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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4.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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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你對我怎麽可以這樣殘忍,你能不這樣無情嗎?如果你能夠對我哪怕一點愛,都不至於走到今天這步。”

杜衡手伸出來夠不到她,他低下頭看看自己眼前,穿身而過的劍,劍沒有穿過他的要害,可是他現在卻也失血過多。

他伸出手,用力的拔出那把劍,劍出帶出來噴湧而出的血。

“施舍的愛你要嗎?”

歐陽和月看著他,“你那麽高傲的一個人,你願意要施舍的愛情嗎?”

她冷笑看著他,“我想給,你能要嗎?”

“將就的愛情,你要嗎?”

山風陰冷,斷崖無情,她扭頭看了一眼,他就是死,也是咎由自取,可是卻還拉她做墊背的。

“你這個人永遠不知足,就算是是將就你,你會要的更多,你會不滿足於現狀,索求更多。”

“總以為自己是真愛,其實不然,你愛的永遠都是自己。真愛應該是成全,真愛不是給對方制造麻煩,而是解決麻煩。”

“你……”

歐陽和月扭頭,手中的鞭子也朝著杜衡的方向甩了過去,“你不只是制造麻煩,你還想要了我的命。”

“如果被你愛,還要為你喪命,永遠得不到幸福,那麽我祈求來生來世,生生世世,都不要與你這個人,再有半點瓜葛……”

這一字一句說的滿含血淚,悲情於面,哀泣於聲。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杜衡滿臉痛苦之色,他手上的青筋曝起,仿佛在盡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如果得不到控制,誰也不知道後果怎樣。

“王上!”木桑指著遠處山頂上,那兩個人,立在漄上很是危險,“他們在那裏!”

蘇南歌帶來了一隊人馬,搜變了附近的山,終於在絕望的時刻,看到了歐陽和月。

他順著木桑的聲音,擡起頭來朝山頂看過去,那個孤單的影子,是她。

“保護皇妃安全,阻擋者,殺無赦!”

看著遠處那個狼狽的身影,蘇南歌毫不留情地說道。

“是!”

士兵們紛紛湧上了山頭,若不是蘇南歌曾經念及他們都來自現代,先給他留了情,怎麽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他的寬容仁慈大度,在某些人的眼中一文不值,他們不懂得去珍惜,相反恩將仇報想要害死他們。

當他得知歐陽和月身陷險情,都是杜衡一手所為之後,他便對杜衡再也不會手下留情。

雖然一切都是夢幻泡影,但是這好的壞的還都是他們自己的心產生的。

不敢待在屋子裏又不能亂走,歐陽和月站在門口一跺腳,大聲喊道,“來人吶!”

這一聲吆喝,在附近的小宮女,小太監,附近的侍衛都沖過來了。

他們滿臉愕然,不知道發生什麽大事了,這惹得王上寵幸的女人如此大的火氣。

“您吩咐!”

他們不知道該稱謂歐陽和月什麽,但是都知道她是王上的心頭肉啊,大家誰都不敢怠慢了。

在宮裏頭,他們可都是要為自己留後路的,誰也不知道最後誰坐在哪個位置上,這一切都靠修。

“我無聊,陪我說說話吧,一會兒開宴了我就走了。”歐陽和月之所以沒讓這些人去追,一來她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就隱藏在這些人當中,二來,她不想打草驚蛇。

所以她就是讓這麽多人陪著自己,如此以來,她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刺客,那賊人還敢來嗎?

百無聊賴中,猜測中,終於又過了兩盞茶的功夫,終於有人傳旨可以入宴了。

盛大恢宏的殿宇,在夜間大紅燈籠的點綴下更顯得氣勢磅礴。

原本歐陽和月只是在現代的時候,去故宮感受過那種感覺,此時此刻,看到精心裝點的故宮,她一時間竟感慨萬千,站在高高的臺階上楞住了。

寬大的臺階,一階足有一米寬,鋪著紅色的地毯,燈光映照下仿佛是某個盛大登基的場面。

宴請的百官羅列在宴席的兩側,整齊劃一,案機上擺放的蔬果酒水都是一樣的。

嬌俏的影子一出場,大家便都將目光聚焦在歐陽和月的身上。

宮裏頭平空出了一個奇女子,她的出現讓一向不喜宴會的王上,竟然破例為她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

多少傳聞從宮中傳出,又有傳言從宮外流入,好的壞的,什麽樣子的都有,流言蜚語自然也是無中生有,所有人都想看看,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

一抹靚麗的色彩在眾人眼前一亮,所有議論聲,嘈雜聲都沒了,剎那間竟是鴉鵲無聲。

“來,坐到我身邊。”

蘇南歌笑著看著她,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修長的手指,敲了敲他旁邊的位。

凡是聰明一點就知道,這屋子是出事兒了,這房子肯定有事兒,不是死過人,就是鬧過鬼吧。

“哎,知道了,謝謝李大娘。”歐陽和月連連點頭。

李老太太快步離開,她好像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久了,李老太太離開之後,歐陽和月看了看這個院子,雜草叢生,到處都是一片破敗。

她之所以選擇這個跟住大街差不多的地方,不過是貪圖便宜這裏的房租她可以住上一陣子了。

有了地方落腳,她再慢慢的去尋找門路去宮裏頭找蘇南歌。

“哎呀,總算是有地方落腳了,不管是不是破敗。反正我有地方住了。”

歐陽和月高興的將小包袱一勒,她大步朝屋裏走去,她這得趁天黑之前,趕緊理出一個房間來,不然這晚上還得睡外面。

總歸是有家了,她推開了這房門,呼啦一下子塵土就飄落下來。

這黴味兒撲鼻而來,這房子,還真不知道多久沒人住過,沒人待過了。

隨手一碰,那地上半塊的屏風,啪一下就爛到在地上,伸手碰碰桌子,桌子上灰塵仿佛半尺厚,這凳子一碰,嘩啦一響撒了一地。

這屋子裏沒什麽東西能用的住了,幾乎所有的家具都蒙了厚厚灰塵。

這個地方還是挺大挺敞亮的,怎麽就荒蕪了這麽久。

她心裏頭也犯嘀咕,可是嘀咕歸嘀咕,總是有地方住了,這日後慢慢想辦法去找蘇南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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