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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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19
“呵呵，然後我和九衡吐了一晚上。”
秦時淵自是不相信的，繼續躺在床上，“說他想我死我還相信一點，想對我好，我缺對我好的人嗎？”
“小淵，別這樣，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機會。”
秦時淵：“好啦，我明天去學宮一趟，只要我沒被他殺死，肯定會對他好，都說長嫂如母，我以後也會對他孝順的，放心吧。”
“不用孝敬，你就當他是……是你夫人，想……”
秦時淵翻身白了一眼，繼續睡覺，沒再說話。
次日，秦時淵跟隨唐易來到學宮，依舊是在客房中，但這次明顯和以往不一樣，秦時淵明顯感受到另外兩人氣氛不對。
他在裏屋瞧著門外兩人嘀咕，搖搖頭，心道自家兄長這愛而不得的模樣真是可憐。
忽然，門外容弦偏頭，略過唐易道，“秦君，要吃飯嗎？”
還沒等秦時淵說話，唐易打岔道，“陛下，您做的東西，除了我誰能有資格吃。”
“這種小事怎麽能勞煩陛下呢。”秦時淵起身到門前，躬身一拜，“陛下之意微臣心領。”
“兄長，一會兒九衡會給我送飯，你和陛下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唐易瞧著容弦臉色越來越差，說道，“小淵，從今日起，你到書房幫陛下做事，沒問題吧。”
秦時淵冷漠瞧他一眼，“可以。”
容弦卻不樂意了，揮手道，“不需要。”
他因心中煩躁，多日前的夢境幾次三番出現，此時聽到鐘九衡的消息，更是生氣。
“秦君挺閑的啊！”
“陛下，小淵沒做什麽。”
“這還叫沒做什麽。”
面對兩人說的話，秦時淵那是一句也沒聽懂，隨即直接跪在地上，說道，“微臣錯了，請陛下責罰。”
“小淵，你這是幹嘛。”
容弦反說道，“你看，這不就是，動不動就請責罰，我是暴君嗎？”
秦時淵對陰晴不定的容弦，似乎有了應對之策，立即起身，笑道，“說的也是，陛下是明君，定不會無故處罰。”
隨即，繞過兩人，走向門外，回頭道，“告辭。”
唐易一個頭兩個大，看到容弦更要命的表情，頓時想砍了自己，又想把秦時淵拽回來，但依照身邊這個醋壇子，自己上手只怕他會更氣。
正想辦法時，鐘九衡提著食盒打開院門，沒看到人就大聲道，“君上，君上，沒餓著吧，今天有魚還有白菜，隨便做的你將就著吃。”
秦時淵速度倒是快，幾步上前一邊提著食盒一邊將鐘九衡轉了半圈，又在她耳邊嘀咕，然後兩人若無其事的離開。
唐易呵呵和笑著解釋，“他們倆就是普通的兄妹，陛下別在意。”
“是嗎。”容弦冷笑道，“如此默契，合該是夫妻。”
“陛下想多了，他們倆是很般配，但……”
“你覺得他們般配？”
唐易立即搖頭，“沒有，肯定沒有，我和九衡也般配，難道陛下沒發現”
容弦看了他一眼，沒再繼續說下去，轉話道，“我去做飯，你吃。”
“好勒。”
近來容弦脾氣越發古怪，誰也不肯上前詢問，除了唐易，沒人敢跟他說話，於是傳言越來越真，人們都相信兩人好事將近，談論最多的還屬修鹽，雖然他們好久沒看到容弦，但說起唐易對容弦的態度，一個比一個行。
但過了幾個月，修鹽臣屬卻不再討論了，理由是唐易從學宮回來以後郁郁寡歡，也不願出門，整日待在房中唉聲嘆氣。
有時容弦會過來給他送飯，但更多時候兩人都沒見面，秦時淵和鐘九衡猜測兩人可能吵架了，便準備詢問情況。
唐易輕抿茶，看兩人一臉擔憂，安慰道，“我沒事，交代的事情都做好了吧。”
“做完了，等你過去看呢。”鐘九衡還是擔心，繼續道，“大哥，我家侄女要成親了，你要過去看看嗎？”
“不了，你們去就好。”
“兄長，陛下生你氣了。”秦時淵問道。
“沒有，他最近忙著學做飯菜，我不想吃就回來了。”
對面兩人相視，不懂什麽意思，秦時淵再問，“陛下廚藝有進步，昨日我吃了很好吃，你別擔心。”
“你吃了，什麽時候。”唐易急忙道，“你沒怎麽樣吧，他現在瘋癲得厲害，你不能接近他。”
秦時淵疑惑，看了鐘九衡，又看向唐易，“我沒事，昨日我還以為他還要關我，但他只是讓我試吃他自己做的飯菜，他還說對不起你來著。”
“啊？”
“是真的。”鐘九衡也幫腔，“他昨日看起來很正常，還說我很可憐，勸我別用自己壽命救人。”
唐易猛地起身，驚慌到，“遭了，你們倆別出去，在家裏待著。”
回到學宮時，容弦將所有公文處理完，正在對容傾交代，待見到唐易時，容弦囑咐道，“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再說。”
“唐先生。”
容弦恭恭敬敬行禮，“此前多有得罪。”
“是你嗎？”唐易楞楞道。
容弦眼有笑意，如同從前父母在世時的模樣，解釋道，“先生莫慌，先生行事自有道理，學生從未責怪。”
“此前先生所說之事，學生同意。魂靈停留在人間，也不是件好事，先生主意已定，學生自當跟隨。”
唐易也不知原因，但還是道，“那小淵呢。”
“秦君行事穩妥，天下交給他，我很放心，先生若是擔憂他年歲小，讓九衡天君來學宮主事也是一樣。”容弦忽而低沈道，“他對九衡忘記他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心願已了，想必再無遺憾。”
“九衡？”唐易問道，“你認識九衡？”
“當然，他找九衡好幾百年，我也跟著他尋了許久，只是……”容弦眸色沈沈，卻不再說下去，隨後道，“先生，我時間不多了。”容弦柔聲道，“帶我走或者是殺了我，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隨後，容弦緩緩閉上眼睛，醒來之時，又變回先前陰晴不定模樣，冷眼瞧著唐易，“你怎麽回來了，道別好了？”
“是啊！”唐易笑道，“你昨天給小淵和九衡做飯，他倆想謝你來著，就讓我回來。”
“有嗎，我居然不記得。”
“陛下記不得的事情可很多，還會叫我先生呢。”唐易笑道，“還說願意跟我一起走。”
“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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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然後我和九衡吐了一晚上。”
秦時淵自是不相信的，繼續躺在床上，“說他想我死我還相信一點，想對我好，我缺對我好的人嗎？”
“小淵，別這樣，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機會。”
秦時淵：“好啦，我明天去學宮一趟，只要我沒被他殺死，肯定會對他好，都說長嫂如母，我以後也會對他孝順的，放心吧。”
“不用孝敬，你就當他是……是你夫人，想……”
秦時淵翻身白了一眼，繼續睡覺，沒再說話。
次日，秦時淵跟隨唐易來到學宮，依舊是在客房中，但這次明顯和以往不一樣，秦時淵明顯感受到另外兩人氣氛不對。
他在裏屋瞧著門外兩人嘀咕，搖搖頭，心道自家兄長這愛而不得的模樣真是可憐。
忽然，門外容弦偏頭，略過唐易道，“秦君，要吃飯嗎？”
還沒等秦時淵說話，唐易打岔道，“陛下，您做的東西，除了我誰能有資格吃。”
“這種小事怎麽能勞煩陛下呢。”秦時淵起身到門前，躬身一拜，“陛下之意微臣心領。”
“兄長，一會兒九衡會給我送飯，你和陛下忙你們的，不用管我。”
唐易瞧著容弦臉色越來越差，說道，“小淵，從今日起，你到書房幫陛下做事，沒問題吧。”
秦時淵冷漠瞧他一眼，“可以。”
容弦卻不樂意了，揮手道，“不需要。”
他因心中煩躁，多日前的夢境幾次三番出現，此時聽到鐘九衡的消息，更是生氣。
“秦君挺閑的啊！”
“陛下，小淵沒做什麽。”
“這還叫沒做什麽。”
面對兩人說的話，秦時淵那是一句也沒聽懂，隨即直接跪在地上，說道，“微臣錯了，請陛下責罰。”
“小淵，你這是幹嘛。”
容弦反說道，“你看，這不就是，動不動就請責罰，我是暴君嗎？”
秦時淵對陰晴不定的容弦，似乎有了應對之策，立即起身，笑道，“說的也是，陛下是明君，定不會無故處罰。”
隨即，繞過兩人，走向門外，回頭道，“告辭。”
唐易一個頭兩個大，看到容弦更要命的表情，頓時想砍了自己，又想把秦時淵拽回來，但依照身邊這個醋壇子，自己上手只怕他會更氣。
正想辦法時，鐘九衡提著食盒打開院門，沒看到人就大聲道，“君上，君上，沒餓著吧，今天有魚還有白菜，隨便做的你將就著吃。”
秦時淵速度倒是快，幾步上前一邊提著食盒一邊將鐘九衡轉了半圈，又在她耳邊嘀咕，然後兩人若無其事的離開。
唐易呵呵和笑著解釋，“他們倆就是普通的兄妹，陛下別在意。”
“是嗎。”容弦冷笑道，“如此默契，合該是夫妻。”
“陛下想多了，他們倆是很般配，但……”
“你覺得他們般配？”
唐易立即搖頭，“沒有，肯定沒有，我和九衡也般配，難道陛下沒發現”
容弦看了他一眼，沒再繼續說下去，轉話道，“我去做飯，你吃。”
“好勒。”
近來容弦脾氣越發古怪，誰也不肯上前詢問，除了唐易，沒人敢跟他說話，於是傳言越來越真，人們都相信兩人好事將近，談論最多的還屬修鹽，雖然他們好久沒看到容弦，但說起唐易對容弦的態度，一個比一個行。
但過了幾個月，修鹽臣屬卻不再討論了，理由是唐易從學宮回來以後郁郁寡歡，也不願出門，整日待在房中唉聲嘆氣。
有時容弦會過來給他送飯，但更多時候兩人都沒見面，秦時淵和鐘九衡猜測兩人可能吵架了，便準備詢問情況。
唐易輕抿茶，看兩人一臉擔憂，安慰道，“我沒事，交代的事情都做好了吧。”
“做完了，等你過去看呢。”鐘九衡還是擔心，繼續道，“大哥，我家侄女要成親了，你要過去看看嗎？”
“不了，你們去就好。”
“兄長，陛下生你氣了。”秦時淵問道。
“沒有，他最近忙著學做飯菜，我不想吃就回來了。”
對面兩人相視，不懂什麽意思，秦時淵再問，“陛下廚藝有進步，昨日我吃了很好吃，你別擔心。”
“你吃了，什麽時候。”唐易急忙道，“你沒怎麽樣吧，他現在瘋癲得厲害，你不能接近他。”
秦時淵疑惑，看了鐘九衡，又看向唐易，“我沒事，昨日我還以為他還要關我，但他只是讓我試吃他自己做的飯菜，他還說對不起你來著。”
“啊？”
“是真的。”鐘九衡也幫腔，“他昨日看起來很正常，還說我很可憐，勸我別用自己壽命救人。”
唐易猛地起身，驚慌到，“遭了，你們倆別出去，在家裏待著。”
回到學宮時，容弦將所有公文處理完，正在對容傾交代，待見到唐易時，容弦囑咐道，“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再說。”
“唐先生。”
容弦恭恭敬敬行禮，“此前多有得罪。”
“是你嗎？”唐易楞楞道。
容弦眼有笑意，如同從前父母在世時的模樣，解釋道，“先生莫慌，先生行事自有道理，學生從未責怪。”
“此前先生所說之事，學生同意。魂靈停留在人間，也不是件好事，先生主意已定，學生自當跟隨。”
唐易也不知原因，但還是道，“那小淵呢。”
“秦君行事穩妥，天下交給他，我很放心，先生若是擔憂他年歲小，讓九衡天君來學宮主事也是一樣。”容弦忽而低沈道，“他對九衡忘記他的事情耿耿於懷，現在心願已了，想必再無遺憾。”
“九衡？”唐易問道，“你認識九衡？”
“當然，他找九衡好幾百年，我也跟著他尋了許久，只是……”容弦眸色沈沈，卻不再說下去，隨後道，“先生，我時間不多了。”容弦柔聲道，“帶我走或者是殺了我，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隨後，容弦緩緩閉上眼睛，醒來之時，又變回先前陰晴不定模樣，冷眼瞧著唐易，“你怎麽回來了，道別好了？”
“是啊！”唐易笑道，“你昨天給小淵和九衡做飯，他倆想謝你來著，就讓我回來。”
“有嗎，我居然不記得。”
“陛下記不得的事情可很多，還會叫我先生呢。”唐易笑道，“還說願意跟我一起走。”
“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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