬,在軍部之外就都戴個冷帽。

馬映紅趕緊給她讓位置,但嘴上叭叭沒停,“小谷啊,你這帽子戴著像個嫌疑犯,哪有小將軍樣子。”

谷嶼從善如流:“謝謝,我本來就不是。離將銜還差得遠呢,我就當您祝福我了。”

江秋給她倒上茶,“姐,你真變圓滑了不少。”

谷嶼不置可否,回她一個純真的微笑。

突然有點“近鄉情怯”的意思了,谷嶼坐在身邊,季葵星古怪的有點緊張。

谷嶼是不會有這種感覺的,她迫不及待握住季葵星的手,像從前那樣輕輕落下一枚吻。

“昨晚發給你的體檢報告看了嗎?還有沒有問題?”

季葵星搖頭。

“那想我了嗎?反正我特別想你。”

你這轉折也太生硬了吧。季葵星楞了一下,呆呆地點頭。

“餵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周果果沒眼看她倆膩歪,“快吃飯吧谷嶼姐,你不餓嗎?”

谷嶼就慢吞吞的夾了個蝦仁,另一只手從兜裏掏出手機點亮屏幕給周果果看。

其他幾個人也好奇,一擁上來,都想瞅瞅看。

周果果皺眉不明所以地瞥了一眼,然後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季葵星扯扯谷嶼的衣袖:“什麽呀?”

谷嶼嘴裏包著東西在咀嚼,嘟嘟囔囔地:“唔……你問她。”

三個人都看過來,周果果悻悻地:“谷嶼姐,你慢慢嚼,先別說話。”

馬映紅和江秋就被八卦勾得受不了,一個勁地沖谷嶼使眼色。

谷嶼細嚼慢咽地,終於將食物吞下去,“早上她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她上課看小說。”

江秋失望地切了一聲:“這算什麽事。”

季葵星眨眨眼,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果果呀,你不是說聯系人電話你都留的秋秋的嗎?”

江秋隔著中間的周果果和馬映紅對視一眼,突然就揪了一下周果果的臉蛋兒。

“好哇周果果!我這個頭發還真染對了!”

“疼!”周果果不甘示弱,伸手回擊,狠狠擰江秋的大腿。

馬映紅及時出手:“停!——”

“我猜猜看,”谷嶼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擦嘴,繼續挑撥離間,“是不是不想讓江秋嘮叨你,想填葵星的號碼?結果上課期間被收了手機,記混了,填成了我的。”

“啊啊啊啊,江秋、秋姐、不不,姐姐—”周果果瘋狂地撓頭,“姐姐,你聽我解釋!!”

周果果的回答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今天她倆回去少不了吵一次架。

“果果啊,你都高三了,少玩點手機,別白瞎了成績啊……”是馬映紅在苦口婆心。

“好,行。周果果,你嫌我啰嗦是不是?我再也不念叨你了。上次我見著你新同桌了,等下你吃完找她上自習去吧,我先回去。”

嗯,是江秋,依然在滔滔不絕地念叨以示自己再不理會小女友。

“我真的傷心了!”

而谷嶼早已默默退出漩渦中心,專心給季葵星夾菜。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谷嶼心裏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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