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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高高在上的冷漠校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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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有一個周的時間。

校慶開幕儀式在下周一。

第一天盛懷和徐則竟兩個人對了對稿子。

第二天,老師就將兩個人拉到了舞臺的地方排練。

“對,盛懷你就站在這邊燈光打過來的地方。”

“徐則竟,這時候你從另一個門進來。”

指導老師摸著下巴看著臺上的俊男靚女,總感覺少點什麽。

直到他註意到兩個人中間還能再裝下一個人的距離,試探般地說道,“你們倆,可以再靠近一些。”

盛懷往徐則竟那邊靠了一點。

老師搖搖頭,“不夠,再近一點。”

這次是兩個人都動了,幅度比剛剛大的多,以至於兩個人撞到彼此身上。

盛懷身板弱,直接被撞地往相反方向趔趄。

徐則竟扣住了她的腰,她又被拉了回來。

“對對,就是這個感覺。”指導老師拍了下掌,眼裏冒著興奮的光,“中間合唱上臺時,徐則竟你就像剛剛一樣,虛摟著盛懷上臺。”

老師終於找到了感覺,儼然忘記臺上的還是兩個高中生,“你們多練練,保持這個感覺,然後記一下每個節目開始和結束時該說什麽,我去看一看別的排練。”

指導老師走後,徐則竟松開了盛懷。

此時這地方沒人,舞臺打的光很暗,除了臺上,臺下更是一片黑暗。

徐則竟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裏十分清晰,清冷好聽。

她背對著他正小口地抿著水,只聽聲音他的聲音,根本不像是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學生。

“謝謝。”他說。

盛懷心裏清楚大概是謝謝她昨天好心做主持人的事情,但她並不想承這個情,“你謝我什麽?”

“我是真的不喜歡寫作業。”

她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打斷他欲言又止的話,“繼續排練吧。”

她不想讓徐則竟覺得是他欠她的。

等他們排練完天基本黑了。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盛懷如今上身套了一件薄紗的長袖,徐則竟在排練時就能影影綽綽看到她細白的胳膊。

但夜間還是有些涼的。

徐則竟載她回家的速度也慢了下來,聽到身後的噴嚏聲後,他終於將車停在了路邊。

拉下校服外套的拉鏈。

盛懷看到他這個動作還有些驚訝,在徐則竟脫下來遞給她時還有些不適應。

但看到他裏面也只有一件單薄的單衣,再加上他在前面本來比她冷的多。

她嫌棄地搖了搖頭,“醜。”

徐則竟遞給她衣服的手楞在那裏,但卻也只是幾秒,將衣服扔在了盛懷的身上。

盛懷將衣服從頭上扒下來,還沒等她反應,徐則竟似乎不想再與她推辭衣服,竟然直接用腳使了點力氣,她還沒坐穩,車就動了。

盛懷的手隔著單薄的衣服直接抱住了他的腰。

溫熱的觸覺貼住了他的後背。

他那麽瘦,撞的盛懷“嘶”了一聲,只顧著疼了,連手都忘了收回來,一只手還摟著他的腰,怕他再加速,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懷裏還抱著徐則竟的校服。

兩個人這是還沒出校門多久。

路上行人本來就少。

沒想到今天會碰到“熟人”。

周寶陽是周姜姜的弟弟。

在港城一中的初中部就讀,如今上初三。

正是聽說高中部為了校友會在排練,這時候經常有穿著露腰小禮服的跳舞的學生從學校出來。

在小混混眼中,會跳舞的基本又是美女。

為了看美女,周寶陽跟著幾個同學今天沒回家,故意守在學校不遠的地方。

他也沒想到今天會碰到“熟人”。

在好幾個人拿著手電筒亂照之後,盛懷用手擋著光,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高興。

冷若冰霜地看著搗蛋的幾個男生。

徐則竟也不高興,盛懷的手因為他剛剛突然的起步還沒從他身上撤下來,如今被燈光一照,徐則竟瞇瞇眼,替她擋住了一些光。

一聲“臥槽”從遠處傳來。

周寶陽從墻頭上跳下來,一連幾個人看他有動作,一時間砰砰幾聲,全落了地。

而徐則竟和盛懷也看到了那幾個人的模樣。

周寶陽擋了徐則竟的路。

第一眼先打量了一下徐則竟的自行車,他們班裏有好幾個想買,但價格得有小一千,就班裏的富二代騎了這個牌子的車。

如今是周寶陽第二次見有人騎。

竟然是徐則竟。

周寶陽眼裏的貪婪清晰可見,眼神過了一遍車子,“你哪來的?”

徐則竟眼裏的冷氣讓周寶陽退了一步,但他想到他周圍有那麽多人,也不怕了,“老子問你哪來的?”

但徐則竟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把手電關掉,然後,滾。”

他的“滾”字說的字正腔圓,堪比對稿子時的主持腔。

盛懷勾著嘴唇想到。

周寶陽這才註意到徐則竟的身後似乎還有一個人。

從他的位置只能看到細白晃人的小腿,周寶陽呵了一聲,只不過是家裏老頭子撿的一條狗罷了。

周寶陽想到這,大著膽子繞到後面,想去抓盛懷,看看徐則竟背後的女生長什麽樣。

畢竟光小腿,就惹得身邊好幾個人吹了口哨。

他的手還被伸過去,就被徐則竟一只手抓住,疼得周寶陽叫了幾聲,“你這個有人生沒人養的雜種。”

徐則竟的手頓住,盛懷清晰地感受到徐則竟的脊背有些僵硬。

再然後就聽到周寶陽更大聲的嚎叫。

周寶陽的夥伴這才慌了,要一哄而上。

隱匿在徐則竟後面的小臉也終於露了出來。

女孩木著一張臉,眼神比徐則竟還要冰冷三分,從車上抱著徐則竟的校服跳下來,有幾個小屁孩還沒她高。

“嗯?是想缺胳膊還是想少腿。”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幾個毛都沒長齊的男生,手裏面握著小巧的東西。

有人認出來是剛剛興起來的手機。

“第一,把手電筒關掉。”

她盯著最近地拿著手電筒的男生。

待那個男生第一個將手電筒關掉,才晃的她的眼沒那麽疼,“第二,”

盛懷看著周寶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的她有多能唬住人。

看起來,比徐則竟還要生氣。

周寶陽被看的大氣不敢出,“有人生卻沒人教,我不介意替你家長教你一下。”

她的手指在按鍵上按了三個數字,“你信不信,你再不滾的話,等會就不是缺點東西那麽簡單了。”

周寶陽死死盯著她看了一眼,又惱羞成怒地瞪了一眼徐則竟,才帶著一群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盛懷拿著手機的手垂下去。

她沒回頭,還站在剛剛教訓幾個男生的地方。

還不如說是她現在再等徐則竟平覆,周寶陽叫囂的聲音惡心地盛懷難受。

待她深呼吸一口,聽到徐則竟叫她的聲音。

雲淡風輕,似乎剛剛他的僵硬是盛懷的錯覺,盛懷哦了一聲,也沒再提剛剛發生的事。

抱著徐則竟的衣服坐在他的身後。

“走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一點都沒受剛剛的影響,平平安安地將她送到家。

周姜姜回家時就看到周寶陽翻箱倒櫃,找出了一條棍子,要去砸徐則竟的門。

周姜姜啊了一聲,拖住了周寶陽,“你幹什麽呢?!”

周寶陽看著周姜姜,氣不打不處來,大聲喊了幾聲放開。

直接把周家父母和他們的姐姐周明珠喊了出來。

周父帶著眼睛從書房出來,將書砸在周寶陽的頭上,“大晚上的鬧什麽鬧?”

周寶陽瞪了一眼周姜姜,憤恨地看著徐則竟的房門,對他爸說道,“徐則竟的新車,你給他買的?”

周母立馬看向周父,“你偷偷給你初戀的兒子又買了什麽?”

“胡說什麽呢?”周父想起和初戀如出一轍對他冷漠的臉就沒了好氣,“養他就不錯了,他之前的車不是騎著好好的嗎?”

周寶陽冷笑一聲,“那就是他偷錢買的了。所以我才要砸開看看,他到底藏沒藏錢?”

周姜姜這是才明白徐則竟的新車被她這個混賬又胡說八道的弟弟發現了,“胡說,那是他打工賺錢買的。”

周寶陽呵呵了兩聲“賺錢買那麽好的,徐則竟配騎小一千的車子嗎?”

周姜姜不認識牌子。

根本不知道車子有那麽貴,但她也知道徐則竟不屑於撒謊,而不是像周寶陽學了一身的臭毛病。

“那也是他自己賺錢買的。”

哪知周寶陽混賬又年齡小,但已經知道挑周姜姜的軟肋捏,“打工?我看是背著你們和女生約會吧。”

他立馬將今天晚上在路上看到徐則竟和一個女生的事說出來。

“周姜姜你對他這麽好,他看的到你嗎?那女生比你漂亮,比你有錢,徐則竟的校服不僅送給她穿還護著她?”

周姜姜呆楞住,但是在自己爸媽面前,她不能承認她喜歡徐則竟,“周寶陽你別亂說,他在咱們家那麽長時間,也算是我的弟弟,你的哥哥。”

周母煩躁地打斷姐弟倆的話,“見不到光的孩子跟他稱什麽兄道什麽弟。”

她的話音剛落,門口徐則竟推門而入,看著熱鬧的場景以及聽到周母的那句話,他極其緩慢地將鞋換下,然後站在門口的位置,目光淡淡地問道,“怎麽了?”

周寶陽又輕笑一聲,走到徐則竟面前。

周姜姜緊張地看過去。

可惜周寶陽的氣勢太弱了,個頭更是矮,徐則竟俯視他的眼神帶著輕視。

周寶陽吊兒郎當,“你把車給我,今天就什麽事都沒有。”

果然。

最終的目地昭然若是。

徐則竟推開面前的周寶陽,周母擡起指甲撓到徐則竟的胳膊上,“你還敢推我兒子?”

周姜姜趕緊過去抱住她媽媽的腰。

周寶陽趁著機會就要去搶徐則竟地書包翻鑰匙,“你偷錢買車,早戀,信不信明天我就告訴全校的人。”

徐則竟嘴角掛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再一次將周寶陽推開。

校服也被周母扯壞掉一個大口子,她捶打著徐則竟的背,“滾出去。”

她早就想讓徐則竟滾出去住了。

要不是周父怕將收養的養子再趕出去壞了名聲,徐則竟早就不可能住在周家。

場面無比混亂,周姜姜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淚眼朦朧中,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那麽弱小。

周姜姜怕徐則竟離開,又怕他不離開。

周父肯定偏袒周寶陽,指不定徐則竟一會又會受什麽苦。

徐則竟本該是站的高高,可望不可及的那種人,這種人適合一生風光,而不是被她的母親瘋癲地將氣全撒在他身上。

也不是在偌大的周家被她父親故意餓著肚子。

更不是該住在那暗無天日的小房間裏。

徐則竟是在她心中風光霽月的一個人。

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徐則竟不應該呆在周家。

但她又怕徐則竟一個高二的學生,什麽都沒有,到外面該如何過活。

周寶陽如果真在全校面前胡言亂語,徐則竟該怎麽辦?

周姜姜心裏又急又惱,周明珠還在旁邊添油加醋,將火勢煽大。

沒想到周姜姜還試圖挽回的時候,徐則竟將校服從周母手裏面扯出來,第三次推開搶他書包的周寶陽,一步一步走在周父的面前。

他的個頭比周父高很多,體型瘦削,但從周姜姜現在的角度看,卻堅強又有力。

她知道,她喜歡的人從來都不差。

燈光似乎感受到周家的氣氛,忽明忽暗。

一晃五年過去,周父第一次感覺到來自於徐則竟的壓迫感。

與他母親太像了。

都是冷淡到極致的人,“我可以搬出去住,以後不會再花周家的一分錢,五年的養育之恩,周先生可以列個清單,日後我也會一分不少地償還周先生這五年來的經濟損失,只希望周先生在我十八周歲時能夠解除收養關系。”

他說完這句話從周父面前路過,將外面的一片狼藉全關在了他房間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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