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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段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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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段5

“吳君這話說的可不對,我既不是修者,也不是仙府臣屬,這些事情還輪不到我來做。”泉之柔柔道,“幾天前剛到睢漳的胡青仙君,是容傾殿下的學生,正愁沒事情做,吳君何不讓殿下幫個忙,也好名正言順,免得別人說修鹽包庇。”

秦時淵聽著有理,遂幫襯道,“泉之所言有理,殿下疑心修鹽已久,讓胡青來尋人,再好不過。”

正在睢漳同妖民玩新鮮玩意兒的胡青,猛然聽到要自己去修鹽搜人,一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天曉得他到這兒來就是圖修鹽睢漳省事,沒想到人家省事,學宮還一堆破事。

裝模作樣搜尋三日,胡青便到學宮告知結果。

“容先生,修鹽一帶已經搜了一遍,朱銀先生將修鹽生靈魂魄一一查找,也並未見到修鹽有多餘的人,此事並非修鹽所為。”

容傾看著他上奏的公文,點點頭稱讚道,“寫的不錯,就是不知道做的時候用不用心了。”

“先生,修鹽現在很老實,您老就別什麽事都怪到人家頭上去了。”

“……”

“凡是多留心,一年之後你就會知道,修鹽鬧出來的事比天大。”容傾也不欲責怪,說道,“回睢漳去吧,看看能學到什麽。”

“先生,那……那些退隱的仙君還在修鹽外,先生還是讓他們退回去吧。”

“為何?”

胡青:“修鹽百姓已經知道有人要攻打修鹽,我去搜查的時候他們都把鋤頭菜刀什麽的,說是要抵禦外敵。”

“幾位仙君雖只想尋人,但是修鹽百姓不怎麽相信。”

容傾略微震驚,“修者隱匿氣息,連秦君都沒察覺,他們怎麽知道。”

“這就是我要告訴先生的第二件事了。”胡青正色道,“睢漳多年來種植糧食供給修鹽,因此也會將妖術藏在法器中,讓他們出行或者做農活時方便些。”

胡青從袖中拿出一塊青藍色石頭,凹凸不平,頗為尖銳的石頭,解釋道,“只要修鹽周邊有修者,數量越多,石頭就越黑,他們以此來判定。”

容傾笑道,“知道了,怎麽跟修者作戰,不怕死嗎?”

胡青點頭,“先生說對了,他們說這一次一定要和秦君共進退,不會讓秦君一人面對學宮。”

“呵……就說修鹽有問題,這不是問題嗎?”容弦冷漠道。

“先生多慮,我倒覺得修鹽百姓這麽做屬人之常情,畢竟秦君在修鹽多年,如今卻孤身一人,他們安穩度日,對秦君難免憐惜。”

容傾頓默片刻,看著胡青,“沒事就回去吧。”

“不瞞先生,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

“何事?”

胡青:“泉之不見了,這幾日秦君找不到,所以他跟我一起來學宮,現在正在客房裏待著。”

“什麽?”

容傾氣得想死,“你怎麽不留到明天說呢,這麽大的事情。”

“先生莫慌,秦君說他來找陛下幫忙,煩您去請陛下回來一趟。”

“他想見師父?”容傾穩定心神,詫異道,“他居然會求人?”

在容傾的記憶中,秦時淵無論何時都沒有求過人,哪怕當初修鹽仙府只剩他一人,依然敢對學宮開戰,現在能來求人,只能說他真的害怕了。

半日後

容傾到睢漳把容弦帶回學宮,順便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但容弦似乎沒聽見一般,一個勁的問秦時淵現在怎麽樣了。

但容傾哪裏知道,他都沒敢去見人。

待容弦來到客房時,那身藍衣黑袍玉人立即上前,抓著他就問,“陛下,泉之不見了。”

“我知道,你先冷靜。”

幾日不見,從入門之時起,容弦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對方,他深知自己情意,也早已放棄心中期待,可從未覺得幾日時間如此漫長。

容弦雙手扶著秦時淵,卻不敢像之前一樣死皮賴臉貼上去,禮儀周到,進退得宜是他現在必須做到的事情。

“你先說說,泉之是怎麽不見的。”

“前日我們把吳君送回靈巖,回來的時候她說想回家,之後我陪她回到家中,不知怎麽,我在哪兒睡了一晚上,醒來的時候她就不見了。”秦時淵無助說著,“我原以為是容傾把她抓到學宮來,但今日一來也見不著,所以想問問陛下,有沒有見過她。”

秦時淵自顧自說著,卻不知說出的話把容弦從頭至尾傷了個遍,容弦冷淡回答,“她沒事。”

“陛下見過她。”

容弦點頭,冷酸味十足回答,“剛才我還看見她,她很好,不用擔心。”

“那她現在在哪兒,我想去看她。”說罷,秦時淵搖頭道,“不是,她應該不願見我,陛下,我只需確定她平安就好。”

容弦自顧自倒茶,拒絕回答,也是不願秦時淵見到泉之,從前也有一個女子讓她嫉妒心起,恨不得殺了她,現在又來一個,秦時淵的目光從來不會停留在他身上。

“陛下既然不願,那臣告辭。”

秦時淵恭敬行禮,也不強求什麽,轉身走出客房。

他不知身後之人是如何看他走出門外,在那幾步之間思慮多少次,才有勇氣說出站住二字。

“時淵……”

秦時淵原只是站在原地,聽到容弦叫出時淵二字時,一時不解,但又覺得這語氣過於卑微,於是回頭道,“陛下,怎麽了。”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我滿意了,就帶你去見她,如何。”

“陛下請問。”

容弦眼神從未有片刻遲疑,緩緩走進,一字一句問道,“既知我心意,為何還要像之前一樣跟我說話。”

“你可知你每說一句話,甚至一個字,我都要在深夜反覆斟酌。”容弦自答道,“知你恨我,但還是心存幻想,我今日只想說一句,若是對我無意,就不要像方才一般抓著我求救。”

秦時淵依舊沒有回應,他如今擔心泉之,便更不會在意。他明白這件事情有多荒唐,再去糾結對他對修鹽都沒有任何助益,但容弦還是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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