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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9.第兩千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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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八十二章

觥籌交錯,杯盤狼籍。這酒喝的實在是盡興,這舞看的也是讓人家覺得十分滿意。這邊舞者十分的有新意,舞者小巧玲瓏,身穿五彩霞衣。在舞廳當中翩翩起舞。

一些不好的習慣,想在短時間之內改正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如果有興趣改,但也是有一定的可能性的,只是不知道你這個質量裝上之後會有什麽樣的結果。如果有問題的話致連帶責任肯定是包不起,如果有事。“你對我怎麽可以這樣殘忍,你能不這樣無情嗎?如果你能夠對我哪怕一點愛,都不至於走到今天這步。”

杜衡手伸出來夠不到她,他低下頭看看自己眼前,穿身而過的劍,劍沒有穿過他的要害,可是他現在卻也失血過多。

他伸出手,用力的拔出那把劍,劍出帶出來噴湧而出的血。

“施舍的愛你要嗎?”

歐陽和月看著他,“你那麽高傲的一個人,你願意要施舍的愛情嗎?”

她冷笑看著他,“我想給,你能要嗎?”

“將就的愛情,你要嗎?”

山風陰冷,斷崖無情,她扭頭看了一眼,他就是死,也是咎由自取,可是卻還拉她做墊背的。

“你這個人永遠不知足,就算是是將就你,你會要的更多,你會不滿足於現狀,索求更多。”

“總以為自己是真愛,其實不然,你愛的永遠都是自己。真愛應該是成全,真愛不是給對方制造麻煩,而是解決麻煩。”

“你……”

歐陽和月扭頭,手中的鞭子也朝著杜衡的方向甩了過去,“你不只是制造麻煩,你還想要了我的命。”

“如果被你愛,還要為你喪命,永遠得不到幸福,那麽我祈求來生來世,生生世世,都不要與你這個人,再有半點瓜葛……”

這一字一句說的滿含血淚,悲情於面,哀泣於聲。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杜衡滿臉痛苦之色,他手上的青筋曝起,仿佛在盡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如果得不到控制,誰也不知道後果怎樣。

“王上!”木桑指著遠處山頂上,那兩個人,立在漄上很是危險,“他們在那裏!”

蘇南歌帶來了一隊人馬,搜變了附近的山,終於在絕望的時刻,看到了歐陽和月。

他順著木桑的聲音,擡起頭來朝山頂看過去,那個孤單的影子,是她。

“保護皇妃安全,阻擋者,殺無赦!”

看著遠處那個狼狽的身影,蘇南歌毫不留情地說道。

“是!”

士兵們紛紛湧上了山頭,若不是蘇南歌曾經念及他們都來自現代,先給他留了情,怎麽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他的寬容仁慈大度,在某些人的眼中一文不值,他們不懂得去珍惜,相反恩將仇報想要害死他們。

當他得知歐陽和月身陷險情,都是杜衡一手所為之後,他便對杜衡再也不會手下留情。

雖然一切都是夢幻泡影,但是這好的壞的還都是他們自己的心產生的。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火把通明照亮了整條山路,山路崎嶇,火把閃亮蜿蜒曲折如龍。

躺在馬車裏的人,面色蒼白如紙,可是她的嘴角卻掛著滿意的微笑。

她躺在最愛的人的懷抱裏,感受著夜風清涼,也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

世界上最溫暖,最有安全感的地方,除了家,還有愛人的懷抱。

他眉頭微蹙,看著一身傷口的她,看著鮮血淋淋的她,內心憤怒的火焰一直在燃燒,久久難以平息。

原本以為還給了杜衡幾座城池,給了他臺階,一切都可以恢覆平靜,井水不犯河水,兩國暫且可以在他們有生之年安穩平淡的相處下去。

可是沒想到她在自己的國土上游玩,卻遭了杜衡的埋伏差點兒命喪黃泉。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的,也不會咽下去,這個世界上從次以後有他就沒有他蘇南歌,有他蘇南歌絕對不會有他杜衡。

“你怎麽了?看起來不開心。”

歐陽何月看著他緊蹙的眉頭,從來不見他眉頭不展,這次卻都糾結在一起了,她擡起手來,伸手在他的眉心輕輕地揉了揉,想要揉開他眉間的愁緒,想要揉開他內心的惆悵。

大手捏住了她的手,輕輕地放在臉頰上揉搓了幾下,“睡會兒吧,我看著你。”

他垂下眼眸,溫柔的笑著,只是那眉頭卻一樣沒有舒展開來。

杜衡成了他的心頭患,成了他的心病。

“你怎麽找到我?”

歐陽和月有些慚愧,若不是自大,怎麽會遭此一劫。

可是木已成舟,事情已經發展成為眼前的樣子,她後悔也沒用。

更不想在此時多加解釋。

“木桑不放心你獨自外出,派人跟著你,但是你在此處把人甩掉了。”

他笑了笑,沒有接著說下去,他沒說他的人為了找她,翻遍了附近的山頭,一座一座的找來。

“我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掐指一算,你在這裏遇到危險,所以趕緊帶人來尋你。”

他輕描淡寫,開玩笑一樣。

“那你可是來晚了,功力太差了,下次再接再厲。”

“還下次?”他伸手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彈了一下,下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只是輕輕的彈了一下。

“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

他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快睡吧,我的祖宗呀,你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美人輕笑”的確是相由心生!你沒發現她雖然平時表現的很人畜無害。可是她的眼神中細看的時候,卻麽有善良嗎?“

蘇南歌知道歐陽和月在擔心楊凱,可是他卻偏偏說的是另外一回事兒。

”看人的時候,要看他的心,不是那些個徒有其表的東西。“

他伸手指著桌子上的一只杯子說道,”這只杯子看起來就是一直杯子,它被工匠們打磨的好,就好看就有價值。而有些杯子,即使和這只杯子是從同一個地方產出的,但是價值卻千壤之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嘛?”

這種話,有些人能夠理解,而有些人即使聽明白了,他也會裝著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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