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聞笙打開自家門前的信封，拿出裏面的信件，拖拉著戶外鞋朝家門口走去。換上拖鞋後他拿起鞋櫃上的裁紙刀，潘塔羅涅端著早餐放到飯桌上，看向門口逆著光的青年。

“嘶。”聞笙無意識地打了個顫，“難道是剛剛出去拿信凍到了？”

青年毫無知曉地將自己的全部註意力放在璃月老友寄來的信件上，潘塔羅涅無奈地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阿笙，吃早飯了。”

“唔，來了來了。”聞笙拿著信紙走到餐桌旁，將信紙遞給潘塔羅涅，自己則乖乖地吃起了盤子裏的煎蛋和面包。

潘塔羅涅檢查了一遍來自璃月人的信，隨意地把它丟在一旁，拿起刀叉開始吃早飯。

這頓早餐吃得並不輕松，聞笙一邊心不在焉地往嘴裏塞東西，一邊擡起眼眸偷偷打量潘塔羅涅的表情神色。

等到潘塔羅涅洗碗的時候，聞笙終於忍不住了，靠在廚房門上扭捏著開口：“那個，潘塔羅涅，我。”

“可以。”潘塔羅涅溫柔的嗓音響起，打斷了聞笙的發言。

“真的？”

“嗯，不過，我也要一起去。”潘塔羅涅將洗好的盤子放進櫥櫃，擦了擦潮濕的手，轉過身，朝著自己的愛人溫柔地笑著。

聞笙莫名地感覺身邊的溫度有些下降，可能是天氣冷了吧。

得到潘塔羅涅的準肯後聞笙小小地歡呼了一下，小跑著回樓上的房間整理衣服行李。

潘塔羅涅看著愛人的背影，溫和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來，心中不禁冷哼，果然，巖神摩拉克斯是個卑鄙的、令人生厭的神明啊。居然寄信來打擾他和聞笙的二人世界。

收拾完兩人行李的聞笙又跑下樓，身上的睡衣已經換成了常服，拉著潘塔羅涅出了門，打算買些至冬的特產帶到璃月去。

此時的璃月正充斥著濃厚的節日氣息，整座璃月城的半空上漂浮著孔明燈，就連城市裏的溪流河水面上也躺著花燈。黑夜被這些暖燈去除，璃月港成了人們口中的不夜城。

“海燈節快樂，鐘離先生。”聞笙示意潘塔羅涅從他的神之眼裏把禮物拿出來。

“先生，你家的調料在哪裏？”發現鐘離去門口很久都沒回到廚房的達達利亞拿著鏟子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

“鴨鴨？你也在啊。”聞笙接過潘塔羅涅手裏的禮袋遞給鐘離，有些驚訝地開口。

達達利亞探頭看了一眼鐘離手中的禮袋，眼睛瞬間亮了幾分：“火水？這下我可有口福了。”

“阿賈克斯，你果然是和某些人呆久了啊，言語都變得如此腐朽了。”潘塔羅涅笑著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護著聞笙進了鐘離的屋子。

至冬國的酒是出了名的烈，據說天使的饋贈的神秘紅發酒保僅喝了一杯就睡了三天，但在座的兩人兩神，除了不喝酒的聞笙之外，就連平常飲茶逗鳥的鐘離都沒有喝醉。

一道橘色的尾線劃過，直沖雲霄，最後在黑色的夜幕上綻放出盛大的煙花。

“海燈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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