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以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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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段1

秦時淵搖頭,反問,“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你還不如生氣呢,現在這副看熱鬧的模樣,我喜歡的是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呃……”秦時淵眼珠子一轉,笑道,“現在知道了,繼續說啊,你和兄長又是怎麽回事,他既然知道你喜歡我,為什麽不告訴我。”

容弦冷著臉,也沒有傾訴情意的心情,敷衍道,“不知道,他說我是神,不應該有七情六欲,還說你和九衡本來就是夫妻,沒有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實,成親是早晚的事。”

“原來如此,然後你跟生氣了,把我抓到這兒住了一年。”秦時淵越說越興奮,“對了,你喜歡我什麽。”

容弦意識到什麽,反問,“秦君,你問這個做什麽。”

“就問問,陛下不願說我問別的。”秦時淵沈默片刻,繼續道,“我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嗎?”

“是唯一一個。”

“不見得,你親我的時候不像啊,像個風月老手。”秦時淵喃喃道,“除了我,你還喜歡誰啊,是兄長嗎?”

容弦氣急,冷聲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親你。”

“生氣了,看來說對了,是兄長,話說你一人喜歡兩人,不累嗎?”

“我什麽時候說喜歡唐易了。”

“我都被你親到暈倒,問一句不過分吧。”

容弦冷靜下來,解釋道,“不過分,可你問的太多,我不知道怎麽回答,要不然都寫下來,我想清楚就告訴你。”

話說時,秦時淵已經從袖子裏掏出奏疏,說道,“昨晚寫了一晚上,就等陛下回答了。”

“……”

容弦不想說話,默默接過奏疏,忍了又忍,只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了解我。”

秦時淵:“兄長說過的,當然記得。”

容弦:“那我還能去你家嗎?”

秦時淵:“我今日就是來接陛下回家的。”

午後,容傾送走兩人,微微嘆氣,隨後回到書房中,朱銀已經等候多時。

“殿下,陛下和秦君離開了。”

“剛送走,說來也奇怪,以往師父去修鹽時,神色喜悅,但今日卻略有憂色,反倒是秦君,看起來還挺開心。”容傾也不在意,轉話道,“他們走了,也是你說實話的時候了。”

“殿下此意,微臣不知如何回答,能說的之前就說過了。”

“安頓亡靈,送往陰間,是我當初選你到學宮就告訴你的事情。”容傾緩緩坐在書桌後,懶懶道,“二十年來,沒有哪次出錯,這次浮端亡靈和睢漳經手的亡靈對不上,是你的錯。浮端修者沒有及時發現浮端子民死亡,是她的錯,不過都像你們說的,隱溪百姓所為不足以讓他們死,所以那幾個亡靈才會求救泉之。”

“這樣的借口很好,完全挑不出錯。”

容傾忽然正色道,“我問的是,那幾個亡靈是如何知道泉之能幫到她們。”

“無論泉之做了什麽,隱溪村的村民本就該死,這一點,陛下和殿下也該清楚。”朱銀淡淡道,“學宮不以殺戮立身,放任惡人作惡,隱溪村民只要沒有親手殺人,那對於學宮來說,他們就無罪。”

“難道殿下維護的蒼生是作惡多端,自私自利的子民,將柔善之民當做餵惡人的食物?”

……

兩人沈默半晌,容傾無話可說,朱銀繼續,“修鹽以修鹽法度為尊,便是不認同學宮之法。”

“修鹽之法若在全天下施行,那天下沒幾個人了。”

朱銀:“立法嚴苛,本是為了子民,修鹽沒有不認同的,隱溪一案放在修鹽,村民只怕魂飛魄散都不夠。”

“你一向小心,這次出現如此大的紕漏,是為何?不會是告訴我,修鹽要搞事了,讓我小心點。”

說罷,容傾笑了幾聲,後又淡淡道,“如果是這樣,大可不必。”

朱銀:“秦君整日在陛下身邊,泉之擔憂,便決心以此試探。”

“試出來了,師父如今對秦君只有順從。”容傾起身,到朱銀面前,沈聲道,“秦君為此事險些喪命,你們好自為之。”

話畢,朱銀擡眸看向容傾,隨後退一步,跪在地上,拱手道,“臣懇請殿下救人。”

學宮沒有下跪禮節,容傾現行扶起,很是疑惑,“說話就說話,別跪。”

奈何朱銀一動不動,容傾放棄,問道,“救誰?”

“救修鹽子民。”朱銀鄭重行禮,“殿下,事關重大,請殿下做好準備,只怕陛下和秦君都會牽涉其中。”

“修鹽子民?”容傾扶起朱銀,見他神色不寧,讓其坐在凳子上,安撫道,“你慢慢說,別著急。”

“修鹽子民自取滅亡,就在這兩年。”朱銀緩緩道,“十年前,我還能說得上話,後來修鹽睢漳兩地子民越加瘋狂,我擔心他們自取滅亡,只有求助殿下,才能解難。”

朱銀穩住心神,哽咽道,“但只怕來不及了。”

“是泉之?”

“對。”朱銀說道,“她這次能如此作為,殿下也應該知曉,她並不忌憚學宮,她沒有測試陛下會不會對秦君下手,而是在確認學宮能不能阻攔得了她。”

容傾:“你說的是修為還是別的?”

朱銀搖頭道,“無論是修為還是別的,泉之已經全無顧慮,殿下,這些年我來往學宮和睢漳之間,對她而言就是學宮之人,我知道的不多,只能請您救救兩地子民。”

“我答應,但你得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修鹽仙府

偌大仙府依舊空蕩,微微涼風卻讓府上綠葉嘩嘩作響,綠色珠簾搖晃,在珠簾一端打掃的人影若隱若現。

容弦在院外等了許久,才等到秦時淵端著盆出來。

“陛下,怎麽在外邊站著。”

“不了。”容弦淺笑道,“九衡從來都不喜歡我,要是知道我進她的屋子,怕是日後都不願進這屋了。”

說著,兩人一同離開,秦時淵解釋道,“陛下是不是誤會什麽了,九衡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嗎?我看你和唐易慣著她,她有些脾氣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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