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好朋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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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4)

——請給你左邊的人的微信發五塊錢。

他們是圍著坐的,宋閆左邊的人就是奠川。

顧笑 ☆ ☆蕭郁

奠川 ☆ ☆宋閆

(星星就是人的位置,名字是用來備註哪顆星星是哪個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宋閆左邊的是我,應該是我!”

顧笑喊的很悲切,試圖抓住那五塊錢。

“明明是我!給我發!”蕭郁緊跟其後。

那邊雞飛狗跳,這邊歲月靜好。

“奠川,你微信號多少啊?”

“******”

“好,回去我加你。(^~^)”

看著那五塊錢肯定是要離自己而去了,顧笑悲痛萬分的說。

“再玩!屬於我的這一次我要都奪回來!”

(石頭剪刀布!)

“為什麽?!”顧笑不敢相信居然只有自己出了布,而其他人出的都是剪子。

“抽吧,一切都是命哈哈哈哈哈哈。”

蕭郁放肆嘲笑的結果就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請站起來閉上眼睛大喊:巴啦啦小魔仙全身變!

顧笑:……我很開心你信嗎?

顧笑心一橫,眼一閉,手一伸,腿一蹬。站起來就喊:

“巴啦啦小魔仙全身變!”

正巧這時候有幾個回來拿東西的同學進來了。

顧笑看著這群放聲大笑的人,癱在凳子上:不會再愛了。

(石頭剪刀布!)

顧笑沒有靈魂的出了個剪子,和奠川一樣輸給了兩個出石頭的人。

“奠川,輪也輪到你了吧!”

顧笑突然間來了心情,這把她必贏!

一分鐘後顧笑在堆滿人的走廊裏喊“打雷了!下雨了!快收衣服了!”

。。。。。。

酒涼可暖,心涼何熱T_T

但很快顧笑就開心了,奠川輸了!

“請說出三個自己找對象的標準。”

“……額……志同道合有話可聊,開朗的,會做飯的。”

“對對對!做飯這個一定要有!”顧笑忍不住附和。

……

又玩了幾局之後,大課間的休閑時間結束了。

獨剩兩位男士在想該怎麽學做飯。

宋閆覺得雖然不是對象但是給好朋友做飯也是應該的吧。

“我是宋閆。”

〖您已添加了毛豆子,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恭喜發財,大吉大利〗

“謝謝。”

“不客氣。”

宋閆盯著聊天界面裏疏離的話語怎麽看怎麽不舒服,但他一點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對方聊題,感覺怪怪的。

他記得之前奠川還說喜歡開朗一點的人,可是現在自己好像有點廢啊,說不定在對方眼裏自己還是一個冷淡的人。宋閆冥思苦想了好久最終還是決定查一查怎麽說話,這個語文不下135的男生查的激情昂揚。

(接下來是原小說的內容,會有點長,不喜歡可以跳過。)

屋外月明星稀,幾縷帶著涼意的小風把窗簾吹得膨脹看起來像是充氣了的氣球。不知道哪裏的小狗在夜裏悲切,嗚嗚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卻找不到聲音的源頭。

奠川掀開了小說,那些迷惑和不解,那些奇怪和疑問或許即將迎來答案。

只是這答案有點狗血了。

——

男主的父母其實是男主的父母,

女主和反派不是男主父母的孩子,

女主和反派沒有兄妹關系。

。。。。。。

一盤棋局毀了好幾個家庭,而下棋者正是男主的父母。

男主父母從事的科研和生物基因有著密切的關系。

他們對手裏的研究愈發癡迷甚至忘記自我,而男主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他們生產出來的。但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沒有那麽瘋狂,只是希望有一個孩子來繼承他們的衣缽。

可是孩子的誕生卻在他們瘋狂之後才真正提上日程。

為了不因為身體而影響對實驗的繼續,他們選擇了一個非法的道路,他們真的創造了自己的孩子,用他們最好的基因創造了他,用最先進的科技孕育他。

可是“實驗”失敗了,這個“產品”出現了“裂縫”——

男主是人,哪怕是被刻意制造出來的他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感情,有欲望,有思考。男主在高中以前一直都是父母眼中最好的“產品”。

小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成績不夠好父母才不怎麽在意他,每天陪著他的只有空落落的房子和純一不雜的屋子,與保姆見面的時間比與父母見面的時間多得多,有的時候他甚至有種錯覺以為保姆的媽媽。

從前他以為只要自己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父母就會多愛他一點,會多陪他一會,是因為自己不夠好才吸引不了父母的目光。

都是我的錯。

渴望終究化作執念。

後來啊,孩子終於明白自己的成績再好也無濟於事。

那如果我不乖呢?

不乖他們會不會多看看我?

他們的確多看了他,

但只看了他一眼,是失望,是厭棄。

好像始料未及,好像意料之中。“產品”壞掉是經常發生的事情,但是換一個“產品”的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他們那麽精心設計的產品用他們最好的基因卻還是壞掉了。

眼神相撞的一瞬間孩子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那份執念顯得那麽的毫無意義。

他想明白了,他想要為自己活,他想要讓自己快樂,他從第一成了第三,一樣收獲身邊人的誇獎。而那份等不來的誇獎,也沒必要再等了。

哪怕在父母眼中,他就是突然間爛掉了。是一個壞掉的“產品”。

痛苦的經歷總是相似的,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那個在父母都不曾給自己多半分目光的時間裏唯一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女孩對他笑,教他笑,他整日整日的在屋裏讀書她就整日整日的把屋外的陽光帶給他。

但是女孩漸漸長大了,女孩的眼裏終究還是有了別人。

心中翻湧起墨色的海浪,痛苦讓他的精神像被生了銹的鐮刀一點點推割。割裂成了另一個他,那個他就是在後期把女孩關進小黑屋的他。

他的反抗成了棋局的開端。

男主的父母把目光投向了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女主,一個是反派。在他們眼裏反派是最好的繼承人,如果能繼承夫妻二人的衣缽,那他們已經準備好奉獻一生都無法完成的研究,或許可以繼續向前發展下去。

對於女主他們卻是有怨,在他們對男主失望之後去查過男主所接觸的人和做的事情,他們認為讓男主“墮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

他們要看看是什麽人讓他們的“心血”毀於一旦。他們要知道怎麽才能設計出更好的“孩子”。

他們不需要一個壞掉的“產品”成為自己一生的汙點。他們更不需要一個對自己的研究毫無一點幫助的“產品”。

為了將一切把控在手裏,他們很早就想方設法讓反派成為他們的繼承人。他們費盡心機。

他們對女主和反派的身世做了手腳,讓女主和反派先後認為彼此有血緣關系,那份“喜歡”和遲來的“後悔”僅僅局限於所謂的血緣,只不過是算計的產物。

後來反派和男二的阻止之所以能成功都是在男主父母的暗箱操作下一點點完成的——泥巴不能影響鮮花的綻放,不被需要的人就該離開。

可愛抵得過算計。

他們還是磕磕絆絆的糾纏著。

女主很早就知道男主精神上的疾病,500萬和出國是在男女主彼此認定以後,男主父母以國外有能更好治療男主疾病的醫生但不及時去的話可能會錯過為由把女主推到了國外。

愛人遠去,父母卻限制他的出行,幹什麽都可以,但你只能居於一隅,況且你還是他們說的——

瘋子。

此時,在男主眼裏,反派和父母幾乎可以說是一丘之貉,他動不了父母——被人控制了這麽久,怎麽可能一瞬間就能擺脫控制呢?付出的時間精力和童年怎麽能被自己一下子甩掉呢?

此時,反派恰巧家中遇禍事。反派家的公司被小人陷害成功,男主順勢收購——這就是傳說中反派家的公司全部被打垮,因為留下來的已經是男主的公司了。後來的劇情和之前說的一樣,回國,和好,結婚,婚禮上出現鬧劇以及那個聰明的小孩。

但是後來女主的再次離開,讓割裂出來的人格從角落裏爬出來,曾經的少年無力反抗自己。

虐文看似正式開始,但不過是一切罪惡初現端倪。

女主的腎和眼睛的罪魁禍首是男主父母。男主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小黑屋,而小黑屋也成功救下了女主——女主和反派慢慢意識到了真相合力逃了出來,但在反抗過程中,反派和男主父親雙雙死亡,女主也反抗過程中傷了男主母親。逃出來的女主被男主救下關進了小黑屋。

自始至終,男二與男主父母為營,最起碼他以為是這樣的。

殊不知天下之事,皆為棋局,你我不過是旗子下的連線。

一開始,他選擇站在男女主的對立面,是以為這樣可以得到女主,卻終究促成了男女主。

他難以忘記那個救過他的女孩,那個在小巷裏保護他不被人傷害的女孩。

他最終決定鋌而走險。

一個精神病犯病了。

——男二患有精神疾病。

他傾盡一切,把女主抓了起來。

〔女主:現在救個人的代價這麽大了嗎?!Σ(っ°Д °;)っ〕

他想,

生同衾,死同穴。

可欲望在那天只讓他湮滅在火海。

縱火的男主鋃鐺入獄。

他們始終相愛。

生死,世俗,疾病,距離,無礙

……

奠川:……是她孤陋寡聞了,多刷點題壓壓。

至於這些問題怎麽解決。。。遇到再說。做現在能做的,之後的事情只能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奠川又不是神,怎能憑一介凡人之軀直接破死局?

【微信現在

1條通知】

“明天我們出去鍛煉嗎?”

宋閆看了好些關於如何說話的建議,有用的不多,他還是自己努力吧。

“可以。時間地點你決定吧。”

“好,你家大概在什麽地方?我找個近的。”

“我家在***附近。”

“好,那就這兒吧,明天上午6點在這裏見面。”宋閆給“他”發了一個地址。

“好。”

宋閆盯著那個“好”看了老長時間,明天又可以見到“他”了。\^O^/

次日。

宋閆看見那個穿著衛衣的少年向他奔來,“他”攜著的陽光和清晨的雨露,在最好的年紀裏,散發最奪目的色彩,那件簡單的衛衣穿在“他”身上好像是禮服一般。

“嗨,你咋了?”

一直發楞的宋閆那副清澈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沒,沒什麽,跑吧。”

那時陽光還沒有那麽熱烈,它輕輕淡淡的目光掃過兩個少年,偶爾有汽車疾馳的聲音被風帶來。

天地為少年而生。

休息的時候,盯著奠川的宋閆覺得自己的身體是真的不如以前了,那顆運動過後的心總是怦怦的跳個不停。

心:我要是不跳了你害怕不?

╭∩╮( ̄▽ ̄)╭∩╮

晶瑩的汗珠從奠川的臉側滑落,落到了鎖骨,滑進了衣服……

宋閆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老是發呆。奠川如是想著。

“聽他們說這邊的密室是整個市裏最好玩的,要不要試試?你怕這個嗎?”

宋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終於想起自己的計劃。

“試試吧,但是我沒玩過,可能會拖累你。”

“沒事,我帶你飛!”宋閆話說的很滿,臉上寫了倆字——“自信”。

他的那些兄弟說,這邊的密室一點都不嚇人問題很好解決,而且可以很好的促進關系。

聽見這話,宋閆直接把這個項目提到了首位。

“請問您想玩什麽呢?”

服務員給了他們一張表,表上的不同畫風的圖片就是不同風格的密室。什麽嫁墓啊、血色陵園啊、垃圾桶裏的校園啊……他們選了一個這裏面最恐怖的,玩嘛,誰怕誰?

宋閆:我怕。

輪到他們的時候,店員把他們領到一張門前,立足門前,看見門縫裏散落出幾分白光,裏面是亮堂堂的,好像光要從裏面湧出來似的。可是真正玩的時候,一開門,裏面的黑暗好像要把人吞噬掉。

密室裏的空氣都是涼颼颼的,雖然他們也知道是因為裏面裝了空調,但這還是讓宋閆輕輕的打了個寒顫。

“奠川?”

宋閆的聲音細聽有一絲顫抖。

“我在這。如果你要是怕的話可以拉住我。”

“我不怕!我是想說你別怕!我在!”

然後閆小慫悄咪咪的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旁邊人的衣角。

除了背景音樂,密室裏很安靜,兩人在這邊翻一翻在那邊找一找,還挺沈浸在這個環境裏的。

“兩位少年人……”

蒼老的聲音憑空響起,讓沈浸在找東西的宋閆心都顫了顫,忍不住整個手都握住奠川的衣角。

“別怕,我在。”

奠川沈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讓他稍稍安了心。

按照提示他們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暗閣,宋閆逐漸熟練。

宋閆:都在射程範圍之內,剛開始只是不熟悉這類游戲而已。一邊想一邊又準備去開下一個門。

“嘭!”

“嘶!~”

鑰匙還沒有插進洞裏,門就突然被打開了。那扇門撞在墻上,不僅發出“砰砰”的響聲還伴著“吱吱”的噪音。

門仿佛是釋放魔鬼的通道——一個猙獰無比的身影像是從地下爬出來似的,手上的鎖鏈來回擺動撞擊出稀稀落落的金屬聲,手裏拿著一把菜刀,在黑暗裏依稀能看見上面的紅色和黑色糾纏在一起的樣子。那個身影沖到宋閆面前,發出低低的吼聲,聲音嘶啞又難聽。宋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醜,太醜了。那身影伸出那把臟兮兮的菜刀在宋閆面前晃了晃然後離開了。

前面幾個密室開的太順利,又沒有什麽特別恐怖的地方,這讓宋閆忍不住放松了警惕,還信誓旦旦的要走在前面給奠川帶路。帶路沒超過五分鐘就遇到了NPC。

NPC沖出來的時候,宋閆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退,卻直接撞上了奠川,他的腿發軟整個人靠在了奠川的懷裏,奠川緊緊的環住他才避免他跪在地上。

“謝,謝謝……”

宋閆想這次面子可丟沒了,這還怎麽和人家做朋友(╥ω╥`)

等他回去再去收拾他那群禍害人的豬隊友。(▼皿▼#)

說好的促進感情呢?!為什麽他只看見了自己一次次的丟臉?!ヽ(≧Д≦)ノ

宋閆的腹肌挺硬的,腰抱著倒是挺舒服的。少年跌入奠川的懷中時她下意識的摟住,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就在自己的臉側散發著點點香味。

奠川想——他頭發真多——他用的洗發水還挺好聞的——他的頭看起來很好摸。但是直到毛茸茸離開她臉側她也沒敢上手——世界如此美好,她還想多活兩天,況且這可是她在這個世界裏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她可不想因為這個人家把自己當成變態,雖然人家可能本來就覺得自己不正常。

宋閆退出奠川的懷抱,耳尖泛著薄紅。

“你沒撞到哪吧?”奠川出聲詢問。

“我沒事,這就是我沒註意,發揮有點失誤,我平常不這樣。”

宋閆沒敢看奠川的臉,他估計那個人應該很嫌棄自己這麽慫吧。

“嗯,那你還要帶路嗎?”奠川笑著問他,這一笑讓人覺得陰暗的密室也沾上了幾絲陽光。但現在的宋閆沒空註意這些,他腦子裏只想著該怎麽解決這把現在看起來只針對自己的生死局π_π

“那什麽,後邊也挺危險的,我在後邊保護你吧。”

奠川看著耳尖的那抹紅漸漸爬上少年的臉頰,不能再逗了,再逗該玩壞了。

“好,那你抓好我,別走丟了。”

怎麽感覺像在哄小孩子一樣,宋閆不服氣的在心裏暗暗吐槽,卻很自覺的握住了伸向他的那只手。

這感覺怪怪的。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朋友是這樣的嗎?他從前可沒有和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們這樣牽過手。但總歸是不討厭的,還有“億”點喜歡。可能是因為他們關系更好一點所以才可以牽手吧。

奠川也有點不太自然,她並沒有多少這種經歷,但好歹她活的比現在16歲的宋閆年歲多一些。

她意識到自己到了要照顧別人的年紀了——不算是自己意識到的,是這個世界從小就強制力告訴她的。可她又沒有什麽哄小孩的經驗——她只是到了別人認為可以照顧人的年紀。

所以到底想不想照顧別人全憑自己。適當的哄哄還是可以的,但要是遇到得寸進尺的小孩就算了。很不幸,奠川在之前見過的幾個鬧脾氣耍性子的小孩基本都狠狠的踩在了她的雷點上——一個都不想哄,也就一個都沒哄過。

她唯一哄人的經驗還是學習於她之前去的一家店。

店主的小女兒比較內向,只敢偷偷的看著這個世界,只想靠在媽媽身邊。

她的店主媽媽需要解決很多問題,所以有的時候顧不上小女孩,媽媽怕人流傷到自己的孩子,就讓她在裏屋呆著,可是吵鬧的人群也讓女孩感到心慌,但是只要媽媽回來的時候牽著小女孩的手,說一句

“乖乖很棒,今天自己呆了好長時間呢!真是媽媽的好寶貝。”小女孩臉上的局促和不安就會消失殆盡。

話奠川是有點說不出口,但是她動手能力強啊——牽手就對了,反正一開始就牽著,就是從衣角換成手而已。

沒多少經驗的姐姐只能笨拙的安撫受驚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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