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高高在上的冷漠校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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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懷已經有段時間沒來上學。

徐則竟每天放學會騎車去一趟盛家,望著那座燈火通明的地方,想象盛懷在裏面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陸展突然來二班找了他。

扯著徐則竟的領子問,他將盛懷藏在了哪裏。

這才知道,盛懷離家出走,早晨起來之後,保姆才發現盛懷並不在家。

陸展這才發現徐則竟並不知情,咬牙切齒地松了徐則竟的領子,趕緊給盛父盛母打了電話。

周姜姜沒意識到周寶陽的事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她一直覺得盛懷是個無所不能的人,根本想不到因為這一件事,盛懷就要被盛家立馬送到國外。

她出去看在走廊上站著的有點失魂落魄的徐則竟。

“則竟。”

周姜姜叫了他一聲,“你別著急,港城就這麽大。我也去找。”

說完,周姜姜又看了一眼徐則竟,才離開。

直到下午,依舊沒人找得到盛懷。

徐則竟路過學校的禮堂,突然像想起來什麽,等沒有人的時候,從側門進去。

很暗。

他適應了一會,才能辨別方位。

但偌大的禮堂卻開著空調,有涼風呼嘯的聲音。

他懸掛了半天的心才終於回膛。

徐則竟朝第一排走過去。

盛懷窩在正中間的軟椅上,睡得有些不安穩,歪著腦袋靠在一旁,手中攥著MP3,帶著耳機,絲毫沒意識到有人進來。

徐則竟在她旁邊坐下。

她的衣服有些小褶皺,想必是從家裏出來的急。

她睡了多久,徐則竟就看了多久。

盛懷睜開眼,看到他也沒有太驚訝。

臉上沾上了她的發絲,徐則竟用手給她整了一下,兩個人都沒提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他也沒問她為什麽離家出走。

徐則竟摘下她的一只耳機放在自己耳中。

一首歌畢。

盛懷剛睡醒的聲音帶著軟糯,“我給你唱首歌吧。”

她說完,就摘下耳機,從座位上起身,走在舞臺上。

兩個人在這裏排練了很久,徐則竟走過去,替她開了一盞投在中間位置的燈。

靜悄悄地只有她和他。

她提起裙擺,朝他做了一個屈膝禮。

盛懷平時說話冷淡占多半,唱歌時卻不似平常。

她輕輕啟唇,清唱的聲音飄蕩在封閉的空間裏,撞進了徐則竟的心裏。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綻放她留給我的情懷,

春天的手呀翻閱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思量該不該將她輕輕地摘,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燃燒她不承認的情懷,

清風的手呀試探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猶豫該不該將她輕輕地摘,

怎麽舍得如此接受你的愛,

從來喜歡都會被愛成悲哀,

怎麽舍得如此攬你入胸懷,

當我越是深愛脾氣就會越壞,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同時雕零同時盛開,

愛情的手呀撫過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惆悵竟不曾將她輕輕地摘,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燃燒她不承認的情懷,

清風的手呀試探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猶豫該不該將她輕輕地摘,

怎麽舍得如此接受你的愛,

從來喜歡都會被愛成悲哀,

怎麽舍得如此攬你入胸懷,

當我越是深愛脾氣就會越壞,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

慢慢地同時雕零同時盛開,

愛情的手呀撫過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惆悵竟不曾將她輕輕地摘,

愛情的手呀撫過她的等待,

我在暗暗惆悵竟不曾將她輕輕摘。”

獨屬於她的清甜嗓音。

盛懷站在舞臺中間,遲遲沒有下來。

等到徐則竟回過神來,她與他對視,“徐則竟,你要不要摘一朵玫瑰花。”

她唱的是他的心事。

盛懷平靜地說完那句話,又坐回他的身邊。

重新接過耳機,放的是那首他們合唱的歌曲,重返愛途。

已經要到結尾的部分。

他們一人一只耳機。

徐則竟伸出手,觸碰到她的臉。

溫熱感讓他覺得太不真實。

盛懷沒推開,順著他的手,轉過頭看他。

黑暗中依舊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他捏了她一點下巴,輕輕地靠近她。

近到能聽到互相纏綿的呼吸聲。

耳機裏剛好到最後一句,“

And if you help me to start again,如果你幫我再次開始,

You know that I'll be there for you in the end,你知道我會在終點等你。 ”

你知道我會在終點等你。

盛懷閉上眼睛。

徐則竟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輕輕地,軟軟的。

剛開始是淺嘗輒止。

耳機裏的歌繼續下一首,可徐則竟卻覺得耳中再聽不到其他。

只有他跳動的心跳聲。

盛懷的小舌撬開他的牙關,主動到讓徐則竟再也忍不住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裏。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瘋狂地攻城略地,占據她每一寸的位置,不斷地描繪她美好的唇形。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盛懷被他抱在了懷裏。

在安靜的環境裏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聲,她靜靜地靠在他懷裏。

從一開始,徐則竟就明白,盛懷是他的在劫難逃。

徐則竟躲開眾人帶她去吃小雪糕,牽著她的手踏著夕陽回家。

又去菜市場,盛懷就乖巧地站在一旁,看他挑她喜歡的東西。

他們都明白,盛懷即使在躲,也躲不過明天。

但她既然不想回去,盛懷租的房子肯定會有人去找,兩個人回到徐則竟第一次租的地方,默契地都沒提及明天即將發生的事。

徐則竟收拾了下風扇和插排,才有了吱呀呀轉的涼風。

飯後,盛懷瞇著眼滿足地趴在他的床上,小風吹的蚊帳飄動。

一晃一晃,她沒有太大的睡意。

將近一米九的徐則竟窩在不到一米五的沙發上,佝僂著身子,唯一的風扇也是對著盛懷的。

盛懷從床上坐起來。

徐則竟聽到動靜,問她怎麽了。

盛懷回,“有點撐。”

他就起來,翻墻倒櫃替她找消食片。

一雙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睡不著。”

徐則竟停下翻東西的手,回過頭看她,摸了摸她的頭發,“那也是早點睡。”

盛懷拉他到床邊,“你也到床上睡吧。”

床並不小,他們兩個又都瘦,睡下並不擠。

徐則竟呼吸一滯,不去看她,“我在沙發上就可以。”

盛懷卻沒撒手,徐則竟這才妥協下來,鎮定了一下呼吸,讓她先進去,躺在她的外側。

即使是夏季,盛懷想了一下,還是窩在了他的懷裏。

徐則竟的下巴枕在她的頭頂。

盛懷問,“你會忘記我嗎?”

徐則竟眸子閃動了一下,慶幸她現在在他懷裏,才看不到他的情緒。

徐則竟閉上眼睛,“不會。”

永遠不會。

他在心裏加了一句。

盛懷的衣服已經不覆之前的規整,她動了一下,露出了裏面的小吊帶和白白嫩嫩的皮膚。

她從他懷裏出來,坐起來脫了上身穿的短袖。

根本擋不住她的風光。

徐則竟眼裏晦澀難辯。

她低頭去夠他的唇,像誘惑他,一下又一下。

吻完唇,停在他的喉結處。

小手伸進他的衣服,停留在他的胸膛上。

徐則竟呼吸加粗,抓住了她作亂的手。

可盛懷手被她抓住,唇卻又從喉結移到他的鎖骨處。

“盛懷。”他潰不成兵地喚她。

她還小。

他哪受到的了這種誘惑。

不出十分鐘,便已經反客為主,一只手擡著她的胳膊繞過頭頂。

另一只手已經無法克制地替她脫了吊帶。

他輕輕地靠上去。

兩個人都有些情動。

可畢竟年紀小,徐則竟在兩人坦誠相待時首先回過神來。

盛懷看他喘著粗氣停下。

她睜著明亮漂亮的眸,意亂情迷地註視著他,“你會對我負責嗎?”

徐則竟喉結滾動,聲音沙啞,“會。”

盛懷忽然露唇一笑,璀璨的比天上的明月還要耀眼,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像極了是對他的邀請。

徐則竟再一次斷了腦海裏的弦。

說實話,第一次並不舒服。

盛懷的這副身子嬌嫩,徐則竟即使很溫柔,卻依舊不得要領,直接將盛懷弄哭。

他就吻她的淚,輕輕柔柔地哄她。

隔音效果不好,兩個人都咬著牙堅持,受不了的互相纏綿吻在一起。

是最膩膩歪歪的一夜。

不知道是第幾次過後,徐則竟抱著她沖了澡。

他再醒來時,盛懷已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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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十七歲好像只剩下你和單車,

小城市慢慢悠悠地轉過一圈圈的年輪,我愛你不是隔著無線網絡和智能手機告訴你,我愛你是牽手走過亮著路燈和月亮的黑夜,再把你抱進懷裏。

那一年最好的事,

就是我愛你你也愛我,

而我也只記得最好的事。

-------二十七歲的徐則竟留。

作者有話要說: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胡夏(網易雲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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