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絕對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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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絕對占有
“山海的浩瀚宇宙的浪漫都在我內心翻騰在推著我前進”
——陳粒《絕對占有相對自由》
那晚之後，傅敘白就沒了江雲書的消息。
他不該這樣要求江雲書，他生來就是康莊大道，自然看不見從小就在泥濘小路上掙紮的人，會被拿捏，也會賭上一賭。
傅敘白望著橘紅色的夕陽出神，連麗娜進門他也沒發覺。
“傅總…傅總…”
“什麽事？”看著麗娜的表情，傅敘白心下已經明白過來。
“董事長讓您今晚回老宅。”
傅敘白面無表情地關上筆：“下班吧。”
傅家老宅有近百年歷史，幾經擴建已然成了一座莊園，只不過因著每代掌權人審美不同，東拼一塊西拼一塊，看起來不倫不類。
傅承光坐在大廳，傅敘白站在他旁邊，面前的桌上已經擺滿了年輕女孩的照片。
傅敘白沒有吭聲，只是將照片統統攏起，最後將它們丟進了垃圾桶。
“我說當初你怎麽答應得那麽爽快，你是想氣死我不成。”
傅承光出著粗氣，氣得夠嗆，他還是沒想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好端端的兒子怎麽就喜歡上男人了呢？
他一直以為是傅敘白在跟他對著幹，但是看他坦蕩的樣子一看就是來真的。
虞夫人替傅承光拍背舒氣，一臉擔憂地對傅敘白說：“你也別氣你爸了。”
“我可沒。”
傅承光好不容易緩下去的氣因為傅敘白的話又上了頭，他杵著拐杖立刻站了起來，他望著傅敘白說：
“你個不肖子，滾！”
虞夫人在一旁急得連忙拽住傅承光，給傅敘白示意，傅敘白對傅承光微微頷首，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他是你兒子，不是你仇人！”
虞夫人也忍不住對著傅承光生氣：“敘白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說話，沒兩句就起炮仗，這到底是造的什麽孽喲。”
傅敘白早已經習慣，他承認他是不敬愛他父親的。
“老陳，回芳華雲庭。”
汽車駛離，莊園大門被合上，落了一地細碎的燈光。
車上的傅敘白卻若有所思，三十歲的年紀，有過逢場作戲的人，卻獨獨沒有遇見過喜歡的人。
直到如今他也不明白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因為這些在他十歲以後的人生裏統統沒有得到過，此時他卻生出了迫切的渴望。
江雲書的臉不合時宜地閃現，那雙看向他時熾熱的眼睛仿佛在告訴傅敘白他是個會愛人的人，傅敘白盯著前方，為自己生出的念頭感到可笑。
江雲書接受了傅敘白的好意，去文時周刊做了筆試，筆試成績不錯，他也順利成了文時周刊雜志社的歷史編輯助理。
江雲書朝九晚五了半個月，並沒有什麽變化，直到那一天地到來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虞阿姨，是有什麽事嗎？”
江雲書畢業時虞晚晴給他打過電話，還想讓他進傅氏，可是他不想再麻煩虞阿姨了，本來就還不清了。
“虞阿姨記得下個月就是你23歲生日了，阿姨想介紹個人給你認識認識，阿姨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應該不會拒絕阿姨吧。”
虞晚晴帶著幾分央求。
“嗯。”
江雲書掛了電話，手機就收到了虞晚晴發來的短信，明天晚上八點在卡壹。
就當做是還恩了吧。
這天夜裏，江雲書夢到了以前的事。
江父江母工作很忙，所以一上初中後他就住校了。
那天周假江雲書跟從前一樣和同學告別，他走了幾步後，看見前面走來一個女人穿著一件博柏利的風衣：“小雲書。”
江雲書不認識她，後退了一步，虞晚晴看出了他地防備，於是交待自己的來意：“我是你媽媽的朋友，虞阿姨。”
說著她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照片，江雲書看著她手中的照片，這是媽媽給他拍的。
“你很小的時候來過我家玩的，還記得嗎？”
江雲書搖頭，他確實是不記得了：“虞阿姨，你好。”
虞晚晴：“吃飯了嗎？阿姨帶你去吃飯。”
江雲書：“我想先回家。”
虞晚晴沒有再說要帶他吃飯的話，遵從他的意願將他送回了家。
江雲書一回家就給媽媽打電話，可惜關機，他於是又撥打了爸爸的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別打了，孩子。”
虞晚晴忍不住開口，她不確定這樣的事實會不會傷害到他。
“小雲書，你爸媽……”
聽見虞晚晴欲言又止，江雲書轉過頭時眼眶已經紅了。
虞晚晴也跟著紅了眼睛，他拉過江雲書：“你要不跟阿姨回家吧，阿姨會照顧你的，你一個孩子不好生活。”
但到底江雲書沒有跟她走，自從奶奶和外婆去世，他一個人也可以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從那以後，一直是虞晚晴資助著江雲書的讀書和生活，就連他生日虞阿姨也記得，禮物從來不少。
上大學後他不想再麻煩人，自己幹了許多兼職，虞阿姨發過來的錢他沒有動全放在卡裏，等以後日子好過了他會還給虞阿姨的。
虞晚晴聯系完江雲書就直接給傅敘白發了消息：
周六晚上八點去卡壹，算阿姨求你了。
傅敘白熄滅手機扶額，虞女士葫蘆裏的藥他不猜也知道。
江雲書提前了半個小時，服務員問他喝什麽，江雲書搖頭說：“我等人，等會兒點吧。”
他不會點喝咖啡，還是不獻醜了。
傅敘白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看見了江雲書，竟然是他……
不知怎的他心裏有股奇異的喜悅，因為眼前的這個人。
“你好。”
江雲書本來盯著桌子發呆，傅敘白的話讓他回神，以為會等很久，十分鐘而已，人就來了。
“你……”話在擡頭看見人臉的那一刻止住。
“怎麽？看見我很意外？”
傅敘白落座，江雲書搖頭。
服務員走過來，傅敘白看了江雲書一眼：“想喝什麽？”
江雲書看了幾秒沒有點，傅敘白看著江雲書說：“美式和焦糖瑪奇朵。”
服務員走後兩人之間恢覆了寂靜，傅敘白的視線卻一直落在他的臉上，江雲書不敢直視，視線一直下移。
“是虞阿姨叫我來的，我不知道你們認識…”
傅敘白說：“我知道。”
接過服務員送來的咖啡，傅敘白突然想到了什麽，兀自笑了起來：
“江雲書，原來是你。”
“什麽？”
江雲書捂著咖啡不知道說什麽，所以反應慢了半拍。
“虞女士算是我的母親。”
傅敘白的話震得江雲書握緊了咖啡杯。
傅敘白想起小時候見過江雲書，當時虞晚晴牽著他說：
“這是江阿姨家的寶貝，敘白要照顧弟弟喲。”
匆匆數年，已經這麽大了，他知道當初江阿姨家發生了一些意外，當時虞晚晴說去接人，結果回來時卻是一個人，當時傅敘白還問了她情況。
命運真是……
傅敘白喝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
“你知道我們今天來是幹什麽的嗎？”
江雲書搖頭又點頭。
傅敘白又笑了，沈聲道：“相親。”
話音剛落，江雲書差點被嗆著，耳朵立刻就燒紅了起來，傅敘白的視線掃過江雲書的耳尖，嘴角也微微揚起弧度。
“傅總，我…我…”
因為激動他是一句話也解釋不了了，傅敘白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的人，抽出紙巾遞過去。
江雲書接過，著實像一只受驚的小貓。
“不過我覺得我們不需要這些冗長的步驟。”
傅敘白再次凝視起江雲書，隨即從他口中吐出了比“相親”還讓江雲書震撼的話。
“直接結婚比較好。”
江雲書剛拿起咖啡的手一抖，幸好他反應還算快沒有撒出來。
“傅總別開玩笑了，我這樣……”
“我很認真，當然決定權在你手上。”
江雲書的話再次被打斷，傅敘白不想他再逃避直接伸手握住了江雲書的手腕。
那股熟悉滾燙的氣息傳向江雲書的皮膚，燙得他心驚肉跳，他擡頭對上傅敘白的眼睛，溫和的底色下藏著淩厲，是不容人拒絕的商人氣息。
江雲書眼前浮現出他與傅敘白的幾次相處，傅敘白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嗯。”
江雲書沒敢說話，他感受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強度，他怕自己說長句會發抖。
傅敘白不再是淺笑，臉上是明顯的笑意，他看了眼時間：“那明天見。”
江雲書透過玻璃窗看著傅敘白，直到車影徹底消失，他再次喝了一口咖啡，是奶香和焦糖味，外加咖啡的香味，剛剛怎麽沒發現這杯咖啡還挺好喝，他意猶未盡又喝了一口。
一到宿舍，虞晚晴的電話就又火急火燎地打來了。
“小雲書，阿姨就知道能成！”
虞晚晴激動的聲音揚起，她其實沒想過能成得這麽快。
傅敘白喜歡男生要是像小雲書那樣她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兩孩子成了，就她是最高興的，她就知道傅敘白喜歡可愛款的。
“阿姨別激動。”
江雲書不明白為什麽虞阿姨這麽興奮。
“還叫阿姨啊，明天都得叫媽了。”
虞晚晴又說：“雲書寶貝以後要是敘白欺負你了，我給你做主。”
江雲書被虞晚晴說得臉紅，熱得他洗臉用的都是冷水。
今夜註定是兩個人的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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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的浩瀚宇宙的浪漫都在我內心翻騰在推著我前進”
——陳粒《絕對占有相對自由》
那晚之後，傅敘白就沒了江雲書的消息。
他不該這樣要求江雲書，他生來就是康莊大道，自然看不見從小就在泥濘小路上掙紮的人，會被拿捏，也會賭上一賭。
傅敘白望著橘紅色的夕陽出神，連麗娜進門他也沒發覺。
“傅總…傅總…”
“什麽事？”看著麗娜的表情，傅敘白心下已經明白過來。
“董事長讓您今晚回老宅。”
傅敘白面無表情地關上筆：“下班吧。”
傅家老宅有近百年歷史，幾經擴建已然成了一座莊園，只不過因著每代掌權人審美不同，東拼一塊西拼一塊，看起來不倫不類。
傅承光坐在大廳，傅敘白站在他旁邊，面前的桌上已經擺滿了年輕女孩的照片。
傅敘白沒有吭聲，只是將照片統統攏起，最後將它們丟進了垃圾桶。
“我說當初你怎麽答應得那麽爽快，你是想氣死我不成。”
傅承光出著粗氣，氣得夠嗆，他還是沒想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好端端的兒子怎麽就喜歡上男人了呢？
他一直以為是傅敘白在跟他對著幹，但是看他坦蕩的樣子一看就是來真的。
虞夫人替傅承光拍背舒氣，一臉擔憂地對傅敘白說：“你也別氣你爸了。”
“我可沒。”
傅承光好不容易緩下去的氣因為傅敘白的話又上了頭，他杵著拐杖立刻站了起來，他望著傅敘白說：
“你個不肖子，滾！”
虞夫人在一旁急得連忙拽住傅承光，給傅敘白示意，傅敘白對傅承光微微頷首，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他是你兒子，不是你仇人！”
虞夫人也忍不住對著傅承光生氣：“敘白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說話，沒兩句就起炮仗，這到底是造的什麽孽喲。”
傅敘白早已經習慣，他承認他是不敬愛他父親的。
“老陳，回芳華雲庭。”
汽車駛離，莊園大門被合上，落了一地細碎的燈光。
車上的傅敘白卻若有所思，三十歲的年紀，有過逢場作戲的人，卻獨獨沒有遇見過喜歡的人。
直到如今他也不明白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因為這些在他十歲以後的人生裏統統沒有得到過，此時他卻生出了迫切的渴望。
江雲書的臉不合時宜地閃現，那雙看向他時熾熱的眼睛仿佛在告訴傅敘白他是個會愛人的人，傅敘白盯著前方，為自己生出的念頭感到可笑。
江雲書接受了傅敘白的好意，去文時周刊做了筆試，筆試成績不錯，他也順利成了文時周刊雜志社的歷史編輯助理。
江雲書朝九晚五了半個月，並沒有什麽變化，直到那一天地到來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虞阿姨，是有什麽事嗎？”
江雲書畢業時虞晚晴給他打過電話，還想讓他進傅氏，可是他不想再麻煩虞阿姨了，本來就還不清了。
“虞阿姨記得下個月就是你23歲生日了，阿姨想介紹個人給你認識認識，阿姨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應該不會拒絕阿姨吧。”
虞晚晴帶著幾分央求。
“嗯。”
江雲書掛了電話，手機就收到了虞晚晴發來的短信，明天晚上八點在卡壹。
就當做是還恩了吧。
這天夜裏，江雲書夢到了以前的事。
江父江母工作很忙，所以一上初中後他就住校了。
那天周假江雲書跟從前一樣和同學告別，他走了幾步後，看見前面走來一個女人穿著一件博柏利的風衣：“小雲書。”
江雲書不認識她，後退了一步，虞晚晴看出了他地防備，於是交待自己的來意：“我是你媽媽的朋友，虞阿姨。”
說著她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照片，江雲書看著她手中的照片，這是媽媽給他拍的。
“你很小的時候來過我家玩的，還記得嗎？”
江雲書搖頭，他確實是不記得了：“虞阿姨，你好。”
虞晚晴：“吃飯了嗎？阿姨帶你去吃飯。”
江雲書：“我想先回家。”
虞晚晴沒有再說要帶他吃飯的話，遵從他的意願將他送回了家。
江雲書一回家就給媽媽打電話，可惜關機，他於是又撥打了爸爸的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別打了，孩子。”
虞晚晴忍不住開口，她不確定這樣的事實會不會傷害到他。
“小雲書，你爸媽……”
聽見虞晚晴欲言又止，江雲書轉過頭時眼眶已經紅了。
虞晚晴也跟著紅了眼睛，他拉過江雲書：“你要不跟阿姨回家吧，阿姨會照顧你的，你一個孩子不好生活。”
但到底江雲書沒有跟她走，自從奶奶和外婆去世，他一個人也可以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從那以後，一直是虞晚晴資助著江雲書的讀書和生活，就連他生日虞阿姨也記得，禮物從來不少。
上大學後他不想再麻煩人，自己幹了許多兼職，虞阿姨發過來的錢他沒有動全放在卡裏，等以後日子好過了他會還給虞阿姨的。
虞晚晴聯系完江雲書就直接給傅敘白發了消息：
周六晚上八點去卡壹，算阿姨求你了。
傅敘白熄滅手機扶額，虞女士葫蘆裏的藥他不猜也知道。
江雲書提前了半個小時，服務員問他喝什麽，江雲書搖頭說：“我等人，等會兒點吧。”
他不會點喝咖啡，還是不獻醜了。
傅敘白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看見了江雲書，竟然是他……
不知怎的他心裏有股奇異的喜悅，因為眼前的這個人。
“你好。”
江雲書本來盯著桌子發呆，傅敘白的話讓他回神，以為會等很久，十分鐘而已，人就來了。
“你……”話在擡頭看見人臉的那一刻止住。
“怎麽？看見我很意外？”
傅敘白落座，江雲書搖頭。
服務員走過來，傅敘白看了江雲書一眼：“想喝什麽？”
江雲書看了幾秒沒有點，傅敘白看著江雲書說：“美式和焦糖瑪奇朵。”
服務員走後兩人之間恢覆了寂靜，傅敘白的視線卻一直落在他的臉上，江雲書不敢直視，視線一直下移。
“是虞阿姨叫我來的，我不知道你們認識…”
傅敘白說：“我知道。”
接過服務員送來的咖啡，傅敘白突然想到了什麽，兀自笑了起來：
“江雲書，原來是你。”
“什麽？”
江雲書捂著咖啡不知道說什麽，所以反應慢了半拍。
“虞女士算是我的母親。”
傅敘白的話震得江雲書握緊了咖啡杯。
傅敘白想起小時候見過江雲書，當時虞晚晴牽著他說：
“這是江阿姨家的寶貝，敘白要照顧弟弟喲。”
匆匆數年，已經這麽大了，他知道當初江阿姨家發生了一些意外，當時虞晚晴說去接人，結果回來時卻是一個人，當時傅敘白還問了她情況。
命運真是……
傅敘白喝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
“你知道我們今天來是幹什麽的嗎？”
江雲書搖頭又點頭。
傅敘白又笑了，沈聲道：“相親。”
話音剛落，江雲書差點被嗆著，耳朵立刻就燒紅了起來，傅敘白的視線掃過江雲書的耳尖，嘴角也微微揚起弧度。
“傅總，我…我…”
因為激動他是一句話也解釋不了了，傅敘白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的人，抽出紙巾遞過去。
江雲書接過，著實像一只受驚的小貓。
“不過我覺得我們不需要這些冗長的步驟。”
傅敘白再次凝視起江雲書，隨即從他口中吐出了比“相親”還讓江雲書震撼的話。
“直接結婚比較好。”
江雲書剛拿起咖啡的手一抖，幸好他反應還算快沒有撒出來。
“傅總別開玩笑了，我這樣……”
“我很認真，當然決定權在你手上。”
江雲書的話再次被打斷，傅敘白不想他再逃避直接伸手握住了江雲書的手腕。
那股熟悉滾燙的氣息傳向江雲書的皮膚，燙得他心驚肉跳，他擡頭對上傅敘白的眼睛，溫和的底色下藏著淩厲，是不容人拒絕的商人氣息。
江雲書眼前浮現出他與傅敘白的幾次相處，傅敘白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嗯。”
江雲書沒敢說話，他感受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強度，他怕自己說長句會發抖。
傅敘白不再是淺笑，臉上是明顯的笑意，他看了眼時間：“那明天見。”
江雲書透過玻璃窗看著傅敘白，直到車影徹底消失，他再次喝了一口咖啡，是奶香和焦糖味，外加咖啡的香味，剛剛怎麽沒發現這杯咖啡還挺好喝，他意猶未盡又喝了一口。
一到宿舍，虞晚晴的電話就又火急火燎地打來了。
“小雲書，阿姨就知道能成！”
虞晚晴激動的聲音揚起，她其實沒想過能成得這麽快。
傅敘白喜歡男生要是像小雲書那樣她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兩孩子成了，就她是最高興的，她就知道傅敘白喜歡可愛款的。
“阿姨別激動。”
江雲書不明白為什麽虞阿姨這麽興奮。
“還叫阿姨啊，明天都得叫媽了。”
虞晚晴又說：“雲書寶貝以後要是敘白欺負你了，我給你做主。”
江雲書被虞晚晴說得臉紅，熱得他洗臉用的都是冷水。
今夜註定是兩個人的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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